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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青抓了歌放以后并没有回去,而是去了王后的寝宫。 “夜已深了,青王请回吧!”王后站在幔帘后面,不动声色地拒绝司青的到访。 “王后不见本王也可,本王今夜来只求王后给本王一个答案,只要王后回答了本王的这个问题,本王马上就走。”司宁也不急不缓地答。对于王位,他有必得的野心,但对于眼前这个可望而不可即的女人,他同样存有不可向人道哉的心思。只是从相遇她的时候他就已经为时已晚了,这也注定了他现如今的所作所为。 “我没有什么好回答你的,你走!”王后开始有些急了。 “你还没有听我的问题就怎么知道本王要问什么?王后似乎很紧张?”司青邪邪地笑了。 “我有什么好紧张的。你要问什么就快点问,我要休息了。” “放心好了,我上次说过的话还是算数的,我不会现在就强迫你答应我说服你父亲帮我,我只想问你,你上次让人带信给我说那个听到我们说话的女人就在宫里,你说你会解决掉她的,但是据我所知,王后已经见过她两次了,但她还活着,我想知道为什么?” “她并没有听见我们的谈话。”王后沉默了很久之后才回答。“这里也不是说这些话的地方,青王还是请回吧。” 王后的话已经说到了这样的地步,司青再不好说什么,只能悄悄地离开,一如他来的时候,只是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的,这些不痛快让他想找一个人来发泻,他想到了歌放。歌放一直就是司宁的心腹,迟早有一天会成为他的心腹大患,不如现在就除了他。这样想的司青一回到他的王府就来到了关押歌放的地方。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抓你?”站在歌放的面前,司青有些不怀好意地问。 “因为你认为我会是那个阻挡你蹬上王位的人。”抬头看了司青一眼,歌放轻松地笑说。 “你不怕我杀了你?”司青眯起的眼睛里闪耀着杀机。 “怕,可是我知道你不会杀我。”歌放还是那样的轻松。 “哦!你就那么肯定!” “因为我知道太多关于王的事情了,青王想要蹬上王位,一定少不了像我这样有用的人。”歌放眼里的笑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你会帮我!”司青显然不相信歌放的话,据他所知,歌放是对司宁最忠心的一个人。 “为什么不会,我是这个国家的人,我不能看着这个国家就这样没有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就是帮一个能带着我们走向繁荣的王坐上王位,至于其它的,就让我到地狱里去赎罪吧。” 昨天,知道歌放被抓走的时候,司宁就已经想到司青不会轻易地放过他,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司青居然会在早朝的时候提出歌放和紫姬私会的事来。要他定夺,要他怎么定夺?他相信歌放和紫姬之间是清清白白的,只是他相信又如何,这些睁着眼睛看着他的人并不相信。他们口口声声要他定夺,但他们心里早已经给他们两人判了死刑,所谓的要他定夺只不过是要他按他们想的那样处理罢了。这些人…… “昨日是我让歌放找紫衣娘娘的,这事就到这里,谁也不许再提。”他揉了揉眉心。话已经说出口了,可是他心里却明白今天的这话恐怕会给他带来不小的麻烦吧。至少在所有人的心中,他将会是一个昏庸无能的好色之徒吧! “是,臣弟这就去放了歌放,只是王兄,这……恐怕会……有一便有二,今后还请王兄多加小心才是。”司青装出一副沉痛的样子不明不白地说着。事情会按他想的那样发展本是他意料之中的事,可是看到司宁这样的伤神,他真的很高兴,这份高兴直到司宁离开王座,直到他走出大殿之后还在不断地扩大。从小到大,他没有一样是比不过司宁的,只是因为他是次子,所以他什么也没有,无论是心爱的东西还是人,总之最后全部都到了司宁的手里。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就这样活一辈子。他要让司宁在那个位子上不好过。终有一天他要让那个位子变成是他的,让所有原本就该属于他的东西全部都归他所有,包括他的女人。而这一天,已经触手可及了。只要王后真的跟他合作,只要那个女人的父亲还握有兵力。 转过回廊,他意外地看到王后朝这边走来,王后一向是不上朝的,她来,如若不是找司宁,那就是找他了。 “你抓了歌放!”王后站到他的面前,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问。 “我是抓了歌放?”司青轻扯起嘴角。 “你还在早朝的时候说他和紫姬私通!”王后皱着眉问。本来一个护卫的生死是与她无关的,至于那个假冒的紫姬娘娘,死了她更是高兴,只是她知道这件事情根本就不会要了他们两个人的命,只会让司宁不顾众人的愤怒放了他们罢了,这可是会让所有的人都对司宁不满的。刚才一路走来,他已听到许多大臣对司宁的议论,这并不是她想看到的。 “是。这样不是很好!司宁杀了他们的话,以后你不是就该高兴了。”司青似笑非笑地答。 高兴?是,如果他们死了,她当然高兴。但是他们根本就不会死,司宁也绝不会让他们死,相信这一点,司青不会不知道。“你真的认为他们会死?” “你说呢?”司青并没有直截回答她的话,而是似笑非笑地反问。 “你根本就早已猜到结果,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为什么?难道我为什么这么做王后娘娘会不知道?难道王后娘娘忘了半个月前我们在城西商量的事!这事做来有百益而无一害,为何不做!”司青眯起眼睛,笑得阴阳怪气。他知道在王后的心里,司宁还是这世上唯一的一个男人,可是这反而让他更想拥有她。 半个月前的事她怎么会忘,那可是她想了好久以后才作的决定。只是她为什么这样不安! “我没忘。” “没忘?那就好!有事我们还是改日再谈。”司青笑着离开。 看着司青离开,那份不安在王后的心中慢慢扩大。她从来也没有想过司青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只是和他约定让司宁做不成王,事成之后,司宁就交由她处置。本来她一直在犹豫到底她该不该这样做,可是司宁对紫姬那么好,好到让她不愿再看到任何有关他俩的事,因为只有司宁一无所有了,他才会完完全全的属于她,永远都只属于她一个人,只是她到底该不该答应司青!抬起头,她才发现不知不觉中她居然走到了紫姬的紫园。紫姬曾经答应过她会离开这里的,却没有想到昨夜司青会出来搅局,如今她既然来了,那就进去看看吧! 紫园不像其它的园子,这里的人总是那么少,那么安静。所以她也不用别人通报就能推门而入。推开门,才知园子的主人正在更衣。王后的目光落在紫衣胸口的伤痕上——那是二十日前她以为紫衣听到司青劝她发动政变的时候所刺的。当时是要杀她灭口,却没想到她会因此而进宫来。 见到王后进来,紫衣先是一愣,之后才支开菊花。 “王后说的地方我已经去过了,那里是司宁的住处。”紫衣坐到桌前。 “那里确实是王住的地方,也正因为是王住的地方,所以才会有秘道。那么说来你也应该找到那条密道了!”王后也跟着坐下。 “没有。我去的时候刚好碰到司宁。我正想找王后问问那里几乎所有的房子都和王后说的差不多,到底哪一间才是有密道的。” “一直往里走,那栋年久失修,但却是园子里最高的那栋。” 园子里最高的那栋?原来她还没有见着啊! “你真要走的话,就快点走,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就再也没有回转的余地了。”王后沉默了一会儿后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她知道如果政变一旦发起,她就再也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到底会是什么事情会发生?紫衣问自己,可是她却怎么也想不明白。算了,有些事本就不该是她去想的,她也不属于这里。经过昨夜,她知道她要走了,必须走,再不走恐怕就真的迟了。 还是那条路,只是这一次走来却不像上一次那般轻松。心里总有些不安。可是不安什么,她却不知道。这一次她没有再推开那一扇门,只是看了一眼,道了声永别。穿过假山,她终于看到了那栋高大却又残破的高楼。楼的门上了锁,窗子也推不开,只有二楼的一扇窗还开着,但这扇窗却开得太高,她不知道她是不是能跃得进去。突然一阵嘈杂传来,她来不及细想,跃向瓦檐。本来一切都很好,跟她下意识当中认为的一样,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栋房子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结实,瓦楞断了,她也跟着瓦片一起滑下,虽然在滑过瓦楞下方的窗的时候她及时的抓住了窗棂,但是胸前的疼痛告诉自己,伤口怕是又裂开了。而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没有办法上去,也不能下去了,更不可以让别人发现自己。 “王,不能另立新后啊!” “请王三思!” …… 听到下面传来这样那样的言语紫衣才明白原来司宁要立她为后竟也是这般难事,他只跟她说要立她为后,却从来也没有告诉过她原来没有一个人赞同。她的存在,让他为难了。 “如若王一定要另立新后的话,也不能立紫姬。昨日之事……” 司宁走在前头,听着身后一群只会这样那样的要求他,却从来也没有要求过他们自己的所谓大臣的话,有些不耐烦了。 “够了,难道本王连娶妻生子这样的小事也得有劳各位的安排么?如若是这样的话,那边关年年战乱,马贼横行,你们怎么不去处理?究竟你们是王,还是本王是王?如若你们谁觉着本王做得不对而你们又可以做得更好的话,谁就上来当这个王好了。” “王兄,不是王弟我大胆,但是这样的话王兄还是不要说罢!”司青从人群中站出来,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这群不知所措的大臣后说到。“不过,不知道有件事我当说不当说?” “够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吧!”虽是亲兄弟,可是司宁却不太明白司青的心思。也曾听人说司青非居人下之人,早有夺位的野心。可是何必呢,既然是兄弟,只要他说一声,他司宁不会不给啊! “王兄,想必那个吊在檐上的女人是紫姬娘娘吧!不过看样子她好像要掉下来了。”司青指了指头顶。 司宁抬头。 天啊!是她,紫衣。她怎么会在那栋年久失修的房子上?看她苍白的脸色和裂开的伤口染红了了胸前,怕是支持不了多久了。想也未想,也顾不得众大臣的尖叫,他踹开那扇已经腐朽的木门,顾不得被他踩坏了的楼梯和差点掉下来的危险,用他能用的最快速度冲到二楼的窗前,险险地在紫衣支持不住松开手掉落的一刹那抓住了她的手。 想来她是死不了。在司宁的怀里,她轻笑着。上天给了她最残酷的回忆,也给了她最强盛的生命,每在她以为她在劫难逃的时候,都能化险为夷。 “你可以放开我了。”在司宁的面前,她永远都是那样的平淡和犹豫。 “不,不放!”司宁将脸埋进她的发中。够了!刚才那一瞬已经足够让他了解在他的心里她是多重要了,就算她不爱他,他也已不能放手了。 “我们总要下去吧!”她愣过之后才说。这样的男人啊!这样的男人让她怎么去拒绝?可是她能爱么?能不顾世人的眼光,能不顾爹娘的颜面么! “可是我们下不去了,楼梯已经被我踩坏了。”他突然笑了,笑得一脸的得意,有如偷到糖果的小孩子。是的,得意,他从来也没有想过有时候,有些东西坏掉了却未必不是好事。 她抬头,看着他,愣愣地。楼梯坏了? “王兄,弟我让人搬梯子来了!”就在司宁还在庆幸,紫衣还在不知所措的时候,窗外一双带笑的眼看着他俩,并且出声说到。是司青。 “呃!”司宁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是心里又气又窘,不自觉地皱了下眉。这司青,总能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总能让他左右为难。 看到有人来了的紫衣快速地推开他,整了整衣领,想要站起来。 “我来!”他从她的背后伸出手抱起她,跟着司青从搭在窗前的木梯走下,故意不看怀中她红着的脸。 “王,小心!慢点!” “王!请王放下那女子,她的身份不配王这样!”看着司宁下来,大臣中有人大声地喝斥到。 “是么?”司宁看了看怀中的紫衣,不悦地反问,话里的怒气显而易见,有种只要有人再多说一句够就足以灭顶的气势。 “王兄何必动怒!”司青不为他的气势所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怀中的紫衣,“紫姬娘娘的伤口可在流血,王兄可要请太医过来看过!” 看着司青,司宁越发的不明白司青了——他早朝的时候不是才说过紫衣的不是吗,现在居然还可以说出这样类似关心的话来。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司宁知道这个问题,他就是想破头也想不出来,也就不再多想,抱着紫衣离去。 “我总觉得青王怪异得很,像是深不可测似的。”将视线从司青的身上移开,紫衣悠悠地开口。 “他一直都是这么怪异,就连我这个做哥哥的也想不明白他心底到底在想些什么。”司宁推开门,抱着紫衣走进他的卧室。“对了,你怎么会在那栋楼的窗户上。” “我……我随便走走的,只是听到有人来了,才顾不得什么地跳上那栋楼的屋顶。只是没有想到瓦楞会断裂。”紫衣省去前面的理由,只说了后面的一段。 “是吗!”司宁落莫的一笑。不是他不相信她,只是她说话的神色太慌乱了,让人不得不怀疑。更何况那栋楼里有着世世代代都只有王才知道的密秘。只是这个密秘她会知道吗?“那栋楼之所以失修是因为里面只有一条通往宫外的密道,而没有人居住。” “……”紫衣张了张口,却是无语。他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那不是应该是个密秘吗! 她果然是知道密道的存在的,不然任何一个人听到这样的话都不会无动于衷的。她就那么想离开这里,离开他吗?将她放在床上,他淡然而又伤感地笑着。直起身,吩咐宫女去请太医过来。 “不,不用。不碍事。”她急急地想坐起来。 “你看,流了这么多的血,还是请太医看看吧!”司宁坐在床边按住她的肩头,不让她起来。 紫衣看着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她能说什么呢?这样一个男人,这样的温柔,让她说什么好呢!就在她失神的时候,歌放慌张地跑了进来。 “王,不好……”看到她,歌放硬将话头吞入腹中。 “你先休息,我先出去一会。”司宁温柔地对她一笑后才离开。 “刚才那些大臣都去了青王那儿!”司宁重复着歌放的话。 “是的!我还听到有些大臣说‘王贪图美色,不顾家国,国之将亡也’这样的话。还有些大臣说……说……后宫淫乱,天子失威。”最后那句话,歌放说得颤颤惊惊。他其实也明白这些话是说昨日夜里他和紫姬娘娘那事的,只是昨夜他和紫姬娘娘之间本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只是被有心人扭曲利用了。 “那金国丈呢?”司宁皱了一下眉头,问。金国丈手里握有兵权,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对王后网开一面,不追究她擅用私刑谋害紫姬和丹碧的罪。 “金国丈倒是没有去,只是……只是……王后应青王的邀请,去了。” 王后去了。看样子情况真的有些不妙啊! “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青王府里有很多江湖高手,臣实在是无法靠近。” 无法靠近?那就是说什么也没有听到了。不过就算什么也没有听到,他也猜得到他们说些什么,不外乎就是他不配坐这个位子的话罢了。 “你先下去吧!这些话就不要再对他人说了。”歌放很平静地吩咐。当初母亲要他坐上王位的时候一定没有想到她亲生的两个儿子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吧。 “发生什么事了?”看着司宁一脸担忧的神色,紫姬坐起来问。 “没什么事,只不过是些小事,不说也罢。”司宁笑着应答,隐藏了心里的不安。 “我先回紫园去了,这里有些事不是我该听的。”紫姬边说边边站起来。看司宁的脸,她就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只是有她在,司宁和歌放总是不好商量一些她不知也不该知道的事,而且看得出司宁也没有想要让她知道的意思,她在这里,大概是碍事了。 “小心你的伤……”司宁来不及细说,只是上前伸手扶着她。 “我的伤不碍事的,只是旧伤口有些拉伤了,休息一下就没事了。”紫衣轻轻地拉开司宁的手。 “这样也好,你先回去休息,一会儿太医到了,我让他去你那里。”司宁想了想,觉得紫衣在这个时候在这里也确实不太合适,也就不再坚持。 穿过长长的回廊,紫衣有些恍惚地走到她的寝室门前,推开门的那一刹那,似乎看到一个人影一闪而过,但定了定神以后才知道什么也没有。大概是她刚才伤口再度拉伤,让她有些眼花了,天下怎么会有那么快的身手,除非那不是人,只是她虽然也信佛,但对鬼神之说始终是不太放在心上的。 走到桌边,倒了杯水,却意外的看到一个绿色的小瓶子放在茶具旁边。她拿到眼前,看到瓶上写着金创药三个字,在这三个字的旁边还写着一个细小的谢字。 在看到这瓶药的时候她就知道刚才她没有眼花,根本就有人进来过,可是这瓶子上的谢字又是什么意思?会是谢云吗?可是这里是王宫,虽然谢家的轻功在江湖中很有名气,但据她所知,这些年来,根本就没有人能练到最高境界,谢云走的时候,轻功并不怎么样,他又怎么能进得来呢。 “菊花!菊花!”她大声地喊叫。 “唉!”菊花在门外应了声之后才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刚才你在哪?” “奴婢就在前面的园子里嘛!看到娘娘进来了,就过来了啊。”菊花说着将手里的一束花拿到花架上的花瓶里插好。 “刚才你有没有看到有谁进来过?”她问。 “没有啊!娘娘走了过后就一直没有人来过。”菊花边答边纳闷娘娘为什么这么问。回过头,才意外的看见紫衣胸前的血迹。“娘娘,你……你的伤……” “不碍事。” “什么不碍事啊!照顾好娘娘是我的责任,现在娘娘的伤口裂开了,那就是奴婢的错。”菊花一边说着一边扶着紫衣坐到床上。“我现在就去请太医过来看看。” “不用……刚才王已经让人去请过了。” 紫衣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外传来了太医的声音。 菊花请太医坐到紫衣的身边,才垂手站到一旁。 “娘娘的伤虽已没有大碍,但是还是要多休息,不要太过于用力才是。”太医把过脉以后说,“我给娘娘开些金创药,请菊花给娘娘敷上就可。” “太医,我这里有些药,你看看能不能用。”紫衣将手上的药瓶交到太医的手里。 太医接过药瓶闻了闻之后变了脸色,“娘娘这药是哪里来的?” “怎么,这药有问题?”紫衣不答反问。 “不,这药是疗伤圣品,叫九清丸。外用不仅可以使伤口痊愈,还具有解毒功效,若是有练过武的人内服的话,少则可强身,多则可使武功精进不少,只是这药极少,也没有人知道这药到底是如何制成的。” “这药我是昨日和王一起出去的时候在树林子里拣到的。”紫衣随口应了应。 “那就是娘娘的福气了,有了这药,外用内用双管齐下,想来娘娘的伤不日既可痊愈。”太医将药瓶交到紫衣的手里,“金创药下官就不开了,这药就请菊花给娘娘敷上,每日一次,些许就可。外用过之后每日就水服用米粒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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