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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吃完杨梅,便四处逛了逛,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黄昏。 坐在椅子上,回头想了想午后吃杨梅的事儿,感觉有很多事情不可思议。第一,爬完山后,我竟然没有一点累意;第二,我碰到她的手了。虽然时间短促,但足以让我想入非非,甜蜜地死去;第三,比赛她输了,我可以让她帮我做一件事。 我应该让她帮我做些什么事呢?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可以让她帮忙的。我想她是不是故意输给我的?或者是想给我一个机会表示?又或者只是纯粹想给我一个台阶下,因为我是班长,输给了方翰。 想到方翰,我就咬牙切齿,巴不得他立刻消失在我的面前。可是,我越想要他消失,他就偏不消失。现在他就站在我的身边。当然,我没有理由让他走,因为我还差给他做一件事呢。 “子锋,你今天表现得很好呀!” 好?我终于败在他手上了,他当然好了。我不吭声。我怕一吭声,他就让我去洗厕所了,或者让我洗他的臭袜子。这简直是一件要命的事情。 “我今天太高兴了!” 甭说谁都知道他已经暗爽到内伤了。 “告诉你一件喜事,我写了一首诗给了那位我喜欢的女生,她回复我了。” 写诗?他也会写诗?真是不可思议。“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平淡无奇地说。 “你懂什么!她现在还得帮我做一件事情呢。我的机会来了。” “你该不会叫她吻你吧?” “你说什么!我们的友谊是纯洁的。” “呵呵,不是我想太多,就是你想多了。” “我没病。哪里会胡思乱想?”他几乎条件反射地说,可能是我平时对他说太多“你有病呀”,很敏感。“她真的回复我了。不信你看。” 他递给我一张纸条,我接过来一看。难以置信,那竟然是晓颖让我看的小诗,下面一段便是我写的文字。最后一小段话是晓颖写的。这时候,我才知道他喜欢她。 同学,你写的诗很美,真如我同学在上面所写的意境一样。我懂你的意思,但我希望我们能做一个普通的朋友。可惜,你没有写上你的真实名字。如果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可以写你的名字了。这是一种礼貌的回复。 方翰的落款是乌鸦。 “乌鸦,乌鸦!“我咬文嚼字,故意念出一种异味来。 “还给我!”他迅速地夺过我手里的纸条。 “想不到你这么有品位,叫乌鸦。名如其人哦。”我讥讽的说。 “闭上你的猪嘴。跟你说话,简直侮辱了我的思想。你懂什么!天下乌鸦一般黑。我是一个俗人吗?不是。这叫做欲扬先抑。我慢慢地让她知道我是一个帅哥,到时她不喜欢我才怪。” 他一说到“帅”,我就仿佛触摸到了自己内心的伤疤。 “我知道你没病,我知道你没病。”没病才怪,分明是在臭美。 “废话!” “你写的诗很美。” “谢谢夸奖。” “呃,可以告诉我哪里抄来的吗,让我也学习学习。” “哇靠,怎么我的事全让你知道了?喂,你就不可以间接一点说吗?” “没办法!”实事求是。 “没事!我今天心情好!不像某些人,大煞风景。还是人家女生有品位,写出这么好的评论。” “评论?是说那句‘但我希望我们能做一个普通的朋友’吗?”我就是要打击他。 “你看那里干嘛?中间那段才是重点的,写的多好呀,把我的心思都写出来了。” “很一般啦。没有我写的好。”明知道那是我写的,我还是要夸一下自己。 “你写的好?我不敢恭维。你太自高自大了,你知道这是谁写的吗?你肯定不知道。” “不是晓颖吗?我知道你对她有意思了。” “怎么又让你知道了?” “晕,她的字迹我会认不出来吗?你知道吗?中间那段话是我写的。” “不可能。” “我没必要骗你。晓颖说他同学在上面所写的意境,这同学就是我。” “真是你写的?怪不得我老觉得不对劲。”他死要脸也不承认那是我写的。 “我也觉得。” “我不想打击你。不过,‘只要你喊一句,我的心谷便会回你一句’,写得还可以。” “是啊。‘但我希望我们能做一个普通得朋友’也不错。”我真不想打击他。 “哇靠,你等着洗厕所吧。” 天算不如人算,他果真要我这样做。为什么不让我洗袜子,我让它们好看。 “暂停!我收回刚才说的话,OK?”识时务者为俊杰,好汉不吃眼前亏,好汉不跟“你”斗。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给我马上消失,我不想看到你。”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失恋就像发酸的杨梅, 不知道它是因为还未成熟酸呢,还是本来就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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