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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贴近,搂住这个小小,看来倔强的身影,辛怡乖乖的靠在她怀里。 青衣低声在她耳边说:“辛怡,聪明如你,不希望事态再扩大吧?这事,可大可小。” 米汤、威胁加通融。 现在的小孩儿,什么革命性教育耳边都磨出老茧,说了白搭。 就是如高手过招,段数和装备样样齐全,硬的让她没招,软的适时恰当。 才能制服她。 马晓梅要陪青衣去看手。 青衣朝辛怡努努嘴,马小梅会意。 辛怡已在皮椅上坐下,开始让理发员剪她那头狮子发。 马晓梅放松下来,笑:“辛怡,当不成狮子王了哦!” 辛怡还原皮笑肉颤,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表情。小声说:“我靠,谁让碰见一只老虎呢。” 青衣走出房间,明剑站在门外 明剑咬紧下唇,命令道:“青衣,伸手!” 青衣笑:“无事,我现在就去卫生队。” 明剑面无表情:“伸手!” 青衣不耐烦的把手伸开,血没有压力从开始的滴流变成了淌流。 明剑拿一张纸巾遮住伤口。血立即渗透。 明剑苍白着脸。 青衣从他脸上看见内疚。 他正要开口。 青衣说:“止住,什么都不要说,别婆婆妈妈,这是我份内之事。” 说毕,走向治疗室。 血一路滴答。 明剑随在身后,一言不发。 伤口不浅,医生用针缝合着。 痛钻心的袭来。 青衣闭着眼睛。 听见明剑紧张的吩咐:“轻点,轻点,会痛...” 青衣却想着辛怡的话:“你这个老巫婆....”哈,老巫婆。是,在一个18岁女孩眼里,她已经成了一个老巫婆了。刻板,教条,古怪,严厉....24岁真的很老了。在这个男权的世界里,几多努力,也只是徒劳耗尽青春而已。 不爱红装爱武装。切。 花木兰最后还不是靠那个男皇帝赦免,才穿上长裙? 那么十二年赫赫的战功,只抵了她一个女儿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