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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走五十米,从北面的巷道拐进去,两排房后显出一处新垒的大门,门敞开着,里面传出铁器的敲打声。 进去了,是一个长条的院落,北面是原来有的两栋住房,有七八间。院子的南面新砌了一人多高的墙,隔开三个大格,上面用柳条编的笆子棚住了。 棚屋和北屋相距两米,第一个棚屋是木工房,三个木匠正将木棍木料加工成犁柄、锹把、锄把、镰刀把和箩筐的提把,第二个棚屋里有两个人在装配犁、锹、锄、镰刀、箩筐的把,其他的人则在编制箩筐,最里面的棚屋是铁匠房,两位师傅三位徒弟正手不停息地敲打着,烧红的铁块火星四溅,几个人皆赤膊了上身围了罩到胸部的羊皮围裙,黑红的肌肉绷紧、舒展。 北面的屋子最西面的做工人的住屋,靠大门口的第二间做伙房,其余的皆做成品堆放的库房。 玉香问李进才怎么结算工钱?李进才说是依数量结算。 又问他质量和数量由谁来验?回答说目前由他在每日下工时来清点入一回库。 再问他所用的木料、铁上哪儿进贷?回答说木料与孙福祥联系向农民收购,铁目前向搞废品收购的购买,以后可去包头进货时大批买进。 玉香进每一个屋子都看了一遍,问了一些事,就说看好了要回去,同爱珍出来了。 李进才随在后边儿也跟了来。 爱珍说:“怎么没养条狗来照门?” 玉香说:“是呀!怎么没养条狗?” 李进才说:“正四处打问着呢,还没有问到,所以把两边的屋子做住房,就是防着贼的。” 三人顺了原路往回走,路过正街,那女人依然在那儿坐着,孩子爬在她的胸肩上,头扭来转去的四处看,大孩子则头枕在女人身下的那石板的一角睡着。 女人远远的已经认出他们这三个人,早早地站到了路边儿望了他们笑,到他们从身边走过去时就向玉香躬了一下身子说:“大姐是要回去的吗?” 玉香停了说:“是的。”眼里看出她怀里那孩子身上裹了的原来是女人的汗衫。口里嘬了声响,逗那女人怀里的孩子回头来看,看了说:“好漂亮的一个孩子!是女孩吗?” 女人说:“是女孩。”这时地上正闭眼躺了睡着了的那个大些的孩子一下子蹦起来冲玉香大声说:“大娘好!”说完身子靠了女人的腰,手扯了衣袖抬头望玉香。 那女人说:“这个大的是男孩,小的是女孩。” 玉香说:“你随我回家吧。我给你们弄两件衣服穿。”说完就在前面走了。 李进才说:“婶子不上店里看看了吗?” 玉香说:“改日吧。” 那女人引了孩子在后面跟着了,李进才也随了来把他们直送到大门口。 玉香说:“进才,你回吧,哪天有事儿我找你。” 狗子看见衣装破烂的生人进来,叫了往上扑,扽的铁链铮铮的响,是周运来用手牵了那东西脖子上的皮带勒紧了才略微的安静一些,但嗓子里照旧哼哼着。 玉香把那女人直引到前院自己的屋子。 那女人先是不肯进屋子来,说怕弄脏了屋子,后来,终于是进来了。叫她坐,又不坐,说是怕弄脏椅子。 欲知后事如何,请您别忘记放入藏书架准备看下节《秀丽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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