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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认个师傅,好处多多。 一开始她还以为,自己只能呆在房间里哪里都不能去。但是当她提出要外出的时候,也只是多了几个“便衣警察”在后面跟着。最重要的是,她在镇上买东西,居然可以算公帐。这真是太完美了! 唯一的缺点是老头子老是来烦她。于是她做了个简易的听话筒。也就是用两个硬纸片卷成筒,然后用棉线串起来。虽然效果不太好,但老头子还是很高兴。后来大概是军队里谁也不陪他玩,而钱宝又被软禁。左丘迁觉得没意思,自顾自逍遥去了。 剩下的时候她就在这乡下地方作威作福,到处吃霸王餐,然后把帐单送给师兄处理。本来她还想用债务攻击逼的这位新认师兄受不了,结果无论她怎么乱花,左禾柚也眉头都不皱一下的收了下来。 想来是地方太小,花销怎么也不会太大。更不用说是对一个将军。 唉—— 她要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自由,虽然不用担心钱的日子是很好过,但是这样被软禁着再怎么脾气好的人也会受不了。 如果真的要等抓了黑老大,才能放她走。不如让她死了吧。等黑老大被抓住,她恐怕也已经是垂垂暮年的老妇了。 唉—— 于是她向那位新认的亲爱师兄哀求。 “师兄,我有话说!” 左禾柚正在处理军务,见钱宝进来,立刻遣散手下。 “什么事?” 钱宝急问:“什么时候可以放我走?” “我不是说了吗?等抓到黑老大……” 钱宝立刻打断他的话: “要是一直抓不到他,难道我就要一直被困在这儿?而且我不是说过了吗?我跟黑寨一点关系也没有!我这么被软禁着,太冤枉了!” 大概是有了师父撑腰,钱宝说起话来理直气壮。 左禾柚淡淡的看着钱宝,看到她心里直发虚,然后说: “你真的跟黑寨没有一点关系?你完全不认识黑老大?” “对啊……” 钱宝觉得自己被盯得有些手指发颤,于是双手抱胸,逼着自己直视左禾柚。 妈呀!她一向胆小,为什么要担负这么艰巨的任务!我哭! “你再发誓吧。”左禾柚拿起一本书看起来,仿佛事不关己的说,“你发誓你真的完全跟黑寨无关,也真的完全不认识黑老大。你要是说谎就五雷轰顶。” 我的妈呀~~ 钱宝觉得自己连脚趾头都开始哆嗦。自从上次被雷劈以后,她对发誓这种东西就比较谨慎了。五雷轰顶?五雷轰顶啊!可恶—— “说就说。”钱宝舔舔嘴唇,咳嗽几声,然后举起右手,道,“我钱宝真的完全跟黑寨无关,也真的完全不认识黑老大。我要是说谎就让我,我,我……” 偷偷看了左禾柚一眼,想找找是不是能蒙混过关的机会,且料左禾柚一直盯着她,还非常悠哉的作出请的姿势。 混蛋!气死我了!有雷劈下来,我也要拖你垫背! “就让我——五雷轰顶!” 一说完立刻死命的闭上眼睛,等了一会儿那雷的确没劈下来,才让她松了口气。然后再非常开心用小人得志的笑脸面对着左禾柚。 “看吧,我没说谎。可以放了我吧?” 左禾柚眼睛都没眨一下,道:“不行。”然后继续看书。 “为什么?”钱宝啪的拍在桌子上,气不过道,“我都已经发了誓了!” 左禾柚连看都没看她:“那又怎么样?” “你……” 钱宝咬牙切齿的看着左禾柚,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下一刻,就看见她拿起桌上的砚台,里面已经有磨好的墨汁,就那样将墨汁恨恨的非常平均的倒在桌上的书页上。 左禾柚只看了那些书一眼,并没有阻止她的报复行动。 得不到反应的钱宝只得愤怒的哼了一声,然后大踏步地愤愤离开。 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左禾柚不可自查的微微勾起了唇角。而后放下手中的书,有些皱眉的思考。 到底这个女人跟黑寨是什么关系?黑老大并不是愚蠢的人,只是因为他抓到她,就冒冒失失的露面在人前是不可能的。但是在时机上太巧合了,而让他不得不防着点。她一定跟黑老大有很深的关系。情人吗?总觉得可能性不大,黑老大不是那种会为了女人而犯险的男人。究竟是为了什么?而且…… 有一点很奇怪。 黑老大究竟是为了什么而露面?如果他不露面他还不会怀疑到她身上。这样简直就像……简直就像黑老大借他之手要将她困在这里一样。 呵…… 左禾柚摇摇头,自嘲的笑了笑,他在想什么? 这样根本就不合常理啊。 算了。想太多也没用。不管那个女人跟黑老大是什么关系也无所谓,只要知道她对黑老大是有意义的,接下来就想怎么利用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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