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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吗,人总会为自己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恐惧。 但这次算什么呢?他们当我在那时播放三维动画了,就不相信那是真实的。也许科技的发展也不全是好事,不仅仅污染了环境,还误导了人类自身的判断能力。 “有道理……”拉奇一直用这句话回复我。 “上,给我往死里打。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臭小鬼。”分散,再四面围攻。 “来了,该怎么打啊,拉奇?” “闭上眼睛,一切交给我了。只要你相信我就行了,小护。”拉奇说。 我感觉挺不妥的,也不知是什么感受。“不行啊,到时候连自己怎么死的也不知道,他们不怕你了。” “你不信任我?” “不是的,这是以防万一。我要活到五十五岁的,现在不能死的。”我是越描越黑。“啊……打过来了。” 我抱头缩成一个圈,闭眼(反射条件)。保护头部,哥说过头是人体最重要的部位,打傻了可不成。更重要的是脸,无论何时都要护好脸蛋,英俊帅气的脸花了,对以后讨老婆有致命性的打击的。靠脸吃饭我也不是没有想过。 不过过了好久,想象中那如暴雨般的攻击迟迟未来。我偷偷瞄了一眼,就一眼,好了,这下子玩完了。不昏过去我就不是人了。 眼前的景象是:尸体,不,到处是尸块,没有完整的一个人(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死人,还死得那么恐怖)。殷红的鲜血把草坪也染上了色,血泊中不知明的人体器官到处都是。天呢,离我最近的那位是瞪着大眼,那眼中布满了血丝,嘴角还挂着彩的……脑袋。是的,只有脖子上面的部分(下面的呢,死哪去了)。一面还在流血,白骨若隐若现。就不到一米的距离,你说我能不被吓昏个去吗。虽然在爸爸的指导下解剖过很多动物的尸体,但人类的,我想也没想过,想也不敢想象。 这些都是谁干的啊,拉奇?我?杀人凶手?同谋?监狱,死刑。我看到了:四处奔波的爸爸,哭肿眼的妈妈。周围都是警察叔叔,严肃的表情好像永远都不会笑,站在铁窗前。而我隔着铁窗愕然。四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对着我直嚷嚷:“凶手,怪物,杀了他,杀了他……” 是指我吗?是我吗…… 像电影里死囚上刑一样,无数的瓜壳果皮直飞我脸而来。我做什么了?我什么也没做啊。 “醒醒,喂……泽护,快醒醒啊。”丁浩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在为我送行吗? 但好像送的话不是一样说的,我惊醒,他在打我脸,怪不得梦见有东西扔我的(谁规定叫人起床一定要打脸的,我英俊帅气的小脸蛋啊)。“你干什么?这是哪里啊?” 他叹了口气,神情放松了下来。“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嘿嘿,这也不可能,你那么厉害。” “你看到什么了?”我迫切地问。 “你……忘了吗?”他一定想我在耍他。 “不满你说,我……我晕过去了。你快说啊,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好吧,我看到强哥他们一起冲了上去时,你抱头下蹲,我以为你完了,在想怎么逃走(我:没良心,我玩完时,你竟然想自己逃命)。可后来的事真不可思议,我都以为自己在看科幻片了。你抱着头也许真没看到,不,你晕了看不到的。快看看你的手,有没有什么变化?”他急着掳起我的衣袖。 “怎么了,跟手有什么关系?”我问,其实我知道我的手有问题的,拉奇第一次出来就是我左手。 “那是我看到像手一样的东西从你身体钻了出来,在空中乱舞,后来……”他咽了一下口水继续说,“噢,对了,还被他们的刀砍到了,不过你没受伤。再说那手一瞬间变作了锋利无比的弯刀,向他们扫去。那时我只眨了一下眼睛,就这么一下。只看到碎尸了,你也不知怎么了一直不醒。那么危险、恐怖的地方,我怕别人看见就拖你来这儿了。” “你……你没有怕吗?”我看他面不改色的谈论此事。 他有点得意地说:“怕啊(我:还说),但是怕有什么用呢,你说怕事情有不会发生了吗,你说怕事情就会圆满解决了吗?况且这样的场面又不是没见过。” 靠,第二次,怪不得。但我还是怕。不过,“你什么时候也看到过?”我忙问。 他抓抓脑袋,想了想说:“大概两个月前吧,那时自己差点吐死。不过事后想通了,死人和死猫、死狗有什么区别,都只是一副皮囊而已。没什么可怕的,再说我以后也要死的,都一样。” 看他说的想看通了一切似的,遁入空门了?“哦,你胆子可真大啊。” “还好啦,不要这么说,我会脸红的。”看着他黑黝黝的皮肤,还真看不出。 “不过你绝对,绝对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拉奇:说出去的话,我就把你也大卸八块了)。 他拼命要手说绝对不会的。 “你醒了啊?” “你以为我是你啊,本奇兽根本就没睡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