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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手终于找着了他们的女主人,把她扶在了床上,闭上了门,让她好好休息. 又一个黄昏已走来,走得那么急,它也想见一见这如此憔悴姑娘,它不忍见这姑娘如此对待她的身子.夜也已来了,虽然它知道这所有的一切与它没有关系;它反而倒希望这样,没有太多的被关注,它可以自由地在自己的空间里想自己的伤,独自活着,想着,做着自己想做得事情,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用想...... 她的手动了,震颤着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她的头左右微微地动着,嘴唇在努力着张开,像要说什么话,却听不出她说得是什么,又后慢慢地合上.一会儿又是急促地一串咳嗽声,她的胸膛一下一下地震起又落下,终于她的眼睛一点点地睁来了,她看到了一个人,她盼望了好久的人--他,是他...... 她要挣扎着坐起来,他不允许她这样做,把她扶在了枕上. "你不要太过伤心,我已经知道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了.''''马柳相说得恳切. "我以为你再不会来看我了,我以为你恨死了我.我给你立了碑,要了你多少回,你就是不来见我.黄大哥告我说,自我们分别后,你就四处游走江湖,你怎么也不小心些,竟让那些不长眼睛的江湖四贼给遇上,结了你的性命;你可曾想到过我,我该怎么办,我该向谁求主意?''''她说着由不住地觉伤心,放着声音哭得好是伤心. "缂琴,缂琴,你不要这样,你再看看我,我是柳相,活生生的.''''马柳相用他宽大有力的手把缂琴紧捂着哭泣的双手拨开,漏出她的眼睛,让他看自己的面. "大哥,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吗?''''她哭得更厉害了.马柳相把她扶在了自己的怀里,让她哭个够. 一会儿,有人敲门,是问"夫人,您该吃饭了.''''缂琴要他们呆一会儿再端回来,并让他们再来的时候带上她的孩子.他们得令走了. 马柳相把她扶起来,坐好...............................................................................................................................................................................................................................这风突然从窗外刮了进来.窗户被吹得直拍打墙壁,发出阵阵刺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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