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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好丹碧,紫衣不敢有一丝停歇地赶到王城东边的地牢。本来以为会有很多看守,要救司宁会是一件很难的事,但是令她想不到的却是一个看守也没有看到,只有司宁一个人面对着墙壁站着,似乎若有所思,连她进来了也不知道。 “司宁!”她叫着那个面对着墙壁站着的男人。 “你来了!”司宁回过头,知道她要来,也因为还没有从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中清醒过来,因此并没有多少惊喜。 “嗯!”面对司宁的冷然,紫衣也察觉出一丝异样,但早已习惯不追究的她并没有问出心里的疑惑,只是随口问到:“王后没有来吗?” 司宁看着她许久,似是有话对她说,却又欲言又止。 “来过了!”最后他只是淡然地说了这么一句。 来过了?可是为什么王后不在这里?她怎么会还放着司宁一个人在这里呢?还有司宁的怪异以及没有人看守的怪现象。“我将丹碧安置在离这不远的山上了,我们现在去找她。” 她以为司宁听到丹碧的消息会走得迫不及待,可是事实却和她想的不太一样。司宁走得很慢很慢,像是有一条看不见的铁链拴住了他的脚,让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异常的沉重。跟着司宁,她也走得很慢也同样沉默。现在夜深了,四周都显得很安静。就连城门口也一样的安静,可是比刚才更奇怪的是此时原本应早已关闭的城门却大开着,也看不见把守的士兵,只有几个火把的火光在随风摇曳着。走出城门,司宁回过头,久久地看着城墙上的某处。顺着司宁的目光,她看到了神似王后的女子和她身后的司青。发生什么了?在她不在的时候发生过什么?想问,但看着司宁复杂的神情,所有想问的话都没有问出口。 “走吧!”司宁淡然地道。这是司宁第一次对她这么淡然,她的心也跟着变得空荡荡的。 城门在他们的身后慢慢关起,虽然她没有看到司宁的表情,但是却明显地看到他的背在城门关上的那一刻变得僵硬。她回过头,看着王后和司青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看着明亮的城墙头变得安静和暗淡,她觉得司宁的心也变得安静和暗淡。沉默,在空气中制造出一种若即若离的气氛。这种气氛到那个打伤她的和尚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变得异常地诡异。 “青王让和尚来送二位上路!”和尚裂开嘴笑得有些噬血。 “你先走!”紫衣靠近司宁,在他的耳边小声地说道。 司宁看向她,眼神又变得复杂了起来。他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司青一定要他等到紫衣以后再离开,原来是他并不想放过他,只有将他和紫衣一并杀了,紫衣才不会去找王后兴师问罪,王后才会永远也不知道他死了的事实,就会永远信守那个并不存在的承诺。紫衣看了他一眼,虽然很想和他再说两句话,但是和尚却已经挥刀过来。她本来就不是和尚的对手,她只有用她所有的意志去支持她,争取更多的时间,好让司宁走得更远,更安全,可是直到和尚的刀快要砍上她的时候,她看见司宁还站在那里纹丝未动,更没有任何的表情。那一刻,她有一丝心痛,为他的未能逃生,也为了他没有表情的表情。她以为司宁会担心她,但是没有;她以为她会死掉,但是也没有,一根树枝打歪了刀,也打跑了和尚。 “多谢公子相救!”司宁没有看紫衣,他不知道在经过这许多的变故,他的心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后,他要如何去面对紫衣。他更不想让紫衣知道在刚才的那一刹那,他只想和她一起到黄泉路上相互为伴。 紫衣也回过头,看着那个拿着树枝的男人,看着他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 “举手之劳,公子不必言谢。” “不知公子可否告知大名?” “在下谢云,刚巧路过此地。”谢云看了一眼紧张的紫衣,笑着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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