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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解脱了,在被老张蹂躏了不知道多久后,君姐如释重负的穿上了衣服,“我的底片呢?”君姐问老张,老张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象一只死狗一样,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毕竟他已经不再年青,虽然经验丰富,但体力早就不如从前,更何况自己逞能,迟迟不肯下马,现在他都快虚脱了。见他没有反映,君姐又催促他,“你快点把底片交给我,不然我跟你拼了,”老张只好起身去取底片,可是他哪里还起得来,身上的几根老骨头早就散了架,他现在与死人的区别就在于他还没有伸腿,他只好叫君姐自己去取,“在我衣服的口袋里,我起不来了,你自己去拿一下,”君姐拿过他的衣服,将底片取走,恶狠狠的将老张的衣服摔在地上,踩了几脚,然后给了老张一个大大的耳光,飞也般的逃离了魔窟,此刻的老张毫无还手之力,只有憋屈的忍受着君姐的耳光子,谁叫自己刚才玩的太过火了,否则现在非将她再搞一遍,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在岁月的面前,他不得不服老。 拿回了光碟,君姐轻松了许多,以为以后再也不会有诸如此类的事情发生了,同时她也得到了一个教训,下次和小凡行房时一定要关好门窗,想到自己刚才被摧残的一幕,她突然觉得自己好脏,浑身上下都是老张的气味,叫人难受不已,老张真的老了,自己再怎么任他摆布,他还是不能将自己怎样,和他做爱就是让一团肉压着睡觉,不但没有身体上的冲动,还被肉的气味熏的要死,而小凡就不一样,他和老张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他的硬棒,他的激情,他的永不消退的精力,他简直就是一个完美至极的男人,一个真男人,想到这些,老张刚才的熊样又出现在君姐的眼前,君姐不禁暗自发笑。 回到家,君姐立刻洗了个澡,她要将老张难闻的气味全部清除,还自己更还小凡一个洁白的身体,她不能让小凡受委屈。为了小凡,她特意将老张刚才重点进攻的几个地方洗了好几遍,洗玩澡,她没有马上穿衣服,而是赤身裸体的站在镜子面前,仔细的端详着自己的身体,它是那样的完美,比起以前,胸部变的更挺了,脸色也更加红润了,最大的变化还是自己的玫瑰,它比以前更有生气和潮湿了,如果说以前它只是一朵简单开放的玫瑰,那么现在它是开放在清晨的上面吸附着露珠的玫瑰,君姐痴迷的欣赏着自己的美体,象一个男人一样看着自己,她相信,只要一个人稍微具备一点审美观念,一定会说自己漂亮,一种无限的自豪感涌上了君姐的心头,作为一个女人,美丽完全可以看作是一种骄傲的资本,没有人会反对,就是上帝来了,他也会拜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下。君姐的乳房挺的更高了,身体上原本优美的曲线又平添了几分动人,君姐也不住的抚摸起自己的乳房和美臀,此刻,就连她自己也被自己火辣的身材陶醉了,更别说是小凡,她自信凭借自己娇美的容颜一定可以永远将小凡留在自己的身边,想起小凡,她有些耐不住了,身体的深处点燃了一把火,虽然它烧的还不旺,但君姐知道,只要小凡一刻不来,她就会有被烧死的可能,墙上的闹钟一分一秒滴答的走着,君姐希望小凡快点到来,让他占有这个由他亲手打造的美体。一种急切的渴望布满了君姐的全身,她的脑子里又浮起自己和小凡在床上的幸福时光,此刻她只希望这种幸福能够快点重复. 他才是自己的工程师,君姐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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