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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村往事    文 / 孤清霜

    前几天镇上召开三干会,他被牛书记给侃了一顿,当着全镇几十号村干部,李三娃觉得自己很委屈。可是散会后,牛书记却把他一个人单独叫到办公室对他说:“我说李三娃啊李三娃你怎么就不开窍呢?不是我故意批评你,你也知道,去年你们村里出了那么多的事情,我不批评你还能批评谁呢?算了,今年你们村上的提留款就少收百分之二十吧,也算是对你们的一点变相的救济吧!” 
  “救济个啥!每年的救济款你们还啥时候给过我们村!全日你妈的装你们自己口袋了!”李三娃在心里暗自骂着,嘴上却说:“那就谢谢牛书记了,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那你走吧。”牛书记把李三娃送出了办公室。 
  “哼!日你妈的,我们村你们啥时候关心过!老子每年屁大个事情都要管,全村二百多口人的吃喝拉撒我都操心,你们每年救济呀救济呀!全日你妈的救济你自己家里去了,啥东西嘛,呸!败类!”李三娃在镇政府的大门外正大发不平。突然瞅见张青天正从旁边带着个小婆姨过来了,连忙停住了发泄,上前打着说:“张队长呀!年过的可好?” 
  “好呀!李村长你过的咋样?”张青天见是李三娃也停住了脚步。 
  “还行,还行,张队长你忙啥呢?”李三娃低头关心的问道。 
  “也没有啥忙的,这不,清官难断家务事嘛,正在给别人调解。”张晴天直着身子说。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走了啊,欢迎张队长来指导工作啊!”李三娃着。 
  “好,那就不送了哦”张青天转身进了镇政府的大门。 
  “呸!不要脸的狗东西,你看你那求样,调解,调解你妈的逼,老子还不知道你小子和那丑婆姨的勾当啊。”李三娃这下连在门口都不能发泄了,就使劲把那破棉袄往上披了披,朝着李仓村的方向回去了。 
  李三娃这几天心里很不顺气,每天都唧咕着,今天回来和往常一样,狗蛋跑过来帮他把破棉袄脱下来,然后对他说:“达,杜老师来了,正在家等你。” 
  李三娃把身上的土拍了拍撩起门帘进去,看见杜军正坐在椅子上喝水,他连忙满脸笑着上前说:“杜老师呀,这么早就来了,白老师和杨老师还没有来吧,你看我忙的都把你们的事情给忘记了,本来村上是要派车到云河接你们的,不要见怪啊!” 
  “怎么会呢?本来说昨天来过来,可是跑了一天的路累了就没有来,今天已经给孩子们通知了,现在就过来到你这也报道一下。”杜军笑着说。 
  “吃饭了吗,今天就在我家吃吧,你刚来,锅灶都是冷的,很不方便,在我里人多,也就是加双筷子加个碗的事,一会咱们两个再喝两口怎么样?”李三娃显得十分的客气。 
  “喝就免了,饭嘛,吃也可以。”杜军到也显得很随和。 
  “狗蛋,快去帮你杜老师泡些茶,怎么正月里能让杜老师喝白开水?”李三娃突然对孩子喊道。 
  “达!茶叶没有了,妈刚才都找遍了。”狗蛋很老实的说。 
  “杜老师,你看实在不好意思。”李三娃红着脸说。 
  “没事,怎么还没有给孩子起大名呀?”杜军问到。 
  “哎,按理应该到先字辈了,前年给起过个先全的,后来就还是觉得狗蛋叫着顺口,也就没有叫出来。”李三娃点了锅烟。 
  “那好,我帮你把孩子的名字慢慢的纠正过来。”杜军说道。 
  “达,妈叫你和杜老师吃饭了。”狗蛋在门外喊着。 
  “走,吃饭去。”李三娃站了起来对杜军说。 
   杜军也站了起来和李三娃一起进了隔壁厨房的门,突然隔壁的院子里面传来一阵歌声:“想亲亲想的我手腕腕软,拿起个筷子我端不起个碗……” 
  杜军站住了脚步,朝李三娃看去,眼里充满了迷惑。 
 “是五娃的媳妇,疯了!”李三娃叹了口气说。 
 “哦”杜军似乎还没有明白过来,懵懂的跟着李三娃进了厨房。 
   杜军从李三娃家里回来,心里很难平静,去年的时候胡珍还好好的怎么转眼就疯了呢?他想不明白,难道是胡珍的心不够宽吗?在这个小山村自己已经教了半年书了,平时和胡珍接触不多,但是大家对胡珍的评价都是贤惠、爱家什么的!可是好好的就怎么疯了。“哎!可怜啊!“ 
   
   韩香叶还没有看见李先安回来,别人已经下地了,可是自己一个女人,又要看家又要下地,她最近经常梦见李光天,也经常想,要是光天在就好了,早晨起来,她经常发现在的枕巾是湿的,她知道,自己在梦中有哭过了,她默默的把枕巾换了,然后又去忙她的锅台,忙她家的几亩地。 
  这天,韩香叶中午从地里回来,儿子李威可怜巴巴地朝她看着,对她说:“妈,学校就我一个没有缴学费了,你赶紧给我缴啊!” 
  “缴,拿啥缴啊,你爷把钱都带走了,到现在也不回来,我拿啥给你缴?”韩香叶突然怒了。 
  “哇——”李威突然哭了。 
  “哭啥哭,你知道我的日子多难过,你爷什么也不管,就知道出去混!”韩香叶一把拉过李威。 
  “哇——哇———”李威哭的更大了,还一边喊着:“达呀!妈打我,你怎么还不回来,妈打我呀!达呀!!” 
  韩香叶一直哄李威说光天还在山西打工,孩子一直当真。 
  韩香叶看见现在这个场面,突然俯下身子把孩子抱了起来,给孩子擦了擦眼泪,也在自己的眼睛上擦了擦说:“威威,别哭了,乖,是妈不好,妈不该打娃!” 
  李威继续哭着。 
 “别哭了,妈一会就给你去缴学费。”韩香叶把李威抱起来在怀里疼爱地摇着,孩子长得很快,她抱着有些吃力。 
 “那你啥时候给我缴?”李威停止了哭喊。 
 “等妈歇会就去给你缴。”韩香叶帮孩子把眼泪擦干了说。 
 韩香叶没有办法了,看来只好去学校求老师了,她拉着李威的手朝学校走来。杜军已经把学费收的差不多了,他正在低头整理帐目,门帘一撩韩香叶走了进来。 
 “杜老师,你这么早就来拉。”韩香叶问道。 
 “是为孩子学费来的吧!”杜军一眼就看出了韩香叶的心事。 
 “哎!可不是,娃他爷不知道那里去了,我现在家里没有钱,来给你说声,你先把孩子收下,等过几天孩子爷回来了我再给你补上。”韩香叶有些乞求地说。 
 “没事,我知道你困难,你看这样吧,我先帮你把孩子的学费垫上,等你什么什么时候有了再还我。”杜军从衣服口袋里掏出21块钱放到了一起收来的学费里面,然后个韩香叶开了张收据继续说:“书费的事你不用管了,就让孩子用我的教本吧!” 
 “那怎么行呢?”韩香叶有些不安地说。 
 “没事的,我们是老师嘛。”杜军很平静地说。 
 “那我谢谢杜老师了,快,威威,来给你杜老师鞠躬。”韩香叶拉着李威站的整整齐齐的,然后朝着杜军深深地鞠了一躬。 
 “快!别!”杜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连忙拉住母子两个,他扶着韩香叶的胳膊,韩香叶想挣脱,可是杜军用的力太大,她没有挣开,韩香叶很感激地看了杜军一眼,眼眶湿湿的。 
   
   村东头,李先安正在孙天芳的旁边躺躺着,今天早上回来就没有回去,直接来孙天芳家了,孙天芳在炕上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现在正趴在他的胸脯上把他那两个乳头在捻着玩,李先安又是一阵冲动,翻身又把孙天芳压在了身下,片刻,两个人又扭成了一根麻绳。   
  李先安一个春节在外面晃荡了大约有二十天,回到村里后也不管自己家是个什么样子,就直接跑到孙天芳那里,孙天芳高兴的嘴都裂开了,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过男人了,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个李先安,管他什么堂哥堂弟的,只要不寂寞就好了,再说这个李先安本来就游手好闲,也有大把的时间来陪她玩,还有钱,自己就可以什么也不做,靠着李先安不就是了,孙天芳把天天往李首娃那边一放,每天就只等着李先安来。 
  这天,天黑下来后,天天突然跑回来了,吵着要孙天芳要方便面吃,在李仓村有个小代销店,孩子们都把方便面当成了人间美味。 
 “那有钱,没有,向你爷要去!”孙天芳大声地呵斥着。 
 “爷也没有钱,妈,你就给我一块钱吧!”天天可怜地说。 
 “去,吃什么吃,你看你连妈都叫不真。”孙天芳有些厌烦了。 
 “哇——”天天哭了起来。 
 “娃乖,别哭了,四达给你钱!”李先安从旁边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递给天天。 
  天天停住了哭声,拿着一块钱走了,跑着去叫李首娃抱着自己到代销店去买方便面去了。 
  孙天芳一把拉灭了灯就钻到李先安的怀中,伸手抓住了李先安胯下那早已翘起来的东西,三下五除二地扒光了自己和李先安的衣服,鼻子喘着粗气把李先安压到身下。  。 
   李先安在上面像耕牛一样地使劲喘气,孙天芳喉咙里的声音越来越放肆,突然听见大门支的一声响了,李先安警惕地竖起耳朵,激烈的动作在此刻也慢了下来,但是没有停止。 
  “天天他妈!”李首娃在外面叫道。 
  “已经睡了,有啥事?”孙天芳不耐烦地应道。 
  “天天有些发烧!你能起来一下吗?”李首娃在外面有些焦急地说。 
  “哎呀!刚才还好好的,就怎么突然不好了呢?”孙天芳有些不高兴了。 
  “你还是起来吧!孩子要和你睡。”李首娃有些乞求地说。 
  “明天吧,我就不相信一晚上还能死人。”孙天芳大声地说道。 
  “哎!”李首娃在外面长叹了口气离开了。 
  “老不死的东西。”孙天芳嘟囔着有手在黑暗中拂了一下有些湿淋淋的头发。 
  李先安半天都没有动了,好像憋急了,更使劲地在上面晃着。孙天芳按奈不住了,想大声地叫,可是李先安把嘴使劲地堵上她的嘴,在黑暗中寻着孙天芳的舌头,身子猛烈地上下晃动了几下,一阵抽搐,就软软地趴在孙天芳的胸脯上,嘴还继续贪婪地找到孙天芳那已经涨满了的乳头,含在嘴里像孩子吃奶一样地吸着。 
  天还不亮,李先安再一次从孙天芳的身上爬了下来,抽了支烟,穿好了衣服,摸索着悄悄地开了大门,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中,他像贼一样在往回溜着,经过李三娃家门口的时候,突然从里面传出了一声歌声:“想亲亲想的我手腕腕软,拿起个筷子我端不起个碗……” 
  “神经!”李先安差点被吓得跳了起来,他擦了一把头上的虚汗,把那件早就很陈旧的破西服往紧裹了裹,佝偻起腰朝家走去。 

  大早,韩香叶早早地起来要去沟里拉水,她起来后穿好衣服,在院子里面喊道“达!你在不?帮我套骡子,我要去拉水。” 
  李先安刚刚进入了梦乡就让韩香叶给吵醒了,他嘴里很不愿意地唧咕了几句,爬起来穿好衣服,懵懵懂懂地摇晃着身子睁着一只眼睛马马乎乎的帮韩香叶套好车,继续回去睡了。 
  周星红今天也起来去沟里面拉水,不过她家的是小毛驴,没有骡子劲大,不过可乖,不用别人帮忙,她很熟练地把车套好,拉着毛驴出了大门,然后往车辕上一坐,小毛驴就撒开四个蹄子拉着她一直往沟下面走去。 
  出了村口,周星红碰见了韩香叶,论辈份,韩香叶要叫她六妈,可是大家年龄大小都差不多,在人多的时候韩香叶就叫她六妈,人少的时候也就不那么的拘束了,两个也能说到一起。 
  周星红看见韩香叶就上前问到:“怎么不见四哥,他一个大男人不去拉怎么让你去拉?” 
  “昨天晚上天亮才回来,正在睡觉,他那管这些呀!”韩香叶有些无奈地说。 
  “他哪个人也真是的,不害臊。”周星红在替韩香叶出气。 
  “家里一分钱都不给我留,光天赔的那些钱他全带走了,孩子的学费还是杜老师垫的。”韩香叶继续在诉说着自己的苦。 
  “杜老师哪个人不错,以前他还经常来给我们朝阳补课,现在也不来了。”周星红有些感慨地说。 
  “是呀!咱咋就碰的好人总是少呢?”韩香叶顺着周星红的话说道。 
  今天早上去沟里拉水的人不多,两个寡妇一路在拉着家常,一路和着水桶的叮当声一直朝沟里的最深处走去。 
  周星红的毛驴劲不大,没有韩香叶的骡子跑得快,才拉了大半桶水就已经能够跟不上了,韩香叶只有在前头走了。周星红和毛驴慢悠悠的在长坡上往上爬,偶尔在坡很陡的地方,她还跑到车子后面去帮忙推,上了一个大坡,小毛驴很累了,就在一块很平淡的地方停了下来,周星红也累了,她擦了一下满脸的汗水,一屁股坐在地下和小毛驴一起喘气,周星红刚换过神就听见韩香叶在最上面喊着:“六妈,快来,不好了!快来帮我吧!拉绳短了!” 
  周星红心里一惊,拉绳就是牲口和车之间的绳索,在上急坡的时候,拉绳要是两边都断了不要紧,大不了车子跑了,如果一边断了那可就不好了,弄不好会连牲口一起坠下悬崖的。她连忙答应道:“你等着,我马上来了!” 
  周星红把小毛驴拴在路旁边的一颗酸枣刺上,向前面跑去。在上面的一个陡坡上,一边是悬崖,以便是苹果地圈起来的墙,而中间的路只能过一个架子车,就在陡坡的中央,韩香叶正在使劲的把车往上拉着,车一边的拉绳已经不在车辕上挂着了,看得出,韩香叶连吃奶的劲都用上了,可是车子和大红骡子还在一步一步地朝悬崖边上退着。 
  周星红气喘吁吁地跑到韩香叶的跟前和韩香叶一起把车子往上拉,可满满的一桶水少说也有500斤,两个身单力薄的婆姨有再大的劲也无济于事,韩香叶和周星红憋红了脸,可是两个人的脚下和车子骡子一起往悬崖边继续滑去。 
  “快闪开!”周星红大喊一声,一把拉过韩香叶,两个人扑通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下,大红骡子长嘶一声带着满满的一桶水滚下了悬崖。 
  两个寡妇惊呆了,连忙站了起来,相互搀扶着向悬崖边探了探身子,下面一声巨响,一团黄土只扑到二人的脸上。 
  “哇——”韩香叶突然大哭起来。 
  “别哭了!以后就用我家的小毛驴吧!”周星红揽过韩香叶的肩头。 
  “以后日子怎么过呀!一年全靠这头牲口,现在牲口死了,我以后怎么过呀!”韩香叶的哭声撕心裂肺。 
  “别哭了,赶紧找人把牲口的尸体拉上来买了吧!以后你先用我们家的小毛驴。”周星红把韩香叶揽到怀里继续安慰着。 
  “那头骡子是光天给我买的呀!”韩香叶月哭越伤心。 
  “别说了,咱娘们的日子一样,以后相互照应着过吧!”周星红也有些伤神了,她伸手擦了擦即将流下来的眼泪,扶着韩香叶坐到旁边的土堆上。 
  “我刚才拉的时候看见不是拉绳断了,是根本就没有挂到车辕上。”周星红开始分析原因了。 
  “车是威威爷给套的,我拉起来就走了,也都怪我,我应看清楚呀!”韩香叶止住了哭声。 
  “那个人做什么都是丢三拉四的,一点也不认真。”周星红站了起来。 
  “我们回去吧,回去找人把骡子尸体拉上来吧。”韩香叶也站了起来说。 
  “好吧!那我去拉毛驴去。”周星红下去去拉毛驴了。 
   两个寡妇一前一后地朝着村里走了回去,周星红不时的赶着毛驴,韩香叶跟在车子后面低着头黯然地走着。 
  
  李先安睡到日上三竿了还不想起来,不过实在是不行了,一泡热尿好象要把他憋炸似的,他很不情愿的起来拉着鞋提着裤子进了茅房,随着一泡热尿的冲出,李先安抬了抬屁股,放了大又长又响的屁,一边系着裤子一边回到院子里,刚才他还在迷糊中听到李威喊他,可这会怎么却不见了李威,李先安站在院子中央,抬起头看看了看太阳,太阳已经很高了,李先安眯起眼睛,把一把鼻涕咽到肚子里面,然后回去找了个脸盆,到缸边准备舀水洗脸,他把缸盖揭起来的一看,缸底早就底朝天了,李先安才想起自己曾经帮韩香叶套过车子,可是怎么这会还没有回来了,李先安有些纳闷,就一屁股坐在院子的石凳子上发呆。突然大门支呀一声,韩香爷一身的泥,手里只拿着根鞭子进来了。 
  “你不是拉水去了吗?水那?”李先安有些迷惑的问。 
  韩香叶也不吭气只管朝自己窑里面走去,“怎么了?”李先安有些猜疑,满脸的迷惑。 
  “水?你还知道水?你是怎么帮我套车的?”韩香叶火了。 
  “吆,怎么?还敢给你达发火,你不拉水谁拉,我拉啊?我老了,拉得动吗?”李先安一看韩香叶竟然敢顶撞自己,就呼的站了起来大声的呵道。 
  “咋?我大爷都那么大年纪了还拉,你有他老吗?”韩香叶是在说李首娃。 
  “他是他,我是我!”李先安把双手望腰里一插,满口的唾沫星子溅了韩香叶一脸。 
   韩香叶不说了,在这个不讲理的公公面前,有再多的的理由也没用。 
  “到底咋拉?骡子呢?车子呢?”李先安继续追问。 
  “掉沟里面了。”韩香叶已经平静了很多。 
  “啊!”这下轮到李先安吃惊了,“怎么会呢?怎么掉下去的?” 
  “拉绳没有拉好,是你早上给我套的。”韩香叶很平静的说。 
  “那你怎么不找人推住呀?”李先安焦急的说。 
  “就我个六妈两个人,我们起的早,回来还要给孩子做饭,那么早路上还能有谁?”韩香叶反问道。 
  李先安不吭气了,回到窑里抓起那件破西服就走了,他去找了几个强壮的村民,大家一起修了条小路,然后把骡子的尸体抬了上来,车子已经摔的不像样子了,李先安只把哪个值钱的车轱辘抗了上来,最后去了云河,找到了石一刀,把骡子的尸体买了200块钱往怀里一揣,也没有回来,径直去了胡峁。 
  周星红回到家里,孩子已经回来吃过了,是婆婆做的饭,她把水放了,然后连忙去了韩香叶家,见韩香叶家的大门紧闭着,她本来是想去安慰韩香叶的,可是韩香叶不在家,周星红就转身回去了。 
  周星红回家的路要经过学校,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看见杜军正在组织孩子们打扫卫生,杜军看见周星红走过来就上前很礼貌的问道:“忙去拉!听说早上李威家出事了。” 
  “是啊,骡子死了,以后可咋过那?”周星红有些担心的说。 
  “命不好啊,丈夫死了,公公那样。”杜军也随着周星红的语气说。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放学?”周星红看着正在打扫卫生的孩子们问。 
  “今天星期六。”杜军抬起头,正视着周星红很机械的回答道。 
  “回不?”周星红避开了杜军的眼神。 
  “不了,回去也没有啥事。”杜军仍旧在继续追着周星红的眼神。 
  “朝阳最近学习好吗?”周星红又转开了话题。 
  “有些进步。”杜军很直接的回答道。 
  “是啊,这娃笨。”周星红扭过头去说。 
  “我正准备明天去给补课呢?不知道方便不?”杜军又很礼貌的问。 
  “没有什么?娃全靠你了。”周星红说。 
  “这是我的工作。”杜军又很直接的说。 
  “杜老师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周星红扭过头来告辞。 
  “不回去坐了?” 
  “不了。” 
  周星红转身走了,她在想,给孩子补课是好,可是别人会不会说闲话呢?丈夫死了,她把希望全寄托在孩子的身上了,说就说吧,豁出去了,周星红在心里对自己狠狠地说道。 

  
   周星红刚回来一会,朝阳就回来了。 
  “妈,我三爷说一会在地里给你们上课呢?让每家都去人。”朝阳歪着头很认真的对周星红说。 
  “知道了,妈这就去,下午别乱跑,在家好好的写作业,妈一会回来给你包饺子吃。”周星红站了起来,拿了半个玉米面和白面和起来做的馒头,又剥了根葱,一边吃一边朝地里走去。 
   
    宁大永上午才刚来,本来他想早点来的,在李仓村似乎有他的什么牵挂一样,可是单位却偏偏组织派他去县城政治学习,这一去就是半个多月,宁大永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听,但是也不能回去。他在县城心神不安的学习了十几天就急匆匆的赶了回来到单位报道了一下,然后就直接来李仓村了,到李仓后他喝了口水,立刻就让李三娃通知村民了,其实他是最想见他想见的人,这种渴求的冲动在某种程度上超过了培训的真正意义。 
  人到的差不多了,李三娃依然和往常一样站起来点名,这次不见了韩香叶,然后他扭过头对宁大永说:“都到了,可以开始了。” 
  宁大永今天穿了身很整洁的西服,他拉了拉西服的衣襟站起来,翻开了随身带的本子,用锐利的目光扫视了一下人群。 
  王小月过完年以后很平静的过着,日子一天一天的没有什么两样,今天当孩子回来告诉他宁大永来了的时候,她的心里突然有了种莫名其妙的冲动。此刻她正专心致志的盯着宁大永,仿佛宁大永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吸引着她,她不敢长时间的正视,只是在偶尔的时候使劲的盯宁大永几分钟,然后就迅速低下头来。 
  “今天我们来学习果树的春季管理,春季管理的要点主要在施肥增加水分和防虫,还有春季的修剪。”宁大永清了清嗓子,大声的说道。 
  王小月什么也没有听见,她只看见宁大永的一举一动是那么的从容和潇洒,她右手拿着支铅笔,左手拿着个本子,用拿铅笔的右手拖着腮,很入迷的看着宁大永在台上的示范。 
  宁大永很认真的讲着,他很想让自己的心静下来,可是就是静不下来,每当他抬起头的时候就会不经意的碰见王小月的目光,他想多看可是又不敢去多看。 
  怀着这种心态去讲课,讲课的好坏可想而知,这一堂课对于宁大永来说是讲的最糟的一堂课,可是下面的村民却听的很仔细,生怕漏掉一个字。李仓以前的经济作物靠烤烟,可现在烟叶不让种了,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苹果的身上,可是对管理果树,村民们没有一点经验,好不容易镇上给派了个技术员,村民们就在心里把他当成了财神爷,没有一个敢去敷衍宁大永的课。 
  宁大永在上面稀里糊涂的把课上完,王小月在下面希里糊涂的把课听完,本子上一个字也没记。 
  课完了以后,宁大永快步追上了王小月,而王小月似乎是故意把步子放慢等他似的,还没有等到宁大永开口,王小月就说道:“宁技术员,你今天讲的课我全没听明白。” 
  “就算你听明白了也还是不明白。”宁大永有些半开玩笑的说。 
  王小月懵了,她还没有回过神。 
  “我今天讲的很乱,也不知道为什么?”宁大永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呵呵!!!”王小月笑的弯下了腰,眼睛眯成了一道毛毛的缝,这是半年以来她最发自内心的笑。 
  “以后还要讲,到时候我有机会的话到你地里去亲自给你示范。”宁大永认真的说,同时脸也腾的红了起来。 
  “那我谢谢你,我先走了。”王小月突然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做姑娘的时候,开心的哼着小调走了。 
   
  “宁技术员也来下乡啊?”张青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宁大永的身后。 
  “哦,张队长啊,你也来了。”宁大永赶紧回过神来说。 
  “是啊!破工作,哎,那婆姨长的不错啊!”张青天咽了口口水。 
  “别瞎说,人家是寡妇,别坏人的名声。”宁大永有些不高兴了。 
  “不说了,宁技术员你以后可要注意啊,不过也别害怕,出了啥事我给你罩着。”张青天拍了拍胸脯说。 
  “我能出啥事,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宁大永故意拉长了语气。 
  “好了,不说了,走,到李村长家去!”张青天拉着宁大永的胳膊朝李三娃家走去。  
  李三娃正在家给母猪喂食物,老母猪这几天发情了,李三娃正准备后天逢集的时候把老母猪赶到镇上石一刀那去配种,石一刀是云河最有名的屠夫和配种站,养了几头公猪公牛公驴,平时在收购一些死驴烂马,生意好的很,李三娃家的母猪上次就是在那配的种,回去后老母猪一胎就生了十三个小猪娃,把李三娃高兴的不得了。这次再到那里去配种,肯定也不错,李三娃暗自在心里琢磨着。 
  张青天和宁大永一起进了李三娃家的大门,李三娃一见是宁大永进来了连忙上去打招呼,可是一看后面还跟着个张青天,脸就拉长了很多,但张青天毕竟是干部,李三娃就是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也不能不去招呼。 
  “张队长啊,下乡来啦!”李三娃伸出沾满猪食的手,上前拉住张青天的手使劲的握着,把满手的猪食全蹭在张青天的掌心。 
  “啊,工作嘛!”张青天脸上一会红一会白,他很向挣开李三娃的手,可是就是没有李三娃劲大,越挣还越疼。 
  宁大永在旁边看的很明白,在心里暗自笑着。 
  李三娃感觉猪食蹭的也差不多了,就松开手,满脸的笑着来和宁大永也握握手,然后撩起门帘让他们两个让进了屋。 
   
  韩香叶这几天心里很难过,骡子死了,在农村一年四季可离不开牲口,她寻思着再去云河买一头,哪怕是小毛驴,可是家里一分钱也没有,她想起当时丈夫赔的钱自己也没有用过,全在李先安那里,可是李先安把骡子的尸体拉到云河以后就再没有回来,她只有等。今天李威放学回来对她说:“妈,今天轮到咱们家给学校送一桶水了。” 
  “妈知道了,一会给你送去。”韩香叶答应了儿子。 
  “那你一会可要送来哦。”李威害怕韩香叶忘记了。 
  “知道了,一定给你送去。”韩香叶看着孩子坚定的说。 
  午饭过后,韩香叶提着个空桶到周星红家去了,周星红正在洗锅,她见韩香叶来了,就停住了手中的活,去跟韩香叶搬了个板凳。 
  “我不坐了,六妈,你先借我一桶说吧,我现在没有牲口去拉水,家里已经没有水了,学校还要。”韩香叶说道。 
  “好,好的,我这就去给你舀。”周星红拿起韩香叶拿来的那一只桶去缸边给韩香叶满满的舀了一桶水。 
  “谢六妈了。”韩香叶感激的说。 
  “谢啥呢?咱们娘两个还有啥谢呢?你以后就用我家的毛驴去拉吧,等四哥回来了,让他再去买一头牲口,这次要不去买个小的,大的怕不乖。”周星红一边帮韩香叶把水提到院子里,一边对韩香叶说着。 
  “哎!他人根本就不在家,等回来在给他说吧。”韩香叶的眼睛了充满了忧郁。 
  “这一桶水你怎么弄呀!要不在我家再给你拿个桶分开你挑着。”周星红说完就从屋里哪出一只桶来,把那一桶水一分为二,然后在去墙边把扁担拿了过来放在桶边。 
  “那我先给送水去了,一会我给你把桶和扁担送过来。”韩香也站了起来说。 
  “不着急,你啥时候有空啥时候送来吧!”周星红也站了起来去帮韩香叶开大门。 
  韩香叶挑着两半桶水,朝学校方向走去。 

   从周星红家到学校需要上一个大坡,很长,韩香叶正走在坡中央,只见张青天从上面走了下来,嘴里叼着根烟,鳖盖帽子的沿朝着后脑勺,一双大皮靴子把尘土踢的到处飞扬。 
  “哟,送水呀!”张青天的眼睛鼻子都挤到一块了,几根山羊胡子一动一动的。 
  “给学校送。”韩香叶头也不抬的说。 
  “看你很累吧,要不我帮你挑?”张晴天笑眯眯的说。 
  “不了,我自己行。”韩香叶被水压着,只等着张青天赶紧把话说完。 
  “要不我给白校长说声,你家以后就别送水了。”张青天也不知道那来的好心。 
  “不用了,我走了。”韩香叶始终都没有抬头。 
  “以后我到你家去坐坐,!!!”张青天大声笑着离开了。 
   
  杜军正在学校大门外面远眺,李仓村的学校在全村最高的地方,站在学校大门外面,可以看的很远,杜军把作业批改完以后,下午剩下的两堂课是自习,他就走出来站在学校的外面向远处望,杜军也曾有过很好的理想,那就是走出着山沟到外面去闯荡去,可是现在自己却有了这么一个差使,想走他还很舍不得,舍不得这些孩子,杜军也想过干脆辞职不干了,可是每当看到孩子们那对知识很渴求的眼神时,他的心就又软了下来。 
  韩香叶很吃力的挑着水朝学校走来了,杜军老远就看见,赶紧快步跑过来对韩香叶说:“你把扁担放下吧。” 
  韩香叶刚上了一个大坡,累的只喘粗气,满头的大汗,头发也湿漉漉的,她正想找个地方放先歇会,这会刚上完坡,有平地了,她把扁担放下,站在那里只喘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杜军笑着拿起扁担对韩香叶说:“还是我来吧。” 
  “不——用!”韩香爷半天才说出话来。 
  “还不用,看你累成啥样了。”杜军的语气似乎有些心疼。 
  韩香叶站了起来,跟在杜军的身后,杜军挑着水,一起进了学校的大门。 
  杜军把水倒进缸里面,然后给韩香叶倒了杯水,让韩香叶做在炕上,自己坐在办公桌旁边的椅子上温和的看着韩香叶说:“喝水,累的不行了吧?” 
  “没事。”韩香叶用手拨弄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拿起水眯了一口。 
  “以后我就派两个年龄大的学生去你家抬算了。”杜军说话还是那么的干脆。 
  “别人能送来我也能送来。”韩香叶好象有些强。 
  “别逞强了,你一个人不容易,就这样说定了。”杜军很快的就下了结论。 
    学校要放学了,韩香叶想一会和孩子一起回去,她见杜军一个人还要做饭就对杜军说:“今天下午到我那里去吃饭吧,你一个人很不方便。” 
  “不了,我一会还要去给朝阳补课,已经说好了。”杜军很直接的拒绝了韩香叶。 
  “那算了,哪天你有空了再来。”韩香叶对杜军很认真的说,自从杜军来到李仓以后没有少个韩香叶帮忙,韩香叶早就想着什么时候叫杜军到家来吃顿饭,也算是对杜军的感谢吧,可是当她听到杜军要去周星红家的时候,心里微微的咯噔了一下。 
  学校放学的铃声响了,韩香叶站起身来告辞,杜军把她送到门外,然后回去收拾了一下就去周星红家了。 
   
  周星红把小毛驴上喂了,然后正在扫院子,只见朝阳从大门外满身是土的走了进来。 
  “妈,杜老师一会要来给我补课。”朝阳站住对周星红说。 
  “哦,那还不赶紧去洗脸?”周星红看着孩子满身是土,有些心疼的说道。 
  朝阳回去自己找到脸盆,去盛了盆水,自己蹲在门口洗了起来。周星红赶紧放下周中的扫把,自己用毛巾把满脸的土也擦了一下,拿起梳子往上面唾了口唾沫,把头发稍微的梳了梳,然后把家里草草的收拾了一下。 
  这时候,杜军夹着书走进了走进了大门。 
 “屋里有人没?”杜军在院子中央停住了脚步。 
 “在那,杜老师来了,快进来。”周星红撩起门帘站在门口。 
  杜军一低头进了周星红的家,家里很显然是刚刚收拾过的,显得很整洁,杜军很随意的坐在炕沿上,朝阳也很快的翻出课本,爬上炕,盘腿坐在炕中央的桌子旁边。 
 “杜老师,你喝水。”周星红双手端着一冈子开水送到杜军面前。 
 “哦,不用了,你忙你的吧,我给朝阳补课了。”杜军装过身面对着朝阳。 
 “那我给咱做饭去,今天我给咱们擀面条。”周星红把水放在杜军的旁边去做饭去了。 
  不一会,饭做好了,杜军也不客气,就和周星红他们一起吃完了饭然后继续帮朝阳补课,周星红在旁边也没事,她手里拿个鞋底一边纳着,一边也在听着杜军的课,听到入迷的时候,她就情不自禁的放下手中的活,伸长脖子挤在桌子上看。 
 “六妈,我给你送桶来了。”韩香叶在院子里面喊道。 
  还没有等的及周星红答应,韩香叶就掀起门帘走了进来,此刻周星红正伸着脖子和杜军朝阳挤在一起,还没有来得及回头。韩香叶一看他们三个那亲密的样子,心里又咯噔一下。 
 “啊!他嫂子,坐。”周星红现在才回过神来,赶紧扭回头对韩香叶说。 
  周星红从炕上溜了下来,赶紧去给韩香叶倒水。 
 “杜老师也在啊。”韩香叶对杜军说道。 
 “在补课。”杜军很直接的回答道,然后头也没有回一下,继续在那里给朝阳指点着。 
 “喝水。”周星红端着一冈子开水递给了韩香叶,同时又拿起桌子杜军的冈子去给加满了水。 
 “朝阳着娃笨,不开窍。”周星红坐在韩香叶身边说。 
 “我家娃也一样。”韩香叶有些自我解嘲的说道。 
  多亏有杜老师这么好的老师。孩子就全靠他了。”周星红看着杜军对韩香叶说。 
 “是啊!哎!杜老师,你什么时候也来我家给威威补补课?”韩香叶抬起头对杜军说。 
 “有空了就去,你们家孩子学习比朝阳好得多。”杜军停了下来。 
 “妈,我要尿。”朝阳站了起来,溜下了炕,朝院外面走去。 
 “我也走了,杜老师你可别忘记了啊?”韩香叶站了起来,对杜军说。 
 “一定。”杜军很坚定的回答。 
 出了周星红的大门,韩香叶心里酸溜溜的,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韩香叶一边走一边在胡思乱想着,也不知道快到家了没有,突然一声已经沙哑了但是仍旧很有力的歌声飘了过来:“想亲亲想的我手腕腕软,拿起个筷子我端不起个碗·····”韩香叶吃了一惊,停下了脚步,抬起头看看,怎么走反了。“该死!”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句,然后回过头朝家走去。 
 天还没有完全黑了下来,村东头,一个模糊的身影像贼一样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快步的闪进了孙天芳的大门。 
   
  孙天芳刚把锅洗了,正坐在炕沿上磕着瓜子,嘴里哼着小调,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今天李首娃出去的时候孙天芳没有出去关大门,那人直接就来到门口了。 
  “谁呀?”孙天芳站了起来。 
  外面没有人吭气,门继续轻轻的但是很有节奏的敲着。 
  “谁呀?你到底谁?”孙天芳溜下炕,走到门口问道。 
  还是没有人吭气,门照样被敲着,很有节奏。 
  孙天芳心里一盘算,李先安已经有很多天没有来了,应该想自己了,心里一阵惊喜,就一把把门栓打开,来人带着一身的风,用衣服领子蒙着头,快步钻了近来,电灯的灯绳就在门旁边,还没有等孙天芳看清楚对方的脸,来人就一把拉灭了电灯,一把抱起孙天芳把她放在了炕上。 
  “四哥,是你吗?”孙天芳低声的问道。 
  来人还是不吭声,脱了自己的鞋子,转身上了炕,孙天芳还没有明白过来,那人的速度已经很快的把被子拉了下来,盖在自己和孙天芳的身上,然后一把把孙天芳死死的抱在怀里,凑过喘着粗气的嘴在孙天芳的嘴上狠狠的啃着,并在黑暗中寻找着孙天芳的舌头。孙天芳被激起来了,她想肯定是李先安,李先安已经很多天没有来了,肯定是很想自己了,才这么的急促,那个人很快就扒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又把孙天芳也的一丝不挂,两只粗糙的大手在孙天芳的乳房上使劲的搓,偶尔把那扒两个已经尖挺的乳头在拇指和食指之间狠狠的拧,拧的孙天芳直哼哼,她已经忘记了疼痛,来人又低下头来,用嘴含住孙天芳的乳房吃着,然后一翻身上来,用手探索到孙天芳的胯下,孙天芳很配合的张来双腿,已经腾出来的一只手只朝下面探去。 
  “四哥,是你吗?快上来呀!”孙天芳梦呓一般说。 
  “那个人也不吭气,一翻身上来,用手拖住自己,腰一使劲,只听见从孙天芳的喉咙里面传出来一声来自遥远的很满足的呻吟,那个人狂风暴雨一样的上面折腾着,根本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头上的汗水滴在孙天芳的脸上,和着孙天芳的汗水一起把那对孙天芳结婚时的红枕巾淋的湿漉漉。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那个人一声像狼一样长长的低吼,身体猛烈的颤抖了几下,就趴在孙天芳的身上不动了。 
  孙天芳感觉自己已经飞了很多次了,一次比一次飞的高,她完全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那人从孙天芳的身上趴了下来,孙天芳此刻才回过身来用手摸索着草纸,那个人从刚才脱下来的衣服中摸出一包烟了,然后扭过头,点着深深的吸了起来。 
  孙天芳用草纸擦了擦已经麻木了的下身,然后回过身来继续抱住那个人嗲声说:“四哥,最近你去那了,我好想你,你今天好厉害!把我都折腾死了。” 
  说完,孙天芳就伸长脖子去到那个人脸上亲了一口,那个人的脸上干干净净,一点胡须也没有,可是孙天芳记得李先安的脸上全是黑碴碴的胡须,即使刮了,那也有硬硬的茬,在他脸上蹭的时候自己很舒服,可是怎么就一点都没有,难道不是李先安,怪不得怎么一来就不说话。 
  孙天芳心里一惊,连忙伸手一把拉着电灯。只见刘方子正躺在自己被窝里,笑眯眯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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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04-05 发表 | 本章责编:龙上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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