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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饭还没送来,战争却提前结束了。 “那你看清凶手的脸了吗?”一直是以旁观者身份代着的丁浩突然问了我一句。 我正准备说,但话要出口时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去好,一愣收声,沉默。对呀,我看到什么了,好像只有满脸的血迹,还有他嘴角的不属于它的皮。“我……没有。”我坐下不语。 “瞧,面对面,都零距离接触了还没有看清什么,要是我早把他绳之于法了(是你被他over了吧)。 这次四舅终于开口了(老狐狸看了半天了),“好了,既然没看清就不要吵了,小奇啊,把他们带出去吧。” 开门,进人。是不怎么样的警察叔叔,原来叫小奇。 在出门的时候,丁浩怯生生地说了一句,提醒了我们。“但我们都听到他讲话了。” 也许是四舅被我们这一吵给弄糊涂了,这么重要的事也没有问。(可文:什么事算重要,你小屁孩知道个什么。) “什么,他对你们说了什么?他的声音你们听了还记得吗?” “当然。”我们异口同声说,“他说要我们看到的人都得去死,怎么可能忘记。” “除非他的声音是伪的。”可文加了一句,做沉思状。 “这么说来我们很危险喽,敌在暗,我们在明。”我无足轻重的加了句话,他们也无视于我的存在。 “笨蛋老爸。”骂得理直气壮。 我望着小奇叔叔轻声说:“叔叔也一样哦。”明显他抖了一下。 后来我们都被带到了四舅的家里,说这样安全,怎么看都像要死大家一块死在一起的样子。其实我们还有件很重要的事忘了说了:除了我们还有其他的几位目击者。 三个人,真的有点麻烦啊,凭什么要和一个刚认识才几天的人也住一起,睡一张床。加上他还要和我抢东西,他就把这当他自己家了,汗死我。 三个人的话热是热闹了点,保护我们的警察叔叔和阿姨还会和我们玩点以前没玩过的游戏,日子也就这么凑合着。 这几天经历了很多事,远比我活的那10个年头要多得多,而且都是些匪夷所思的事。是不是世界在变异啊,还是…… 天黑了又亮,突然一个身影浮现在凌乱的脑海里。妈妈,想起了刚离开妈妈的那会儿,是怎么样的,却模糊了。隐约看到有晶莹的水滴在眼前划过,我的? 我想回家了! 想家了,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怎么还在想这种事情呢。生命都还没有啥保障,在这有警察保护总比家里那个只说不练的笨哥哥要来得强吧。 但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有什么事在酝酿这中……果然被我这没预言能力的人都说中了。 来到这几天了? 看看电子日历,三天了啊。窗外风和日丽,阳光明媚,好日子啊(我已经有四天没上学也没见家人了)。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期间可以发生很多事,有喜有忧,但无论发生了什么,我们还得照样过接下来的生活。但有件事不能不提,此事让我们感到了自己的渺小,生命的渺茫。那位不久前在队里的副队长陈南新同学死了,死在了上学路上的一座小桥之下。死相恐怖,具体我不知道。据说一刀插进了头骨,活着也……不说了。不知道下一个倒霉鬼会是谁呢?你,我,还是他? 敌暗我明,危险重重,等会儿到死也不知道凶手是谁的话,多划不来啊。所以再这之后的我,变得老乖老乖。跟着保护我们的警察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状况,他们得保护我,我不想死。其他几位倒没像我这般热爱自己的生命,但也担惊受怕(哦对了,忘告诉大家了。除了那位不幸被杀的兄弟,其他人都被找来了。事过之后,这的警力也增大了几倍。但我怎么又感觉:这不在告诉人家,我们这群小鬼在这吗?)怕一不小心就追着陈英雄去了。 由于我们在陈南新死前没有说其他的冒险者,以至于有人遇害。可文姐被她爸爸狠狠骂了一顿,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凶神恶煞的舅舅。但姐姐却没哭,从她黯然的眼神中看出她尽力默默承担着。后来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整整一天,我想她一定在哭吧。没人去安慰她(因为她锁了门进不去)。 我依在门前,贴门而听(说实话,我都听了一天了)。“姐,你没事吧?” 没有回应,而且这次门那边没有任何响动。累了吗?睡了吗? 但再仔细想想,不对啊,不会出了什么事吧,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七十多层,不是闹着玩的,往下掉也要好一段时间的说(虽然我知道姐没有飞翔的梦)。又难道说……不会吧,这么巧? “姐,你在里面吗?喂……姐……姐,你没还在里面吗?”我急得在门外大大动手。 同时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围来。“发生什么事了。” 这还用得着问吗,眼睛长着是用来干什么的?当然我是没说出口。 我正准备奉献我小小的身体,去撞击那扇不算脆弱的木质的门。心想一击必杀。 门却突然开了?!遭到白眼攻击。“吵死了,白痴。” 被骂就被骂吧,至少我知道了她没事,这就足够了。擦了把冷汗,人群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