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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青炎默默地为羽衣拭去了眼角的泪水,在她湿湿的眼睑上吻了一下,然后对她说:“傻丫头,别哭,走吧,带你去个好地方。” 车子离开繁华的市区后继续行驶,羽衣不知道商青炎会带自己去哪里,可是只要有他在身边,不管去哪里都行。 驶过一座石桥,车子右转驶入了一条泥夯的堤坝,借着明亮的车灯,羽衣发现路两边是一人多高的茂密芦苇,打开车窗,有夜晚原野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人的精神为之一振。 很快地,车子向下驶离了堤坝,在一处开阔的空地停了下来。 羽衣下车,借着明亮的月色,看到了远处朦胧的山的轮廓,近处散发着泥土和青草气息的农田,虫鸣与蛙叫在静静的黑夜里闻之如天籁。在如此静谧空旷的黑夜里,在天地相溶的宁静里,伴着自己所爱的人,此刻,还有什么能让她忧伤,羽衣深深地陶醉了。 商青炎静静地站在羽衣身后,看着她陶醉的样子,慢慢地扳过了她的身子,忍不住轻轻抚触她月色映衬下美得一尘不染的清丽容颜,四目相对,羽衣突然觉得满天的星光都没有商青炎的眼光明亮,这样的眼神明亮得让她迷醉,让她心疼。商青炎的头低下来了,他的唇停留在了羽衣的唇上,羽衣惊愕地睁大了眼睛,感觉到商青炎的舌尖正试着开启自己的双唇,于是被动地回应着,渐渐地唇舌纠缠,羽衣闭上了眼睛,觉得自己在慢慢地熔化,身子被商青炎托着,如一片树叶,轻飘飘地悬浮在星光月色的夜空下。 当羽衣觉得自己好象不再需要呼吸时,商青炎终于松开了她。 睁开眼,看到商青炎含笑的双眸,羽衣也微微地笑了。 两人彼此注视着,只温柔地微笑,然后,商青炎牵起羽衣的手回到车里,将车子驶回去。 气氛是如此的甜美,让两人舍不得放开彼此紧握的手,偶尔,脉脉的眼神交汇,带起一样美丽的微笑。 车子没往羽衣住的方向驶去,而是直接去了商青炎的住处,羽衣觉得自己好象做梦一样飘飘悠悠地被商青炎牵着手到了他的房间。 当又一次甜美悠长的深吻后,羽衣慌乱地按住了正在解自己衣衫的商青炎的手,本能地恐慌着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 商青炎停止了行动,如夜空星光般灼曜的眼中猝不及防而又出人意料地漫过一丝晶莹,纯净的眼神流露出被所爱之人拒绝的伤痛,温柔而又爱怜地看着羽衣。 一刹时,自责与心痛同时漫上羽衣的心头,既然早已将心给了他,又何忍因自己的拒绝而伤害了他,羽衣不再抗拒,将手轻轻地抚上商青炎的眉眼,不忍如此细微的伤痛在他眉间心上多停留一秒钟…… 第二天一早,羽衣偷偷地回到住处,见客厅没人,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松了口气,先溜回自己的房间再说吧,昨晚一夜未归,没有事先跟天雨说去哪里,总是有些做贼心虚,要不就说昨晚在上官那里过夜好了。 “羽衣,站住!”天雨的房门突然大开,天雨和上官珞珈一起出现在门口。 看到两人一起出现在自己眼前,羽衣脑中轰地一下,这下完了,刚刚还想拿上官作挡箭牌呢,没想到她跟天雨在一起。 “呵呵,一夜未归,气色不错嘛,你在外面既没冻着也没饿着吧。”天雨绕着羽衣走了一圈,拍拍她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 “羽衣。”上官珞珈一脸坏坏的笑意,“早上天雨打电话问我昨晚你是不是在我那里,我就知道肯定有什么我一直期盼的重大事件发生了,于是立即赶过来了,本来你还可以骗骗天雨说昨晚在我那里,真是非常非常抱歉。”可那脸上哪有什么歉意啊,简直是幸灾乐祸。 唉,三堂会审开始了,羽衣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讨好地说: “两位姐姐,请坐,先喝口水,事情是这样的,昨晚我在商场里买东西,商场很大,出来后发觉那里不是我原先进去的地方,你们也知道我是个路盲,到了晚上更是分不清东西南北,于是我在陌生的街道里转啊转啊,转啊转啊,转啊转啊……” “羽衣,你就别转了,转得我头晕。”天雨笑着打断羽衣的描述,“你转啊转的难道就没碰上个白马王子?” “白马在吃宵夜,王子在开会,哪能让我碰上呢?” “天雨,这样不行啊。”上官珞珈漫不经心地提醒着天雨,“看来不用大刑她是不会招了。” “你们想屈打成招吗?”羽衣大声抗议。 “民主表决!”天雨一说完,立刻跟上官珞珈心有灵犀地同时高举双手,然后大声而开心地宣布结果:“两票对一票,抗议无效,大刑伺侯!” “慢着慢着,有事好商量,别动粗嘛,今晚我请两位吃顿好的,怎么样?”识时务者为俊杰,羽衣凑近了她俩,讨好地笑着。 “拒绝贿赂,羽衣,你别扯远了,到底招还是不招?”天雨双眼在屋内扫描,寻找合适的“刑具”,看来是真的要动刑了。 “你们别这样嘛,我真的只是迷路找不到家了,人家小朋友迷路了回家都有糖吃的。”羽衣低下头小声嘀咕道。 “唉,子不教,母之过,如此冥顽不化,上官,你别见笑,都是我平时把她宠坏了。”天雨深表“遗憾”地对上官珞珈说。 “哪里哪里,嗯,说起来还是我的错,大学四年没把她教好,以至于让她目无尊长,是我失责了。”上官珞珈表情沉重,赶紧自我检讨。 “唉,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啊!”两人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很伤心地朝羽衣看了一眼,然后同时站起来一声不吭地朝天雨的房间走去。 “喂,你们……,”看来两人是真的生自己的气了,“我昨晚跟商青炎在一起啦!”羽衣大声地说,说完脸就倏地红了。 听到羽衣不打自招的供认,天雨与上官珞珈哈哈大笑,一齐转过身子回到羽衣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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