|
|
|
辛怡头也不敢抬的听着她哥哥的咆哮。 青衣,马晓梅也听着。 她们头一次看见明剑发如此大的火。 他一直是温文尔雅,温良温润,有理有节的形象,青衣以为他没有脾气呢。 现在发脾气的样子象是要吃掉辛怡,红着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自己的妹妹,手上和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的跳,拳头握得紧紧。 青衣只盯着他的拳头,怕他一个忍耐不住,大手一挥,辛怡被暴扁一顿。怕他爱之深,恨之切。 马晓梅却在明剑停顿下来的空隙,不住的两头繁忙的劝着。 辛怡虽然不抬头,青衣却从侧面看出了她的不以为然。 人都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脾气各有千秋,涵养功夫却也是不同。 青衣拉着马晓梅笑着对明剑道:“你慢慢地训,好好地训,我们先走,记住现在已经是半夜,不要太大声,不要时间太长,辛怡明天还要早起跑操在全排面前做检查,而且,跑操加倍! 白天惹出来事,一双双眼睛灯泡一样盯着。 一个处理不公,厚此薄彼,就不能杀一儆百,树立标杆。 而这事情,没有的下文,没有了处罚,还怎么接着顺利而平缓的开展日常的工作? 这也是直接和明剑汇报,间接的让辛怡知道,一件事情做之前,三思。 马晓梅也接口:“是,是,我们先走,你们兄妹好好谈谈心。” 接着站在明剑的立场,用长辈兼嫂子的口气说到:“辛怡,你哥哥这都是为了你好,你不知道找不到你他多着急呢。” 接着又欺身到辛怡身边,用亲昵的表情挎着辛怡的手,闪电的速度亲了她脸一下:“你不知道我多喜欢你呢,我们都是女孩,你有什么不方便和哥哥说的,和我说,哈哈,他们臭男人太粗。”用亲昵的眼神瞟了一眼明剑,又回到青衣身边,用同样亲热的态度挎住青衣的膀子。一扬手:“88” 青衣笑着看辛怡如吃下一只苍蝇一样的表情,明剑如吃下一只蛋黄一样被噎着的错愕。 和马晓梅破门而去。 中国人还是不太习惯洋鬼子一样的礼节和作派。 就像吃惯了小菜稀饭的清淡,肠胃受不了洋汉堡的浓烈油腻。 真天天都是大拥抱,大飞吻,任谁都受不了。 路上,马晓梅还是一脸的兴奋。 满面崇拜的说:“你看见明剑发火的样子,多么有威严,多么酷!我真是爱煞了!” 青衣笑着斜了马晓梅一眼:“老虎以前不发威,你以为他是病猫?” 马晓梅坦然道:“那倒没有,就是觉得明剑性格如一潭深水,不知道哪里是突破口,现在知道了,我要加倍关心辛怡,青衣,” 她的表情突然迷茫:“你看我有几分把握?” 这是头一次她和青衣说心事,看来她也掌握不住心底的追求力度。 青衣委婉的把问题又抛回给马晓梅:“男女之间,只有当事人知道自己的感觉,旁人看到的都是表象,你觉得呢?” “我只知道,我看见他就心跳加快,一空下来,脑子里就满是他。” 青衣看着马晓梅的眼睛在黑夜里一洗白天的灰霾,闪烁着。 爱这个东西真的是荷尔蒙分泌过高的产物,刺激的人格外美丽而年轻。 青衣暗叹,虽是局外人,却也更能看个清楚和明白: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却不能直接和她说。 不是吗?爱原本就是平淡生活中的异数,有一份可以追求,可以尽情燃尽的爱,即使是无果,也能短暂照亮贫乏的一生了。何忍打碎她的梦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