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令  文 / 水下冰山

攀登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发现前面的路显得十分平整，就像山下镇里的水泥马路一样！他揉了揉眼睛，结果还是一样。何奈的冷汗一下子湿透了里里外外的衣服，他知道，自己这回遇上“鬼打墙”了。

罐子里面正趴着一条油黑发亮的大蜈蚣，看到了亮光，蜈蚣扭动着长长的身躯，抬起头来，张开两个大螯，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他忽然觉得阴部一阵剧痛，脱下裤子一看，竟然是一条大蜈蚣咬住了他那家伙。这蜈蚣又粗又长，黑乎乎的，头部通红，一对前腭紧紧咬住不放。

正当他要退出去的时候，客厅右边的房子里传来几声若有若无的*，像痛苦，又像舒服的*。

谷地正中央，有两支特殊的军队正在对垒。靠近谷口的是数以万计的蟾蜍，整整齐齐排列着。它们圆鼓鼓地瞪着两眼，一动不动地看着前头，背上的疣子（俗称疙瘩）一颗颗贲张，似乎要迸裂开来。领头的那只体型巨大，尤如一头小猪，它气势汹汹地瞪着对面。

距离蟾蜍阵营一丈开外，是数千个卷成一团团牛粪般的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条条身体粗壮的黑色毒蛇.

只在一刹那间，山洪就来到了脚下，挟砂带石，裹木卷土汹涌而来，如同一万把利刃，同时切割着山谷。所到之处，土地崩塌，植物连根冲走，仿佛造物主开了个玩笑，以前看到的东西都是虚无的，只不过是人大脑里的幻像罢了。

老头儿穿着黄色的绣着张牙舞爪龙的衣服，轻轻地坐到了床边上，眯着眼睛盯着她看。那人凑过脸来，在她的耳朵边上忘情地嗅着，似乎陶醉在她的体息里。一会儿，老头儿伸出瘦瘦的手，一件件脱下她的衣服

有人从家里拿了长长的绳子和钩子，来打捞何三丁，结果却让所有人更加骇然：提上来的井水呈红色，还带着血腥味！一位村民说：“井里出了水鬼了！”

他掉转身子，猛然间一个阴森森的影子出现在面前。这影子后背对着他，头发凌乱，黑色的长衣直垂到地上，双脚似乎在雪地上飘荡着。细看地面，竟然没有一点脚印！

身体细长的雄性巨蝎已然炸成了两截，一半身子不知飞到何处，另一半还趴在那只粗短的雌性蝎子背上，体液流了出来，原本透亮和身子，失去了颜色，变得扁扁塌塌地。

奇迹发生了，两枚小东西靠在一起后，色泽慢慢地由无色变成淡绿，再慢慢转成淡红色，桔红色，火红色，好像燃烧的一团火焰，照得满房通红。

秋女觉得自己像在烤着暖暖的火，身上也跟着燥热起来，一股热气从腹部冲出，流向四肢和全身，让人浑身不自在。

这时候，一双大手紧紧地搂住了她，在她全身上下抚着；一张酒气熏天的嘴靠近她，在她身上找寻着。

不知不觉之间，她的衣裳全部脱落，现出红色的肚兜，两只手臂，好像两段白藕，一头青丝披散开来，遮住半边面孔，叫人惊叹。

悠扬的音乐响起，胡笳和着杨琴，羌笛伴着编钟，奏出了别具风情的《凤求凰》，飘荡在房间里。

成帝进入她身体时，她一味喊痛，找了个机会把狗血洒在*下面，就大功告成了。

想起花容月貌的妻子，竟会成为他人的胯下之物，魏天赐不*怒火中烧，冲动之下，他找来一把菜刀，脱下裤子，一刀就切了下去。

李可灼所进之药，为女子经血和参茸糅合而成，为大补之药。初服者精神为之一振，体弱之人如果再服，则根本无力承受。朱常洛本身子虚到极点，这下猛药一摧，立时一命呜呼！

乾清宫中夜夜笙歌燕舞，宫女太监川流不息。有些夏夜里，朱由校让宫女全部赤身*，站成一队，或歌或舞，或奔或卧，或饮酒赋诗，或搔首弄姿，任由他随意享用！

客氏眼珠子一转，拉住魏进忠的手，就往里边走。魏进忠也不是省油的灯，见此情形，也不与魏朝招呼，和客氏来到里间，脱下客氏的衣物，就此行起事来！

当上了“九千岁”的魏忠贤，内心已经产生了巨大的变化。听到崔呈秀的话，魏忠贤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渴望：他要超过曹腾，他要做得比曹腾好上十倍！

初涉*的秀女，一开始羞涩异常，忸捏作态。及至登堂入室后，就必须按照魏忠贤的吩咐，习学春宫图中的技术，用到侍候皇帝的行动中。

有两个宫女早被客、魏两人买通，趁机一顿猛捶，暗中下手伤了胎儿。当天晚上，张嫣腹痛不止，血下无算。不到天明之时，她便下了一个已死的胎儿！

他将黑色的大氅一挥，如一只巨鸟一般，掠过*之门，消失在沉沉黑夜里。那金黄色的*大门，也随之悄无声息地合拢来。空气中留下一丝丝恶臭.

获罪之人一旦被判实刑，就会接受法力约束，化身为蝙蝠，依靠啄食奈河里的食人鱼为生，每天啄食数条，直到洗清罪孽为止。

罗兰忽然发现，原本清可见底的河水，就得浑浊不堪，河水中淌着数不清的黑色虫子，黑压压地布满了整个河面。

如果说秋女是一朵美丽的杜鹃花，开得闲适淡雅，花蕊上散发出清纯的、来自大自然的香味，那么，眼前的这位姑娘，就是一朵开得热烈奔放的莲花，身上散发浓烈的*的香味，吸引着蜜蜂蝴蝶。

冲出门外来到院子里，发现院外竟然空空如也！只有风在回旋，在呼号。

随着音乐声，走出一队手持笙箫笛管的高髻长裙女子，她们一个个国色天香，身材窈窕，蛮腰如柳，五指如葱。款款移动间，香风阵阵。

这些蝴蝶与别的蝴蝶大不一样。它们的前端盘着一圈吸管模样的东西，如同大象的长鼻子一般！

何奈用手捂住，找个痰盂尽数吐了出来。正惶惶然，猛然手心中一阵钻心的痛，仔细一看，有条虫子正一拱一拱地往里钻，大小形状与刚才飘浮在茶水中的茶叶一模一样！

老妇人身后高高昂起一个三角形的头来，一条足有碗口大、碧绿的蛇吐着蛇信，向何奈示威！从蛇口里滴下的涎水，与蝴蝶一样发着磷光。

灯旁边，摆放着一笔一砚一纸。纸上写着一行字：“丁忧。”下面写着一行小字：“打一字。”

见到罗兰已经不在人世，想起自己再没有什么念想，不由得万念俱灰。他把棺材盖子端了上来，纵身爬入棺内，把罗兰的身躯移了移，再把棺盖移拢来，倒头与她躺在了一起。

阳光照到棺椁里，何奈清楚地看到，躺在他身旁的，并不是他心爱的罗兰，而是那个老妇人！她正睁着无神的双眼，对着何奈桀桀怪笑，嘴边两颗长牙，突了出来，上面染着一丝血迹！

看着秋女长长的睫毛，美丽的面庞，和圣洁的额头，万魂之魂激动起来，细长的舌头如同大象的鼻子一般，从嘴里一下卷了出来，几乎要触到了秋女闭着的眼皮。

金生抬头一看，就在自己的身体上方的一条松树干上，黑乎乎地悬着一个人，在夜风的吹拂下，双脚一悠一悠！

在他们面前，摆着三具尸体，全都血肉模糊，有一具只剩半连脑袋了，连面貌都难以辩认，样子惨不忍睹。

数日来，已在*躺了半年多的秋女，身体已经产生了本质的变化。近段时间里，她的头发开始脱落，皮肤干枯起皱，脸上长了无数水疱，肤色也变黄变暗，再没有了以前的弹性。

从诸多现象看来，贵宅遭遇了万不一遇的桃花大劫。这一劫的产生，表像为命犯*之神，实为冲撞*之鬼。劫数到来时，那阴气较重之人，首当其冲.

一股旋风自半空中猛扑下来，直往院里闯。“嘭”地一声巨响，院中的水缸裂了开来，清水流了一地。旋风忽地止住了，火光也随之熄灭。

其时，房内四处黑灯瞎火的，只有一间房子里亮着灯光。到得门前,房门大开，房子里有一个美丽的妇人，正裸着身子在洗浴。

点燃了房间里的蜡烛后，更加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我看到房间的四面，突然出现数不清的绝色美女，她们全都*着身子，做着各种各样的姿态，把女人最神秘的部位展示在我面前。那身段、那表情、那眼神、那动作，就像一把无形的勾子，勾人魂魄，吸人血液。

浓浓的白雾如同垂天之瀑，从高高的万重岭上倾泻而下，遮盖了山石草木，掩没了巨大的山体。顷刻之间，这雾就到了山脚下，把张村与何村全都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

太阳落山了，气温虽然有所下降，但仍是闷热无比。槐树下又点起了长明灯。几口灰白色的薄皮棺材，静静地排成一列，摆在村中央。

阳光下，村庄上空灰朦朦的，村子笼罩在一片似雾非雾的乳白色空气中，静悄悄地没有一丝声息。从平原上吹来的清新空气，越过村庄传到了半山，隐隐带着一丝腐臭味。

一别半年多，看到熟悉的山山水水，眼看就能回到家里，见到日思夜想的母亲，见到尊敬的师傅，见到青枚竹马的秋女，何奈有些兴奋。

一尘一直留守在空空道观中，苦修道术；一帆学成后，回到了家中务农；一心一直没忘师尊的教诲，在山后从事捉鬼降妖的行当；一刀酷爱武术，在道观里练得一身好本事，在家开了个武馆，教徒习武；一文何奈知道，经商为业。

天还未亮，何奈就悄悄起了床，收拾好东西，轻声打*门，准备出发。才跨出院子，大门旁边突然闪出一个人来，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何奈不知道刚才路上有没有纸钱，但可以肯定的是，没有听到铃铛响。不过，眼下已经来不及去想这些了。这僵尸竟斐夷所思上了树，一定有事发生！

这时，就算何奈回来，也没有时间再去捏造朱砂人了。一尘果断做出决定，让稳婆刺破秋女地衣。

一阵阴风起处，无数拇指大的鬼影，你推我搡，呲牙咧嘴，嘻嘻哈哈从青丝那端攀沿而下，欲涌入天井中。

在溶洞口的顶端，神奇般地出现了一只火把。众人围了过去，才发现这支火把拿在一个瘦小的男孩左手中。

一帆极不甘心，在坟墓中间穿来穿去，似乎非得找出点蛛丝马迹不可。功夫不负有心人。一番查找，他发现这片坟地上，所有的墓地上，长的都是寸来长的绒绒青草，这与此时的节气、环境都不相符。

极目玉宇，天空一半明，一半暗。明的澄清如水，无数星光明明灭灭，蠢蠢欲动，北斗则高高在上，光彩夺目；暗的阴沉晦涩，冷峻郁结，直堵得人心发慌。狂风止住后，山间突然起了大雾，从山顶漫涌下来.

白衣白裙忽然飘动起来，付着在湛蓝鬼影身上。湛蓝鬼影适才还痴痴木木，一下子变得飘忽灵动，在太极鱼上*三圈后，闪电般袭向道人们。相隔还有几米远，一尘他们就感到阴风刺骨，寒气袭人。

有一颗流星坠落下来，不偏不倚落在了漏斗里，顿时消溶。太极鱼上，立刻现出一个身影，大小如同刚出生的女婴；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流星落了下来，那婴儿神奇般地迅速变高、变大，一下子长成了三岁左右.

老子手中的木剑上发出七道亮光，汇成一束光芒，直射漩涡；那漩涡下端的云层立时幻化成五彩颜色，围成了一个标准的等角三角形。三角形内，色彩不断变幻，光线也不断变化，渐渐聚到一点上，就像人的一只眼睛。

他忧伤地摇了摇头，掀开了罩在她脸上的面罩。然而，何奈万万没有想到，这张面罩下头，竟会藏着一张意想不到的脸！

何奈爱怜地看着秋女，伸手拥住柔软的身子.一股清香从秋女的发际上升上来，钻进他的鼻端，引发了他内心的躁动,让他的手往不该摸的地方伸了过去.

何奈见了，泪水夺眶而出，抱住母亲号淘大哭起来。秋女本来泪窝浅，这下也跟着抽泣。刘妈转过头来，眼神迷茫地看着何奈，眼珠浑浊无光，完全认不出何奈了。见到何奈与秋女，刘妈挣扎着向他俩伸出手来，手掌向上，似乎在索要什么。

那娇艳的面容，温柔的话语，扑鼻的体香，加上只穿着贴身衣物，显现出玲珑有致的体型，更加激起了何奈内心汹涌的波涛。猛然间，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一把抱住秋女，对着她红艳的嘴唇吸了起来。

石门两边各有一个仅容一人的直立水晶盒子。盒子的下方，各有一个玉石蒲团，蒲团上刻着两朵精美的合欢花。

何奈忽然联想起那幅山水图上的标识，这下他茅塞顿开。两相对照，可以看出来：那飞天之船，一定就在空空道观之下！

何奈用剑尖指着太极图，从中间下剑，轻轻划开。剑光所指之处，太极图应手而破裂，露出一个凹陷之处来,刚好能够放进水晶盒子.

秋女近前一看，不由得大窘。原来，四周墙壁上，画的都是一些男女合欢图。从画面上的人来看，画的好像就是石室中的两具尸体生前*图。

不一会儿，那飞天之船的船身渐渐变成了桔黄色，从腹部喷出一股强大的热气，涌起一股气流，吹得大伙东倒西歪。

不大一会儿，从众人的鼻子中爬出十数根两寸来长、赤红中带着黑褐的小虫。小虫一出来，就疾疾爬向拂尘，从缺口处进入圈子里头，聚在一块儿，尾巴向里，头部向外，舞动口中一对大锷，喷吐着粉红色的烟雾。烟雾所到之处，小草枯萎，小树蔫叶.

众人听到了身后传来雷鸣般的怪啸声，山林间风声烈烈，一股黑风从半山刮了下来；同时树木排山倒海般向前倾伏，轰轰隆隆的声音从地底传来，夹杂着虎啸狼吟，叫人肝胆俱寒！

那银铃般的笑声，那活泼泼的身影，那暖人的话语，那害羞的表情，那可人的偎依，那月下的浪漫，一幕幕尤在眼前。

穿过罗兰家那扇破旧的屋门，看到了他日思夜想的人儿。原来，何奈眼前矗立的，并不是一座破败的茅草顶木屋，而是一座一正两横的青砖瓦房。正堂之上，罗兰正左手搂着个胖乎乎的婴儿，嘴里轻轻哼哼着歌谣，哄她入睡呢！

她轻手轻脚地爬进棺材里，坐到小孩的一侧，低着看了看孩子，再次举起了右手，拇指和食指一下抠进了咽喉里，使劲往外一拽，顿时喉管突出，黑血汩汩，立时气绝倒下。

在墓室正中，并排摆放着三具棺材，中间一具稍大。与此前见过的棺材不同的是，这三具棺材全都是整块石头所凿，只有盖子另找大石雕成。

就在这电光火石般的一闪间，他看到两具石棺里坐着两具尸体，四只眼睛空空洞洞地瞪着他，其中一具似乎还抱着个小孩子！

怪不得现在墓室里摆了“祭台”，点了“红烛”，原来一切都是为了举行冥婚！

女鬼吸纳阴气后，从外面弄来了情夫的尸骨，然后打开母亲的石棺，残忍地把母亲的骨殖丢到了陪室或者别的角落里，而让*住进了石棺。

死者头戴嵌玉的金丝软金帽，脚穿银底高筒黄金靴，从头至脚被一层纯金包裹着，发出夺目的光芒。他的左手紧握一把由一整颗碧玉雕成的二胡，左手搭弓，似在演奏曲子.

金甲死尸拉二胡琴弓的手忽然撒开来，一把攥住何奈的手，将他拉到身旁，一并直躺在棺材里。

青丝就是五阴中的“阴符”，乃44位女子阴*的体毛编织而成。术士在青丝上作法，结成了象征女性的符号，并将碧玉二胡和死者捆在一处，以便死者源源不断吸纳阴气。

四周插着数个灯笼，一群人身着奇装异服围着燃着一堆熊熊大火且歌且舞，口中发出自己从未听过的似歌非歌的声音。

前头那位女子忽然转过身来，一把抱住何奈，狂扭起来。后头那位女子也没闲着，拽着何奈的一只胳膊，把脸贴了上来，对着他一阵狂吻。

洞门关上后，洞中一下子静了下来。不用说，洞中六名女子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何奈*的身上，让他如坐针毡，如上热锅！

柴火堆下的人群再次开始行动起来，他们围着柴堆载歌载舞，如同过年一般热闹。

何奈明白，他们这是要将自己活活烧死，并以此举行某种祭拜活动！

躺在柴堆之中的何奈，缺空气，缺水，已经气息奄奄。冥冥之中，他听到了梵梵之音。一缕二胡声破空传来，把他带到了生命的尽头。

何奈的心里分外安宁，分外明静。“从今往后，再也不需要为思念而奔波，也无需为尘俗而烦恼。也许在森罗殿上，可以找到爱自己的人，和所爱的人。”

箫声幽幽咽咽，悲悲切切，混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哀伤情愫。

“明是师傅，卧龙寺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大事？”

梁上的绿眼睛，和在地下墓室里的铜甲尸的鬼眼一模一样！

姑娘萎顿地斜躺在平日里做馒头的案板上，青丝散乱，面色青紫，形容枯槁，显然早已断气。

半年之中，他将所学所研整理成册，并专门制作了一本集吹拉弹唱于一体、能*转换声部、转换乐器的曲谱，名曰《合欢谱》，意思为天地大同，天人合一，欢乐永恒。

地上插着一丛新鲜的人骨。这些骨头有长有短有大有小，半截埋入土中，半截露出地面。每根骨头表面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丝毫肉屑。只是骨上的血迹还隐隐可见，如同刚被狮虎饿狼舔过。

待得“五无行”俱全，再寻一位至刚至阳之人，布下“天归”大阵，诱得地魔穿心骨入阵，就可以一举灭之。

夜深人静时，圆德听到房内另一门响，就着月光，看到一女子赤身*进得房来，径直到他*，掀被合睡！

梅山*是一种极为阴挚的邪法，为蚩尤身边的军师山鬼所创。三国时诸葛亮曾得到*的部份精髓，并在与曹操、孙权的战争中使用过，屡建奇效。传到猫族时，*已淹灭大半，但仍威力惊人。

年轻的女孩子，先交由岩辅受用，用腻了再放置在山神殿内，供山神享用。遇到男子，就让族人放在岩辅用特制药水混和米酒的大缸中浸泡干净，选择黄道吉日聚集族众，将俘虏放血剥皮。血液倒入酒缸中给人喝.

这人皮被人从背上划开整张剥下，叉开两腿、大张两臂，上面的疤痕仍历历在目，面上两个黑洞洞的眼眶正圆睁着，似在诉说着无尽的愤怒与哀伤。

村民对岩辅举行的祭祀活动好像有种特别强烈的依赖心理。只要过两天不喝人血酒，就会觉得浑身无力。

除了好色之外，岩辅根本就没把部族人的生死放在眼里。与其让这种人掌权为害部落，不如取而代之造福黎民。

他能吹出一般人都会的所有歌谣，还能用不同的木叶吹出不同动物的鸣叫声。学鸡叫鸡半夜喊天亮，学牛狗吠群犬共追逐，其熟练程度，足可以假乱真。

这地绝坑乃阴阳石铸就，神奇无比。任何鬼怪到了这坑中，就会现出原形。假若空中布有大阵，鬼怪魔兽到了坑中，再也无法逃逸，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黑暗中，女子正在熟睡，鼻息舒缓匀称，平和安祥。岩辅从怀中掏出一把精光闪闪的匕首迅疾插向女子胸膛。

房中阴风乍起，扑地一下吹灭了蜡烛。黑暗之中，那三根香头上的红色火光忽地散了开来，在空中*，忽上忽下、忽左忽右，诡魅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