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谢您的阅读: 玉香却有点儿等不及把这事情拖到几年之后,所以,就自己捉摸了一个主意同那凤英商议。 初时,凤英怎么也不肯听她的话,后来,经过玉香三番四番的不断劝说,又一次一次的做样子教她,凤英渐渐地也就动心了,只差时机不好。 终于一日几近夜半时分,赵满福从外面喝酒归来,眼见是喝多了,走路时左脚往右脚地方迈,右脚往左脚的地方迈。进屋也不脱衣服,一头倒在坑上就睡。 玉香将赵满福推来推去帮他脱衣服,他只是一味哼哼着任凭玉香摆布。到后,玉香虽然累了满头的汗水,但总算将赵满福的衣服全部脱去,一丝不着的拉被子给他盖好。 玉香在这边儿做好准备后,便下了坑,来到隔壁敲门。凤英睡眼惺忪的从被窝里钻出来,下地给她把门打开。 玉香一见凤英,便伸手拽了她的胳膊将她拉出屋子,一直拉进赵满福睡着的那屋子,又几把将凤英推到坑上,帮她除去身上的衣服。 凤英害羞,怎么也不肯钻进赵满福的被子里去,只是用玉香的被子拥了自己的身子坐着,皱缩了脸,一副可怜模样说,婶子,我怕!我真的很怕! 玉香见凤英到了这关键时刻有点儿畏缩,便好言好语地劝她,告诉她赵满福如今醉酒了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她尽管进去,按照先前两人说好了的办法去做,并将手伸进赵满福的被子推推让他看。 凤英看到玉香用手推了赵满福后,赵满福没有什么反映,但还是皱缩了脸摇了头不肯动。 玉香心想可能是这女孩儿害羞,就将灯熄了,硬拉凤英进去:凤英挣了两下,也就进去了,进去了,却背对了赵满福一动不动。 玉香伸手进去摸摸她的身子,感觉到了一点儿颤抖,为了安慰凤英,就把手在她的光滑的身子上轻轻地摸索了一会儿,觉得凤英渐渐地安稳下来,才在被子里找到她的一只手,捉住了,把它安放在赵光辉的身子上。 玉香还是有点儿不放心,又将头挨近凤英的脸,悄悄地嘱咐了一番,这才出了屋子,进凤英的房里去睡。 赵满福这晚夜半,在睡梦中,被凤英一双绵软的小手弄醒,以为是玉香,伏上身去行事,完事后倒头就睡。 第二天醒来,赵满福才知道这晚与他一块睡着的是凤英。问明原委,知道事情已经做下,无可挽救,也就认了。 随后,与玉香商量,选定一个好日子,请了几桌朋友和自己店员伙计前来捧场,正式与凤英拜堂成亲,红红火火的热闹了一番。 第二年的二月,凤英便生下一个儿子,起名叫德全。 初得德全的日子,赵满福整天兴奋不已,围了孩子转来转去,逗他笑,逗他玩,一副老也不厌足的模样。 在玉香的要求下,赵满福又一次大兴土木,扩展了院落,向周围的人家高价购买了地产,将自家的房地盖成了前后两院。 前面玉香仍住原来的屋子,在旧屋的西边儿又起一处房。两个房子的中间留有七尺的距离隔开,各自齐房砌了院墙,南面都开一个圆的月亮门互相通连,凤英和孩子就住了那另外一边的小院儿里。 同时,两房齐后墙又垒了房高的院墙,开三尺宽的一个门与后院儿相通。到晚间这门上落了锁,前后院就被完全的隔开。负责开锁落锁的,是新召来的一个十四岁丫头爱珍。爱珍的工作是收拾屋子,顺便也帮了凤英看看德全。 后院儿住了周运来,每日看了大门,同时,还负责去饲养那几匹家人常骑用的拉车畜口。 后院还住了一个中年的女人翠莲,整日给一家人做饭,捎带了喂那几只鸡鸭。 房子弄好了,也有了儿子,赵满福忽然又萌生了雄心壮志,要去挖渠,振兴家业。不久,便同一位叫郭玉峰的合股操持起来了。筹集了钱粮,雇了百十来号逃荒来的难民动工了。 一日午后,玉香午睡中惊醒,出了通身的汗水,腻腻的粘在身上,感觉如千百只讨厌的蚂蚁于身上窜动。叫爱珍将院儿里大缸晒了的水提到澡房,预备下要洗澡。 原来玉香在午睡中是做了一个梦的。梦里她被人推入一滩又闷又热的污泥中,正费了老大的劲儿往上爬,却醒了,累出了粘腻腻的一身汗,在初醒来的感觉里这汗是那梦中沾染的泥污,心情就落落的有点寡。在爱珍往澡房里提水的功夫,她的心还蹦蹦地跳得响,她是想尽力回忆出那梦中推她下泥坑的人,但脑子里是迷迷蒙蒙的一团水雾,怎么也归整不出个切实的轮廓,只依稀感觉是个女人,却又不很确信。 欲知后事,请您别忘记放入藏书架准备看下节《浴后惊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