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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是不是公司将对瑞达有所动作,所以需要这么一份详尽的报告。” 商青炎并不直接回答羽衣的问题,只是反问她:“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羽衣将自己刚才在办公室的疑惑全盘托出,说完之后,发觉商青炎目光炯炯地看了她一眼,嘴角露出赞赏的笑容对她说:“萧羽衣,你判断得很正确,公司确实即将收购瑞达,这件事除了公司几个高层外,其余人都不知道,连其菘在内。” 羽衣一惊,连谢其菘都不知道的公司绝密事件,商青炎就这么随便告诉了她,难道他不怕自己说漏了嘴吗? “商经理,……”羽衣一下子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工作之外不要叫我商经理,那样显得太拘束,叫我名字吧。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况且那么好的分析报告是你写出来的,你也应该知道这件事情。” 听了商青炎的这些话,羽衣心中反而有如一团乱麻,经理的话里显出明显的对自己的亲近与信任,再加上他这么晚了开车送自己回去,是不是说明自己在他心中有一丝与众不同,羽衣不敢再往下想。 深夜车少,只几分钟车子就已到了羽衣的处,羽衣打开车门想快些逃回家。 没想到,商青炎却一把抓住她的手,目光深切地看着她:“羽衣,我已知道了白天发生的事,有时候吃亏并不是一件坏事,你不必跟他们计较。” 羽衣条件反射地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商青炎紧紧抓住,他的话语重心长,羽衣知道这是一种真正难得的关心,终于不忍拂他之意,坐回到副驾驶座上,不再急着抽回自己的手,却羞羞地低下头,不敢看商青炎矅矅的眼光。 两人间的气氛奇怪而微妙,商青炎就这样一直抓着羽衣的手,不说话,仿佛过了许久,他终于轻轻地放开了羽衣的手,羽衣从恍然中猛醒,立即用低得象蚊蚋似的声音跟商青炎道别,匆匆逃离。 第二天上班,羽衣不敢去商青炎的办公室,但商青炎却来了她的办公室,羽衣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与往日不一样,这使羽衣心中忐忑不安又有丝丝的甜美,或许真的如天雨昨晚所说自己喜欢上了商青炎,要不然怎么可能一夜辗转难眠,尽看着被商青炎握过的那只手发呆呢。 接下来,羽衣觉得时间过得飞快,每天有一种晕乎乎的快乐,想找机会多去商青炎的办公室,可又怕别人的议论,幸亏商青炎好象知道她的心思,到羽衣办公室来的次数比平常多了,并且看羽衣的眼神里有了一抹羽衣才看得懂的关爱,碰到这样的目光,羽衣常心跳着低头装作不知,只管做自己的事,但偶尔也会勇敢地直视。 倒是在家里,天雨详细询问了商青炎的情况后,提醒羽衣:商青炎这样的人既没结婚,就不可能到现在还没有女朋友,以他的条件,应该是钻石级的王老五,怕早就被现实而有心计的厉害女子瓜分了,还会轮得到她萧羽衣,别太天真了让自己陷进去。羽衣知道天雨的话有道理,况且商青炎与她之间只不过是一次握手,几个关爱的眼神,或许这对他来说,只是一种很平常的举动,是他对自己下属正常的关心和鼓励,怕真的是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了。 两个星期后,传来消息:鸿安集团成功收购瑞达公司。 这对羽衣来说并不意外,可是筹划部另外的人却都兴高采烈地谈论着这件事,有人甚至事后诸葛地说自己早已知道公司迟早会收购瑞达,并自诩为这次成功收购的功臣,听到这些,羽衣笑笑而过。世间总会有一些小丑,不知厌烦地诉说着自己的肤浅和无知,其实对鸿安集团的员工们来说,这次的成功收购不见得能给他们带来真正实质性的好处。 在众人还在谈论收购事件的时候,羽衣被谢其菘唤进他的办公室。 “萧羽衣,你好象对这次的收购早已知道。” “没有,谢助。” “那你怎么对公司这么重大的事情并没有象其他人那样热烈地谈论?” “谢助,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对一件事情重复地说来说去,知道了就可以了,没必要放下工作再去谈论这件大家都已知道的事情。” “哦,这几天经理好象经常去你的办公室。” “可能经理有什么事吧,我也不知道。”羽衣只能这么含糊其辞,但她已从谢其菘的问话里嗅出他对自己的怀疑,这个谢其菘真是厉害。 “我也只是随便问问,今天晚上我请客,庆祝公司收购成功,大家一起去,你不会又没空吧?” 羽衣知道这次不能再拒绝了,她一次又一次地拒绝谢其菘的邀请,刻意地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只怕真的会惹恼了谢其菘,这回就和大家一起去吧。 除了看羽衣的眼光有些许特别,商青炎对羽衣并没有其它的表示,羽衣慢慢地把加班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真的只当作是一种同事间的关心,天雨说的没错,象商青炎这样的优质资源轮不到她来拥有,幸亏她还没陷得太深。下班回家,或有天雨陪她,或找上官珞珈游玩,听听音乐看看书,日子过得简单而快乐。 周日,在书店里挑了几本好书,迫不及待地想回家慢慢翻阅,快步走出店门,却很巧地碰到商青炎迎面走来。 “羽衣,买了什么好书啊?”商青炎如一个老朋友般朝羽衣打招呼。 “商经理,没什么好书,只是随便买了几本,没事的时候可以看看打发时间。”羽衣回答,极希望很快地结束谈话,不再做长时间的闲聊。 “你忘了我跟你说过,非工作时间不要叫我商经理。”商青炎的话里有一丝责备,但他的眼中更多的是一种宠溺,羽衣一时恍惚怀疑自己是否又会错了意。 “对不起,商经理,我忘了。”话一出口,羽衣又知失言,立即以手掩口,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看商青炎。 “又错了,傻丫头。”商青炎作势欲敲羽衣的脑门,话里的宠溺已一览无遗,这绝不可能是同事间的关心了,羽衣平静的心湖又起微澜。 “走吧,一起去吃饭,逛了一上午的书店饿了吧。”商青炎很自然地拉起羽衣的手,朝停车处走去。 被商青炎这样牵着手走,让羽衣既觉得突然又好象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情,他怎么知道她逛了一上午的书店,难不成他一直跟着她,这太不可能了,可怎么解释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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