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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龙却说:“家里没蛋,又哪来的蛋让我捣?” 溜溜看了他哥一眼,先告状一番道:“哥哥不听话!哥哥是捣蛋鬼!” 龙龙瞪了溜溜一眼,强词夺理道:“就你话多!” 包尔农笑了一下,罗凤英不经意间问道:“刚才在院里在吵什么,不会又是那个唐家沟来的小俩口吧?” 包尔农说:“这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刚才差点没打起来,自从他们住在咱们院子里经常就是这种状况了。 罗凤英给自己夹了一口菜,接说道:“随他们去吧,咱们又管不着,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我们。” 罗凤英顺便也给溜溜夹了一口菜,谁知道溜溜在吃饭时不小心被噎着了,立即胀红了小脸蛋儿,差点没掉下眼泪来。罗凤英见到此状,急忙走到那边桌子上倒了一杯开水,怕开水太烫,紧接着又倒了一杯凉开水,一摸玻璃杯感觉冷热适宜,马上就给溜溜递上去。 包尔农看着女儿一边咳嗽一边喝水,看她感觉好了很多,便说:“溜溜啊,一会儿要慢点吃,千万别噎着!” 溜溜呲牙咧嘴地笑着,红扑扑的小脸蛋如红透了的苹果,两只小手握着玻璃杯,欲递给她爸:“爸爸,您也喝!” 包尔农低头叭拉了几口饭,接过溜溜手上的玻璃杯,放回溜溜原来的位置,说:“爸爸不喝,给溜溜喝。如果下次想喝水的话,就让你妈妈给你倒,千万别自己倒,不然会烫伤你的小手,知道吗?” 包尔农一家人正吃着晚饭,突然之间从隔壁间发出一阵怪异的响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紧接着有人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神经性地狂吼了一声,谁也听不清在吼什么。包尔农全家人不由自主地停下来,竖起耳朵倾听了一会儿,知道有人回来了,心里也猜出几分来。 只有龙龙第一个开口道:“是孙大姐回来了!” 罗凤英挤眉弄眼,阻止道:“小孩子家的,在胡说什么?这里没你的事儿,行了,吃饭,赶快吃饭!” 龙龙口里的“孙大姐”,光听着名字就把全家人弄得神色紧张,脸上一个个变了色,好像什么不堪入耳的东西进了耳朵眼里,浑身不自在,唯恐躲避不及的样子。 说到孙大姐,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其实孙大姐也是他们院里的老邻居,院子里的人都是看着她长大的,其实她的年龄并不大,二十岁都不到,就是她本人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的出生日期。根本原因,刚出生的时候是她妈妈就不要她了,却跟了另一个才认识不久的男人跑了,直到现在她妈妈再也没有回来过去找她。她爸爸打从一开始就是酒鬼,在家里经常喝得不省人事,因为连自己的老婆都看不住,所以到最后心灰意冷连家和孩子都撒手不管了。只让自己的孩子在外面自生自灭,一生糊里糊涂做人,到最后糊里糊涂做了车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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