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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市发生一起恶性凶杀案,死者为四名高中生。凶手不知出于何种目的,其残忍手段令人毛骨悚然。警方已经着手此案件,请各位市民提高警惕。本台记者将第一时间报告案件的进度。永昕电台,方洋报道。” “咦?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我怎么没听懂,它连场景也没有播放,图片也没有。什么报道吗,切。”可文失望地坐到我身边。 我全身慢慢陷入沙发中,“也许现在太恐怖了吧,满地的血,和被砍成块状的尸体,体内的器官流了出来。唉……” “咦?你去过现在,你裤子换了吗?”她问,很理所当然地问。 “没有,我……” “什么,你还穿着湿裤子啊,你不难受吗?” “啊……”我跳了起来。“才没有那回事呢,我是说我没去过那个地方。你在听吗,姐?”此时我听到拉奇传来的笑声,似乎笑得很厉害,还说(不,是想的吧)这样也行啊,人类。 “哦……”她寓意深长的叹了一声。“我还以为你被吓死了,现在的你只是一个魂魄而已,还好,还好。哈哈……” “姐,可文姐,你每天到底在想些什么?”我问,抽了个没趣的话题。 她关了电视机(怎么,不让看了吗?)说:“没什么,我爸一定参与了这个案件了,我要去了解这事的资料,你有兴趣吗?” “没有。”我反射性的回答。 她皱皱眉头不爽的说:“就知道看书,瞧我,从身边做起,奔向梦想。” “梦中才有的理想(可文:找打,臭小子。)” 过了一会儿,“你打游戏吗?”她突然问。 我老师得回答:“打的啊,那你说的是什么游戏?” “兽人界。” “哦,当前最流行的,我当然玩的。你也在玩吗?” “嗯,你几级了?” “七十九了吧。” “什么,骗人的吧。”但她仍然说,“给我装备,带我。现在就开始,我把妈妈的手提式电脑拿来。”她风一般飞了出去。 “姐……” “怎么了,睡不着吗?要我讲故事吗?” “没,我……” “没事还不快睡觉,不要以为明天周末就想通宵。明天八点前要起床的,知道吗?” “哦,晓得了。我就说个‘没‘字,用的着这样伐?我要睡觉了,晚安。”我侧向一边装睡中。 安静了一会儿,可文突然问道:“你刚才想说什么?” 我闷上被子,身子挪了挪,没好气地回答她。“我睡着了。” “睡着了还会讲话吗?你骗谁呢。” “你,我讲梦话可以不?” “可以可以,你梦游我也不介意。小气鬼,不说拉倒。” 我感到他好象真的生气了,没办法,说吧。“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 “我知道,假设的。”她说,打断了我。 “知道就好,你听好了,过一会儿要发表意见的。” “嗯,别废话了,说呀。” “你也知道的,这个世界很大也很奇妙的。有很多事情令人难以想象。像有些人出生长尾的反祖现象,基因突变的怪人,还有很点火外星人的怪谈。如果说真的有外星人,而且出现在了我们身边。比方说现在就在这里,但它没危险的,只是长得奇怪了点。你看到了会做什么?” “我吗?我想想……去找舅舅,然后成为发现外星人的第一人,顺利成为一个高级警探。哈哈,怎么样,不错吧?”她说。 这个和当警察扯上什么关系了。“我说如果不能让别人知道的呢?一个秘密,让别人知道了有人就会死,那你该怎么办?” “那不能找舅舅了(我:找我爸没用),那就等看到了再说吧。” “你看到了,一定会吓死的。什么看到了再说,到阎王那说吗?”我笑她。 突然脚下一阵冰凉,天,发生什么事了? 被子被掀掉了,一双手拉住了我的脚脖子,往外拖着。“我以后要当警察的(好执著的信念),怎么会在现场晕倒呢?老爸说过,在任何时候都要保持冷静,因为罪犯会做出未知的下一步。” 我挣扎着,拿掉身上盖的被子。“我说的是妖怪,不是人类。” “妖怪,我照打。”她拖着我,背已贴着冷冷的地板了。 我向拉奇求助,说实话没拉奇,我的体力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差距之大,难以想象。 可换来的却是。“我拒绝。” “为什么,怎么可以这样的。” “她说妖怪也照打不误,我小奇怕怕。”汗…… “姐,放手啊,我要感冒的。姐……我的背很痛啦,姐,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姐姐……” “没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