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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再见小吹 他们为什么吵架?无非是陆菲飞那丫喜欢女人的问题。小项在安工大联系最多的就是菲飞,把很多心事告诉了菲飞。菲飞好奇,在网络上认识了幸福双桨,这一聊却使小项有了危机感。小项这样有点感情理想的人,能不能第二次经受失恋的打击,阿酷是怀疑的。唉……可是小项怎么会以为菲飞会抢他女朋友呢?这家伙真是在乎那女孩在乎到昏头了。菲飞再怎么也不会抢兄弟的女人啊,何况人家女孩子也不能跟菲飞那个啊! “小项,你怎么连我的醋都喝啊?”话说清楚了,菲飞拍拍小项的肩膀,吵架的事完全忘记。 “这还不是因为你太有魅力,给人造成压力啊?菲飞,我真替你可惜,你要是个男生,估计MM都排队追你了。” “那是!”其实菲飞这人挺牛的,要不然怎么做我们老大啊。 “阿酷,你长大了。”菲飞轻轻拍拍阿酷脑袋,笑呵呵的,阿酷故意不去理她,摆出一副傲慢的样子。 “哈哈,豆腐男生阿酷,总算发育完全了。以前就我们哄你,哪有吵架你劝架的可能啊!” “阿酷,什么时候刮胡子了?毛孔粗了不少。” “瞎说啊,人家阿酷从来不长胡子的,是吧,阿酷?” 唉……我真后悔让这两个家伙和好,你看我们仨在一起阿酷总受欺负。嘿嘿,不过蛮开心的。 “对啦,阿酷,听说你爸妈挺有兴趣看你恋爱,我们也好象挺有兴趣看看嫂子的。不知道你的意思如何?”菲飞小项一人搭我一个膀子,神神秘秘。 “恋爱个头啊!我在工大认识的女孩加起来都没一打,和谁恋去啊?”阿酷低垂着头,把在工大的残酷生活轻描淡写地说过。在工大,我们用选课制,同班不同学,同学一年不知道对方是谁,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看到MM只会干瞪眼,就冲阿酷这胆子,哪会主动追MM啊。 “嘿嘿,阿酷,听说你看到某M的时候,目光呆滞,思绪飘飘!”小项双手怀抱,仰头望天,神秘得要命,再看看陆菲飞窃笑的样子,阿酷顿时茅塞顿开,“你们说草草啊?” “阿酷,老实交代,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老实交代,是不是对她有意思?” “你们两个人渣,脑子里怎么尽是这些?我对她是纯洁的友情。”阿酷心虚,但依然狡辩。 “唉……看来明天早上,就只能留人家女孩一个人去爬越皇峥喽。 “你说什么?” “没什么,小项,我们去商量一下打暑期工的事吧。” 阿酷越急,陆菲飞那丫就越爱卖关子。 “菲飞——” “哎,干吗?” “老实交代。” “菲飞,说吧,再不说阿酷要火了。”小项推推菲飞,再回过头来看看心里毛急的阿酷。 “我在网上跟她说了,明早去爬山,她也一口答应了。阿酷,去吧,尽管她大你一岁,可我觉得你们挺合适的,阿酷,别错过机会了。”菲飞说话的样子认真诚恳,我看着感动。 阿酷躺在床上,为明天的出行兴奋地翻来覆去,真恨不得一闭眼就到天亮,可睁开来看,屋子里还是漆黑一片。于是我掏出手机,给草草发了个短信。 “睡了吗?不知道明天五点能不能起来。” 大约等了半小时,我有点迷迷糊糊,手机才有了反应。 “阿酷,要起那么早干吗?” “爬山太迟的话会被太阳晒死的,那样MM会怪阿酷不懂得怜香惜玉,所以要早起。” “和MM爬山啊?怎么不叫上姐姐呢?” “啊?我约的就是你啊!”阿酷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丫丫的,又被陆菲飞设计了。 “阿酷没诚意,这么晚才通知,你看离五点还有几小时了。” “不是,我以为自己在网上跟你说过了,你也答应了,可是……”那我现在约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如果能起来就去,如果不能起来就拉倒。晚安了,阿酷!” 天还蒙蒙亮时,阿酷就洗漱起床了。今天阿酷带奶白色的鸭舌帽,军绿色的背包,淡蓝色上衣,军绿色休闲裤,还有一双棕色的登山鞋,嘿嘿,酷吧?我也臭美地在镜子前左转转右转转,瞧我这兴奋劲,人家还不知道会不会去呢。 大约六点左右我赶到了山脚下,却看到了两个讨厌的家伙——菲飞,小项。 “阿酷,我们怕两个人爬山太寂寞了,又怕你起不了床,所以只好出此下策了。”菲飞这丫双手反背,看看阿酷打扮的样子,得意地笑笑。 小项也不是好东西,串通菲飞来骗阿酷。 “阿酷别生气,我们开玩笑的。”小项说。 “我才懒得生你们气呢,我等草草呢。” “草草?她会来?”菲飞一脸惊诧。 “当然,我今天要把你揭穿了,把你卖了,以后再也不给你做替身了。” “阿酷哥,别这样,有话好商量啊,她都已经认你了,何必再把我揪出来呢?阿酷哥,别破坏菲飞大侠的形象,我可不想事情糟糕起来……” “好了,你这人废话真多,她来不来还是个x呢!” 我们坐在石板上,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才见石阶边隐约出现了一顶奶白色的帽子扎着辫子的脑袋,再接着就是穿着青绿色T恤,提着挎包的上身,再接着……Yeah,草草哦!在阿酷有点泄气的时候她终于出现了。 阿酷偷笑得不能合嘴,把小项和菲飞介绍给她。阿酷还高兴地讲故事,“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讲故事给小和尚听,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 不过,越皇峥上真的有座庙噢,住得好像是九天娘娘,听说可灵了,这边做生意的老板们个个都供香油钱,香火可旺了。 “等……等……我呀!妈丫,累死我了。”菲飞那吨位,没爬半小时就在那哭爹喊娘。 “菲飞,才爬四分之一呢!”小项吓唬她。 “我的天!我回去了,不爬了!” “嘿嘿,谁让你来的。” 阿酷和小项毫不由分地反她往上拽,草草被我们仨逗得直不起腰来。 我们四个人相互连拉带扯,大概花了两个半小时才爬上山顶。背包里的零食没动多少,可水是一滴也没了。九点的太阳晒得人身上火辣辣的,寺庙里旺盛的香火更是增加了山风的温度。 “污染,污染,严重污染。”菲飞瞪着那个直冒烟的大香炉嘴上这么说,可还是毫不犹豫地点上了手里的香。 小项吗,一到山顶就诗兴大发,“圣殿前,苍生难匿,九天膝下,暗藏玄机,屈身叩首,阿米陀佛,阿米陀佛。“ 草草对阿酷发问,“这庙的和尚是吃荤的,还是吃素的?” 这问题,阿酷抓破脑袋也回答不了。还是陆菲飞机灵,“油嘴的和尚吃肉,贫嘴的和尚不吃素。”搞半天又把和尚跟女人扯在一起了。 “学姐,我带你去个地方。” “阿酷这么神秘不是想姐姐拐卖了吧?” 阿酷毫不羞涩地拉着草草的手,饶过山顶离开了那个香火冲天的寺庙。 “阿酷,这是干吗的?”草草指指石岩上的那个黑漆漆的大洞。 “许愿洞啊!来,给你硬币,握在手心里,合上右手,背过身去,闭眼睛,说出你的愿望,再然后把硬币抛进洞里,愿望就能实现啦。”阿酷把硬币放草草手心里,草草仔细地看着阿酷,像是我脸上刻满了字,搞我心里怪怪的。 “阿酷,你先示范我看。”草草又把硬币放回了我手里。 “好!”我闭上眼,认认真真地许下第一个愿望,“阿酷希望身边的每个人都可以身体健康,心情愉快。” 我把硬币一抛,只听“叮叮”地几声,“砸中了没?”我问。 “阿酷,九天娘娘说你的愿望可以实现!” “中啦?OH,YEAH!草草,该你了。” 草草?阿酷的脸一下红了起来。 “阿酷?” “干吗?” “你能不能捂着耳朵,不偷听我的愿望?” “恩!” 阿酷只见草草很认真地在许这个愿望,闭着眼睛,动动嘴巴,很虔诚的样子。 “阿酷,中了没?” “九天娘娘也答应你的愿望了。” “阿酷,有没有硬币了?” “你还要许?” “恩!”草草认认真真地点头,阿酷的硬币就掏出去了。 其实第一个硬币被草草仍哪都不知道了,那个砸中的硬币是阿酷扔的,只为了不扫她的兴。尽管许愿的事情不太可信,可换谁都希望能投中的。 “阿酷?”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我扭头望去。“小吹?”是小吹?一个看上去已经成熟而且洋气的女孩,阿酷在高中时的女友——小吹?她挽着一位男生的手臂,这是小吹? “阿酷,真是你啊!”小吹用一种不屑的眼神看着阿酷,然后把男朋友拉到了阿酷面前。 “我男朋友,杭州某高校学生会主席,大学生创业比赛三等奖,CCTV演讲比赛浙江赛区三等奖……阿酷,你呢?有在大学里混出个摸样吗?还弹那把一百五的练习琴吗?追到女孩子了吗?阿酷,怎么衣服还穿得这么寒酸?” 面对小吹,阿酷有点木讷。不管以前小吹怎么伤害阿酷,不管小吹说话怎么刻薄,只要阿酷爱过,都没有勇气去伤害。虽然小吹的样子很可恶,可阿酷并不知道怎么去还击她。 “阿酷,你别像以前那么爱幻想了,现在的女孩子现实着呢。” “恩,我懂。”我点点头,希望这场羞辱快些过去。 “阿酷,这是谁啊?介绍一下吧。”小吹开始把攻击的目标转向草草了。 “我是他女朋友。”草草拉住了阿酷的手臂,依在阿酷身边,这一举措让阿酷慌了神,“阿酷,原来她就是被你甩了的女孩小吹啊,长得确实不咋地。” 一般人都应该看得出草草无论是气质外貌身形都要胜过小吹。草草把自己说成是阿酷的女朋友,阿酷好感激草草在危难中解救,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该多好。 “搞清楚,是我不要他的。” “这不一样的吗?幸亏你们分了,不然阿酷会比立在你身边的那位更悲惨的。” “喂,你说话啊?人家欺负我呢!”小吹拼命地向那男生撒娇,可他的眼里似乎只有草草了。小吹一怒之下,蹬脚,甩头,走人。那家伙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匆匆地追了上去。 “谢谢你,学姐。” 她微微地一笑,“叫我草草吧!阿酷,还有硬币吗?再投一次!” “还投啊?” “恩!”其实她笑起来,听话的样子感觉真的很好很好,很好是什么意思?很好就是很好喽。 “草草,恩……有件事想说,其实我不是阿酷。”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也许是从心眼里感觉到了她的好,因而不想有一点欺骗隐瞒。 “你不是阿酷?那你是谁?”她收起了笑容。 “我是阿酷,但不是跟你在网上聊天的阿酷。” “啊,你说这啊?我早知道了。” “你知道了?”我瞪大眼,一脸的惊诧加茫然,“菲飞告诉你了?” 她摇头。 “那你怎么可能知道?” “凭感觉!”她神秘地很。 “感觉?你感觉是什么样的?” “哎呀,阿酷你怎么婆婆妈妈,这么多问题啊?不说了,你快带我玩别的,不然草草生气啊!”她推着阿酷往前走。 “草草?”嘿嘿,她叫自己草草?不是姐姐?这是不是意味阿酷有希望呢?呵呵,阿酷呆呆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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