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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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浴过后,习惯性的抹去残留在上面的水。台面太过光滑,于是手的动作比预想的要流畅很多。抹开来的水无意间泼到*上,我警觉的挪了一步。双手撑着石板,静静的面朝镜子。
我看见婷子的脚。是左脚,它裸露在被子外面。小腿处优美的线条,涂的黑色指甲油。修长而且和谐,这是藏匿在*的她,并不属于我。
就像一个*,就像一个如释重负的思想家,就像一个尚未证悟的修行人。带着疑问去亲近此时离我最近的异性。而心里的泪水也顺着呼吸流淌下来,表情越发沉重。我的眼皮也慢慢睡着。
当你卷在被子里,*裸露而舒适。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回忆的画面和对未来的悄悄的展望交织在一起。却又害怕起床后、出门后,事情并不如意。
她侧身裹着被子,双手摁住胸前。缓缓的靠到我的腿上。她告诉我,她们回来了。
脖子上是黑白格子的围巾,每当有风吹过,感觉特别像F1终点的那两扇旗子。而蓝白细条衬衫的纽扣似乎没有扣好(或者有意如此),露出**的胸部的弧线。还有其间若隐若现的阴影。
然而我看见婷子拥抱着我,我越来越把持不住自己。我的炽热血液涌上头部,气流吹打着我的脸。她勒着我,我退后两步。关上了窗户,那些带着各种工业气味的风蹭着窗户上的玻璃,光滑的离开了我的视线。
然后回到房间,搂住她和她接吻。这是唯一找到出口的方法。然后扯掉她的浴巾,或者在不露声色的看她更衣。然后我们可以出门,离开这里。
也就一杯水的时间,我时而用脚趾夹住浴巾的角,试探性的往下扯。婷子来回扭腰,似是而非的表示不满。回头歪着眼睛看了我一眼,嘴角作出不满的样子。而肢体语言却告诉我她毫不介意。
除了眼睛,还有什么更能让我明白此时别人的想法。肢体语言?那和说谎时的眼神一样不可靠。再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让我明确此时自己的处境。
等候着我过去拉住她的手。我背起包,简单的亲吻了她的侧脸。
去感受她皮肤的气息。搂住她的腰,接吻、或许还可以慢慢的把手往下滑,暗暗的*她的*和腰部曲线。
因为所有用来过渡的时间,我都消耗在了那些我从不追究意义的行为里面。站在街头等待一个错过的人,或者拨打*短信上面的电话。
这一切,都是出自一种纯粹的感官上的欣赏。我甚至没有和她有过复杂的交谈。每次吃饭,都是各自埋头消灭眼前的食物。中途她总要去一两次洗手间。我看着她离开,又看着她回来。这是属于我们的最简单的交流。
从那儿或许可以看见我们的飞机入口,还有入口处漂亮的空姐(天哪,我究竟在想些什么)。
而我不停的想到婷子。会是因为她是婷子的朋友,或者我正瞒着我自己的理智在她身上寻找婷子的延续。还是一种纯粹的非理性的*(那种曾经被我用来形容婷子的*)?
甚至没有一个多余动作的揽过她的身体,直接咬住了她的嘴唇。然后把手伸进她的上衣里。她一直看着我的眼睛,即使呼吸看似有些抽搐。
我想,刚才的她,会不会也像我一样。带着这种饱含了期待的眼神,看着对方沉睡的脸。
她看了我一眼,把脑袋又偏向窗户那边。拉开了遮光板。她揉着眼睛,动作轻微的拉紧了衬衣。把外衣的拉链拉上。我假装摆弄着手头的食物,却也一直在看着她。
我们看着对方,她频繁的拿出口红补妆。而我却一直在喝水。我想我们都是想在降落前找到一个共同语言,哪怕是关于她的口红颜色。
而我也默契的收起我们的小桌板,把饮料杯拿在手上。并且有意的碰了一下她的*。
我摸出手机向婷子报平安。我说,我到了。
我明白这是一趟一个人的旅行,我也不想在旅途中结识任何人(或许,或许除了她吧)。
眼皮上的车厢里日光灯的蓝白色光芒。风吹在我脸上感觉很冷。此刻我想念很多人。她、她、她、她(也就是她们吧)。
她从床头柜上摸起唇膏,均匀涂抹好以后重重的摔在地上(我听着这些层次分明的声音,心想她是否也和我一样抿着嘴唇)。
我瞟了一眼里面端坐着的公务员小姐,只有二十岁出头的样子。透过深蓝色的玻璃看不清楚她制服下面的身材如何。
我看见一瓶鹤庆大麦酒(那可是几年前居家发疯、出门发情的必备良品)。
我想看看她白皙的肩膀后面会不会有我喜欢的纹身图案(一部电影、或者一支乐队的LOGO,在我少年的梦里,时常出现的那个*我的那个姑娘,她的背上纹着肯德基爷爷)。
背包的重量顿时变成了一种拥抱,我几乎已经感觉到了她的胸部顶在我的后背上。
她说,我怀孕了。
我怀孕了。
只有你们知道。
我看见那个我和杨希刚刚相识的早晨。我坐在马桶上翻着湿了一角的过期报纸,恍恍惚惚的听着浴帘后她洗澡的滴水声。
他问我,喝点什么。
我起身走了两步靠近吧台。故作深沉的凑到他耳边说了声,雪碧。
我顺着她的小腿、*,看着她衣服里面腰部的曲线。她的背部皮肤,长发散开后的脖子和下巴。我不敢继续面对镜子,我盘起双手。
我说,赵婷,赵婷。
此时,婷子仿佛就听见耳边的轻微的声音。身边的她已经苏醒过来,揉着眼睛手扶在婷子的腿上。
她咬了咬嘴唇,端坐在那只不高的吧凳上,侧过脸来看着我。李森并没有习惯性的从吧台里抽出一本酒水单,或者故作样子的随手抓过来一只做鸡尾酒的不锈钢调酒罐,一边问喝点什么一边来回摆弄着。
而这些年的生活让我渐渐放弃了对于所谓结局的追问,我不再如此在乎故事有一个结尾或者问题有一个解答。当我搂着别的她(这些句子里的内容,发生在婷子出现以前)在街角召唤出租车,还有往金鱼缸里撒食物的瞬间。
她还在暗处等待着我惊慌失措的发现她,拉住她的手。好在繁忙的机场上拥抱几分钟,这或许就是我们感情生活的开始。
回家途中的这次旅行,也就这样在大理停滞下来。
两个女孩各自回头看了我一眼。便在靠窗一边找了张已经晒不到多少太阳的桌子,把包一扔。盘起腿坐在椅子上。
我漫不经心的瞟了一眼这家店,心里再次惦记起那两个女孩还有卡片上传统按摩中心的地图(这种惦记就像是重叙几年以前的事情)。
只是一念之差,她险些就开口问李森酒吧里是否有长沙发可以睡下。她不抽烟。大概也是因为如此,频繁的抿着嘴唇。试图从这些简单的属于自我的肢体接触中寻找到安全感。
她一手挽住我的脖子,身体越来越重。我也几乎要随着她下沉。我们同时从座位上下来,她抱着我。头埋在我的怀里。
我承认在淡黄色的路灯下,她的表情十分*。
我心中早已预留的,那个对爱人甚至是*(甚至不是*)的称呼。
我想要叫她,乖乖。或者是其他的,不这么可笑的一个称呼。比如亲爱的、宝贝。倘若我可以叫她,喂。那是最好。
我搂着她,她拉紧衣服。有点蜷缩的在我怀里走着。
杨希单脚着地跳下车,我看见她从帆布鞋里把脚伸起,血迅速的滴落下来。在夜间的马路上,滴在地上看起来是黑色的。
我沉溺其中那些多多少少发生在回忆里的细节。我跟踪一个背着红书包的女学生,也有过被桑塔纳弹出五米开外的经历。
我们亲吻了片刻,我伸手打开灯。房间里明亮起来,黄色灯光照亮了周围的空地。甚至蔓延到院子以外。
浴缸那边的水流声停止,我听见惠子扭动水龙头的摩擦声音。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床垫里的弹簧的微微闷响(会持续很久,富有弹性),还有她在浴缸里摆弄水面的声音。
我不想看到她裹着浴巾(甚至*)的从浴室那个方向走到我的面前,坐到我身上或者就这样看着我的眼睛。我难以接受这种突如其来的热情。
回到大理的第一个夜晚,我躺在别人的*。突然会想起这些。在我和婷子告别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次旅行注定会再次遇见她们。
她看见穿着单薄睡衣的她出现在面前。这一切就像事先约好的那样。她们拉着手,同样蹑手蹑脚的走上楼去。
她害怕给我错误的肢体语言。她暗自等待我起身来到她身边,低头看着她。弯下腰来把手伸进水面。
小璁睁开眼睛,看着装睡的惠子。她知道惠子并没有睡着。她把手伸进惠子的睡衣里面,放在她的腰上。手指轻轻的*着。
她开始设想这若仅仅是我们之间的一个秘密,那么今天以后我们又该以什么理由见面呢?再一次的醉酒或者是情不自*的流泪?
此时,她看着我。多么希望我恶意醒来,兴奋的用力抱住她(应该要从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胸)。
我也不想看到这个被窗帘覆盖了四面的房间。还有黑暗中,窗帘下面透露出来的月光。还有被子里喘着气却不发出声音的惠子。
惠子弯腰打开旅行箱,取出几件衣服扔在*。她跳到*来,坐在我的身上问我。这件怎么样。
我转过身来看着坐在床边的她。内心那种对于她的矛盾情绪已经荡然无存。我看着安坐在床边的她,明亮的阳光下的长发。还有平铺在我身上的她的影子。
我伸出手去放在她的隆起的胸口上,感受着毛衣底下的温暖。
我们站在阳光下的人来人往的车站旁边,看上去就像一对情侣。她把相机关上,淘气的看着我。我拉住她的手腕,穿过了马路。
她可不管那么多,双手抱住我的头,整个身体便迎了过来。
她并不喜欢那些把宵夜打开放在书桌上。就立刻脱下大衣挂到书桌旁边的衣架上的男人。或者仅仅是看着她吃了两口,就东张西望的走进浴室。
小璁说冬天的她就是只消瘦的古代牧羊犬,总是用格子围巾裹住嘴和鼻子,并且步伐迅速。她却想起芝华士广告里穿着厚皮绒大衣裹着脑袋在北极圈钓鱼的人,走起路来简直是个阿拉斯加人。
她搂住惠子,把项链挂在了惠子的脖子上。
窗户下面的地板上已经淋湿漉,婷子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闷闷不乐的拉上了窗帘。
当她感觉到惠子贴在自己的背上呼吸,她轻轻的去摸惠子的手。
最终还是见到了男孩的猫,它的窝是一个废旧的抽屉。
“祈求上天赐予我平静的心/接受不可改变的事/给我勇气/改变可以改变的事/并赐予我/分辨两者的智慧”
她在自己面前,双盘而坐。神色宁静,她闭着眼睛。惠子可以看见她的每一次呼吸。
婷子凭直觉知道对方是个男人,她打开自己的MSN设置,在个人说明里面写道:你说,南方在南,南方的天空也在南。
惠子穿着睡衣从房间里走出来。她在门口的过道上打开浴室的灯,侧身看着婷子的背影。她关上客厅的灯走进浴室,重重的关上了门。
侧身躺在**她的格子衬衫下面露出的腰部皮肤。贴着她的身子,我的手也往上滑。轻轻的解开她胸前的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