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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飞燕都是一蹶不振的样子,看来这次考试对她的打击还真是不轻。好在梓茵和嫣然还算比较有良心,这些天一直顺着她,也没有像平时一样拿她寻开心,她的日子还算好过。飞燕也知道,自己不能老这样沉沦下去,郁闷归郁闷,日子还要过,试还要考。她现在开始相信嫣然的“活死人”论了,三个人在广场上闲逛,飞燕忽然说:“梓茵,嫣然,高三的日子真TMD不是人过的,可我们还真TMD不能不过。” 梓茵听了暴笑:“你说这话的口气真TMD像嫣然。” “像我吗?我不觉得啊。说的好像就我成天把TMD挂嘴边上似的,我有吗?”嫣然觉得自己很无辜。 “没有,大多数情况下你绝对是个优雅文明的淑女,这点我作证。不过嫣然,你说得对,脏话的确很有用。这话说出来我心里真TMD痛快,我好了。” “痊愈了啊?这么快?早知道这个词这么有用我就去申请专利了,这下亏了。不行,你得给我买糖吃。”嫣然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飞燕笑笑,拿出钱包:“么问题,姐姐给你买糖吃,别闹啊。” “我要吃德芙。”梓茵追着叫道。 飞燕才不买她的帐:“没有,吃什么德芙?!” “就是,要秉承中华民族艰苦朴素的传统美德,有糖吃就不错了,吃什么德芙,崇洋媚外!”嫣然也在一边帮腔。 “我就要吃德芙!我就要吃德芙!” “周梓茵,一说德芙我想起来了,你把我桌纸咬坏了还没赔给我呢,这几天事多,差点儿忘了。” “吃糖吃糖,其他的然后再说。” “什么然后再说,你快点赔给我。我刚包好的桌面被你祸害成那样,你甭想我饶了你。”嫣然才不会让她蒙混过关。 “中午吃完饭陪你买去总行了吧?真是的,吃糖也不让人安生,影响我食欲。” 梓茵说话算数,中午和嫣然出去买了一张塑料纸。她就不明白了,那么多样式,嫣然非要这一张超级古典的,画面上是一株梅花,旁边是一首王安石的诗:“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要是我,我就要带SNOOPY的。” “我又不是你,你那智商,也就够认识SNOOPY。”嫣然一边包桌面一边答道。 梓茵也不示弱:“你也不比我强到哪儿去,就认得梅花。” 嫣然回答的更干脆:“我愿意。” 换好了桌面,嫣然咬牙切齿的警告梓茵:“你要是再敢把这张纸咬坏了,我就把你的小狗牙掰下来。” “哼,你敢!”梓茵也不是被吓大的。 “不信你试试,看我敢不敢。” 其实嫣然的心情也不是很好,她这次数学小砸,下节课就要调到B班去听课了。本来梓茵和飞燕都在那个班,结果梓茵也是小砸,沦落到C班的地步。好像这次考试大家都在走背运,嫣然就觉得奇怪,那好运都哪里去了?听飞燕说她们的两个数学老师讲课也不错,就是课堂秩序乱一点,可能是因为两个人太年轻吧,有些压不住阵。嫣然是无所谓听谁讲课,只是懒得动地方,也讨厌不认识的人动她的东西。所以今天上数学时嫣然告诉张浩,让他下节课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来。张浩也觉得很郁闷,他和嫣然玩儿的好好的,忽然间少了一个,他的数学课又不好打发时间了。 “喂,你真的准备去B班听数学吗?其实不去也没关系啊,你看现在还有谁拿这个当回事啊,老师们根本就不管下面坐的是谁。” “算了吧,我的脸皮还没有厚到那种地步,与您的要求还有很大一段距离,需要继续修炼。” “什么什么啊,真是的。你就是穷折腾!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吗?你下回考完了还得回来,图个什么啊,一个月一换地方。” “图新鲜。你懂什么!A班的人去B班听课叫忆苦思甜,B班的人赖在A班不走那叫厚颜无耻,二者有本质区别。” “我说不过你!你就是神经。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听老师话了?” “这不是听不听老师的话的问题,这是做人的根本原则问题。我还不想自己的一世英名毁在这个上面。” “算了算了,懒得管你,爱上哪儿去上哪儿去。快点走吧,省得我看你眼晕。” “你以为我想看你啊?影响食欲!” 两个人的谈话不欢而散,这种争吵在嫣然和张浩之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不过这似乎一点儿也不影响他们的交情。嫣然走后,张浩还是按照她的意思坐在了她的座位上。 嫣然第一天去数学的B6班上课时才真正领略了分级教学的声势,所有的人都吵吵嚷嚷的,寻找自己合适的位置,实在是乱得让人倒胃口。B6班用的就是九班的教室,嫣然刚进去就看见雷心怡在靠窗的第四排冲她招手:“亲爱的,这边。” 嫣然也不客气,拉起还在左顾右盼的飞燕就冲了过去。坐在座位上欣赏着四周乱乱哄哄的场面,嫣然觉得自己呆的地方哪里是教室啊,根本就是菜市场。 “亲爱的,你怎么跑这来了?”心怡一边撕纸一边和嫣然聊天。 “呵呵,想你了我就来了呗。这是你的座位吧?你同桌好像不是女生吧?” 心怡笑笑:“嗯,两个男生。乱吧?” “一般,至少没有足球鞋之类气味怪异的东西。”嫣然的适应能力一向很强。 飞燕惊奇的问心怡:“你们班主任还允许男女坐在一起啊?真是不可思议。” “呵呵,我们班女生正好多出一个人,班主任是不介意男女坐在一起的,不过很多女生都比较介意,我最小,所以就只好我来了。” “这在我们班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我们班原来排座位时也是男生、女生各多出一个,你猜我们班主任怎么办的?”飞燕故作神秘。 看着心怡不解的眼神,嫣然一本正经的白了飞燕一眼:“别胡说,我们老爷子正经允许他俩坐在一起了,只不过中间隔了一张桌子,还不许他们说话…”想起刚开学时雨婷受到的“虐待”,飞燕和嫣然笑得前仰后合。心怡虽然没有亲见,但是听了俩人惟妙惟肖的描述,也忍不住大笑起来。嫣然笑的正欢,不经意间回头看到故事的男主角就坐在自己的斜后方,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连忙推了推飞燕:“嘘,菠菜。” “啊,哪儿呢?”飞燕止住笑,急忙回头张望,没好气的瞪了看着她们的李国梁一眼,转过身,“他怎么在这啊?” “这又不是你家地盘,管那么多呢。不用理他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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