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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已是深夜,周宇正在整理行李,看着还在倦意之中的桑离,他宠弱的拍拍她的肩膀,把整理好的行李放在脚边,把她拥进怀里,亲了亲桑离的额头。 当桑离被周宇牵着手站在周宇的家人面前时,桑离不知道该怎么办,站在那里,周宇用手紧紧的握了握桑离的手,桑离便开口跟着周宇的介绍叔叔阿姨的问好。 周宇上班去了之后,桑离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榕树下发呆,如果不是周宇,她和文涛也许回了文涛的老家,此刻也许正牵手走在文涛老家的田园之间,野花满地,其实那才是她想要的。可是文涛那样的死板,也许就算跟他牵手走在田野之间,他也不会有什么浪漫的念头。 桑离靠在榕树上,想着那些美好的日子,倦意便涌了上来。 桑离醒来的时候,一睁眼便看见周宇特写的脸在自己的面上,她吓得睁大的眼睛,再看看,他的爸爸妈妈都站在旁边。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躺在了床上,她准备坐直身体,一块毛巾从她的额头上滑了下来,她用疑问的眼神望了望周宇。 “小离啊,你没事了吧,你怎么在院子里睡着了啊,那个地方人来人往的,多不安全,现在又是非典时期,要是生病了怎么办才好。”周宇的妈妈,那个叫王中慧的女人,尽管退休了,她还保持着一个人民教师的心地善良。 “是啊,你看我和阿姨都出去转了,要不是小宇下班的早,你要是出事了可怎么办,小宇肯定会饶不了我和你的阿姨的。”周宇的爸爸,那个煤矿局退休的老领导,随时都保持着一颗稚子之心对待所有人。 周宇在一边不好意思的拿过毛巾,在冷水里搓了又捂在桑离的额头。王阿姨便叫周宇的爸爸一起去做饭,留下周宇一个人坐在床边。 周宇深深的看着桑离,用手摸着她的脸,轻轻的摩挲着。 “小离,怎么跑到院子里去啊,人来人往的,你在那睡着了多不安全,要是来个坏人,把你给偷走了怎么办?” 桑离哧的一下就笑出声来:“我这么大个人,怎么能偷得走,呵呵。” “还嘴硬,你看你,现在感冒了吧,也不多穿点衣服,现在可是非常时期,你要是病了,我可不好向你爸妈交待的。”他用手捏了捏桑离光滑的脸蛋。“以后就在家上网吧,不要再到院子里去,想吃什么例个单子,我下班了给你带回来。” “是,小女子遵命。” 桑离看着那个满含深情的男子,心里想到,或许自己在来这里之前的决定是对的。 桑离感觉头很重,又怕吵醒了其他人,挣扎着起来上侧所,刚一下床便碰到了床边的椅子,桑离便重重的向地上倒去。 看着周围一片的白色,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墙壁,桑离感到一阵晕眩,尽管她喜欢白色的纯洁,可今天突然对这一屋子的白色感到恐惧,她知道自己在医院,天哪,非典,桑离不敢往下想。 桑离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是很烫,可是自己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怎么会这样,自己并没有咳嗽和胸闷等难受的症状啊。 正当她感觉莫名其妙的时候,看见戴着的口套的周宇提着水瓶走了进来。 还不等他放下水瓶,桑离便拉着他的手急急的问道:“我怎么会在这儿,我没病啊?” “你当然没病,没病你怎么会晕倒。你这小妮子,感冒了也不说。看吧,一来医院就被当嫌疑隔离了吧,害得我也跟着隔离了。” “去你的,谁是嫌疑,不就一点小感冒吗,值得着吗,这些医生也真是的。” “好了好了,知道你不喜欢呆这地方,医生说了,你可以解除嫌疑,下午我们就回家去啰。” 她站在解放碑边看着路边下棋的老爷爷对着他挥挥手,去去去,去忙你的事,我看一会,等会我去书城出来再叫你来接我。 桑离走丢了,她把周宇给她的手机弄丢了,她只得在路边用公用电话打周宇的手机,然后等周宇来接她。她不知道路怎么走,就站在那等,可是周宇以为她应该知道一点路的,便说在碑中心等她,叫她可去。等她再打他的手机已是暂时无法接通,于是她便沿着路走,却走错了。 她站在马路边,茫然无助的抬着头从房子与房子的空间望出去,就看到一点点的灰色天空,四周都是房子,她感觉压抑,一阵晕眩。 桑离回到小区的时候,周宇的爸爸妈妈都还没回来,门关着,想必周宇也还没有回来吧,她便坐在树下的椅子又看着天空发呆,而此时的感觉要好多了。院子里没有人,她就那样静静的望着天空发呆。 周宇回来的时候,桑离已经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了。他站在小区的大门口,气喘吁吁,指着桑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吃饭的时候,周宇便提起白天的事了,桑离问道,你是不是指责我啊,你明知道我不知道路的,你不知道我是小城市城来的啊,哼。说了便埋头吃饭,也不理他,他转头,却看见爸爸妈妈在那吃吃的笑。他满脸委屈的说,你不知道我找不到你人,你又把手机弄丢了,我想你人肯定也丢了啊,我着急,在街上,在你说的书城,还有你看下棋的地方,解放碑所有人多的地方都去找过了,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快疯了。你还在这里无所谓的像子,你知道不知道,我都快绝望,哼。说完也埋头吃饭,头也不抬一下。 周爸和周妈却忍不住大声的笑了起来,桑离便苦着脸望着他们,而周宇却一脸愤怒的望着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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