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天芳最近很闲,每天在村子转来转去,那里有什么事,那里都少不了她的身影,杜军掉沟里的事她很快就知道了,便去凑热闹,没有想到过了一会杜军竟然什么事情也没有的醒了过来,孙天芳见没有什么热闹可以看了,就一边哼着小调,一边往回走,到了大门口,刚准备掏出钥匙开门,冷不防从大门后面走出了一个人。 孙天芳一回头,见不是别人,原来是刘方子。夏天已经来了,刘方子穿着一件崭新的白衬衫,下面穿了一条眼下正流行的软料裤,腰里的皮带在太阳底下晒的黑的发亮,像抹了猪油一样,足下一双凉鞋。整个人猛一看咋都不像是农村里来的,只是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看起来倒像是个刚从地里回来的农民。 “你怎么来了?”孙天芳看见是刘方子,心里多少有点害怕。 “怎么我就不能来了?只有你那四哥能来啊,哈哈哈·····”留方子放肆的笑了起来。他是和张青天一起来的,张青天把他捎到村口就去学校了,他就自各来到孙天芳门口等着孙天芳回来。 “你别胡说,我很久都没有看见他了。”孙天芳为自己辩护着。 “那你是不是很想有个人啊。”刘方子说着就趁机隔着衣服在孙天芳的奶子上抓了一把。 “你别这样,大白天的,你晚上来好不好?我在屋里等你。“孙天芳赶紧拉开刘方子的手说。 “晚上黑灯瞎火的,有什么好啊,我今天就要白天来。”刘方子仍旧嬉皮笑脸的说。 孙天芳看怎么也扭不过刘方子,就只好开了大门,然后又把大门给关了,两个人才一起进了屋子。 刘方子毕竟年轻气盛,一进屋子就一把抱住孙天芳,三下五除二的扒光了孙天芳身上的衣服,然后气喘吁吁的把自己也脱了个精光,翻身爬上了孙天芳的身子。 孙天芳的心里很复杂,她对刘方子这个人是一中什么样的感觉,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刘方子知道了自己和李先安的事,有把柄抓在手里,所以她不敢拒绝,更不敢反抗,只有任凭刘方子在自己的身体上折腾着。 十几分钟过去了,刘方子带着满足的笑从孙天芳的身上溜了下来,拉过身边的衣服,抽出了一根烟,独自点着狠狠的抽了几口扭过头说:“你今天怎么不说话?” 孙天芳不吭声。 “你怎么不说话,问你呢?”刘方子继续问道。 “说啥啊?”孙天芳脑子里面乱糟糟的。 “你说我和那个赌安子谁厉害?”刘方子问道。 “当然是你啊,你年轻。”孙天芳符着刘方子说道。 “那就好,但是你不能不和哪个赌安子来往,我说过我不管你们的事,他最近我也没有看见过,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刘方子抽着烟说。 “我也很长时间没有见过了,也不知道做啥了。”孙天芳转过头来看着刘方子说,这会她想了很多,如果让她选择的话,她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选择刘方子。李先安不管怎么样,都是不能和自己在一起的,只有刘方子能和自己在一起,可是这个刘方子劣迹斑斑,如果到时看见别的女人更年轻风骚的话那不是照样把自己一脚给揣了,可是,孙天芳想,人不是生下来都是那么坏的,只要自己好好的调教。要是刘方子学好了,那他还不是照样乖乖的听自己的话,自己的一辈子总不会永远的孤单下去。 “我说方子,你刚才干吗那么猛,是不是很想我呢?”孙天芳突然换了一种口气,刚才的冷冰刹那间荡然无存。 “是很想啊,想永远都在你那里。”刘方子扭过头说。 正是夏天的下午,两个人都赤条的,刘方子把目光停在孙天芳的身子上面就不走了,看样子恨不得一口给吞下去一样,他把烟头扔掉,把手轻轻的放在孙天芳的身上抚摩着,先从乳房开始,到肚皮,到大腿,最后再到那一片黑森林。 孙天芳刚才并没有满足,也许是缺少前期的挑逗,这会刘方子仔细的抚摩自己的身体,孙天芳就感觉到有中很遥远的欲望正在促使着她,浑身的肌肉软酥酥的。 刘方子从来没有见过女人这样,他以前也曾经有过几个女人,但是每次就是他猛的一阵横冲直撞,最后完事,然后就穿上衣服溜走,今天孙天芳到让他有了更多的见识,原来这玩意还真的那么的好玩。 孙天芳再也忍不住了,她挣开朦胧的眼睛,伸出舌头凑到刘方子的嘴边,刘方子见孙天芳已经成这个样子了,就再一次的翻身上了孙天芳的身体。 在孙天芳的配合下,刘方子这次才真正的体会到了那种事情真是秒不可言,那天晚上他就没有走,一直和孙天芳弄到鸡叫,才穿上衣服趁着朦胧的夜色溜走了。 刘方子出了李仓村,已经乏困的撑不住了,见旁边的苹果地里有个临时搭建的小帐篷,就钻了进去,帐篷是用树枝和塑料临时搭建的,每家的苹果树地里大部分都有,目的是要在秋天的时候住在地里防贼。刘方字进了帐篷,见里面有些麦子的桔杆,就往上面一坐,两个眼睛一闭。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宁大永这次来李仓,刚好碰上了杜军出事,所以也没有好好的去知道苹果的管理,已经在村里住了好几天了,今天是他住的最后一天,所以他准备在吃完早饭后带领村林亲自到地理起示范一下,也好顺便找个借口看看王小月。 早上宁大永去了李三娃家吃饭,在吃饭的的时候,李三娃告诉他说等把麦子收完就要去山西给胡珍看病,医生已经找好了,花钱也不多,要宁大永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好好的辅导村民,如果在他家吃饭不方便的话就去李先云家吃。宁大永就答应了李三娃。吃完饭,在放学的时候,宁大永去学校给每个学生都派了任务就是通知家里人吃完饭后到地里去培训。然后顺便看了一下杜军,杜军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头上缠的绷带还没有取,但是杜军一直都没有回自己的家去,一直坚持在学校,就是上不成课,他也没有回去,于是宁大永就说杜军是:“改革开放时期的新一代人民园丁。”杜军听了这个称号,就怎么感觉都不顺口,感觉太长了,于是自己就改成:“光荣园丁。”宁大永一听就笑着说:“原来杜老师也爱让人捧啊。” “那当然,这可是我奋斗的动力。”说完,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
一连三天,宁大永每天上午都在地里和村民一起探讨夏天苹果树的管理,到了下午,他就忍不住的跑到王小月家的地里去给给果树捉虫呀什么的,第一天王小月下午还到地里来,只和宁大永说了几句话就回去了。后来也就不来了。村里的长舌头太多了,王小月已经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 王小月家的苹果树长势不错,已经挂了不少的果,绿色的幼果,幽幽的枝叶,棵棵果树都在晚风中婆娑,柔媚的枝叶恰似姑娘温柔的手一样在宁大永的身上轻柔的扫着,宁大永已经是一连三天来这块地里了,今天天也不早了,夕阳在晚风中向他已经挥起了手。看来,王小月今天是不会来了,宁大永不知道王小月为什么不见他,这次他来村里下乡后几乎没有正面接触够王小月,第一天培训开会的时候他还特意把王小月家的苹果地定为示范地,这样的话他就可以理所当然的多来了,可是王小月明明知道他在地里,可就是不来。难道是王小月把自己忘记了,不可能啊宁大永现在又坐在了苹果树下,紧皱着眉头,手里拿着一根枝条在地上不停的画着。 宁大永用树枝在地下画着,画的都是小月,他的心里乱糟糟的,很想见王小月,当面问清楚为什么不见他,可王小月就是不多和他说话,就是说,那也是应付的一两句客套话。 宁大永一个人在那闷着,像个闷葫芦一样,天色已经变的很朦胧了。 “哎——”宁大永叹了口气。 “怎么了?”后面传来了王小月的声音。 宁大永一回头,见王小月正站在自己的身后,手里提和篮子,用笼布盖着,冒着热气。 “我知道你没有吃饭,来,给你把饭送地里来了。”王小月蹲了下来,把篮子放在地上。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宁大永看着王小月说。 “为啥要告诉你啊?”王小月嘻嘻的笑了起来。 两个人站了起来,提着盛着食物的篮子进里地里的临时帐篷,天就要黑了,帐篷里面更黑,什么也看不见,宁大永只在里面搬了两块石头出来,然后把篮子打开,里面是王小月给宁大永做的饭,几个馒头和两个菜。 宁一见饭菜,肚子就响了起来,这会宁大永才想起自己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就连忙从篮子里面拿出筷子,端出菜,放在刚才铺的一块塑料上。 “你也吃点吧。”宁大永给王小月递去一个馒头。 “你赶紧吃吧,我刚才在家已经吃过了。”王小月看着宁大永,用手把馒头给挡了回去。 宁大永也就不客气了,拿起筷子自个吃了起来,王小月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宁大永吃,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王小月就把脸凑的更近一些。 “没有想到连你吃饭都像个干部一样。”王小月突然说。 “是吗?那你吃饭像什么啊。”宁大永一边嚼着馒头,一边和王小月小声的说着话,空旷的夜显得很寂静。 “我当然是像农民啊。”王小月回答道。 “农民和干部那里不一样?”宁大永夹了一筷子炒鸡蛋送进嘴里,停下手中的筷子问王小月。 “农民吃饭都是呼噜呼噜的,干部吃饭就没声音了,你看你,吃饭一点动静都没有,不就是像干部吃饭吗?”王小月用手托着下巴,很认真的说。 “扑哧!”宁大永笑的把饭都喷出来了,“呵呵,你这是那里来的牛论啊?” “啥牛论?牛论是啥?”王小月更迷糊了。 “牛论啊,就是胡说的,没有道理的,至于吃饭,那是每个人的习惯,没有啥农民和干部之分的。”宁大永忍住了笑声,对王小月认真的说。 “哦,是这样啊。”王小月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快,别说了,把东西都收拾了吧。”宁大永已经吃完了。 王小月和宁大永一起把碗筷重新放到篮子里面,然后并排坐在宁大永的旁边。 “你看,小月,今天晚上的星星多明亮啊。”宁大永仰着头对王小月说。 王小月也仰起了头,今天晚上没月亮。星星异常的明亮,两个人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的看着繁星点点的夜空。 王小月看宁大永看的仔细,就慢慢的靠近了宁大永,她把手放在宁大永的腿上,宁大永伸过手来抓住了王小月的手,王小月的手心有些汗,潮潮的。 “你认识星星吗?”宁大永轻声的对王小月说。 “不认识,你认识吗?”王小月不看星星,只是静静的看着宁大永那认真的样子,当宁大永抓住她手的那一瞬间,从宁大永的身上似乎有中幸福随着他的手传遍了王小月的全身。 “那是猎户座,那是处女座,那是北斗星,那是……”宁大永用右手手指指着天空对王小月说。 王小月抬起头来,和宁大永一起望着晴朗的夜空,宁大永指到那里,王小月就跟着看到那里。虽然她并不能理解什么是猎户座?什么是处女座?但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和宁大永坐在一起的时候才能体会什么叫做幸福。 “我冷。”王小月突然说。 “那你把我衣服先披上吧。”宁大永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里面他只穿了件陈旧的背心,在黄土高原上,白天和晚上的温度差别比较大,白天虽然和热,但是一到晚上温度就会下降好几度。 “谁要你那破衣服啊。”王小月有些生气了。 “那,要不我给咱生火,这大热天的不好吧?”宁大永已经不看星星了,低头看着王小月说。 “哼!我要你抱我。”王小月扭捏着说出这句话,连她自己都感觉到自己的脸很烫。 宁大永没有说什么,他一把揽过王小月抱在自己的怀里,抱的严严实实的,生怕王小月受到一丝风的侵蚀。 王小月紧紧的贴着宁大永的胸膛,她听见宁大永的心跳越来越快,而身上的温度也越来越热,在黑暗中,只有宁大永那急促的呼吸声。 王小月在黑暗中把自己的嘴凑到了宁大永的嘴上,宁大永那粗重呼吸在王小月的脸上继续的燃烧着,他俯下头,吻住了王小月。 田野里一片寂静,只有蛐蛐那缠绵哀婉的叫声此起彼伏,即将要收割的小麦的漆黑的夜里依然泛着浪花,在追赶着天上的星星。 宁大永拥着王小月,两个人紧紧的依偎在一起,激情过后总是是有浪漫的平静,宁大永不时的在王小月的额头上亲吻,王小月躺在宁大永的怀里,用胳膊勾着宁大永的脖子,在黑暗中多情的看着宁大永,当宁大永低头来吻她的时候,她总是很甜蜜的闭上眼睛,流露出只有做姑娘才有的幸福感,只可惜在黑暗中宁大永看不见。 当宁大永再次把热烫的嘴贴向王小月的额头的时候,王小月突然脖子一伸,把自己的嘴唇贴在了宁大永的嘴上,宁大永把王小月抱的更紧了。王小月停直了腰,把宁大永压在了身下,使劲的吻着宁大永的脸、脖子。宁大永接着王小月的吻,片刻,两个人又融化在了一起。 “小月,你能嫁给我吗?“宁大永突然问王小月,刚刚燃烧激情后的两个人,现在光着身子,王小月依然把头深深的埋在宁大永的怀里,听着宁大永那还在狂跳的心。 “我···不知道,你会要我吗?我可是有孩子的寡妇。“王小月所说的话也就是自己真正所担心的。 “傻瓜,怎么会不要你呢,你还记得我们上初中那会吗?我就像一只狗一样。”宁大永呵呵的笑了。 “咯咯。”王小月也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啊,那时候咱家里穷,只有哪个样子就像一只癞皮狗。”宁大永又在王小月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我看主要是你每天都追在我屁股后头吧。”王小月突然轻轻的一把捏住了宁大永的鼻子说。 “小月,说真的,我想娶你做我媳妇,可是我却害怕你们村的李姓人。”宁大永说的话也是自己真正所担心的。 “是真的吗,只要你心里有我,娶不娶我都没有关系,哪怕就是所你以后和别的女人结婚,我都不在乎,只要你的心里记住我就知足了。”王小月放了宁大永的鼻子,在黑暗里紧贴着宁大永的胸口说。 “小月,我不能这样,这样是不负责任,我不管咋样,都得给你一个名分。”宁大永坚定的说。 “不,大永,我不想影响你的前途,和你在一起,是我自己情愿的,不管将来怎么样,我都不后悔。”王小月在黑暗中看着宁大永的脸说,同是两滴泪水划破了她的眼眶。 “小月——”宁大永把王小月抱的更紧了,黑暗中,蛐蛐的叫声此刻显得特别的激昂。 两个人现在怎么也想不到,隔着墙,还有一个鬼一样的影子在黑暗中倦缩着身子,拉长耳朵一动不动的贴在墙上,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小月丈夫李先衮的堂哥李先安。 李先安最起码有一个月没有回李仓了,他认识的一个小混混最近迷上了盗墓。黄土地是中国古代文明的发源地,到处都是坟墓,那个小伙子先后挖了几个墓葬,到也弄了几件银圆和铜制品什么的,后来把这几件东西给贩卖到了外地,也弄了几个小钱,所以哪天看见了李先安就把李先安也拉进去了,他知道李先安手里有点钱,就像让李先安出钱自己去力去到农村收一些铜钱或者瓷器什么的。李先安跟着那个小伙转了好长一段时间不但没有赚到钱,反而把自己身上的两千多给卷进去了,换了50多个铜圆,结果怎么也卖不出去,就只好放到哪个小伙那里了。最近身上也没有钱花了,钱全在家里放着呢,就只好摸黑回家来取存折,然后再去会会孙天芳。 他从云河开始往回走的时候天就黑了一会了,不过李先安是个夜猫子,经常走夜路,当他走到村口的时候他没有走大路,只是往地里走,从地的这头穿过去,就是村东头,而孙天芳家也在村东头,他本来想晚上就直接去孙天芳家了,然后天快亮的时候再回去,上午就走。当他走到那一片全是苹果树的地里的时候,就顺着风声听见有人在低语,于是李先安就顺着声音凑了过去,他想弄明白这都半夜了还有谁在地里。 当李先安凑到墙根下的时候,侧起耳朵可隐隐约约的听到的是一个女人小声的呻吟和一个男人轻微的喘气声。 “呵呵!这谁啊,半夜在地里干好事情啊!”李先安的心里痒痒的,仔细的窃听隔着一堵墙里面那充满诱惑的声音。 当王小月和宁大永的对话全让李先安听的一请二楚,他心里在说:“好啊,先衮婆姨,没有想到你每天假正经的,原来你也在丢我们李家人的脸啊,还有你宁大永,平时一脸的正人君子样,没有想到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居然敢勾引我兄弟婆姨。”李先安在心里嘀咕着。 已经过了大半夜了,王小月和宁大永站了起来,两个人把衣服都重新整理好,然后又紧紧的抱在一起,他们要告别了,王小月不可能一晚上不回去,平时她晚上很少出来,今天居然只顾两个人在一起,没有想到时间过的那么快,她赶紧拉着宁大永要回去,两个人走的很匆忙,出了果园的门,一拐弯就能看见李先安,哪个地方毕竟太空旷了,李先安想躲都没有地方躲,当他听见果园门小声的响了一下的时候,想躲已经来不及了,李先安一看黑暗中宁大永和王小月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心里一慌,撒腿就跑。 “谁?”宁大永先看见有人。“别跑,站住!”宁大永要追了上去。 李先安一看形式不妙,自己一个人怎么能够对付住两个人呢?再说是自己偷听了人家的事,说不准弄不好会连命都丢了的,李先安吓坏了,两条腿像安了轮子一样的飞快。 “算了,别追了。”王小月拉住了宁大永。 “小月,咱们的事肯定是让这家伙知道了,你以后要小心,我暂时不再去你家了。“稍微冷静了下来的宁大涌看着王小月担心的说。 “恩。“王小月使劲的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哪个家伙是谁,这黑古龙洞的,别再该掉沟里去了。你看清楚是谁了吗?“宁大永问王小月。 “没有。“王小月真的受到惊吓了,现在连话都少多了, “好吧,不管是谁,我们要小心,就算有一天人都知道了,我就带你离开这里。我们回去吧。“宁大永站了起来拉着王小月的手,王小月的手心湿漉漉的,她紧紧的抓着宁大永的手,两个人抄小路朝李仓村里走回去。 李先安被吓的慌不择路,一口气跑了老远,见没人追来,才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到了地下,用衣服袖子擦了擦满头的汗,也不知道是害怕出了冷汗,还是刚才拼命跑累的出汗,李先安的额头上,黄豆一样大的汗珠子挂满了眉毛,刚用袖子擦了又渗了出来,他坐在地下等稍微平静了一些,就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烟,点着深深的吸了几口。 片刻,李先安才从地下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站住看了看,自己只顾跑,都快跑到临村了,然后认请了方向,朝李仓村的最东头走去。
已经是后半夜了,李先安边走边想:宁大永怎么会和王小月混到一起呢?平时看王小月不是很正经的吗?可现在怎么也做出这样的事情呢?王小月可不像孙天芳那样,把自己带到家里去,人家还在野外那多安全啊。李先安想着想着一个邪念就在脑海中产生了,孙天芳是女人,没有了男人憋的慌,才和自己有了那么一腿,那王小月也是女人啊,也难怪会和宁大永会在一起,自己现在终于发现了王小月的秘密,如果以后好好的利用今天晚上发现的秘密,那岂不是……想到这里,李先安不由的在心里笑了起来。 漆黑的夜,薄薄雾笼罩着整个大地,李先安低着头,走向自己曾经很熟悉的那扇大门,门口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改变,那堵已经很久没有加土的矮墙现在更矮了,整个院子就好象没有了墙一样。李先安走到墙根,蹲下四周瞅了瞅,在漆黑的夜晚本来就什么都看不见,这也可能是出自于一种习惯吧,李先安见什么也没有就飞快的翻过只有一米高的矮墙,然后猫着腰蹑手蹑脚的到了窗台下。 孙天芳正在做梦呢,很长时间一样都是她一个人在家,从来不让孩子和自己一起睡。这会她正梦见李先清满脸是血的在追她,一边追,一边还喊:“你怎么能给我头上扣屎盆子!”孙天芳吓坏了,不断的跑,跑着跑着就看见了刘方子,她拉住了刘方子求刘方子救她,只见刘方子理都不理,飞起一脚把她踹的老远,李先清还在后面追,眼睛不断的有血在流下来,孙天芳拼命的跑,突然前面又出现了一个人,是张青天,孙天芳好象抓住了救命稻草,可是张青天一见她来,就骑上摩托车走了,摩托车的后面却又换成了别的女人,哪个女人好象见过,是四川来的。李先清在后面穷追不舍,自己确实跑不动了,这时候见李先安出来了,孙天芳连忙跑过去,只见李先安从怀里掏不一把一尺多长的杀猪刀,刀上还粘着鲜红的血,见自己过来,就一刀捅到了肚子里面,孙天芳大叫一声,猛的睁开了眼睛,用手一摸,浑身全是汗。 就在这时候,寂静深夜里的敲门上又响了起来,孙天芳还没有从刚才的恶梦中回过神来,敲门声又吓了她一大跳。 孙天芳仔细的听敲门声,但是还是判断不出来是谁?也许是因为她还没有从恶梦中反映过来。 “谁?”孙天芳警惕的问道 “我!”李先安把声音压到最低。 孙天芳还是没有听出来是谁,她又问:“到底谁?” “我,你四哥。”李先安把嘴巴贴到了门缝上说。 孙天芳这下明白了,她下了炕,光着身子去开了门,李先安像幽灵一样闪了进来。 孙天芳什么也没有说,自己先上了炕,经过很长时间,李先安已经完全忽略了自己和孙天芳的关系,他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跟着上了炕,躺在了孙天芳的旁边。由于是夏天,天气很热,孙天芳就赤裸的身子,连条内裤也没有穿,外面黑,屋子里头更黑,什么也看不见。李先安直接就把手伸到孙天芳的跨下,在那片乱草上轻轻的摩擦着, “四哥我很想你了。”李先安轻声的说。 孙天芳没有吭声,刚才的梦让他很恐怖,很害怕,如果现在在自己身边的李先安就和梦中的一样的话,那自己不是很惨了吗?可她转眼又一想,不是人们都说梦是相反的嘛,那岂不是说李先安不是坏,是很好,孙天芳的脑子飞快的转着,并没有去迎合李先安的意思。 “你怎么了?”李先暗在那抚摩了很久,但是始终没有见孙天芳像以前那样的的冲动,就禁不住的问。 “哦,没有什么,我问你四哥,你会一直和我这样下去吗?”孙天芳突然问李先安。 “会啊,只要你愿意,难道你不知道我们都是光棍吗?”李先安有些诚恳的说。 “那四哥,要是我有了什么事,你会帮我吗?”孙天芳扭回了头,同时也伸手握住了李先安那早已膨胀了的命根子。 “当然会啊,不帮你帮谁啊,我要上来了啊。”李先安说完还没有等孙天芳回答,就猛的骑在了孙天芳的身上。 “死人,慢点!”孙天芳嗲声说。 “知道了。”李先安低下头,用嘴巴含住孙天芳的乳头,像孩子一样的吃了起来。 “哦……哎……四哥……”孙天芳不一会就快乐的呻吟起来。 两个人此刻已经融化到了一起,根本早就忘记了自己真正的身份,孙天芳在下面舒服的呻吟着,李先安在上面喘着粗气。 过了十几分钟,李先安不停的加快了自己的频率,孙天芳下面早就是井水喷涌了,突然她全身一阵颤抖,手紧紧的抓住住了李先安的胳膊,李先安也一阵激烈的晃动,嗓子里低沉的一声吼,趴在孙天芳的身上一动也不动了。 “四哥,快起来。”大热天的,两个滚烫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不一会,孙天芳就热的受不了了。 李先安爬了起来,坐在了孙天芳的旁边,在黑暗中摸过衣服,抽出了一支烟点着,狠狠的抽了两口。 孙天芳收拾完刚才折腾过的被褥,就靠在李先安的大腿上。 “你有什么忙要我帮呢?”李先安问孙天芳。 “暂时还没有,等有了我再告诉你。”孙天芳头也没抬的说。 “哦,那好。”李先安在黑暗中吐了口烟说。 “你最近去那了,人家想你都不见你。”孙天芳说完这句话才突然得到自己是如何的虚伪。 “我去县城了。”李先安继续抽着烟说。 “那你这次回来还去吗?”孙天芳抬起头问。 “暂时不去了,要收割麦子了。”李先安说。 “是啊,快收割麦子了,我家的四月黄可能再过两三天就差不多了,到时候你要帮我。”孙天芳说。 “好的,一定。“李先安说。其实明天最到到下午,李先安就会屁股一甩走了,才不管麦子收还是不收,他还想着自己这次拿些钱投进去肯定能够发大财的。 天微微发白了,孙天芳已经靠在李先安的大腿上睡着了了,李先安不管怎么样都不能睡。要是万一睡着了,那天亮了可就再不能出去了,这会他见天要亮了,就推醒身边的孙天芳,然后穿上衣服,下了炕对孙天芳说:“我要走了。” “恩,四哥,你下次啥时候来啊?”孙天芳好象还有些依依不舍。 “我还不知道,到时候来了我会晚上来,你要给我开门。”李先安一边穿鞋一边回答。 “好,那你自己小心点。”孙天芳也坐了起来,她要等李先安走了自己还要关门。 李先安穿戴完,然后打开门,探出头,见外面什么也没有,后半夜才升起来的雾现在更浓了,空气湿漉漉的。他闪出了门,加快脚步,从刚才进来墙的地方翻了出去,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去。
李先安低着头,不时的用贼溜溜的眼睛瞟着,在夏天,人们早起是很平常的事情,只要离孙天芳家远了就安全了。他一会加快脚步,一会放慢脚步。如果在着大清早有人看见他从孙天芳家出来的话那可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李先安很小心的迈着步子,还好,到家门口了,他终于送了一口气,然后开了大门回去了,他们家的大门是有暗锁的,只要有钥匙,在外面是能打开的,李先安进了门,院子沐浴在清晨的薄雾中,他什么也没有看,进了自己的屋子,拉开被子,蒙着头就睡下了。 一大早,韩香叶就起来了,她今天早上准备去地里看看自己家的麦子是不是要收割了,今年家种的是一种叫“四月黄”的品种,因为到了四月,这种麦子就熟了,比其他的品种要早熟半个月,所以就叫“四月黄“。一般去看麦子是否能够收割的最佳时间就是早上太阳刚出来那会,要是错过哪个时间,看的就不是很准了。 韩香叶看院子有人走过的痕迹,再到隔壁的门上一看,锁子不在了,但是门从里面关了,她就知道,是公公李先安回来了,心里也就轻松了一些,要不自己家的麦子一个人怎么能够忙得过来呢? 韩香叶拿拉把镰刀,早早的一个人向地里走去。她家的地比较远,大概需要半个小时才能到。到了村口,韩香叶见前面也有个人拿着镰刀走着,估计也是去地里看麦子的,大清早的,韩香叶也想找个伴一起去,于是就加快了脚步,当她快要追上的时候仔细一看,原来前面的人是周星红,韩香叶一见是周星红就不想再追了,作为一个女人,再彼此互相挣一个男人,可见韩香叶对周星红的态度早已经不会像以前那么好了。 周星红也是去地里看麦子的成熟情况的,她只顾自己走着,并不知道后面还有个韩香叶,其实她自己也明白韩香叶很喜欢杜军,可是杜军却偏偏喜欢自己,而自己对杜军也有好感,只是担心别人的闲话,至于韩香叶,周星红再想,既然人家不愿意,那不关自己的事,又不是自己故意去说韩香叶的坏话,很多事情都是要顺天意的,周星红觉得,自己和杜军能够在一起,那是天意。 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了,雾也慢慢的越升越高,最后消失在苍茫的天际,两个女人各想各的,各走各的,只是周星红并不知道后面还跟着韩香叶。 到了地里,周星红站在地头,看着自己家的麦子在晨光的沐浴中一波接一波的在追赶,一颗颗的金黄色麦穗在饱满颗粒的装备下,频频的向周星红点着头。 周星红微笑着,灿烂的眼光折射在她的脸上,她完全的把自己荣辱到丰收的喜悦中去了。 韩香叶的地和周星红的中间只间隔着两块地,这会韩香叶也到了地里,她家的麦子也是一样,今年的雨水很好,现在光照也很好,正适合小麦的生长,韩香叶看着满地金黄色的小在晨风中翩翩起舞,也同样把自己融入到丰收的喜悦中去,而暂时把杜军和周星红的事也放到了一边,想起公公今天早上也回来了,自己收麦子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脸上就流露出了很久都没有的笑容。 看着自己家的麦子再有几天就收割了,两个女人都不约而同的转身向回走去,周星红扭回头才发现韩香叶正在不远处看麦子,从家到地里就着一条路,没有别的路了。周星红在想,两个人来到地里的时间应该差不多,韩香叶一定在后面,可是为什么一路上都没有和自己说话呢?如果放在以前的话,韩香叶一定会追上来和她一路上说着去地里的,可是今天是什么原因呢?周星红肚子里面很明白,是因为杜军,因为杜军才让她婆媳两个有了隔阂,可是要用什么办法才能消除这种隔阂呢?周星红在想,难道放了杜军,杜军自己不是已经放了吗?现在是杜军自己在选择啊,不是自己硬要逼着杜军去选择的啊,就是要埋怨,凭什么也埋怨不到自己的头上来啊。 可是韩香叶呢,心里总是盘算着是周星红抢走了本来属于她的杜军,过去韩香叶是对自己好,那是因为她觉得对不起自己才特意对自己好,杜军那么的帮自己,肯定是喜欢自己才帮的,可是却偏偏的让周星红把杜军给夺走了,我凭什么要感激她呢? 两个女人就这样各自揣着不同的心情一前一后的回去了。 一个星期以后,收割麦子的热潮开始了,田野里到处洋溢着丰收所带给人们的喜悦,金黄色的麦子映照着那一张张充满笑容古铜色的脸。镰刀不停的挥舞着,在汗水的浸湿下,满脸劳累的沟壑也渐渐的在每张脸上舒展开来。 李先安还没有等到收割麦子就无声的失踪了,韩香叶那天早上随便到门上一看,又是铁将军把门,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里对这个公公凉到了头。 李先安走了,就只有韩香叶一个人去收割麦子,那七八亩的小麦一个人要收割完是多么的不容易,要是再碰到下雨刮风的那一个人就根本不可能忙过来的,可是现在的他有什么办法呢?只有一个人先去地里忙活。 学校每年都要在这个时候放假,让孩子们去勤工俭学,一般是十天假,可是学校今年却破例不放假了,自己组织学生去地里拾麦穗,这样的话,组织乡比较强,而且也不见得就比往年收的少,过去是每年都要向每个学生收10斤麦子的,因此很多家长就不满意,理由是孩子太小,大孩子收10斤,小孩子就不应该收10斤,所以在今年杜军就提出这么一个建议,结果三个老师一拍即合,大家都赞成杜军的意见,于是就把学生分成了三组,一个老师带一组,组织去地里拾麦穗。 这天,杜军早早的带着自己负责的一组的学生去地里,地里的麦子收割的很快,才几天工夫,好多地方已经剩下硬硬的麦茬了。 杜军把孩子们带到一块地里,自己坐在了地畔上一颗杨树下,天气太热,他身上已经湿透了,孩子们都很听话,把自己带的水壶放在杜军旁边,然后都去拾麦穗去了。 杜军用衣服的领子不停的扇着,一边监督着孩子们拾麦穗,一边放眼远眺。自己家的麦子也应收了,但是今年是不能回去给家人帮忙收麦子了,不过家里地少,也用不着自己帮太大的忙,杜军也不担心那么多,只是在心头浮起一种对家的淡淡渴望。 不远处,韩香叶正在地里忙活着,这块地也不大,自己一个人忙几天了还没有收完,周围除了周星红那块地就剩下自己的了,别人家的早就收完了。 韩香叶把小毛驴拴在不远处一蓬灌木上,那种叫做“马如子”的灌木长的不高,但是上面有刺,叶子很嫩,小毛驴就那毛病,没事就啃那嫩枝叶。不一会就把上面的枝叶给啃光了,缰绳就拴在下面的枝上,小毛驴脖子一使劲,缰绳就乖乖的脱了下来,小毛驴似乎旋绕似的摇了摇头,用鼻子“哧”的一声,迈开步子悠闲的走了。
韩香叶正在汗流浃背的在低头使劲的挥着镰刀,根本就不知道小毛驴跑了。她割麦子的速度很快,转眼一行就到头了,她放下镰刀,直了直腰,一只手提着镰刀,抬起头,在烈日的炙烤下,她的头发都湿完了。 累了,歇会吧,韩香叶一屁股坐在了地头上,口很渴,她想起了临走的时候拿的水壶还放在架子车上,就又站了起来,去架子车旁边取水壶。 架子车和小毛驴都在地头放着,韩香叶走到地头一看。妈呀!小毛驴怎么不见了,那可是她离不开的,前些日子骡子刚死了,好不容易买了头小毛驴,现在正是夏天,农村的人为了防止一些野生动物的糟蹋,就都在地里用馒头拌些农药放着,前几天村里的一头母猪就是因为跑了别人家的麦地里,吃了农药,最后死了,结果两家弄的像仇人一样。韩香叶一看毛驴不在,水也顾不得喝一口,就顺着毛驴刚才走过的蹄子印连忙追去。 杜军正坐在地头看着孩子们在地里拾麦子,天气太热了,也快到中午了,杜军就解开扣子,露出白皙结实的胸脯,用衣领扇着热风。地畔下面就是大路,小毛驴得意的甩着尾巴,一边走,一边在地畔上啃着已经晒的耸拉着叶子的青草,几只苍蝇围着小毛驴转着,小毛驴用耳朵和尾巴在不停的抗议,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 小毛驴一边吃一边走着,还不时的伸长脖子探到别人家的麦地里啃一口的麦子。杜军坐在地头上一边和炎热抗议着,一边看着学生,远远的他见一头小毛驴走了过来,起先他还因为后面有人跟着,结果毛驴越走越近了,杜军才发现,原来是脱缰了,长长的缰绳正在小毛驴的蹄子下拉着,小毛驴为了不踩住缰绳,就歪着头。 小毛驴走近了,杜军仔细一看,原来是韩香叶的。农民和牲口就像水和鱼一样,一个离不开一个,杜军也是在农村生活的,知道牲口对于一个农民来说是多么的重要,这时候他见是韩香叶的小毛驴,心里稍微的犹豫了一下,就赶紧从地畔上跳了下来,挡住了小毛驴的路,小毛驴一见有人挡只路了,就停了下来,也不王回跑,看了看是杜军就仰起头用鼻子“嗤”的一声,停在那不动了,杜军见小毛驴不动了就上去抓拉在地上的缰绳,可是缰绳拉在小毛驴的屁股后头去了,怎么拉都不好拉,他害怕小毛驴踢,毛驴防卫自己就只会用后蹄踢,别的招式基本上没有。 韩香叶看着刚才毛驴走过的蹄子印,见小毛驴的蹄子印上了大路朝回走了,就再不用仔细的看蹄子印了,抬起头,小跑着追了过来,上了一个小坡,她看见杜军正在和小毛驴在对持着,就连忙上去,趁小毛驴不注意,猛的一把抓住了缰绳,使劲的拉过来,嘴里骂着:“你这个死畜生,看你还往那里跑!” “好了,别骂了,你骂它也不明白。”杜军站在旁边看着韩香叶和毛驴闹着,就劝说着韩香叶。 韩香叶不理会杜军,继续骂着她的小毛驴,自从上次杜军出事以后,韩香叶就很少看到杜军了,平时见面了也不说话,可是今天却偏偏是杜军帮了她,她一边骂着小毛驴,一边在脑子里飞快的转着,不管怎么样,都应该向杜军道个谢。 “杜老师,多亏你帮我抓住了这个小畜生。”韩香叶停下了骂小毛驴, “你以后小心点,把牲口看好。”杜军对韩香叶说着,脸上没有了任何的表情。 “知道了,”韩香叶拉着小毛驴转身就要走了,快中午了,该回去了。 “等一下。”杜军突然说道。 “有啥事吗?我要去拉麦子回去了。”韩香叶停下脚步。有些诧异的看着杜军说。 “你一个人行吗?我是说,那么多麦子,要放到架子车上,要不我帮你。”杜军诚恳的说。 “不用了,我一回拉不完拉两回、三回,你忙你的吧。”韩香叶的话有些冷,最起码在着大热天里杜军觉得脊梁骨上猛的一颤。 “那你忙去吧,我也要回去了,”杜军再不想和韩香叶说话了,扭过头爬上了地畔,去叫孩子们去了。 韩香叶扭回头拉着小毛驴怏怏的去拉她的麦子去了,刚走了几步,就见周星红拉着一车麦子从坡上上来,拉的很多,小毛驴有些拉不住了,周星红就抓住车辕帮着往上拉,大热的天,周星红憋红了脸,豆大的汗珠顺着垂在额前的头发不停的滴了下来。 韩香叶一看,不知道该做什么,她犹豫了一下就把小毛驴摔大路旁边的杨树上,挽起袖子,跑到架子车的后面帮着周星红把车推了上去,上了坡,韩香叶什么也没有说,就松开了手,解开小毛驴的缰绳走了。 周星红把架子车停了下来,回过头,准备和韩香叶说话,可是却已经不见韩香叶的人影了,就什么也没有说,赶着小毛驴走了。 杜军刚把孩子们集合起来,然后上了大路,见周星红赶着毛驴拉着满满的一车麦子,就停住了脚步。 周星红见杜军正站在前面老远的喊到:“杜老师,忙啥那?” “忙着勤工俭学啊。”杜军笑了起来,笑容在阳光下很灿烂。 “走吧,天太热。”周星红停下了脚步。 “好啊。”杜军说道。 并没有走远的韩香叶把两个人的对话全部听的很清楚了,她不由的鼻子一酸,两行眼泪就冲出了眼眶。 “你这个死畜生,谁让你跑呢啊?谁让你跑!”韩香叶抹着眼泪对小毛驴大声的吼着。 小毛驴见韩香叶对自己大声的吼着,就仰起头“偶啊……偶啊”的叫起来,好象在抗议一样。 韩香叶不打小毛驴了,拉着它进了地里,把车套好,装了一车麦子,赶着毛驴朝回走去。 大路上,一辆破摩托车像狼一样的吼着,屁股后头的一溜的黄烟像长龙一样,张青天耀武扬威的骑在车上,不时的做看看右看看,这次下乡完全是为了执行他和刘方子的阴谋,每当想到这里,张青天就很高兴,他觉得只要是他自己一手策划的事,绝对是万无一失的。
村口的打谷场上,中午从地里回来的人们都在忙着,把从地里拉回来的麦子都堆成一个个垛,好等过几天收割完了,然后再摊开,用是轱辘碾。
李三娃正和婆姨在顶着头上的烈日把麦子一把一把的往上铺洒。张青天的破摩托还没有进村,声音就进村了,路上来回的架子车很多,也骑的不快,可能是摩托车的消声器坏了,那声音就像在敲破篦子一样的难听。李三娃一听那声音就知道是张青天来了,连忙对自己的婆姨说:“这个家伙,大热天的还不知道跑了做啥。”
还没有等得及婆姨回答,张青天的破幸福250就带着一屁股黄烟驶到了村口的打谷场上,张青天从车上下来,把大鳖盖帽子掀下来在腿上拍了拍土,然后摘下墨镜,大热天,张青天的脸上沾满了尘土,只有两只眼睛因为受墨镜的保护,还较干净,这会刚把眼镜摘掉,活脱脱的一个杂交大熊猫。 李三娃看着张青天那滑稽的样子,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然后走了过来对张青天说:“张队长啊,咋这么热的天还到村里来下乡啊?” “哎!没有办法,镇上开会说让我下来检查一下各村的夏收防火情况怎么样?”张青天用手在脸上猴子一样的抓了几下,可能是因为热风吹的脸发痒吧。 “那张队长你可辛苦了。我们这村子基本上没有什么好检查的,你看,大家都很小心。”李三娃用手指着打谷场上忙碌的男女们说。 “那是你村长工作做的好啊,可是我也没有办法,例行公事嘛。”张青天拉长了嗓门说。 “那好啊,张队长你就好好的扶持咱们的工作哦。呵呵···”李三娃这会才把刚才那憋了很久的笑声笑了出来。 “那是,那是,互相支持嘛。”张青天打着呵呵,刚才不热是因为路上还有点风,现在站在烈日低下,张青天早就受不了了,大汗珠子把抹了一层黄土的脸冲出一道道细小的沟壑。 “张队长,你看把你辛苦的,先去那边树荫下面休息一会吧,等我弄完了咱再回。”李三娃见张青天确实受不了,就用手指着不远处的几棵杨树说。 “好,好,这天可真热,我先去那边抽根烟,你忙吧。”张青天转过身就准备走了。 “张队长!”李三娃突然大声喊道。 “哎!”张青天有转过头了。 “不能抽烟啊,要防火!”李三娃满脸认真的说。 “哦,哦。知道了,”张青天把抽出盒一半的一根香烟咽着唾沫星子又放了回去。 “呵呵····,张队长,要以身作则哦。”李三娃笑着说,这个词语是上次他从杜军那里听来的,至于真正的意思,李三娃还不是很明白,但是他记得杜军告诉过他说意思就说要给别人做榜样。 张青天用大憋盖帽子扇着热风走到树下面,蹲在那里等着李三娃。 周星红和杜军又说又笑的走了回来,学生们在前面走着,周星红拉着小毛驴,杜军手里拿着一根树枝,一边和周星红说话,偶尔用抽一下小毛驴的屁股,赶它走快一点。 到了村口,周星红对杜军说:“杜老师,你先回去吧。” “那你一个人行吗?”杜军问。 “能行,那么多麦子还不是我一个人一点一点的弄回来的吗?“周星红笑着说。 “那好,我先回去了。有什么要帮忙的话,就让朝阳告诉我。“杜军带着孩子先走了,他知道,周星红是怕别别人说他们的闲话,才不让他去帮忙。 韩香叶在后面也回来了,小毛驴拉的不多,跑的快,远远的她看见周星红停了下来,前面一群孩子走了,就知道杜军先回去了,她就忍不住的鼻子又一酸,几滴泪水又落了下来。 最后面是孙天芳,大热天,孙天芳比起别的女人来穿的可是最少的,薄薄的一件短袖上衣,两个浑圆的乳房在里面欢快的跳着,汗水已经把衣服浸透了,深色的乳头若隐若现,灰白的裤子里面,红色的三角裤更是明显。她拉着牲口在前面走着,不管孙天芳平时多么的厉害,但是在太阳底下,她也和别的女人一样,打死她也不敢让哪个男人来帮她收割麦子。李首娃在后面颤巍巍的走着,背着手,佝偻着腰,手里捏着两把镰刀,他毕竟年纪大了,要想赶上毛驴是多么的不容易,于是就只有拼命的小跑着,汗水在古铜色的脸上肆意的奔跑着,没有丝毫的怜惜。 架子车一个接着一个进了打谷场,大家各忙各的,忙完了也就各自回家去了,张青天在树低下不安分的坐着,其实他这会心里在盘算着一个人,那就是程子清。张青天想,程子清应该回来收麦子了,怎么没有见她过来呢?当孙天芳从张青天身边走过去的时候,张青天抬头一看孙天芳,两个眼睛瞪的老大,停留在孙天芳那两个饱满浑圆的乳房上面很久不愿意离开,就想一口把孙天芳吞下去不可,孙天芳见是张青天,就对着张青天微笑了一下,她的这种微笑即使在正常情况下,也会让所有的男人想入非非的,更何况是张青天,她的这种笑是天生的。张青天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就连忙回着笑了一下,继续蹲到原来的地方。 其实程子清早就来了,她知道自己家的麦子靠她一个年轻的寡妇是不可能的,于是就带着娘家的哥哥弟弟一起来了,这会正浩浩荡荡的赶着三辆架子车回来了,她看见张青天坐在树低下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不但没有理会,还厌恶的扭过头去,张青天乘凉的地方刚好就在路边,无论村里谁从地里回来,他都得抬头看一眼,这会他见是程子清回来了,就连忙的把脸上都放上笑容,可是程子清根本就理都不理,根本就没有当他存在,当张青天再次准备向程子清讨好的时候,只见在程子清的后面还有两辆架子车,每个赶车的都对他怒目相对,张青天赶紧把脸拉了下来,继续蹲在那里。 不一会,李三娃过来了,他拍了拍身上的黄土,对张青天说:“张队长,走,弄完了。” “好的,走。”张青天一边答应着,一边还把目光放在程子清的身上不愿意收回去。 “走,看啥那,那是光年侄子婆姨娘家的,来给帮忙来了”李三娃对张青天说, “好,走。”张青天把目光从程子清的身上收了回来,刚才孙天芳确实热了他一身的火,可是张青天却还是把心思全放在程子清的身上,把孙天芳那衣服下浑圆的乳房早就忘记了。 张青天过去拖着摩托车,跟着李三娃的后面朝李三娃家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