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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期后,三亚市到处张灯结彩,城市焕然一新,人们各个喜笑颜开,大街上都挂着庆贺人类大英雄张晓斌和安娜成婚之喜的标语,报纸、电视和网络等各种传媒的头版头条也是普天同庆大英雄成婚之喜的内容。突然间,世界的目光集中在三亚,川流不息的人流涌向三亚。原来,严寒的城市仿佛又回到热情似火的热带海滨度假天堂,浪漫和温馨融入每一个角落…… 现在,联合国把张晓斌和安娜的婚礼大操大办,借这股喜气冲走笼罩在人类心头的阴影,激励人们战胜困难的勇气。但却害苦张晓斌他们俩了,原来想悄悄地结婚,以此摆脱文山会海,抽身查询邪教兴起的秘密;现在,却又陷入更大的人情世间网中,不能自拔。 大量的亲朋好友来了,数不清的世界各地战友们来了,道不明的全球各国精英政要也都来,还有多如牛毛的通过各种渠道道贺粉丝们也来了。忙得他们俩头昏眼花,六神无主;连他们的父母至亲也都不例外。张晓斌只好把前妻所生的十六岁痴呆儿张伯丁(英文是:bording.zhang),托给同龄的同父异母弟弟汤姆李照看。 此时,无人照看的两个小朋友可高兴了,汤姆李全心投入网络虚拟世界中狂欢遨游,但是,痴呆的张伯丁时不时跑来问这问那,搞得他经常分心应付,造成损失,烦恼死了! “汤姆叔叔,为什么人们总是说捡到钱才最高兴呢?”张伯丁又有一个幼稚的问题烦他了。 “你想知道,最好亲自体念一下。等下我把张钱扔出去,你去慢慢找回来后,你就知道了”汤姆李想到了一个绝妙主意把张伯丁支开。说完,把一张百元钞票揉成一团,扔到后花园的人工小溪中,呆头呆脑的张伯丁立即追去寻找,追啊,追啊,追啊!张伯丁沿着小溪不知不觉跑到外边,再也不回来烦汤姆李了…… 再说,这场婚宴已经演变成了联合国的激情庆典,只是忙坏了张晓斌和安娜。他们在婚宴上忙得不可开交,为了能接待来自世界各地的众多客人,他们不得不暂时分开,分头应酬;这样张晓斌带着伴娘田中香子(她是张晓斌后母田中慧子的侄女,现任日本众议院议长田中正雄的独生女儿)结成一对,而新娘安娜和伴郎威廉(自己的表哥)结成一对,仿佛是两对新人结婚。 “恭喜司令官!又找到一位美丽可人的日本美美。”从世界各地赶来不明真相的战友们高兴道贺。 “这是我的伴娘,新娘仍是安娜。”张晓斌不停地解析。 “连伴娘都美如天仙,张司令真是艳福齐天啊!”搞错的人们,将错就错打个哈哈笑了之。但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一直非常崇拜张晓斌的田中香子心里美滋滋的做起临时新娘美梦来。 “你们别瞎扯,我们还有事……”田中香子腼腼点点的样子更加楚楚动人,加上日本女人特有的温顺,张晓斌真的觉得非常幸福,于是,轻轻挽着田中香子的手,到别处应酬;田中香子温顺地紧紧靠着张晓斌,张晓斌时时刻刻都可以触觉到田中香子那坚挺柔嫩而富于弹性的黄花少女的双峰,不得不令人想入非非…… 宴会后,他们一直忙得半夜两点多,累得他们几乎趴下,马上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会。这时,安娜来电: “晓斌哥哥,我父亲累倒了,今晚我要照看他们,不能回去陪你,明晚我们再开起蜜月旅行,好吗?” “你不用担心我,先照顾好岳父大人,明晚我等你,拜拜!”真是天赐良机,田中香子听到这信息,心里高兴极了。 “晓斌哥哥,我累死了,走不动了!”香子瞋瞋说着,把头靠进张晓斌宽厚的胸怀里,那柔润细滑的脸容触到了张晓斌的颈部,张晓斌立即产生美妙的来电感觉,下半身马上有反应。 “我开个房给你休息。” “轰!”香子只觉得脑子一炸,眼前一片空白,幸福的芬芳让她窒息到难以呼吸。那强而有力的臂膀箍在她背上,向她传递着爱的情意。 “晓斌哥哥,昨晚可是我的少女初夜,现在,我还感到好痛好痒,就在家里休息吧。”这时张晓斌已经人困马乏,醉意更浓,回想到昨天最后的单身狂欢夜,意外得到香子的少女初夜,那种销魂快感,真是妙不可言。 “我也是第一次得到少女的初夜,原来我是这样的喜欢你,如果你愿意,就在这休息吧,以后我永远也不会让你再痛再痒了!” 香子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激动的泪水,返过身,无比旖旎地依偎在张晓斌怀里。 “晓斌哥哥!我没听错吗?”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切,香子将头埋在张晓斌的怀里,羞涩地咕哝着。他身上那股强烈的男人气息让她觉得这一切都不是梦。 张晓斌激动地低下头,用力地把将小巧玲珑的她紧紧抱起,野蛮地撬开她的香唇,贪婪地、粗鲁地吸舐着她那滑嫩的丁香,毫无技巧的舔挑吸撬,却也能将未尽人事的香子刺激得浑身发颤,两人发疯似地狂吻,将身体紧紧地拥在了一起,一直吻到窒息快要晕厥时,这才猛然分开,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晓斌哥哥!”带着幸福的哭泣,香子乳燕归巢一般地投入到张晓斌的怀中,两人幸福地拥抱住了。 此时,任何语言都代替不了拥抱的作用。只有最亲密的接触才能让彼此心灵相通。 他们不知如何回到张晓斌的卧室,张晓斌刚刚掩上门,香子已经醉倒在张晓斌松软的床上。 浓浓的醉意掩不住香子的羞红,她娇喘着喃喃自语,双手无力地解着纽扣,一颗一颗地解,一抹水红色的薄纱透过黑色的短袖显现出来,随着她的呼吸,那对涨鼓鼓的乳房起伏不定,娇嫩白皙的肌肤透过红色的胸罩晃荡着张晓斌的双眼。 随着香子将最后一颗纽扣撕开,一袭仿肚兜式样的水红色蕾丝胸罩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面前,一丝红纱悬挂在胸罩上,掩盖着那平坦雪白的小腹,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更显性感,惹火,香子小手有意无意地触撩起红纱,就象在撩起张晓斌小腹下那团熊熊燃烧的欲火,一次、又一次。 “嗯!”香子皱了一下鼻子,用力地抖着脚,乳白色的短裙翻下,衬裙薄纱下露出那肉色的透明丝袜,顺着一根花纱小带,张晓斌带着急促的呼吸一路看下,呼吸猛然一顿,眼睛直勾勾地愣住了。一条窄小纱片根本无法彻底裹住那神秘的草原,黑黝黝的草原在白色裤衩的映照下,增添了让人遐想联翩的春色美景。 “晓斌哥哥!”香子的小手无力地挥舞了一下,轻轻地叫道,那仿佛是天使的召唤。张晓斌不由自主地扶起香子,让她靠在自己赤裸的胸上,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抚摩着她的背,眼睛却不曾从那道深深的乳沟里移开,一股难以压抑的冲动,让他几次将手伸向香子的胸怀,轻轻地撩开那层细纱,窥视那里的春色,可是当手滑进胸里的刹那,想到今晚应该属于安娜时,却一次次硬生生地停下。 两情难缺,如何是好?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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