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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天雨和她的乐队推掉了平时所有的演出,全力以赴准备庆典演出,天雨每天早出晚归,从灯光、道具、服装、以至曲目的编排、队员的舞台风格,事事都亲力亲为,不让上官珞珈操一份心,上官珞珈也乐得在租下市里最高档的大剧院后把演出这件事全权委托给天雨,自己去忙别的。 真的要把这个只准成功不准失败的庆典活动搞好,事事千头万绪,上官珞珈恨不得自己有三头六臂,可以不眠不休地连续作战,还好有羽衣和天雨两人全力相助,分担了她不少的工作。 演出前三天,诸事终于安排妥当,三人再次聚在一起,看上去每个人都好象瘦了些,但精神都很好。 天雨先开口:“上官,除去赠票,委托剧院发售的剩余门票到昨天已全部售完,我没想到剧院在几天之内就把二百张的票发售完毕,我还真担心没人来看呢。” 羽衣接过天雨的话:“天雨,这说明你们乐队的影响力和号召力已不可小觑,这次演出若能成功,不但是上官与蓝氏的企业可以彰显实力、提升形象,你也一定会成为乐坛又一颗冉冉升起的明星,哈哈,到时候我万分崇敬地找你签名可不能拒绝哦,看在你我交情这么好的份上,每天给我多签几个让我去高价出售,那我不是发了。”羽衣也不管天雨的表情如何,自得其乐地陶醉到她的发财梦里去了。 “你做梦去吧!”天雨笑着给羽衣一个当头棒喝。 “嘿,羽衣。”上官珞珈也笑了:“我倒是有样好东西要给你。”说着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张请柬。 “给我的酒会请柬吗?你就免了吧,酒会那天我和天雨不是还要帮忙吗,当然会早早地先到酒店的。”羽衣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不到一秒钟就被天雨粉碎了她的发财计划,好不伤心。 “这是给商青炎的酒会请柬,还有天雨演出的两张门票,座位号是连在一起的,你不要的话那我就把它扔掉算了。”上官珞珈晃了晃手中的请柬,作势欲扔。 “不要。”羽衣大喊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去,抢过上官珞珈手中的请柬,然后笑嘻嘻地打开来,飞快地把里面夹着的两张票放进自己口袋。 “等一下,羽衣,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天雨,快,给我一支笔!”上官珞珈突然敛去了笑容,一本正经地说。 天雨正在笑羽衣刚刚紧张的样子,闻言以为上官珞珈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忙拿来笔。 “羽衣,把请柬给我。” 羽衣愣了一下,搞不懂上官珞珈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满腹狐疑地把请柬给了她。 上官珞珈摊开请柬,拿着笔在商青炎的名字旁停下,自言自语:“我怎么把羽衣的名字忘了写上去了,真是老糊涂了。” “不要。”羽衣一把抢过请柬:“我又不是他的妻子,不能写一起。”言毕,紧紧地护着请柬,生怕上官珞珈会过来夺。 天雨早在一旁笑岔了气,上官珞珈扔下笔,也捂着肚子笑倒在沙发上,羽衣终于发现自己是被捉弄了,往常只有自己捉弄她们的份,怎么一碰到商青炎的事,自己的反应就迟钝了呢,陷在爱情中的女人,真的会变成傻瓜吗?羽衣放下请柬,“恶狠狠”地朝笑作一堆的天雨与上官珞珈走去。 演出这天,整个剧院座无虚席。 灯光暗下来了,羽衣的手被商青炎轻轻握住,黑暗里,一种浓黑而异样的甜美包围了羽衣,让她感觉温暖而安全,即使看不清周围的一切,看不到商青炎的表情,只要两人的手握在一起,心便有了力量和方向,羽衣突然很想靠在商青炎的身上,紧紧地依靠,任身外沧海桑田、风云变幻,都从容以对。 商青炎一直没说话,只是时而用姆指和食指轻轻摩搓羽衣被握着的某根手指,又或者与羽衣十指纠缠,于是,羽衣也用手指积极回应,只不过回应的方式有些顽皮,不是温柔的抚触,而是不停地在商青炎的手心里抓、挠,象一只小猫的爪子,又软又痒却不会伤人,商青炎受不了痒,闷笑着把手缩回去,可一会儿他又把羽衣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了,两人悄悄地玩着爱情手语,乐此不疲,等到羽衣能够专心地看舞台上的表演,已过去了好几个节目。 天雨上场了,羽衣一下子惊呆了,她从没见过美艳得如此摄人心魄的天雨: 朱红的艳唇,梅红的眼影,眼角处斜向上画了一道妩媚的金色,眉飞入鬓,一种强烈的魅艳在眉眼间绽放,本来棕红色的短发变成了柔顺黑亮的青丝,在头顶挽成云髻,插一支闪着寒芒的金色发簪,另留两缕柔软的发丝,卷曲垂落于肩头,大红底色绣了金色凤凰的紧身宽袖襦裙,因质地轻盈而飘逸,又因色泽明艳而高贵,此时的天雨,不再是平日里熟悉的天雨,幻彩的妆容,不用任何背景衬托,就先从视觉上把人震撼了。 舞台中的天雨静静地站在一面大鼓前,神情凝重,仿佛整个天地为之屏息,等侯着她手中的鼓点如惊雷般响起。 突然,平地一声惊雷,雷声带起连绵的暴雨,气势汹涌,背景、灯光、雾气、音乐刹时配合着鼓点营造出梦幻境界。鼓声急时,如军帐号角,振奋人心;鼓声缓时,似幽幽叹息,绕梁不绝。同时,天雨的身形在随着鼓点变换而舞动,鼓声急,则剑客夺命,万里铁骑;鼓声缓,则丽影蹁跹,庭前飞花。 羽衣呆呆地看着,忘了呼吸,忘了商青炎,忘了一切,眼之所见,只有天雨舞动的身影,耳之所闻,只有天籁般的鼓声,当鼓声终于停下时,羽衣还不能从沉醉中清醒。 看着羽衣痴痴的样子,商青炎心中微笑,不由伸手在羽衣的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啊!”羽衣一声轻呼,在商青炎的表情中知道了自己的痴态,娇俏地吐了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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