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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无表情背出:“父:辛德品,少将。母:徐彩霓,上校,技术衔。哥:辛明剑,上尉,硕士。” 明剑半晌不语。 然后笑道:“是,我是她哥哥,少年离家,家中只有这个妹妹。父母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忙得不见首尾。我们是被保姆带大的。我离家后,保姆更宠辛怡。以至她无法无天。等父母发觉,想改变辛怡不好好上进的性子,却已太迟,她和爸妈已形如陌路。不得已,忍痛送来,希望能让她不再空虚。” 明剑的声音略带苦涩:“青衣,请用你最大的耐心来成全。” 青衣反问:“为什么是我?你这个哥哥不是有血脉相连吗?“ 明剑半晌不答,突然下定决心地说:”青衣,不怕你笑。我当年也是逃一样走出家。父母月半见不到一次,除了有个称为家的房子,实在是冰冷无温暖的感觉。我和妹相依长大,她依赖我超过任何人。但当我一走不再回去,却不知已将她最后一点温暖带走。虽然,给她写信,寄她喜欢的事物,她却从无反应。寒假我回去,却看到的是她夜不归宿,飞车,恋网。在一起想尽量弥补,却为时已晚,她长大的时间身边却没有一个亲人可以指点未来和困惑。此后,她封闭了自己。” 青衣听着:原来锦衣贵权的背后,也是不为外人知的心酸。 青衣开口:“你让我怎做?” 明剑诚挚的看着青衣:“让她学会珍惜和爱。没有什么是不能承受的苦,苦吃尽后,是能面对任何更苦的耐力。” 青衣笑:“你想让她脱胎?三个月后每个人都会换骨,经此历练,想不换也难。大环境如此,人很快就学会什么是适者生存。” 明剑说:“不一样,换的是对环境的适应,三个月换成积极乐观的心态都却需要真心对真心。” 青衣:“你怎么确定我能换来她的真心?太抬举我了。” 明剑:“我确信你能,从我看到你那一刻起。” 明剑笑:“记得在宿舍楼下,看到过一个满身赖皮的流浪猫。奄奄一息。众人或无视,或看两眼,叹息几句。只有你,认真地抱起它。不怕脏臭。过后留意。那只猫肥身油脑,毛皮滑顺,从你宿舍跳出,就知你仁心良善。” “人心良善?”青衣淡然:“我连自己都看不到自己的心。何来真心对人?” 明剑喊:“青衣!” 青衣听出了他口气中的惶急。 一阵风随着笑语刮进来。声音和气势刹那充满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