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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多幻想的人,是的,脑海中那千奇百怪的思维如海中的鱼在海平面上时浮时隐。当然我也是渴望知道事情真相的人,虽然有句话说:知道的越多死得也就越快。但我要说的是,那又怎么样呢,知总比不知好吧,就是死也要死个明白。 就想知道自己要挂了,挂前就多吃点东西哈。做也不能作个饿死鬼吧,给地狱也节约一定量的粮食。 那一天,告诉我真相的人来了,来了,一切都来了,这就是命运谁也逃不了的。我认得他们,而且熟得不能再熟了。 那两个人站在客厅正中,一个一脸的严肃。另一个则是嬉皮笑脸,正向一位年青的女警官抛眉眼,他以为他有多大年纪了,白痴样。 一会儿,他们都坐下了。可文姐端茶送水忙活了一阵子,终于坐下来和他们聊了起来,说说笑笑,反正很高兴的样子。 我在门缝里瞄了一眼,该是主角登场的时候了。我整整服饰拉开门走了出去。 “呦,臭小鬼,知道出来了啊。是不是被你哥的魅力打趴下了,不敢出来了。”那青年正是我的哥哥陈雨介。 “笨蛋哥哥,懒得理你。就你那样,也不照照镜子,自己长什么鸟样,也敢出来混。” “臭小鬼,在别人面前这样说你哥,Iwanttokillyou。” “哼,杀我,门都没有。老哥又怎么样……” “是啊。”突然地,他低下头轻声说道,“也许以后就不是了。” “哥,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因为我希望自己没听清那句话,为证实它的不存在而再问。 他回过神来,“没,没什么。”又转向爸爸那。“老爸,你该对小护说了,那样的事我不好说出来啊。” 爸爸点点头,他搭住我的肩。“小护,听着。” “嗯。”我重重地点头,怎么搞得像诀别。 “这些天过得好吗?”爸的眼神很黯然。 怎么问这个呀?“还行,就那个样啦。不过没有上学,真挺轻松的。爸爸,你不会就问我这些事吧。” “最近身体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比如说……” 我打断了他的话,两手一伸,比划了一下。“没有呀,身强力壮,百病不侵。虽然没什么肌肉,嘿嘿。” “喂,你小子在听伐。老爸可没问你健康情况,是奇异之处,比如……”哥一把把我拽了起来,我好轻啊~~~ “比如什么啊,你倒是说啊。放我下去,放手,笨哥哥。”我张牙舞爪地想要去抓他的衣服。 “啊!比如……”他另只手挠挠头。“就比如,我怎么知道,在实验阶段我怎么可能会……就像非人的力量之类的。” 我看到他眼睛在发亮,这也是非人的力量吗?忽然心惊,自语。“非人的力量?” 是啊,就像电影里那妖怪,乱七八糟的,说不清啦。“他补充道。 “妖……妖怪!”我怎么感觉呼吸变得困难了,好难受,不会这样就死掉了吧,我还这么年轻。这算是被吓死的吧,还是…… “是啊。”陈雨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嘴角一抽经就这么在死亡边缘转了一圈,回来了。有股冲动想扁某人一顿。 “拉奇,是拉奇吗?那个……怪物,我身体里有怪物。”我单手抓着心脏的部位,虽然不知道那个消失的拉奇到底在我身体的哪个地方,或许从我身上离开了,或许像病毒一样潜伏着。 爸爸的脸上闪过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兴奋之色(但是我捕捉到了),严肃的表情马上取而代之。不动声色地对哥哥说:“雨介,带你弟弟去研究所。” 哥哥应了一声,拉起我的手准备走,干劲十足啊。 我回头望了一眼在和警察交谈的爸爸,心中有股莫名的伤痛。爸爸你刚才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啊,你早就知道拉奇的存在了吗?你还有多少事满着我?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属于这个世界吗?我还有自由活下去的机会吗?还有我会不会被杀死?因为我身体中有个怪物,或者说我本来就是个怪物。被用来做实验养着的怪物?还是我想得太多了? 带着一连串的联想来到了那研究所,一路上我都没吭一声,似乎说了就会有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到了,开门,关门。一路走去,一个个的人员向爸爸致敬。他是副所长,这些是理所当然的。 想起了以前,这条路总是在欢笑中路过的。 现在一反常态,爸爸的步伐很急促,以前赶会议也没这么急。哥哥也默默快步跟着,吧我拉得几乎长了一截。 而我更不用说了,受气氛的影响,压力好大。不知道自己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不,成为笼中的小白鼠,哦~~~我的天呢!但父亲真的有这么绝情吗? 来到了一个比较阴森森的房间,说阴森恐怖,一点也不为过。因为这有好多畸形的生物,也不知死活的被浸泡在黄色的液体中。 这是什么,是什么?实验品? 不会吧,不会吧?我不会成为它们中的一员吧,天,越想越可怕。 我拉着哥哥的手,怯生生地问爸爸。“爸爸,这是什么地方?” 我的命运会变得如何呢,再说一遍,我才十岁呀,这么年轻。大好的年华在等着我去享受,我要吃遍天下美食,玩遍所有游戏,看遍精彩的电影(没拍出的不算),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