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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香让赵满福调转身子擦另外的一边儿。 赵满福身子转着,口里说:“你也下来和我一块儿洗吧?” 玉香说:“你把水弄得这么脏,我下去不是越洗越脏嘛!还是你自已洗吧。我昨天才洗的。” 说了,接着给他搓另一边。 搓完了就坐在炕台上喘气,说用的力有点儿大,眼前直冒金星。 说话中用手抹额头和鼻梁上渗出的细密的汗珠子,上眼皮搭拉下来,微微露齿浅笑了望赵满福洗身子,口里说:“我这身子咋就这么虚的!?” 赵满福说:“你该每天活动活动。” 玉香说:“是该活动活动的,可怎么个活动法呢?” 赵满福说;“你不是会跳绳的吗?” 玉香说:“我从明儿起就跳绳子吧。整日呆在家里也闷得慌。前两日李进才来了说想开家做农具的场子,找不着你,让我给拿个主意。他说我们开渠工地上要用,省得向别人出高价买。渠引了水,种的地多起来,也需大批的农具的,加上如今外地来逃荒的人这么多,要生活,一定会租地种,也要置办工具的。我听他说的在理,作主让他做去了。你看这主意拿的成不成?” 赵满福说:“我倒是前一段就有这想法的,我没想到开渠原来花费这么大!开了这个场子,要节约不少的费用的。让他办去吧。我明儿再同他说说。这主意拿的不错!我这一向不在家里,家里的事你尽管拿主意做吧。明儿我顺便把这话也与他们说了,我不在,有事儿过来同你商议。” 玉香说:“听说柳铁匠那伙土匪被灭了?” 赵满福说:“抓了几个领头的,其余的人散了一部分,据说还有一些聚着。这么多的灾民,只要给口饭吃,一招呼便会有一片子人跟了去。我们挖渠这些个人,不也只给口饭吗。东边儿在打仗,穷人的日子不好过的。我们挖渠是给他们一条活路呀!” 赵满福从水里出来,站在玉香的面前接了玉香递来的布巾子擦身子,说:“我当年和他们是一样的,现在连家都回不去,不知家里的人是什么样的呢?”递了布巾子让玉香给他擦背。 玉香站起来用布巾子在赵满福宽阔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抹拭。 到后,攥了布两手从后搂抱了赵满福的腰,将脸贴在他那棱角分明的后肩胛骨上,摩擦了说:“我真不想让你再去遭罪!”就有温热的眼泪珠落在赵满福的背胛。 赵满福是感觉到了,身子微微的有了那么一颤,伸手抻开圈了腰的那两只手,回转身来,一把将玉香的小身子揽进自己宽厚的胸臂里,顺势弯腰放玉香在那台子上,自己也随之压了上去,一会儿,玉香就呻吟着如虫一般的蠕动起来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您别忘记放入藏书架准备看下节《妻妾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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