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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这时候才走过来。 辛怡看见青衣。 就像演员看见了粉丝,情绪开始激动,表演开始到位:”你这个老巫婆,我没有头发你高兴吗?我偏不遂你愿,就是不剪,你把我送回去吧!” 青衣知道她的目的:把事态扩大,趁机回家。 马晓梅神情紧张:“辛怡,快快放下剪刀,想一想你这样你爸妈该多着急呢!”想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不提还好,一提爸妈。辛怡开始气愤:“就是让他们知道,你们让他们来啊!来啊!” 青衣问:“你爸妈那么忙,会来吗?” 又刻意地刺激她一句:“不会为了你专门来吧?” 一下子打到了辛怡的七寸。 刹那间,辛怡倔强的眼神蒙上了一层水雾。 身体佝偻起来,像刺猬一样卷成一团,看起来,那么瘦小,无助。 而她保护自己唯一的方式就是尽可能的缩到角落里。 剪刀在她手中垂了下来。 青衣的心微微的疼,却还是硬着心肠问:“那么,辛怡,告诉我,头发是否可以剪了再生?” “...是” “那为什么还不痛快地剪掉?!”青衣的声音严厉. “不...能。” “不能?好,我来给你剪!” 青衣轻轻走上去,很自然的从辛怡手中取下剪刀。 辛怡木木地站着。青衣知道她在思考。 突然,剪刀在辛怡想放手又不想放手的犹豫中,扬手一道弧线快速而凶狠的划过了青衣的手掌。 马晓梅尖叫。青衣摆手。握紧拳头。 辛怡这时看起来是做了错事的孩子。惊慌的甩了剪刀,想来看青衣是否划伤。却不敢动。 面部表情刹那如红孩儿十八般变脸,从装的强悍变成可怜兮兮。 惶恐而孤独的站着,忐忑着,害怕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