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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严格的训练开始。 每天的每一分钟都守时而严酷。 操场上,鸦雀无声。没有了班长此起彼伏的口令声。 一个个笔挺,纹丝不动的站了已经一个小时军姿。就像一尊尊化石。 古云: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万分赞同。学不会吃苦的人,也不知道自己在甜窝里,整天无病呻吟三分,为了一朵花还伤心半天,就差没有那二分地,可以学黛玉葬个小花什么的。左手风花雪月的花锄,右手苦如黄连的药碗。 奉劝一句:也别吃药,去楼上楼下来回个百圈,百病包除。 当然,心脏病患者除外。可以如西施一样捧捧蹦蹦跳的红心。 青衣无声的在班之间穿行着。看着一个个小小的身体一动不动。小脸蛋被寒风冻得通红。 一个个明显的黑了。冬天的紫外线不是很强。但风硬。 还明显的胖了,大运动量让这些小姐们个个在餐桌上如狼似虎。 虽然伙食不象青衣她们当年大盆成菜,每天值日用大勺瓢到小碗里,找不到什么油星。而是实行自助餐分食。六菜一汤,却也是肥肉最吃香。谁看见都两眼放光,成了大胃王。白米饭能吃一大碗。 辛怡却很是例外。 吃饭的时候,小口抿,细慢咽。米饭吃十几粒,菜吃两三口。 再看看她,好像喝空气也能变胖,照样不比别的女孩瘦。 青衣知道,这都是马晓梅的调教。 马晓梅真的和辛怡亲近起来。 没有事情的时候,叫辛怡来她们的房间,关上门,把好吃的零食都搬出来,摊到床上。和辛怡比着吃。 每次都看见辛怡眉花眼笑,心满意足的回自己的班。 副排长没有什么具体的事情负责,本来也没有这个编制。却因女兵的特殊性而加配。 马晓梅的具体性就如指导员差不多,坐镇中军帐。谁思想上想不通,及时解决。 不去训练场,大把空闲的时间可以捉摸些套近乎的功夫。 每天,青衣都尽量不在房间里。 马晓梅对辛怡的特殊对待,她睁眼闭眼如不知情。 却也吓唬提醒马晓梅:“如此下去,想恢复魔鬼身材就难了。” 马晓梅改了几天,故态从萌。 接着和辛怡比赛大吃大喝零食饮料的本领。 青衣有些无奈了。 纪律和人情并存,有些时候,人情反而凌驾在纪律之上。 早晨。早餐。 泔水桶中,雪白的馒头半个,一个的飘着。 青衣路过的时候,倒霉的辛怡正往桶中甩着手中吃不掉的白馒头。 虽然都胃口大增,早晨的食量却都不大。女孩中南方人又偏多,馒头的命运可不像《无极》中女主角倾城一样不顾性命也要抢到的热门,大都躺在菜汤中,喂饱营里养的大肥猪。 青衣看着辛怡无所谓的随手一扔。 终于,肝火上升:“辛怡!” 辛怡月把的新兵没有白当,立即条件反射的立正:“到。” 青衣看着她,平静的:“去,把你扔的馒头拾回来。” 辛怡张大了嘴巴:“不是吧?让我从泔水中捞馒头?” “你给我听好,我不会说第三遍,去拿出来。” 辛怡走到泔水桶前,皱起鼻子,一脸的恶心。 几次伸手下去,到了桶边,又迟疑着下不去手。 青衣看着,不发一言。 辛怡求饶的目光软下来,指望青衣能高抬贵手。 青衣不为所动,辛怡看丝毫通融的余地都没有,倔脾气上来,咬牙,跺脚,袖子一撸,伸手下去。 白馒头已经被泡的发白而膨胀,软软的躺在辛怡的手心,任谁看了,都没有吃下去的欲望。 辛怡苦巴巴的盯着青衣,难为的好像手心上躺着死苍蝇。 青衣寒着脸,对旁边的贝加命令道:“领着她去找炊事班长,从现在起,辛怡正课时间后在炊事班帮厨一个星期,告诉炊事班长,专职让她喂猪!” 辛怡叫:“什么?喂猪?” 青衣:“我不会叫你背:锄禾,那首诗,你去体验体验日当午,汗滴下土的境界吧。” “凭什么?谁都甩了,为什么只有我去?” “谁都甩了?好,报上她们的名字,一起去。” “……” 青衣料到辛怡不会当众指认某人,公开场合,都不会去撕破脸皮,是本能保护自己的条件反射。否则,数敌太多,落得孤寡一个。 辛怡哑巴吃黄连,倔脾气爆发,大声嚷着:“我要找营长,教导员,告你不依法带兵,专门打击报复。” 馒头被辛怡恶狠狠的掷到地下,骨碌碌滚到角落里。 辛怡眼含眼泪,跑向营长,教导员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