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胡言乱语
经常无故发呆
生理年龄**岁
心理年龄有时候18,有时候80
经常胡言乱语
经常无故发呆
生理年龄**岁
心理年龄有时候18,有时候80
萧朝的阴冽与二十一世纪的巫女诺诺联手,将大萧公主雪狸的灵魂一分为二。一个仍留在萧朝,一个穿越了两千年的时光,来到了二十一世纪。
两个时代里的故事穿插进行,环环相扣。
唯美文风,文字特点:水质、伤离、雪华、淡漫
重要人物简介:
雪狸:大萧公主,*晶莹如雪,紫发,紫眸。
古代:
阴冽:雪国君王,*晶莹如雪,紫眸,白发曳地。
晟掣:大萧皇帝,英俊温善。
巾箜:大萧太后,四十岁的年纪,六十岁的容颜。
现代:
Withen:天狼集团太子,与晟掣长相一模一样。
成澈:黑道少主,面部轮廓和阴冽一模一样。
作者自题诗:
我倚在窗前/看雪花纷落成瀑帘/瀑帘深厚幽幻/仿佛存活了千年/千年如一瞬/白驹过隙之间
我倚在窗前/凝望纱窗上的斑点/斑点若隐若现/仿佛千年的依恋/依恋成记忆/守着沧海桑田
作者长篇总集:
《盲女皇后》http://novel.hongxiu.com/a/36373/
《粉色皇朝》http://novel.hongxiu.com/a/31163/
《雪狸公主》http://novel.hongxiu.com/a/39159/
《手腕上的紫罗兰》http://novel.hongxiu.com/a/34137/
《十八岁的公主保镖》http://novel.hongxiu.com/a/29904/
文集:http://renchenuo.hongxiu.cn/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雪狸公主(全本)》的全部章节
《雪狸公主》完结篇
雪狸的*白皙胜过皑雪,这在中土并非罕见。但是,她的头发是紫色的,眼眸亦是紫色的,这在中土却是十分罕见。
原因很简单:她的母亲是来自西域的雪族人,名叫雪狐。
从天湖之上,突然刮起了一阵旋风。
旋风卷裹着氤氲云烟,卷裹着鹅毛大雪,直直地冲向雪亭里的雪狸!
Withen开着自己的白色跑车,驶进松戎私立贵族大学。
似乎是突然地,天地之间刮起一股旋风。旋风似乎是来自天际,却直直地吹进憩园背后那片幽密的树林。
她的*白皙胜雪,她的眼眸明亮如星,她的身姿轻盈似燕,她的面容……她的面容,精致得无可比拟。
Withen的心,再次为如此动听的嗓音,而嘭嘭速跳。——他不得不侧转了头,去稳定心神。
雪狸站在树林里,凝望着昏暗的夜空。
警卫急忙收回打量的目光。林助理引着雪狸,径直走向后台。
雪狸认真地说:“你是皇帝!晟掣,难道你忘记了吗?你是这个国家的皇帝呀!”
Withen一怔,忽然仰头大笑。
雪狸紧紧地看了Withen一眼,忽然深深地叹了口气。
Withen只觉心中一疼。
雪狸收回食指,手腕微退,将右手伸展开。然后,用右手手掌,覆盖住Withen右手上的两个字。
Withen只觉有一种奇异的光芒,正从雪狸身上散发开来。他被这种光芒笼罩了,吸引了。
他沉醉了,于是情不自*地伸出手去,轻柔地撩动她紫色的发丝,说:“原来,我们竟是如此有缘……”
翼宅。
很大的一块地。两扇对开金属大门,一圈坚固的高墙,围着数幢漂亮的别墅,以及花园与泳池。大门外有几名警卫在巡视。
雪狸的眉头微蹙:“为何要这样看着我?”
Withen倏地侧转了头,在方向盘上狠狠一握,切切地说:“诺诺的预示,居然成了真!”
Withen深深地看着雪狸,微笑着说:“你跟着我,一直在我身边,我来带你了解这个全新的人间!”
雪狸错愕着,被Withen拉进别墅。
这个人,是雪族人。纯正血统的雪族人。他拥有着如雪*,他拥有着紫色眼眸,但是,他的头发却不是紫色。
他的长发曳地,可却是雪白的颜色。
那面容,竟似乎不是人间所有。
那面容,似乎并不能用俊美或者精致等等字眼去形容。
即使是雪狸这样出生在皇宫之中、见惯了美丽面容的人,都控制不住如火如荼的惊讶。
雪狸*不住后退一步。
她紧盯着阴冽无比俊美却又无比邪气的侧面,心中惧怕无比。
却,蓦地,阴冽挥手,扬起了一阵白雾。
雪园被封。
皇帝带着自己的侍卫与雪狸的侍女与护卫,赶回京城。
只通知了地方官,派兵保护这所精致而空旷的宅院,以及天湖岸边雪狸公主的一座衣冠冢。
侍女名叫雪奴,面容清秀白净,年约二八。她不是拥有纯正血统的雪国人,因为她的头发是黑色的,而眼眸亦是黑色的。
那笑容,不是一个男子该拥有的。
那笑容,并不能仅仅用妩媚或者妖娆的字眼去形容。
那笑容,又似乎清纯无比。
“雪狐不是难产而死的,”阴冽说,“雪狐是被那个老皇帝赐死的!所以,雪狸,你绝对不能以自己生为萧国公主而自豪,你应该仇恨那个老皇帝,你应该仇恨萧国的所有人!”
明明是凝雪做成的宫殿,明明她是血肉之躯,明明温玉*的锦被轻薄几似无物,明明她身上只是轻薄的纱衣,可是为什么,她的身体,竟不曾感到彻骨的寒冷?竟仿佛身在天湖边,雪园里,雪阁里?
雪奴怔了。她擎着烛台,身体僵硬在原地。
可是,雪狸的身影,纤细而轻灵的身影,穿着一袭白色纱衣的身影,已经在雪崖里消失了。
而那扇被雪狸撞开的雪门,正纷纷地,向四周飘飞着片片绝洁的六瓣雪花……
忽然响起敲门声。
随着,Withen温暖的声音传进来:“雪狸,怎么还没睡呢?”
雪狸一顿,忽地望向房门。
Withen抬起一条腿,跪在床沿上。然后,他伸长了双臂,将雪狸温柔地拥在怀中。
雪狸并未闪躲。
紫色的长发覆盖住她的背部,同时,亦掩藏了Withen的手。
今天是雪狸住进翼宅、住进Withen别墅的第三日。她第一次走出Withen的个人别墅。
他还跨坐在一辆怪异的车上,还没有说出话来。她却蓦地,感到了些许的眩晕。
她居然会在二十一世纪的豪宅里看到阴冽!
天狼集团总部大厦。副董办公室。
Withen刚刚小憩了一下,但却做了一个熟悉的梦。
从翼宅到松戎大学的路上。
成澈载着雪狸,快速驶过。他们都没戴上头盔。
雪狸一惊,本能地退缩。
可是,成澈却蓦地深深地看着她,说:“我喜欢你。”
雪狸凝重地看着成澈。
成澈的面容,从郑重,转到灿烂,再缓缓地转到愕然。因为,雪狸随后所说出的话。
他迫她不得动弹。
他迫她抬头正视着他。
然后,他俯下头,牢牢吻住了她!
她却感觉到,自己下坠到柔软之上。似是棉,似是云,似是风,抑或是雾。
然后,柔软缓缓下坠,她落到一双强健的手臂之上。
他没有把她放下地。而是,将她从自己平伸的双臂之上,滑进自己的怀抱之中。
“阴……”雪狸不知道如今该叫阴冽什么。她不想叫他叔叔,亦不想直接叫他全名。于是,她唤他做:“阴雪王。”
雪狸看到,雪崖的雪壁之上,正在滑落着晶莹的水。然后,她惊恐地发现,整个雪崖都在融化。而顶部的雪水,如雨般洒落下来……
天际,正缓慢地放射着曙光。
晨风吹动阴冽的曳地长发,吹动雪狸纯正的紫色长发。
阴冽说:“是你该离开的时候了。”
说罢,他转身,往一个方向走。
雪狸凝望着他的背影,心中蓦地充满哀伤。
她走向雪园。
但是,在一侧头间,她看到了一座坟墓。
她心念一转,不*满面愕然。
他是先皇的乖孙子,否则,先皇不会将皇位传给他。他谨遵着先皇的严旨,已经五年了,没有丝毫逾越过。可是,却为什么,会在如今,公然违抗圣命?
寝宫似乎没有丝毫改变。每一件摆设都和五年前一模一样。宫里的每一处,都一尘不染。仿佛,这五年之间,雪狸不曾离开过。
但那光芒,那看似透明的、仿佛并不具有威慑力的光芒,便把他震开了。把他震得远远的。
Withen伫立在别墅外的花园外,面色清冷。
Withen倏地看向千千同,又倏地看向雪狸。却见雪狸只是淡淡地扫他一眼。他不由心内一紧。
却听千千同对雪狸说:“成澈对我说他非常喜欢你,我想做红娘,给你们牵线搭桥。”
千千同微微一笑,却笑得很暗。看向雪狸的目光里,越来越复杂。
成澈大跨步地走过来,走向雪狸。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诺诺告诉过我,说我会遇到一个身份奇异、来历奇异的女孩,她会成为我爱情路上最大的阻绊。我一直在等待这个女孩出现,就像Withen和成澈一直在等待她出现一样。我也一直在怀疑出现在Withen身边的每一个女孩。但是,直到现在,我才敢确定,原来那就是你。
雪狸倏地看向成澈,脸色倏地涨红,眼眸里愤恨与凛冽交织。
千千同细眉一挑,好整以暇地观看着他们。
而Withen,忽然脚步迅疾地走到成澈身前,抡起拳头就要打过去。
Withen急忙说:“雪狸,我们没有欺辱你!我们怎么可能舍得欺辱你呢?!我们只是——”
“够了!”雪狸嘶吼,“我不要呆在这里!我要回到萧朝去!我想念晟掣!我要见到他!我……”
雪狸没有说话。她看清楚了皇后的容颜,听清楚了皇后的名字。她无法抑制震惊。
她本来以为那不过是昨夜的一个梦而已。
雪狸待皇后走远了,说:“晟掣,你……”
晟掣待皇后走远了,说:“雪狸,我……”
他们是同时说的。但是,谁都没把话说完。
雪狸深深地看着晟掣。
雪宫,实际上是皇宫之中的一座宫殿,建造所用的材料与其他的宫殿并无不同。但是,雪宫在整个后宫之中,是除了皇后寝宫之外,最为奢华的宫殿。
“……雪狸……”
“命运到底想做什么?命运对生命如此的颠覆与折磨,到底是为了什么?”
Withen不能回答。
雪狸忽地微笑了。
然后,她站起身,说:“好,阴冽,我不再逼你。”
她转身,伸手向雪奴,说:“起来吧,痴儿。他不会出来了。”
雪奴仰着一张仓皇的脸。
雪狸的软轿,径直驶向皇宫。
她的方向,是太后寝宫。
天色已经暗了。
她依旧没有坐轿。她依旧缓步,在皇宫里走。
她蓦地感到孤单。这孤单,深沉,甚至到极致的程度。
她恨自己太过清醒。她恨自己清楚地认识到,如今,自己的身边,没有阴冽,没有雪奴,而巾箜不愿见她,皇帝不敢接近她。
“主人学的是巫术,在世人眼中,属于旁门左道,属于邪途。而中土皇宫的周遭,为上界神灵设下的帝王紫气所笼罩。主人要进入皇宫,必须借助于凡人的身体。而公主,是主人唯一愿意亲近的人。”雪奴说。
晟掣的怀抱,愈发地紧箍。
雪狸却忽然仰起脸,用下巴,一下下地,狠狠地磕着晟掣的锁骨。泪水,放肆地流淌。声音里的幽怨,愈发地深重……
听得皇帝的脚步远了,她站直了身。她扫一眼皇帝的背影,扫一眼桌上的棋盘,面容淡漠,目光清冷。
轻轻地一声哼。
手指捏住一朵梅花。
忽地一用力,捻碎了它……
雪狸灿烂地笑着。在高高的树顶之上,却只看着晟掣。
可是,忽地出现了一个瞬间。
在这个瞬间里,她的心,针刺般地疼。她不知疼从何来,却蓦地看向皇陵的所在。
灿烂的笑,便在这一瞬间,变成了黯淡的凝重。
那权杖,为沉木所制,约略一人之高,顶部镶着翠绿明玉。由萧国的历代太后掌握。上打皇帝,下打朝臣。自然,亦打得皇子公主。
晟掣一顿,不*倒抽一口冷气。
巾箜却忽然连连后退,口中念念不停:“……她还在……她没有离开……她还在……她居然还在……”
她蓦地心中一凛。
她突然拔步奔去。
她的步伐越来越迅疾。
她奔去的方向,是皇家陵园。
成啸面容里的茫然迅速地退去。
成啸的眼睛里,茫然与错愕,强烈交织着。
——她蓦地心内一震。为什么如今不再经历意识的震荡与混沌,便能轻易地知道那个“她”在萧朝的遭遇?
——难道,命运要隔开她与“她”吗?
难道,她真的要留在二十一世纪了吗?
走吧。
离开充溢着悲伤与痛楚的皇宫,抛弃纠葛多年的畸恋。
再也不去想那所谓的*,再也不用走进住着驸马的公主府,再也不用面对晟掣的正宫皇后……
“阴冽,带我去雪国,再也不回来了,好吗?”她说。
雪狸用力地摇着头,说:“我不会再被你所惑!”
阴冽却放远目光,凝望着皇宫的方向,悠悠地说:“这皇宫,果然不是人该呆的地方……”
雪狸一怔。然后,猛地转身,疯一样地奔去……
雪狸一怔,却忽地泪流满面:“果然……”
她步履乱乱地往后退。
晟掣有些怔。心内一惊,伸手向雪狸,却又迅速地扯下来。
他眼神浓烈地看着她,可是,那双足却一动未曾动。
雪狸受了雪奴的叩拜,却盈了双眶的泪水。
雪奴叩完了,却伏在地上不起身。
雪狸酸楚地看着雪奴,心内已改了决定。
她迅速地思考着,权量着。
深夜,晟掣伫立着,抬头凝望着高远的夜空。
派去保护公主府的大内侍卫领首,从远处飞奔过来:“雪狸公主她,刚刚,宾天了!”
皇帝连整个御医院都罚了,却依旧不知雪狸暴毙的原因。
可是,他如何能够相信呢。她的样子就像是在熟睡一般。
可是,他如何才能够不相信呢。她的气息已经没有丝毫,她的身躯已经冰冷无温……
晟掣如受蛊惑一般,竟真的,要放下雪狸。
可是,却在他已经将雪狸放在*,就要起身走开的时候,突然有一只手,捉住了他的手臂。
阴冽却俯身亲吻了一下雪狸的眉心,然后抬头在她的面容上方,紧紧地看着她,轻声说:“事情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简单,我的女孩……”
“什么不简单?到底是——”
雪狸还想追问,可是,忽地,有一*堵住了她的嘴。
她有些发怔。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心中,对他,已经有了芥蒂。她知道不是他的错。她知道,是自己不该将萧朝的晟掣皇帝对待“她”的种种,强加在他的身上。
“你刚刚说,不会嫁给谁?”Withen笑盈盈地再次问。
雪狸、Withen、成澈、千千同、成啸
席间,有一个英武俊朗的中年男子,是除了雪狸公主与皇后之外,最受众人瞩目的一位。因为他身为兵部的主管王爷,统领着百万雄师。
齐王的贺礼,是一尊小像。
通体的羊脂白玉,精工雕刻成雪狸的模样。眸子是两颗小小的紫水晶,头发亦是用一颗颗细碎的紫水晶串连而成。因为太过细碎,粗略一看,还以为是一整块紫水晶。只不过,若是真的将一整块的水晶缀在白玉上,小像会显得单调而粗糙。
雪狸看向虚无的半空。
那个白发曳地的男子缓缓地现出身来。
皇帝、公主、亲王,一宫、一棋、一笑,暗里江山。
晟掣呆了。因为,雪狸忽然褪下了自己的衣裳。
晟掣愕了。因为,雪狸犟犟地抬着头,紧紧地看着他。
雪狸忽地感到血气上涌:“你!”
雪狸突然嗅到一股血腥之气。她拼命压制着。
雪狸经受不住,一弯身,喷出一口鲜血来。
她突然听到丝丝的声音。她抬起头,却看见成啸正抽着冷气。
她有些惊愕地说:“爸爸,您……您醒了……”
成啸笑着说:“雪狸,你刚刚的话可真够怕人的。”
雪狸用力甩开Withen的手,问:“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成澈乐,迅疾地奔过来,抱住雪狸,连连向Withen挥手,说:“Withen哥,你自己一个人走吧!快点!”
Withen看着雪狸,重声说:“雪狸,你跟我回去,我们结婚!”
翼松戎说:“Withen,你Mummy的身体越来越差,现在在国外的医院里,每天都要打昂贵的针。天狼集团要是破了产,我肯定付不起你Mummy的医药费。一旦没有钱,医院一定会给你Mummy断药。一旦断了药,你Mummy也就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
雪狸说:“宁翰,你如果不想宁家遭受灾难,便听我的话,想尽办法,尽快送你的父母出京。你拿了这个去。”
宁翰走过去,拿起纸,展开来……
他怔住,双手颤抖,声音亦颤抖:“休……休书……”
小像在浅浅地笑着。很纯地在笑,很温柔地在笑。这样的笑容、神态以及身上的衣裳,都和她曾经在雪崖里看到过的那幅画像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那幅画像雕刻在雪壁上,时隐时现,而且与真人一般大小。
“可是,阴冽依旧执迷不悟,并且,一夜白头……他不肯屈服命运。他不相信,他这一生,就这么地,失去了自己用生命来爱的人。于是,他拜倒在巫神脚下……”阴冽转向雪狸,幽幽地说,“对不起,雪狸,我给了你一个被修改过的故事。”
齐王深深地笑,却忽地说:“刚刚本王说起此事的时候,皇帝可是紧张得很哪。”
雪狸一怔。
她看着齐王英气逼人的侧脸,突然感到心内一紧。
雪狸温柔地笑着,为成啸和成澈盖好被子,然后离开。
她走到客厅,环顾着成家,心里装着不舍与忧伤。
那光芒里,出现了颜色。当那颜色迅速地深厚起来的时候,她确定了,那是蓝色。幽幻的蓝色,似乎取自湛蓝的天空,又透着十分的神秘。
却在此时,天上那幽幻的蓝色光芒忽然倾泻下来。直直地朝着雪狸。
似乎只是一瞬的时间,雪狸便被那光芒完全笼罩住了。
“不是我不愿意现出真容,与您相见。而是,这是我早已承诺付出的代价。”诺诺说,“我为了能够透过两千年的时空,联络到阴冽,然后一同施术,将您送到这里,而向巫神承诺,甘愿献出天赐的容颜,以为巫神取采美丽。”
萧国皇室的祭祖大典,向来是萧国最为神圣的事情。
皇室上下,以及文武重臣,都必须提前斋戒沐浴,在前日抵达皇家宗庙。
皇家宗庙之旁,便是皇室行宫与朝臣行馆。各人依按身份尊卑住下。
齐王将玉露倾于玉碗之中。
晶莹清透的模样,仿佛只是净水而已。
但是,香气却奇异。时而浓厚,时而轻淡。时而若有若无,时而充溢着鼻翼。
晟掣终究抵不过越来越沉重的不安。
他迈步,走向雪狸的寝宫。
雪狸突然软软地倒在地上。
“晟掣,即便是你有经天纬地之才,可是如今却带给皇室如此的耻辱,你让皇室如何能够心悦诚服地拥戴你为君?”齐王依旧在盛怒当中。
晟掣突然想起了六年多以前。
在那个夜里,十五岁的他,与十二岁的雪狸,在御花园里玩耍。
……
雪狸缓缓地坐起身。
她用力地甩了甩头。然后抬眼望去。
她惊愕住了。她不能相信,自己一觉之后,竟看见那么多的姐姐和兄弟们站在自己的寝宫里,而晟掣,被五花大绑着。
巾箜说:“齐王,哀家将要说的话,如果传出去,被皇室知道,被天下知道,那么,即便是晟掣自动退位,你也做不成皇帝。”
齐王心内一惊。没来由似的一惊。
雪狐步步紧逼:“巾箜,我恨你!如若不是你去通知皇帝,皇帝便不会知道我与太子相爱,便不会在我生产当日,秘密将我处死!巾箜,是你杀了我!是你杀了太子!是你杀了你最心爱的人!是你害得自己的儿子没有了父亲!是你害得我的女儿没有了母亲!巾箜,我恨你!我诅咒你,比你诅咒我还要狂烈!”
阴冽只是淡淡地看着雪狸。
雪狸忽然跪下了。她双膝跪在阴冽的面前,切切地说:“我求你,阴冽,我求你!”
萧国皇室宗庙。
晟掣被捆缚着,跪在萧国历代先皇的牌位前面。
他的身后,站着皇室与文武重臣。
而齐王,正站在他的身旁,指着他,声讨他的大逆不道。
《雪狸公主》完结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