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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中,有人打断了拉奇的思考(我是这么想的)。“呦,小弟弟,有没有钱?借大哥哥一点。” 我回头一看,四个穿着奇怪服饰,披金戴银的大个子站在了我眼前。 一个黄毛向前一步,一手搭在我肩上,笑了笑说:“最近大哥哥手头缺这个。”他两指搓搓,“能否借大哥哥们用一点。” 我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在脸上堆上笑,装出一副天真的表情问他:“那个是什么啊?” “小弟弟很不乖啊,这个还要大哥哥教吗。”黄毛说。 他身后一个不男不女,长长头发的也向我挨过来,并且柔柔的说:“现在社会上有很多坏人的,要不要大哥哥保护你啊?” 我心想:你嘴里不是在说自己吗,什么借,说明了抢不就行了,我又不是不会给,也不是没有钱。打什么哈哈,弄得自己像正义战士似的。 想的是一套,说当然要搬出另一套了。“要,妈妈说过不让和陌生人说话的,可是……” “你小子说我们是坏人了。”黄头发的露出了凶恶的表情,似乎随时准备把我over了。 “不,不,不。”我贴着墙壁直摇手。“我妈妈还说过,钱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也没多大用处的,你要多少我……” “我不会给你们的,就算扔掉也好过给你们这群坏呸子。” “哦……不,不是的,我没说。拉奇,你出来凑什么热闹,现在完了。救命啊……”我下蹲,顺势脱下书包,从他们跨下钻了出去。向唯一逃生的路直奔而去,拐来拐去的小巷子。 “你终于认可我的存在了,小护。不过刚才的样子真臭。”拉奇说。 “要你管啊,本来我给了钱就完事了。现在……不行了,啊……都怪你。”说着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说好再也不哭了,再也不让妈妈担心了的,妈妈,你在哪里啊? 没路了,老天像玩弄我似的。在此地盖了这么高的一堵墙。那四个人也站在了我面前。 要天人永隔了吗?我想最后说一句:爸爸妈妈我爱你们,还有臭屁的哥哥。 他们恶狠狠地冲了上来,饿狼扑羊啊,生存渺茫啊。 “遗言都想好了,你准备的真周全啊。不想死的话,照我说得去做,想象一下自己像蜘蛛人一样爬上去。”拉奇带着嘲笑的口气说道。 “这怎么可能,我又不是蜘蛛侠。” “没叫你是,快做就是了。” “哦。”……爬上去吗?我这个连树也不会爬的人就像在平地一样上去了,真的像电影里演的一个样。 而且,哦……我的天呢。我借着窗子玻璃的反光看到一只八爪的怪物伏在墙上,还和我穿一样的衣服。 “妖怪……有……妖怪啊,快逃啊……”底下的四个混混鼠窜而跑。 “妈妈,有妖怪啊。”我全身一松,从墙壁上掉了下来。安全着陆? “没有什么妖怪,你说的是你自己,白痴。”拉奇解释道。 我找回了书包走回了上学的路,这时人已经很稀少了。“要迟到了。” “是啊。” “你还不从我身体里出去啊,你可以走了。” “是我救了你,你不会那么绝情吧。”他忙说。 “你救了我,那先前也是你害的。你救了我又怎样,救我我也不会娶你的。” “我也没打算嫁给你,你死了我就走。”原来它把后面一句也想好了。 “……”这下我真没话好说了,我死了它再走,不咒我吗。 原本平平常常的一天,边得非同一般了。比如说我成了会变身的怪物,应该说超人吧(这样好听)。世界的和平将由我来维护,哈哈…… “早上好啊,大家。啊!李老师您也这么早啊。”为什么今天每个人都那么来劲,好不容易来炫耀一下的。唉……人生真是那个悲啊! 罚站,一些迟到的小学生常受的惩罚。不过真得好丢脸,啊…… 第一次站在走廊上,头顶着书本,不远处隔壁班的“常站”两兄弟也同我一样,不过他们在笑,笑我吗?真是虎落平阳被犬嘲笑啊。 这些都是谁的错啊?我一个老师们心中的好学生,妈妈眼里的乖孩子,同学们中的好干部。落成了一个站“岗”的。 “拉奇,你现在不说话,我可不会当你不存在的。这都是你害的,你要怎样挽回我的面子?” “这个你强人所难,不,是强兽所难。我只是个需要依靠的,可怜兮兮的小兽而已。无父无母,从遥远的时空漂泊到这里,好不容易遇上个和我体质差不多的人类,却死了。都怪我那时连本领还没有健全,没能救得了他。他很帅的(我:蟋蟀的蟀)。高大威猛,风度翩翩,是多少少女心中的英雄人物、理想中的依靠。可惜红颜薄命(我狂吐),一场车祸结束了他年轻的生命。唉……唉……唉……” 我安慰它,“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再说你不又找上我这个倒霉鬼的替身了。应该我,唉……” “我觉得你很成熟,像个小大人。”它换了个话题导入。 “不,那叫聪明,我很聪明的。你真的这么觉得吗?” “我有这么说过吗?我好像是说国外的小孩都比较早熟。” “不,你说了,不许抵赖。我本来就很聪明。” “有这回事吗?我好像看都牛在天上飞,那是你在地上吹吧?”它说。 “我有这种制造奇观的本事吗?那飞的是苍蝇,学校里那来的牛。” “有,你吹了就有了。”它补充道。 当我小孩子,我可早听出这牛的含义了,我可不是任你欺负的小鬼头,不要小看我。“没,绝对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