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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尔农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听说,从明年十月份左右南通纺织博物馆将正式开馆。中国有五千年的历史文化,在中国地上地下文物众多,从云南省170万年前的元谋猿人遗址到黑龙江省唐代渤海上京遗址,从广东省广州市的南越王墓到四川省乐山市麻浩东汉崔墓都建立了自己的博物馆。随着大量出土文物,不光对考古学家,还为研究古代社会的政治、经济、文化等提供了最珍贵的历史资料。” 聂岩石已是五十多岁的老人了,经历了不同时期命运的打击,看上去饱经风霜,但眼神里透露着睿智乐观的光彩,丝毫不受多次的命运致命打击的颓废神情。相反的,越是在苦难的命运里,绽放着只有耶稣救世主不顾一切从天堂下凡来到万恶地狱一心拯救水深火热的人间光辉。 他手里拿着一副老花眼镜,环抱着胳臂,对包尔农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来说是那种一向惜才如金的感情。聂岩石连连点头,对他的话很是赞同。 包尔农又说:“聂老师,听说您最近在写新的论文,是不是在研究上又什么什么不同心得?” 聂岩石神色凝重地放下了双臂,停下了脚步道:“其实我倒很赞同牛龙菲写的《古乐发隐》,我认为古凉州—河西廊一带的确是华夏音乐文化的发祥地之一。要说考古这工作,就像当年走在丝绸之路,历经漫长又多沙的艰难过程,只要持之以恒地走下去,说不定会有意外的发现,但是这种收获却是一辈子的宝藏。” 下班后,包尔农骑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回到院子内。到了小院里的大门口,骑下了车,看见门口坐着是戴着老花眼镜的修鞋匠老钱。 老钱抬起眼皮,摘下满是油污的套袖,主动打招呼道:“包师傅,下班了?” 包尔农推着车正要进院,笑说:“老钱,天还没有黑下来,这么早就收摊了,今天的生意还过得去吧?” 老钱当修鞋匠有很多年头了,皱纹的双手沾满了洗也洗不掉的黑油污迹,早已渗透指甲缝里依晰可见的脏物,可偏偏是又不经常洗澡的人。 老钱一边收拾着摊子,一边闲聊道:“可不是嘛,白天晚上气温差度大,晚上又冷,老天爷可会折磨人了,我一个瘦弱的老头子哪能经受得起?得了,我还是早点回家,烧点炉子,吃完晚饭后再睡上热炕头!” 包尔农向四周看一下,试问:“吴婆子呢?回家了吗?” 老钱解释道:“在家呢。还是老样子,已经锁在家里了,哎,没办法……” 包尔农心里很是同情,对老钱家的情况又不是不了解,都是多年的街邻居坊了,生活在这片的邻居哪一个不知道老钱一生悲惨的境遇。 包尔农听到老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就说:“老钱你先忙吧,我先进去了。改天到我们家去吃饭吧,顺便也带上吴婆子,一起过来吧,我们也喝上两口。” 老钱客气道:“这怎么好意思,怎么可以好麻烦包师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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