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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玉梳嫂却感觉自己底气不足,也曾耳闻孙大姐在前一段时间听说她还是抢劫团伙的头头,流窜外地不断作案,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还听说会带着一把卡簧刀在学校周边寻衅滋事,借某种名义向学生收取保护费。 光听着这些让人瘮得慌的一大堆恶行劣迹,连玉梳嫂内心动摇都想拔腿就跑,可是好歹她和她男人是一伙的,为了一点小事,量她孙大姐不会为了一点小事也不能把他们两口子怎么样,难道光天化日之下把他们两个都杀了不成? 玉梳嫂站在中间,人高马大挡在孙大姐的去路,便说:“孙大姐,你要干什么?你……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打我男人,我男人他又怎么惹你了?” 孙大姐像个黑帮人物似的一手插在裤兜的架式,用左手继续吸着王五胜的未吸完的香烟,手夹着香烟,指着躲在玉梳嫂后面的王五胜道:“干什么?你问你男人都干了什么好事,我的东西怎么会在你男人手上?你说啊,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没本事就会躲在女人后面,不敢出来单对单较量,男人的脸都你丢光了!” 玉梳嫂听得糊里糊涂,问后面的王五胜道:“你到底都干了什么?孙大姐她到底有什么东西在你手里?怎么不说话啊,快说啊,你拿了她什么东西啊?” 王五胜更加糊涂,刚才慌乱的心情还未完全平静下来,看见孙大姐凶神恶煞似的在盯着自己,他这两腿直打哆嗦,猫着腰说:“我都干什么了我?我没干什么,什么也没干啊?我……我只好心好意给她来一根烟儿,可是孙大姐她……她二话不说就把我的香烟全抢了过去,一点儿不留情面硬要追打我,我怎么知道这疯丫头到底要干嘛?” 玉梳嫂看着他说:“看你刚才死老鼠的样子,跑啥呀?” 王五胜反驳道:“她打我,我能不跑吗?” 玉梳嫂给了他一个白眼:“坏了事,就知道跑,没出息!” 王五胜辨解道:“那丫头本来就不是人!” 孙大姐一听,正要抡起拳头打过去,被玉梳嫂坚决阻止,说:“丫头,如果是我男人做错了,我玉梳嫂绝对没二话,要打要骂随你便!好歹你得给我一个说法,让我心服口服,如果我男人真要是得罪你了,我不阻止,你去收拾他!” 见玉梳嫂说话痛快,孙大姐自己也干脆道:“那好!一星期前我放在家里面的二条香烟怎么跑到你男人手上去了,打他刚才一进门,就那一眼我就看出那正是我一直要找的东西。我知道我坏,坏透了,打小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混蛋!哼,还以为什么正经人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开始学会了小偷小摸,难不成吃了豹子胆了,居然敢偷到我家里来了?” 王五胜一听,原来是为了不翼而飞的两条香烟,难怪在刚才孙大姐如吃了火药下了肚的一头脱僵野马,一见到他就火冒三丈,找他兴师问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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