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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人世间的风云变幻丝毫不能影响到它。就着夜色,紫衣翻过王宫的城墙,顺着模糊的记忆向司宁的寝宫摸去。 她答应了谢云回江南去,可是她却在夜里悄悄地离开了客栈。事实上从答应谢云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下定决心就算不能与司宁同生,她也要与司宁共死。现在,那些曾经让她进退两难的理由在面临生死的这一刻都变得那么无关紧要。直到现在她才明白人生在世,活着其实也无关太多别的人,如果死了,谁又还会记得曾经发生过的一切呢。 推开司宁寝室的门,满室狼的藉让她心头一酸,险些流下泪来。人生反复,不得不说是上天的捉弄。 在凌乱的中心,紫衣看到王后失了魂般地坐在地上,动也不动。时间在流逝,她却不知该不该上前去和王后打声招乎,更不知道她应该要说什么才好。她知道王后是爱司宁的,现在王后的心里一定比她还要难过。 “你来迟了!”王后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绵长却不真实。王后说完这句话后又不再说话,不再动了。 “司宁呢?”在久久地等不到王后开口后,她终于问出了她所关心的问题。 “被青王抓走了。”王后依然没有抬头,就好像从头到尾她都在自说自话一般。“从现在开始,司青就是这儿的一国之君了。” “司宁被抓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本来司青应该要将他交给我的,这是我们的约定,可是现在司青反悔了,所以我就成了最没有权利知道司宁关在哪里的人了!”王后慢慢地站起来看着她。突然,王后笑了,笑得让人心生寒意。“你来晚了,你来晚了!司宁不在这里了,不在了!他永远也不会跟你在一起了。” 紫衣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她现在分不清对王后她到底是一份什么样的心情,她觉得王后现在就像是三年前的自己,爱一个人,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她爱的男人,却不爱自己,也不可能会爱上自己。她不知道的是在王后的心里,比当年的她更多了一份内疚,一份自责。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对不对?来看我笑话的对不对!”王后有些歇斯底里了,长时间的内疚和自责让她蹦溃了。“看啊,看啊!是不是很好笑!是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我怎么会帮着司青造反,司宁又怎么会被抓走。是你,你还来做什么?你不怕我杀了你?怎么,你还在想着当王后?我才是司宁的王后,以前是,以后也是,你呢?你什么也不是,你不是紫姬,也不是司宁的王后!从头到尾,司宁的王后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我!你算什么?你只不过是一个怀着不良企图的下贱女人。如果不是你这个下贱女人,司宁怎么会不爱我!好,就算他不爱我也没有关系,他是我的,我一个人的,他永远也不会属于你。你为什么要出现,你为什么要出现在他面前?如果不是你,他怎么会不要我,是你!是你!是你逼我这么做的!所有的一切的罪过都是你!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如果你不逼我,我不会这么做的,我不会这么对他的!他也不会被抓,不会死,不会!他还是我的!该死的那个人是你,是你,是你!” 王后疯狂地抓起地上不知是谁留下的剑向她刺了过来。王后曾经刺过她一剑,不过那个时候是因为有那个和尚在,再加上当时她也不够小心,而今的这一剑,她轻轻地避过了。王后抓着剑的手垂了下来,剑也掉落在地上,开始哭了。 “你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你?为什么……为什么……”王后一边哭着喃喃叫着,一边滑落坐到地上。 看着王后,她越来越觉得王后可怜,真的,王后比她可怜。至少她现在明白感情这个东西根本就不是个东西,根本就莫名其妙地存在,至少她对感情这个莫名其妙的东西已经看得透了,已经可以用一种很平和的心去面对了,可以很平淡地去面对得到和失去了。可是王后呢?她还不明白,她还在为感情痛苦。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在可怜谁?”王后突然抬起头问。 她缓缓地走到王后的面前,缓缓地蹲下,伸出一只手递到王后的面前。王后看着她许久,也不明白是什么原因,她居然将手放到了紫衣的手上。 “我知道你很苦,真的,我知道!可是苦又有什么办法?我曾经也跟你一样苦过,也跟你一样没有办法过。”她看见王后愣了愣才又接着说,“我曾经也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我知道那种被别人忽略,怨恨,甚至是嘲笑的感觉,那个时候我也很想抢回我的丈夫,可是我却没有你勇敢,我居然不敢去争,不敢去抢,我居然还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我觉得我很傻,可是后来我也想明白了,其实没有他我不是还一样活得很好!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可是却不是谁少了谁就活不下去,不是谁非谁不可。我想如果司宁没有出现,我还过着我的那种有点自怜自哀,但却平淡的生活。我也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可以遇见一个像司宁这样的男子,我以为我会一个人过一生,那个时候我还不是一样的活得自在,后来虽然遇见了司宁和你,面对他对我的种种呵护和关心,我反而不知道自己到底因该怎么办了。” “你想说什么?”在王后的映像里,眼前的女子像是生来就弱不禁风,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像她这样弱小的女子居然也那么坚强。她本就是极聪明的女子,有些事情强求不来的道理她更不是不懂,只是不甘。她从来也没有想过这样的她是不是快乐,现在她明白了,她不仅只是不快乐,她根本就很痛苦。 “王后是比我更聪明的人,三年后一定会比现在的我幸福。我可以做到的,你一定也可以做到。试着用心去爱一个人,但却因为爱,所以放手。” “你爱你的丈夫吗?不爱吧,可是我真的爱司宁。”王后仍有一丝不甘,她不相信一个人真的可以做到为了爱而放手。 “我其实当初真的很爱我的丈夫的,虽然我没有跟他做过一天真正的夫妻,可是能做他的妻子,却是当初我日夜思量的事情。没想到梦想是成真了,可是却真实得让人心痛。当他走的那一夜,我想到了死,可是我没有那样的勇气真的去死,我怕痛,也就任由自己被心痛折磨了。可是当初我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到现在,我居然忘了,连心痛的感觉都忘了。”紫衣回想起当初的痛不欲生,没想到今日居然也可以笑得这么淡然。 “不,我不会忘记司宁的,我……为什么要放手!”王后仍有一丝不甘地问,“我不是你,你有那么做的理由,而我却没有!” “不,你有,你的理由甚至比我更充足——因为爱!更爱的那个人会是先放手的那一个。”看着王后不解的眼神,她又解释道,“从前有两个女子抱着一个婴孩到公堂上,两个人都说自己是孩子的娘。孩子又小,不会说话,看见谁都笑,大人不好判,所以想了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将孩子分成两半,各拿一半。”紫衣仔细地看着王后,然后说了答案。 “什么?这算是什么办法?”王后讶异了。显然这个办法是王后怎么也想不到的。 “是啊!这算是什么办法!可是这个法子却可以找出孩子的娘。”紫衣淡然地笑道。 “怎么找?”王后问,孩子都死了,怎么能找到亲娘,就算找到了又怎么样,反正都已经死了。 “如果是你,你是愿意你的孩子活着,但却不属于你,还是愿意你的孩子死了,但有一半是你的?”紫衣不答反问。 “那当然是……活着,只要知道孩子活着,活得很好,在不在自己身边又有什么关系!”王后终于明白了紫衣的那一句‘因为更爱,所以放手’。 “为什么放手的那个不是你?为什么你不是爱司宁多一点的人?”王后有些悲伤,又像是嘲笑地问。她一直都认为她是最爱司宁的那个人,为了爱,她可以毁天灭地,可是就算如此,她也只有更痛苦而已。 “因为和你争司宁的那个人不是我!”紫衣站起身看向远方。 “不是你?那是谁?”王后一愣,想不明白紫衣说这句话的原因。 “是司宁!” “司宁?” “是的,司宁!就算今日他遇见的人不是我,只要是他喜欢的,他还是一样会这样对你,一样会想要离开。他的心,在他的心里比他的生命更为重要。他不珍惜他的生命,却会珍惜他的心。他的心不在你这里,无论对方是谁都不是关键。” “是吗!”王后的这句话不是在问紫衣,而是在问她自己。司宁就算没有遇见眼前的女人,他难道就不会遇见别的女人么?天下的女人那么多,永远也不会只有她一个!也许紫衣说得对,就算没有她,司宁也会离开她的,因为她知道司宁的心确实不在她这里。 “所以只有你爱他,他才可以继续活着,因为有你珍惜他的生命。你爱他吗?”紫衣问。她在这样问的时候是害怕的,她怕她听到的答案和她想的不同。 “爱!我当然爱他!可是就算爱,现在也迟了。”王后平静了,或者该说平淡。 “不迟!他还没有死,所以我们还可以救他。”紫衣笑着说。只要有希望,她就不会放弃。 “怎么救?”王后又问。 “首先我们得要知道他被关在哪里。” 听了紫衣的这句话,王后没有说话,只是带着她来到了天牢。 “宫里只有这么一个关人的地方。”王后说着,朝前走去。她们还没到牢门前,就被两个看守喝住。 “干什么的?不知道这里是不能随便来的吗?” “放肆,睁大眼睛看看站在你们面前的是谁再说话。”王后冷然道,一股王都之气油然而生。看着王后的侧脸,紫衣突然明白为什么她会是王后了。她是天生的王者,和司青一样,是一个比司宁更像一个王者的那种人。 “王……王……谁呀你是?”在瞬间的惊慌过后,看守换了一副嘴脸。 “我知道,王后,已经成为阶下囚的那位王的王后。”另一个看守接过话头,嘲讽地说笑。 紫衣以为王后会生气,可是没有,王后居然脸色都没有变一变只是淡淡吐出一个滚字。 看守还拦在面前,可是随着王后每走一步,他们就退一步。不是因为她曾经是王后,而是现在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霸气。 在离她们很远的地方,有一双眼睛静静地看着牢门口所发生的一切。 “青王,王后似乎遇到麻烦了。” “是啊,如果她见不到丹碧,就不知道司宁关在哪儿了;如果她不知道司宁在哪的话,接下来的戏就不好唱了。”司青似笑非笑地说了声。 “可是青王,您到底要做什么啊?” 司青看了问他话的那个人一眼,笑了,“你去告诉那两个人,王后还是王后。” “是!”早就知道司青对王后的心意的大臣也笑着退下。 “传青王口谕,任何人都不得对王后不敬。”就在两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大臣匆匆赶来,说了句令两个看守哆嗦的话。 “王后,小的只是……该死,小的这张嘴就喜欢胡说,您看小的都说些什么了!”其中一个一边扇自己耳括子,一边谄媚地说道。另一个早吓傻在那里不动也不动。 “司宁关在哪儿?”王后不理会看守的说话,只是问。 “回王后,他不在这儿。这里就只有丹碧公主在。”看守连忙笑着回答。紫衣觉得这个人脸上的笑,要多贱,就有多贱。她终于有点明白司宁总是落莫地笑着的原由了。 “带我们去找丹碧。”一直没有说话的紫衣在听到丹碧的名字后再也不能沉默。 “这……”看守看了看王后,没有动。 “怎么,狗做久了,听不懂人话了?”王后冷然开口。 “是,是!小的这就带路。”看守边说着边带她们朝关着丹碧的牢房走去。 “站到外面去。”等看守打开牢门后,王后给他下了一道他听了就欢天喜地的命令。 “娘,你是来救我的对不对?”见到紫衣,丹碧的小脸上有一丝欣喜,但看到王后以后脸色就变得有些苍白了,“娘,你快跑啊!你不能被这个坏女人抓住!” “我不是被王后抓住的,我是来救你的!王后是带我来救你的!”紫衣看了王后一眼,怕丹碧的话让王后生气,见王后面色不变后她才抱起丹碧。 “真的?”丹碧仍有些不信。 “小鬼,如果本宫要杀她,现在也不用带她到这里来了。”王后看了丹碧一眼,虽然心上不喜欢她的话,但是想到她的过去和自己曾做过的那些事,也就不怪她,反而有一点羡慕。如果她也有这样一个孩子多好。 “可是……”丹碧虽然小,但是从小就在宫里长大又有些不寻常的经历的她也学会了怀疑。 “好了丹碧,这都是真的。你知道你父王关在哪儿了吗?”紫衣打断丹碧的话,怕她说出不该说的话来,毕竟现在她能不能救司宁,还要看王后怎么做。 “在……”丹碧想说,却突然想起王后的存在。 “不用怕,没关系的,王后不会害父王的!”看出丹碧的疑虑,紫衣出声道。 “父王在她关我的那间牢房里。”丹碧看了一眼王后,说道。 “在哪……”紫衣没听清,再次问道。 “在地牢,王宫以外,王城以东的地牢。”王后接过紫衣的话,看着丹碧。“但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王叔和一个不认得的人在关我的时候不小心说的。”丹碧认真地回答。事关司宁的生死,就算她只有十三岁,她也知道其中的厉害。 “那好,我先送丹碧出城,你先去看看司宁。”紫衣想了想,说。见王后也没有反对的意思,才抱着丹碧离开。她们谁也没有去想司青为什么要告诉丹碧关押司宁的地方。 出了王城,紫衣背着丹碧一口气跑到离王城二十里远的一座山上,找了一个山洞将她放下,看了看没有月光,深沉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天,顾不得快要喘不过气来的身体,向丹碧说道:“丹碧,现在我要去救你父王,你先在这儿待会,我救出你父王以后就会来这里找你。” 丹碧点了点头。虽然有些害怕,但是想到父王,也就什么都不怕了。 司宁静静地环顾四周,才知道原来这个山洞这么清冷。看着被丹碧摸得光滑的地面,司宁叹息了一声。是他的错,他曾经答应过紫姬今生今世都不会再让她们母女受苦的,可是他却从来也没有想到过她会因他而死。他闭上眼睛,在心底后悔着。这时洞外传来了声响,让他不由自主地向洞口望去。会是紫衣吗? 当他看清来人的时候却愣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是王后,不,应该能想到的,只是在他的思想里,他从来也没有想过这个人。 “想不到是我吧!”看着他微愣的表情,王后有些伤感地笑着。 “确实是没想到!”司宁也丝毫不隐瞒心中的想法。 “你总是这样,就连骗我一下都不肯。”王后看着司宁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你看我这是在说什么呢!现在哪是说这些话的时候,你还是快走吧,看守的那几个士兵已经被我打发了,如果走的早的话,也许能在紫衣还没有进城前遇见她。对了,她已经带走丹碧了,你不用再为丹碧担心了。” 紫衣她原来真的来了!司宁的心里莫名地起了一丝窃喜。没有其它的言语,他只是有些兴奋地向洞口走去。 “等等!你……没有别的话要对我说了吗?”王后突然叫住司宁,睁大眼睛,有些期盼地问。 “谢谢!”司宁想了一会儿后只说出这两个字来。对王后,他有过恨,有过怨,但现在更多的是感激。 看着他头也不回地离开,王后自嘲地笑了。明知道他不爱自己,她又何必多此一问呢!抬手擦干不知何时流下的泪,她整了整衣衫,也整了整心情,抬脚向外走去。只是她以为司宁早已经走远了,再也不会出现在她面前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司宁还在,和他在一起的还有司青和歌放。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你还没走?”她看着司宁问,而司宁却没有回答她,只给了她一个莫可奈何的眼神。 “他走得了么?”回答她的是司青,“你真以为我的手下就那么愚蠢?随便你几句有的没的就放着这么重要的人犯不管,擅离职守?这一切都只不过是我的安排罢了,是我让他们看到王后以后自己随便找个理由离开罢了,好让王后见咱们的王最后一面。” “你……”王后有些急又有些气。 “我言而无信,阴险毒辣是吧!老实说吧,若是像司宁这样不阴险也不毒辣的男人是好,可是永远也不能当一个让人信服的王者。我可以这么快就夺下王城,其中的原由你们怕还不知道吧?那就让歌放对你们说好了。”司青说完得意地笑了。 在他的笑声里,歌放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不错,是我向青王告知了王所有的举动。” “是你?为什么?”王后有些愤怒又有些不解地问。她想过所有可能出卖司宁的人,但她却独独没有想到过歌放。 “别那样。要知道就算有歌放,若是没有你王后的大力相助,恐怕就是有十个司青,也成不了什么作为,没有王后您的父亲的兵权,这会儿,恐怕司宁还坐在他的宝座上不知道什么叫阶下囚吧!”司青仍然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猜不出他这话到底是嘲讽,还是得意。“只是司宁你怎么也想不到你会有众叛亲离的这一天吧!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伤心,很难过?” “不,你错了。”看了歌放一眼,司宁走到司青的面前,“我一直就不是个好王,这我知道。我也知道有这么一天,只是让我觉得欣慰的是我没有连累任何一个人。原来我还一直怕你不肯放过歌放,现在知道他是你的人,我反而安心了。” “是吗!”司青眯起眼睛,一副莫测高深地笑容让司宁的心里忐忑不安。“那如果我要是说我可以放了你呢?只要……” “只要怎样?”司宁不急不徐地问。生和死对他来讲从来就不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对他而言,孤独和痛苦的活着,更让人难以忍受。 “只要王后答应做我的王后,从此以后不踏出宫门一步,不见任何男人,包括她的父亲我就放了你。”司青的话是对司宁说的,可是从头到尾他的眼睛就没有离开王后过。 “你在作梦!” “我答应!”司宁和王后同时回答。 王后回答的这三个字在司青的意料之中,却让司宁大吃了一惊。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答应司青如此无理的要求?是为了他!难道他错了?难道王后真的一直都爱他,宁可为她做尽天下间的一切?不论是杀人放火,还是……现如今这样接受司青的要挟。司宁不相信地看着王后,只是后者并没有回头看他。 “好!”司青满意地笑了。 “只是我要看着司宁离开王城,我要确定他安全。”王后闭了闭眼睛,平静了心底的那一份绝望后才缓缓说道。 “好!等司宁的那个紫衣一到,本王就让你亲眼看着他们离开。”司青说完掉头就走,歌放也跟在他的后面离开。 “歌护卫!”王后突然出声叫住了歌放,“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么王后又为什么要背叛王呢?”歌放站住,但却没有回头。 王后沉默不语。 “其实王后有王后的理由,歌放也有歌放的理由。” “什么理由?”王后问。 “歌放要守护的不是王,而是这个国家,我只是不想全国上下的百姓日后过战火不断的惨淡生活。我知道王是一个好人,可是……王却不是一个好王。”歌放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一如他当初作出背叛的决定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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