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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走进去,不发一言。缓缓扫了众女一圈。众女噤声,低头。 然后走到辛怡面前,站定。 辛怡还是一副无谓的架式坐着。 青衣耐心地等。屋内静的一根针落下都能听见。 青衣知道,这是一场持久战,比的是心力和耐力。谁先沉不住气,谁先输。 辛怡等了两分钟,还是没有声音。急了。抬起眼睛,却对对视上了青衣的眼神。就那样冷深无波。 她突然不知为何心虚。正想调开眼神。青衣开口:“起立。”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决绝。 辛怡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内心反抗,想坐下。却心有些怯。 听青衣缓缓开口:“你现在看看自己穿的什么?”辛怡不答,头一拧:谁不知道是土得掉渣的军装?又肥又难看? 再听青衣说:“那你第一该学的就是无条件服从。现在,回到你自己的床铺去!” 辛怡倔劲再上,对上青衣目光。眼内含着要爆炸的怒火。直直的和青衣对峙着。 她们用目光交换着攻守之间凌厉的千心万态。 “我就不去,你能怎样?” “不能怎样,只是你今后的日子会不好过点。” “你携私报复?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你我无私无怨。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我会奉陪到底。” 辛怡的眼是放电组。而青衣的眼是蓄电池。 她们都读懂了对方眼中要表达的意思。 辛怡颓然发觉:自己越来越被那黑吸进去,连脾气也被吸进去。找不到着力点。 她知道,自己败了。还是妥协为妙,不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能为王。 乖乖地走到自己的床前。 青衣嘴角微微扬了个弧度,她并不知道辛怡倔的程度,也不了解辛怡脾气的底线。她心里也是忐忑的。 好在,事态终于被控制,而辛怡,也没有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执着,还是个见风能使舵的伶俐孩子。 再看四周,一个个惊讶而兴奋的想接着看,又半遮半掩慌乱的转移着猎奇目光。 只要是热闹,都唯恐天下不乱的。 青衣对贝加:“20分钟内一切整理好,听号吃饭。” 她不会亲切的和小女孩们打成一片,至少现在不会,她们有班长可以汇报思想及动态,她只会从班长口中客观全面了解她们。 一级管一级,什么叫官大一级压死人?这就是。虽然连十二品的芝麻官都不是。 一开始就和颜悦色的打成一片,最后的结果就是威严不再,手忙脚乱的收拾残局。 青衣回到了自己和马晓梅的办公室兼房间。疲累得坐到椅子上。只半日,交锋两次。 此女真真不是省油的灯。 又抽出卷宗,准备再看。听见敲门声。 青衣开开:门前站着的是连长明剑。他还是带着笑死人不偿命的笑容问:“能进来吗?” 青衣无言让身。 明剑问:“如何?都顺利吗?” 青衣淡笑:“顺利?你说呢?这是一群无天的小权贵。正处叛逆期。父母能管教,还送来让吃苦?而父母都无策,又怎能轻易被收服?” 明剑点头:“是要耗费无尽的精力和心血,青衣辛苦了。” 青衣不言。 明剑又问:“刚才听说辛怡有些不服管,和班长冲突,是否辛怡还是那么桀骜不驯服?” 青衣点头:“是,我直说,一匹小野马,但是一匹汗血宝马,只是需要时间来打造罢了。” 沉吟了下,青衣讽刺的笑容隐现:“和你截然不同。” 明剑诧异道:“青衣,你已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