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傻的女子,希望世间的一切美好都能呈现眼前,所以在时光流逝中,忧伤而微笑地看着天高云淡、日升月落。
一位异时空的天界公主,在人界遭遇了爱情,结果却被所爱的人背叛、伤害,眼泪之后是坚强,她回到天界,平定了天界之乱,当她满怀希望重新回到人界见她所爱之人时,等待她的却是他的死亡……,究竟小说中的爱情最终能不能有完美的结局,我想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爱情过程中的感悟以及你看小说的心情,谢谢每一个正看着小说和即将看我小说的人!
寂寂红尘,默默人生,衣香鬓影,痴念执着,只为一人。
天使是我们心中美丽的幻影,是我们对美的坚持,所以,请别让心中的天使远去,而《天使骊歌》是一盏清茶,没有冰淇淋*的香浓冰甜,它适合慢慢尝细细品,齿颊留香之余,你会在茶香水汽中依稀见作者沏茶时的冰心茶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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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菜摆上桌,女子朝老板娘礼貌地微笑,笑容美丽得如同春天里盛开的第一朵淡雅的山花。
她是天界的公主,美丽、善良、高贵,在天界生活得无忧无虑,却为命中早就注定的使命,被父母送到陌生的人界,开始她普通人的生活。
每个人生命中注定要经历的终要经历,纵使她是神。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
第一次见到他,他是她的考官,他并没朝她笑,但她却看出了他眼神中对人的温暖。
问了几个人,羽衣找到了筹划部经理室,很礼貌地先敲门,听到里面有人说“请进”后才轻轻地推门进去,商青炎正对着门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隔着办公桌,在他面前还站着一个人,背对着羽衣,不知道是谁,大概是这里的同事吧,羽衣心想。
谁说不可以轻易相信陌生人呢,她和天雨在不久前还是两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今天不是已变成这么好的朋友了吗?人与人之间,不是都从陌生人慢慢变成熟人,变成朋友的吗?
上官珞珈已换上了洁白的婚纱,乌黑的头发高高堆起,斜斜地插了一朵白色百合,透明的头纱从脑后垂下,如轻雾一般覆盖在婚纱上,身上的首饰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一位十足的美女,俏生生地叉腰站在羽衣面前。
春天的湖滨,群芳烂漫,湖水微暖,羽衣站在湖边,闻着空气中流动的芬芳,远眺水波深处的群山,不由得象个孩子般张开了双臂,开心地轻呼着原地转圈,又跑到樱花树下,轻攀花枝,仰鼻深吸,上官珞珈和天雨看着,不由得会心微笑。
静静的楼道里突然传来电梯关合的声音,羽衣吓得立即全身戒备地瞪着门口。
过道里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羽衣觉得自己身上的汗毛已象狼鬃般倒竖,她甚至悄悄拿了桌上唯一可当作防卫武器的订书机。
没想到,商青炎却一把抓住她的手,目光深切地看着她:“羽衣,我已知道了白天发生的事,有时候吃亏并不是一件坏事,你不必跟他们计较。”
商青炎呵呵而笑,静静地注视着羽衣,眼中的柔情一览无遗,羽衣心中一下子忐忑不安,忙移开了自己的眼光,但她相信这一刻她看到了商青炎身上最动人的眼神。
灯光暗下来了,羽衣的手被商青炎轻轻握住,黑暗里,一种浓黑而异样的甜美包围了羽衣,让她感觉温暖而安全,即使看不清周围的一切,看不到商青炎的表情,只要两人的手握在一起,心便有了力量和方向,羽衣突然很想靠在商青炎的身上,紧紧地依靠,任身外沧海桑田、风云变幻,都从容以对。
天雨笑而不答,端起桌上的茶杯,望着杯中碧绿的茶水出神。
商青炎停止了行动,如夜空星光般灼曜的眼中猝不及防而又出人意料地漫过一丝晶莹,纯净的眼神流露出被所爱之人拒绝的伤痛,温柔而又爱怜地看着羽衣。
上官珞珈眼睛一眨,故意凑近羽衣耳朵压低声音:“海棠含羞梨花带雨,昨晚春色无限吧?”说完,便大笑着躲到天雨背后。
青炎,我不会走,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不走。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早已在心中为你许下了一生的誓言了啊。
羽衣听不下去了,真想立时拂袖而去,这些人,根本无视于她们的存在,当着她和那名女子的面大肆诋毁女性,在他们的眼中,哪有什么对女性的尊重啊。女子的森林,虽有枯枝败叶、病树毒花,可那欣欣向荣的绝大部分,却是一草一世界、一花一天堂、一树一菩提,又岂是他们这些人所能看到并珍惜的。
曾记何时,最熟悉的竟成了最陌生的,殿下,伤心的我可是愿以全天下的财富来换你深情的一瞥啊,我安排了最浪漫的场景竟没有上演最浪漫的爱情,这,这绝对是一种不可原谅的浪费!
好象有什么不对啊,公主竟然没批评他就走了,这让敢作敢为而又优秀善良的他心里多么不安啊。
人后的羽衣,竟然这么活泼而灵动,那她真实的生命该是怎样绚烂而迷人,可惜她并不属于自己,谢其菘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谢助,在你的英明领导之下,我一直工作愉快!”羽衣展开甜甜的笑容,要是有人因此乐晕了头,她可不负责任。
公司里看不出有谁因为人员的调动有什么情绪的波动,工作照常,人情照常,羽衣依然没有因商青炎的关系而有格外的重用或提拔,她还是一如既住地勤奋工作、善意待人,只是偶尔会觉得时间和环境在慢慢地带走她身上的朝气和纯美,日升日落,每当疲倦了,独自站在高高的楼层内凝望远方,总觉得浩茫云天的深处仿佛有一种真切的呼唤,直达她的心灵深处。
这种餐桌上的你来我往,常常伴随着酒水的大量消费,自己虽已因此练出了一身好酒量,可每次醉酒,身体的不适总引起心情的郁闷,今天有那么好的一个挡箭牌,为什么不用,一路上,沙晴对羽衣有说有笑,没有人知道她的心里其实只是准备把羽衣当作代酒的工具。
“啊!”上官珞珈失声轻呼,伤口不大却伤得太意外,右手无名指和中指都有鲜红色血液流出,还没回过神来,手却突然被一个男子抓住,刚想挣扎,却被他眼神里无遮拦的疼惜怔住了。
如此的深夜,没有人会来这幽静得让人害怕的湖边,除了天上的星月,谁会看见她泪流满面、哀哀而泣,谁又会在乎她受伤的眼眸和心灵。
杀手的世界是冷血而黑暗的,他孤独地行走于人世,找不到能让心温暖和归属的地方,生命的本来意义是什么,人的一生到底在追寻什么?
急救室的门开了,他冲上去,紧握住她的手,她睁开眼睛,看到他在身边,眼中先是有些迷惘,但很快闪过一抹惊喜,虽然还虚弱地说不出话,脸上却已展开羞涩的笑容。
这哪象个刚从急救室出来的人啊,羽衣悲哀地想,简直就是个张牙舞爪在病*挥舞着雪亮屠刀意犹未尽地算计着该往她身上哪个部位下手的女屠夫。
“林无城。”他缓缓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这是埋藏于记忆深处的名字,他记不起已有多少年没用了,杀手只有代号,没有名字。不过,知道了她的名字,他心中隐隐喜悦,思念一旦有了名姓的归属,它便不再是空中缥缈的悬浮物,而成了心中真实明晰的摩崖石刻。
不管怎样,这么多天,青炎都该告诉她一声他去了哪里,难道他不知道他在她心中的地位吗?他可晓得,时时刻刻的牵挂因为没有了他的回应而显得有些茫然。
羽衣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商青炎微笑的脸庞,那上面有深深注视她的眼神,这样的眼神是她愿永世沉溺的福地,想到这里,羽衣的嘴角向上翘起一个美丽的弧度,连带眼神都变得格外的温柔。
“啊,青炎,这可是在办公场所,不准你胡来!”羽衣低声惊呼,严肃的样子象老师碰巧抓住了犯错的学生,又好象自己便是那犯错的学生,脸色酡红,煞是可爱。
低头走进电梯,身后有人跟她一起进了电梯,上官珞珈头也没抬,神情漠然地只管看着电梯的指示一层层地向上闪。
车子在海边停下,下了车,上官珞珈看到一长溜的红色帐篷,帐篷内灯火通明,在夜色映衬下格外醒目,空气中,飘浮着食物的*香气,帐篷里,食客满座,人声鼎沸。
虽然只是细微的动作,却让上官珞珈呆呆地看着,忘了自己刚刚还说要继续喝水,他那么自然地做着这一切,完全出于本心,不张扬,不做作,只让人感觉温暖而周到,上官珞珈突然觉得有些鼻酸。
一起在礁石上坐下来,月色映照下,上官珞珈的脸庞更显清丽,海风微微吹乱了她的长发。
“没事,天晚了,我们回去吧。”他看出了她的忧伤,并真心诚意地想帮她,而她却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的内心深处,早已脆弱得只剩下一滩泪水,*不起他一声关心的问侯,只要他不开口,她愿意就这么裹在他的衣服里,坐在他的身边,静静地陪着他,可是他看穿了她,她只有逃了。
羽衣绝不会愿意出席这样的场面,再说他也不愿让羽衣出现在这群骨子里都是色狼,但凡有漂亮女人就双眼发光狠不得立即扑上去又撕又咬的人面前。
原来自己做了萧羽衣的替代品,专门来为她代酒的,喝酒对她来说是小事一桩,这种场合她确也能应付得游刃有余,但她眼巴巴地赶来,不是来做别人的替代品的,好你个商青炎,沙晴脸色微变,但转瞬恢复正常,端起面前的酒杯,露出动人的微笑:“既然是张总的盛情,我怎能不喝呢。”言毕,一口干完了整杯的红酒。
商青炎看到这里微松了口气,酒场上的玩笑,可以当真也可以不予理睬,但关键是看当事人怎么化解,他还怕沙晴生气,让张总下不了台,看来,沙晴真的很有种不动声色的聪明,今天请她来可算是请对了。
沙晴默默地享受着这必须用六位数的银行存款才能换回的舒适感觉,她没有能力自己拥有这样的一辆高级轿车,但是只要拥有了身边的这个男人,他所拥有的一切便可以名正言顺地归她享用了。
羽衣如此问,正合她意,刚刚还想着该怎样不露痕迹地向羽衣说起昨晚的事,沙晴故意叹了口气说:“……
她从来都认为青炎应该有他自己独立的空间,那个空间是她不应该干涉的,凭她对青炎的了解,凭两人之间那种澄澈无尘的注视,他应该是那种临深渊而适时止步的人,不会陷入荒淫纵情的世俗泥潭。
羽衣开心地挽了商青炎的手臂一起走向电梯,却突然察觉到一股冰冷的目光拦腰切过来,然后看到沙晴一言不发地从她身边快步走过去,进了电梯,电梯满员,徐徐地关上了门。
她相信她与青炎的爱是纯净完美的,可这份爱在现实面前却不堪一击,她忽略了人性的丑陋和现实的复杂。她的家在青炎的心中,若他的心中没有了她,她便没有家了,她该去哪里?满目的繁华尽是冰冷的陌生感觉。
他怎么能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地问她,仿佛她这么突然离开是她的错,心漫漫绞痛之余又渗入了丝丝冰凉,羽衣怔怔地站着说不出话来。
原来亲密和陌生之间的距离,只是一张纸的厚度。
下班了,一个人走,不必再等谁,也没有谁会等她。
多么拙劣的借口,看着沙晴双目含情,悠悠然地站到青炎身边,毫无避讳地显出与青炎的非同一般,羽衣只觉得心又开始挂满冰棱。
“要我送你上去吗?”商青炎突然柔声地问,仿如旧日重现。
雪花随着风势漫天飞舞,天空变得灰暗,羽衣突然觉得头晕目炫,忙闭上眼睛,可是,飞舞的雪中仿佛有一种力量迫使她再次睁开眼睛,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个黑色的旋涡,在吸入风雪的同时,也用力拉扯着她往旋涡中心而去。
第二天上午,羽衣向集团人事部递交了请调报告,既然留在青炎的身边只剩下伤心和伤害,她还是离开筹划部吧,她不够坚强,也没有不屈的战斗力,暗箭和诡计更是她所学不会的,没有青炎对她的关心,她注定是一个失败的逃兵。
无不可过去之事,有自然相知之人,这样的道理对现在的她来说,毕竟只是一种牵强的自我安慰和鼓励,心结未解,不管何时、何地,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青炎,真的能放弃,能忘却吗?
当一个巨大的天然湖泊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除了玫琳,每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湖水幽蓝平静,倒映着森林、雪山、天光、云影,有洁白的天鹅在湖中优雅地游弋,见到生人,也不惊惶,低头用喙梳理羽毛,又或者扇动大翅,掠上晴空,……
四人继续在湖边坐着,天雨与玫琳悠闲地说话,上官珞珈在默默地欣赏湖光山色,羽衣聊了一会儿天后,站起来,走近湖边,想涉足到水里,这里的水太清太美,吸引着她用身体去亲近。
“去吧,你呀,是宁愿累死也不愿错过好风景的,不过要小心一点,别只顾看风景忘了脚下的路,摔得鼻青脸肿回来。”天雨微笑着摇头,颇觉无奈,转而对玫琳说,“玫琳,羽衣是个路盲,偏偏到了外面就成了小猴儿,喜欢不安份地东跑西蹿,麻烦你了。”
玫琳早被眼前突如其来的异象惊呆了,站在羽衣身边,呆呆地看着水中的女子含笑站在她们面前,女子的脚下水花翻腾,宛若盛开的白莲。
从欧洲一回来,上官珞珈便去了林无城的旧居,一个人在那里呆了很久,然后打电话在茶语轩订了个临水的单间,那里环境清雅,适合作心平气和的交谈。
纪滟儿以为是蓝俊龙送来的礼物,迫不及待地拆开,有东西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啪”的一声直落地面,捡起来看,竟是一枚闪亮的钻戒,直径半公分的钻石在铂金的指环上闪着迷人的光芒。
刚刚让司机把自己的结婚钻戒送给了纪滟儿,不知她收到后会作何感想,自己可是很诚心地祝福她的。经历了爱情,才明白当一份爱不能名正言顺地拥有时,爱一个人是多么的辛苦,而与自己所爱的人相守又是多么的幸福,所以并不怪纪滟儿,因为明白她的苦,她的难。
车子“轰”然坠地,在坠地的瞬间爆炸,如烟花般灿烂。
很长时间,空旷的山谷,火焰在静静地燃烧,似精灵的舞衣,热烈、炫丽。
“我已将空间分隔,公主殿下,所以人界的人根本无法看到我们,你不用奢望谁来救你了,况且凭他们的力量也救不了你。”墨里臣冷冷地说,冷漠的神情中有一丝得意,看羽衣仿佛看一只生死掌控在自己手中的蝴蝶,看它尽力地扑扇着翅膀却依然逃不脱灭亡的命运。
幽幽长梦,梦里的自己如落叶般坠落尘埃。
突然听到有人在大声地喊她,好象同时还用力地拍打着她的脸颊。
“喂,喂,起来了,太阳晒*上了,再不起来我把你扔下楼去。”
“丽质天生,出尘不染,沉静柔美,孤傲绝世,这才象我们高贵的公主殿下。”
流水口中怎么也会出现“公主殿下”这四个字,羽衣疑窦顿生,问流水:
“流水,你说什么,谁是公主殿下?”
这样提前跟青炎打招呼,以为他可以为她预留座位,可是他依然还是不管不顾地载了满车的人而去,他甚至有如此充足的理由也不愿意为她拒绝一次别人。
若他的心中有她的位置,那他不用她请求,也自动会在自己身边为她预留旁人无法争夺的位置。
青炎,你用你不断的冷漠和谎言来逼迫我自动地用我的自尊和骄傲跟你决裂,你兵不血刃地消除了我这样一个可能会给你今后的感情道路带来无尽烦恼的隐患。今夜你该好好喝一满怀的,要不然你的开怀该怎样释放?
“好,天雨,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我们出发!”羽衣将眼泪狠狠地收回去,一扫愁容,与天雨哈哈笑着出门。
“又来了,渣滓。”天雨小声咕哝着。
“天雨,你认识他吗?”还没等天雨回答,羽衣已笑着对那个人说:“你好啊,帅哥,坐吧,没关系,来,干……杯!”
“帅哥……,我好象喝醉了,你可不可以扶我一下。”羽衣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迷离地笑,嗓音甜得发软,任谁听了,都无法拒绝她这小小的要求,那人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好象对羽衣这种自投罗网的行为非常欣赏和受用,当即起身去扶羽衣。
车子在两人住的楼下停下,羽衣还沉沉睡着不见醒来,任天雨怎样呼喊拍打都无济于事。
赫达,你又想这么走了,是不是又想把我丢下不管了,你真那么残忍吗,好,你走,从此你我终生永不相见。天雨心酸而绝望地想,嘴上却依然很强硬地对走向门口的赫达说:“好,不送!”
一种洞察一切的邪邪微笑浮上羽衣的脸庞,她慢慢地朝天雨靠近,双手学*老大彼此*,只可惜指关节没响,不够威胁力,不过这已足够让天雨明白接下来该说什么做什么了。
“羽衣,别傻了,离开鸿安,离开天涯,这样下去,我怕你会出事。”天雨还是放心不下,她离开了,羽衣身边将再没有知心之人,在这个远离家乡的地方,她一个人会更忧伤。
羽衣凄然地笑:“天雨,就算是白痴,也总有梦醒的时候。”
有人敲门,羽衣条件反射似地以为天雨回来了,开心得来不及细想就跑去开门,打开门,原来是一脸“坏笑”的流水,倚在门口,对着她脱口而出:“我以为你还睡得象头死猪呢。”可是一看到她的样子,立即怔住了。
“怎么,没见过美女吗?屈尊光临寒舍有何贵干啊?”羽衣拿手在流水直愣愣的眼睛前晃了晃,借以提醒他此类事件即使纯属意外也不必张着大嘴流口水。
刚刚在体内*的神奇力量突然消失了,身体回复到了剧烈疼痛后的虚弱,羽衣有气无力地回答流水:“我有点不舒服。”
“后,你怎么啦?”流水发现眼前的后只是个模糊的影像,以后的神力,可以*地往来于天界与人界,即使要告诉他什么,出现的影像也应该是非常清晰的。
仿佛是轻微的耳语,又似遥远的吟唱,月螭的眼神还未离开浩天的脸庞,身体还紧紧地依偎在浩天怀中,嘴上却已轻轻吐出了光明之灵的神咒:
“以我之躯,奉为光明。
耀照四方,佑我天疆”
“对不起,我还有事。”羽衣觉得自己说这句话非常吃力,说完了,垂下眼睑,满身孤落地从商青炎身边走开。
侍者带神情忧伤的羽衣转过一条长长的回廊,来到后面,推开一处日式的移门,便悄然离开。
羽衣眼神空洞地看着这一切,然后慢慢地褪去衣衫,走入池中。
将整个身子没进水里,在波光中睁开眼睛,多么纯净的世界。
她张开手心,痴痴地想要将水中游鱼般的光亮抓在手中。
羽衣没有发觉,在她急速下坠的身体旁边,流水紧锁着眉头,凌空相随,在她身体即将接触地面的瞬间,长叹一声,用一道柔和的光芒圈住了她,一起消失,周围的行人,只觉得阳光突然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回到别墅,*已没有羽衣的身影,流水刹时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刚才只顾得教训商青炎了,忙大喊:“羽衣……”
“流水,生命该如何释放,才能象风儿一样*,象月光一样美丽,象流水一样快乐,……
宽敞而气派的办公室,明亮的光线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投射进来,羽衣一下子无法从震惊中清醒,原来她面前这个让她感觉神秘而又可信任的流水,真的是她的顶头上司。
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就让她觉得心痛,这是连死亡也无法让她释怀的刻骨铭心,羽衣慢慢地转身,展露出最平淡的笑容,面对站在一起的两个人,
软软的被窝,象小时候母亲温暖的怀抱,羽衣迷迷糊糊地渐渐沉入梦乡,梦中有美丽的宫殿,熟悉的人们,而她竟然在陌生的未曾到过的宫殿里无人阻挡、驾轻就熟地走进了一处宽敞的殿堂,仿佛本就住在那里,只是临时出去了好一阵子,里面的东西再熟悉不过,可又恍若隔世,愣愣地站在那里,有些心酸。
片刻之后,羽衣好象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用怪怪的眼神盯着流水看,看得流水心中发毛,问:“殿下,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我身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是因为劫后余生,痛定思痛。”羽衣眯着眼,说得似真非真,似假非假。
羽衣突然有股冲动,又想狠狠地敲流水那颗非常优秀的脑袋,结果却乖巧地递上一杯茶,娇俏地笑:“流水,我知道你抠门的外表下有一颗善良的心,冷酷掩盖的其实是慈悲,你的身上,有着最完美的人性,这样的好事,是你早就想做的,只是你太忙了没有时间。”
她要的感情很纯净,可是青炎却往里面掺进了太多的杂质。
每一个纯真善良的灵魂都是天使,当这个天使因为爱一个人却受到不断的伤害时,她只有张开她早已折断的翅膀,在天空留下血肉模糊的哀鸣,孤独地飞回她原来的地方。
“完了,流水,你中毒太深了。”羽衣笑倒在椅子上,“你该从这里跳下去,把脑袋摔清楚了再回来。”
“我早就试过好几回了,可是不管用。”流水闷闷地说,“要不,我下回爬到珠穆朗玛峰上去试试。”
“太轻易得到的东西人类不会珍惜”,流水一针见血的话刹时如醍醐灌顶般让羽衣想流泪,对青炎而言,她正是他轻易便得到的东西吧。
“你说要远离我,你要去哪里?”
“去很远的地方。”
“干什么?”
“找一件很久以前遗失的东西。”
“什么时候回来?”
“不回来了。”
他在这个繁华的城市成功,衣着光鲜,出入车马,可这个巨大的城市在给予他成功的同时,也冷笑着吞噬他的纯真和热情,他曾为自己是这个城市的精英而自豪,可此刻这种自豪如玻璃碎裂一地,在夕阳下闪着讥讽的光芒,他只剩下孤独和冷笑。
火车在傍晚时分抵达施叶,羽衣下了火车,在出口处等哥哥来接她。
羽翔不*用手轻抚羽衣的乌黑长发,心里也变得忧伤,可是他若表现出留恋与悲伤的话,羽衣的心里会更难受,妹妹长大了,大到可以去承受她命定的责任与使命了,应该为她加油,为她高兴,不应该有过多的不舍,况且这是一家人早就料到的,妹妹是天使,天使有天使的生命轨迹,这么多年,妹妹一直陪在他们身边,已是上天的厚赐。
“羽衣,想什么呢,那么出神。”一个清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回头,发现流水正笑吟吟地站在自己身边。
“流水,你什么时候到的?”羽衣微笑着问,见到流水,心里总会不由自主地滋生一种快乐。
夜,无边无际,车在前行,行驶中的声音被浓重的夜色吞没,更显得周围的宁静,只有车灯,如一柄利剑撕开了夜的黑幕,而车子却如游弋于深海的小小鱼儿。黑暗从四面八方渗透过来,羽衣却在这浓密的夜色中感到温暖、安全和宁静。
“是的,公主殿下。”虽然从羽衣知道自己的身世和肩负的任务后,她的体质在慢慢变化,变得一天天的强壮,可是她毕竟还是人类的躯体,太累会坚持不住,不象天界的诸神,不会对坐车这种小事感觉疲累,况且他们也不可能使用人类世界这种在他们看来很落后的交通工具,在找到霓裳羽衣之前,与天界的神使相比,羽衣还是脆弱得如同一个婴孩。
冷清的山路边,用原木搭着一家简陋的小食店,这天,小食店里进来了一男一女,女的看上去虽有些疲惫,但丝毫掩不住她美丽的姿容,脱俗的气质,而男的神采奕奕,嘴角挂着慵懒的笑,走到老板娘面前,低声说了些什么,便与女的找了张稍显干净的桌子坐下。
饭菜摆上桌,女子朝老板娘礼貌地微笑,笑容美丽得如同春天里盛开的第一朵淡雅的山花。
dd
2008-1-15 8:5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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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又等!
2008-1-6 21:3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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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样,急死人了,快更新哦!!!!...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