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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车开了。和电视剧上的警匪片一样,我们被带到了警察局。 这是我第三次来这儿了,说来惭愧,是些不堪回首的丑事。最先一次是很小的时候(大概三、四岁吧),迷路被人“拐”到这的(用糖果,本来不肯来的);第二次是被可文姐拉来找什么失踪的人,完全的胡闹;是这一次最正规了,专车接送。 我们被安排在一个办公场所,周围是各式警员,而且人人都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们。好不自在。 丁浩有点恐慌,双手搓个不停,眼盯着手,看样子他也没少来这儿。低头不语,是出自本能的反应吗?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说起来他本来就是一个小孩。 莫可文就没什么好脸对我了,凶凶的目光直直射着我,把我的皮都射穿了。在埋怨我把她推离了现场,不能看到那恶心的一幕,还是我把她衣服弄脏了(我想前者的大一点,不,貌似不是一点)。 我回避着她杀我的目光,但回避得了她,可回避不了一屋子的好事之人。 我似乎特别的受关注,事实也是如此。因为我不一般嘛,但这个不一般并非好事,我隐隐约约觉得有事要发生,这事非常之重要,关系到我自己的生命。我觉得自己变了,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我该怎么办? 消息传得比较快,毕竟也只有这么块地方,一个人说话谁都能听到,除非他耳朵聋了。那位真不怎么样的警察叔叔讲述了刚刚发生的事情,其中最主要的当然是我了,否则的话,现在被大家像稀有动物关注的人就要转移了。 不知他是否有夸张了情节,或是他胆量不行(没我大哈),还是我承受能力过强了。也许都有那么一点点吧,我也无所谓了。 听完那人的描述后沉静了一段时间,有人仍提出了质疑。“这是真的吗?他有这么好的素质,还是老弟你不行啊?” 不行的叔叔听后不爽地皱了皱眉,“有本事你自己去亲身体验体验啊。” “我看我还是算了,把机会让给你们年轻人,好好干啊。这事好似不是我们部的,努力啊,小子。我得把文件先添了,事真多啊,唉。”椅子打了个圈他远离了讨论区。 这时一个女警蹲到了我面前(也许女性的心永远是那么软,尤其面对小孩。不过我也知道有时候她们远比男性要可怕一百倍,不,一万倍,汗!)“小弟弟你没事吧,告诉姐姐(你有那么年轻吗?)怕的话,哭出来吧,哭出来的话会好过点的。” 我只能一个劲的摇头,我怕吗?我也不知道,眼泪好像也没有?? 怪异的感觉一直缠绕着我…… 站在正对面居高临下直视我的高个子说:“喂,瑶,算了。不要再刺激他了。” 那个叫瑶的走开了,走时还用担心的眼神望了我一眼。突然感觉好温暖,好想念家。 之后调查这案子的人来了,有点期待,会怎么样审问我们呢?一个一个被叫到昏暗的小房间里,对着摄像头一问一答?(什么嘛,那是问犯人的)。 但是什么跟什么嘛,好让人失望啊。给的待遇也带差了吧,我们三个同时被叫进了案件负责人的办公室里。 熟悉的摆设,乱糟糟的办公桌。上面堆满了文件、档案,总之再怎么看都只有一个字——乱。唯一看上去让人舒服下的是“废墟”上的一抹绿,一盆迷你松,但你仔细一看又会发现它是假的,塑料制品。 三人并排在沙发上坐好,很安静,等着问话。 他凝视了我一分来钟,问:“为什么要去哪儿?” “破案。”莫可文一点也不含糊地说。 四舅点了点头,“有危险知道吗?” “不知道。”莫可文又干脆地一句。 问者生气了可还是点点头,再问:“查到什么了?” 我们两男生默不作声,听着这对父子的对话。说实话也插不进去啊,可文姐也气着我呢,我……算了。 “比你们好,永远都是晚到的,看到凶手了。” “真的?”四舅有点激动,但瞬间平静了下来。“嗯,很好。记住凶手的脸了吗?” “没有。”很爽快的回答,不过后面就…… “是这样啊……”一脸的可惜却带在微笑,笑他女儿此时的无言以对。这是一对怎样的父子啊,貌似很有趣。 等了一下,狡辩开始:“都是因为当时阳光太刺眼了,还有那个混蛋不知道是男是女留着这么一头长发,遮着脸,没脸见人似的……还有当时太紧张太兴奋了。最主要的是他(我?碍我什么事了吗?站着也犯法吗?还是被凶手一摸也成帮凶了?)挡着我了,小护不该站在我前面的。”她指着我,想用目光之必杀击射杀我。 我一激动,跳了起来,反击真理攻势。“什么我挡着你了,那时明明是你站在我身后的,你可以走一步到我前面的,或者叫我让开,我会很听话的。可你当时似乎吓住了,动也没有动,我做的是挡箭牌的工作。”一口气说怎么多。 “不是的,不是的,胡同太窄了,我跨不过去。”她开始乱扯。 我似乎不能退步,那样就我错了。“才没那回事呢,明明……”我发现自己话也挺能说的。 后来的对话成了我和她的对战,就这样时间没为我们的举动所停留,接近中午了。吃饭时间也快到了,休战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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