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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依然是不知疲倦地飞跑着,眨眼间又过了好几天。 “唉——”还是安安分分打份牛工,找个老实巴交的窝囊老公算了。灰姑娘等了二十年零七个月的白马王子,是不是已经够仁至义尽了?羽翎翻了一页稿子凄惨而悲壮地想着。 “你又在叹什么气啦?”同样在旁边工作的布甜忍不住好奇的问。 “打小就干什么都不成,你说我倒霉不?!”羽翎熟练地敲着键盘,一边向布甜吐苦水。“就说学校里义务植树吧,我才种了3棵就死了6棵。” “不可能,因为违反数量守恒定律。”还以为羽翎多聪明呢,原来不识数。布甜心里好受多了。 “怎么不可能?我种的3棵全死了,伤心之下,我又弄死了别人种活的3棵。”往事不堪回首,想起来羽翎就感到沮丧。 “都是什么人嘛?!”布甜刚才还很同情她的,现在只剩下翻白眼的份儿了。 “这么说来,那你还不算最倒霉的。”旁边一位正校对稿子的仁兄突然插口道。 “天下竟还有比我更倒霉的吗?”羽翎不禁回头看了那人一眼,感觉是文质彬彬的,很年轻的一个男人,虽然没有亦能好看,面相倒也十分亲切顺眼。 “树第一倒霉,别人第二,你只能拿第三。”那人慢条斯理的给她分析。 布甜禁不住大笑出声:“你这人真逗,嘿对了,你是哪个单位的来?” “精神文明办的邬志平。”年轻的男人简洁地介绍自己。 过了一会儿,羽翎发觉那个男人还在盯着自己看,不由好奇地问:“怎么光看着人家不说话呢?”看见对方尴尬发楞的窘态,她觉得非常好笑,当下眼珠一转又说:“噢,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了!” “你说我在想什么?”志平为自己的失态有点不好意思。对于眼前这个眉清目俊、英英露爽的快嘴三娘,他不知不觉就喜欢上了,尤其是她那种逞强好辩不服输的酷劲儿,更是让她展示出其他女孩身上没有的韵味。 “你一定在惋惜:那个说恐龙6500万年前就灭绝了的人,怎么就没见过我呢!”羽翎颇有兴致地跟他闲聊。不知为什么,她本能地觉得这个男人非常地顺眼,一点也不会像其他的男人那样,会给她带来压力、紧张和不快。 “呵呵……”志平不禁失笑出声:“你要是恐龙,那整个地球就是侏罗纪公园了。” “我这哪叫漂亮,我同事展虹今天没在,那才是倾城倾国大美人呢。”羽翎有点懈气的说。 “有你这么漂亮就足够了,再漂亮可就是蓄意谋杀男人的心脏了。不是每个男人都有一副奔4般强劲的心的。”看着她脸上不停变换的生动表情,志平觉得赏心悦目极了。 羽翎苦笑地摇摇头,要是揽月只是一颗赛扬的心就好了。
“布甜,你说我长得真漂亮吗?我忽然觉得对自己特没信心!”一连几天,那个叫志平的男人竟然天天往微机房送花,羽翎知道终于有人开始追求自己了。 “看不到你漂亮的是瞎子!”布甜看着她挺秀冷然的容貌由衷的说。说实话,即便是美如展虹也缺少她这种中性之美。展虹要是穿男装反而更显妩媚,不会有羽翎这种极酷的感觉。 “那是不是只要比你好看的人,你都管他们叫漂亮呢?”为了缓解自己的紧张情绪,羽翎故意跟她开玩笑。 “那当然,慢着——,关我什么事呀。又让你这死丫头摆了一道!”布甜虽然反应慢,但还算有正确的反应。 这天上午11点左右,那个精神文明办的同志又借印活之便,捧着一束血红的植物来了。 “一束束送多麻烦,干脆给我花店钥匙不得了!”接过志平刚刚送上的包装精美的玫瑰,羽翎不好意思把欣喜太表现出来。 “我也是像你这样想啊,无奈花店老板死活就不答应,还跟我讲了一堆酸腐的大道理。”志平还是一惯的文质彬彬和慢条斯理。不过也奇怪,急性子羽翎与他搭话来往竟没有半点的不协和,更遑论出现吵架拌嘴等的不稳定状况了。 “想省钱就直说嘛,这天下哪有有钱不赚的老板。”这种话岂能骗过她,她是羽翎耶! “他说,这不光是钱的问题,如果为了自己喜欢的女人,每个男人就要霸占一个花店的话,那么必定有更多的男人因为买不着花而痛失良缘,一个人追求自己的幸福没有错,但不能因为自己的幸福就轻易取消别人追求幸福的权力。你认为他说的还有点道理吗?”搞精神文明的就是道理多。 “巧言令色、居心叵测!”口里虽然嗔怪,羽翎心里还是为他善解人意又大方得体的回答感到高兴。 “我想礼物的价值不仅在于这玫瑰本身,和它所营造的浪漫情调,而更重要的是送花人的那份真心,浪漫应该是精神上的挥洒而不是物质上的挥霍!” 本来最烦人讲大道理的羽翎,今天却出奇地没有对这些玄玄无着的东西感到反感。相反,她却有种安全和温暖的感觉。难道她的心真已疲倦了?只想找到一个不便的依靠?
下午5点半左右—— “揽月请客,下班后要不要去搓一顿。”羽翎正在低头收拾东西,布甜突然笑嘻嘻地跑过来问。 “你们去吧,我还有点事。” “该不会是赴你那个志平的约会吧!”布甜满脸暧昧了解的笑容。 “才不是呢!你难道不知道我最讨厌跟你们俩出去活动了。本来搁哪也是美女级人物,一但跟你们在一起,简直跟丫鬟跟班的一样,男人们除了让我传言过话以外,再也舍不得多看我一眼。你要知道漂亮女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了。”羽翎顾左右而言其他。 “真的不去了?”布甜惋惜道。 “拜,我先走了。”这时下班铃响,羽翎背起包包走出门。
“亲爱的周雅仪小姐,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在集团公司附近一家食物好、气氛佳的餐馆里,元义正在展开他的求婚攻势。 通过这一个星期来的交往,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善良美丽、楚楚可怜的小女孩了。不管你相不相信,反正这是他第一次求婚,以前虽然追求的美女不少,但因为老天作祟等种种原因吧,都没有发展到这一步。 “张元义,我……”雅仪怯怯地回应,不错,她也很喜欢这个开朗健谈的大男孩,可是就这么答应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在我面前说话别带脏(张)字!”元义故意扬高声量,而且用一语双关引来周围人的注意。 胆小柔弱的雅仪嗫嚅道:“张元……”果然,她马上发现其他桌子上的人好奇的往这边张望,于是终于不敢再提那个‘张’字。 “元义,我……” “这么说你愿意了!”元义迅速拾起雅仪的小手,把自己精挑细选的那枚金戒指戴到她的无名指上,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老爸虽然没用,给自己取的名字还总算有点用处。 “元义,这戒指真的是给我的,你真的是认真的吗?” “废话,谁闹着玩非得送人家一颗金戒指不可,我可也是工薪阶层啊!” “但——我以为你条件那么好,人又帅,口才又好,又潇洒又风流,肯定会有许多女朋友的,哪会——” “我承认,我曾经喜欢的女孩不只你一个,但只有你答应嫁给我,换言之,只有你最值得我去喜欢、去珍惜,难道你想悔婚不成?”他突然面色大变地紧抓住她的小手像是怕她要逃跑似的。 “你抓痛我了,我又不会跑,人家只是想说,如果你遇见比我又漂亮大方又聪明可爱的女孩,你给我的这颗戒指是不是就要收回去了?”雅仪有点恋恋不舍地抚摸着戒指,倒不是因为它是金的,而是因为是自己喜欢的人送的。 “比你聪明漂亮的女孩多的是没错,问题是他们都不是我元义的妻子,我的妻子就是你一个人,你认为我会放弃爱妻而选择他们吗,不,不会的,给我一百个我也不换。既然你已经答应我,就认命吧,这辈子我都不会给你逃跑的机会的!” “嗨,那边刚进来的几个人一直在瞧你,还有两位漂亮的女士喔!”雅仪突然紧张不安的说。 “哪边,哪边,我怎么没有注意到?”元义连忙转头望去。刚才整付心思都在雅仪身上,对周围事物竟然浑然不觉,否则哪个地方一共有几个美女,都是什么类型的,第一个发现的肯定是他才对。看来自己这回是真动情了。 展眼望去,果然见微机房几个熟人朝自己招手致意。他当下高兴的说:“雅仪,我们过去向印刷厂的几个老朋友打个招呼如何?” “还是你自己去吧,我在这儿等你。”才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单独约会就被熟人撞见,雅仪当然怪不好意思的。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可是正大光明在拍拖,又不是在鬼鬼祟祟地偷情。”不管雅仪的抗议,元义拉起她的手一起走到揽月他们桌前。 “嗨,布甜小可爱,几天不见,你这个小天使的笑容越发变得甜蜜无比了,还有你展虹,不愧是印刷厂第一美女,无论你出现在哪里都是在场男士目光追逐的焦点喔。呃—这位揽先生居然还健在,那更是可喜可贺啊!” “刚才我当然还活的好好的,不过现在则快被你身边的这位大美女给迷死了,元义,难道你真不打算给我们引见引见吗?”揽月朝雅仪亲切地点头微笑。 “对啊对啊,从哪里拐来的这位天仙也似的姐姐,元义你还不从实招来!”布甜是一见面自来熟,此刻已经亲热地抱住雅仪的一只胳膊上下打量。“姐姐你也是刚刚认识元义不久吧,怪不得以前都没见过你呢,不过,你可要小心了,千万别让这家伙的花言巧语给骗了喔……”她甜美的笑容,亲和的气质让人很难拒绝。 其实雅仪不一定就比布甜大,只是布甜是娇小玲珑型的,在别人眼中看起来最小罢了。基于礼貌,她通常喊跟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姐姐。 “唉嘿,我说小布甜,你慢点晃,雅仪可没揽月那么皮实的身子骨,这可是我新娶来的未婚妻耶,你千万别把她胳膊给晃掉了!”元义宝贝似的把雅仪抢过来藏到身后,并把身体挡在中间,防止布甜进一步灌输洗脑。开玩笑,好不容易才娶来的媳妇,才不能让布甜那小丫头片子破坏他们的伉俪之情呢。 “什么,这位姐姐是你的未婚妻?!”布甜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揽月和羽翎也是满脸惊愕。 元义得意地举起雅仪带着戒指的左手,向大家炫耀:“货真价实,如假也不想换的未婚妻唷!明天我们准备跟几位老人家打完招呼后就去登记结婚。” 记得上次工程处门前泡妞那一幕才是上个星期的事,如今就已谈婚论嫁,看来元义这小子是真动心了。如果你真爱上一个人,就会要迫不及待地和她确定关系,好像自己隐约也有这种感觉来着,揽月不禁偷偷瞄了展虹和布甜一眼。 雅仪也是心里一阵惊喜,半天才回过神来。当她发现元义还握着自己的手向人家炫耀戒指时,立即满脸通红地抽回来抱怨道:“你干什么嘛,瞧人家笑话!” “他们怎么会笑话我们呢,替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特别是这个脸都要笑僵了的叫懒月的家伙,少了一个最有实力的情敌,你说他能不高兴吗。” 揽月则真诚握紧元义的手说:“兄弟恭喜你,泡妞大业终于圆满成功了!” “同喜同喜,你小子也要加把劲喔,不过最好不要贪得无厌,到最后弄得鸡飞蛋打两手空才好唷!”元义附在揽月的耳边暧昧地说。
“马路那边有个熟人我去打声招呼。”一行三人在吃完饭往回走的途中,揽月眼尖地看到对面有个大学同学向他招手,于是对两位女孩说。 “你以为你是谁?是奥运健将还是航天英雄,动不动就要向全国人民问好!”展虹没好气的讥讽道,最近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像羽翎了,不跟揽月吵吵架就难受。 揽月双手合什冲她可怜地猛点,夸张地做了个磕头求饶的手势就去了。 布甜差异地盯着展虹气鼓鼓脸问:“很奇怪喔,我记得展虹以前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呀,尤其是对男人,你才懒得管他们的死活呐!” “死丫头,我还不是代你不平,你还不知好歹,以后被男朋友甩了才好呢!”展虹涨红脸强词夺理地说。 “男朋友喜欢上别的女人也是没法子的事,除非——”布甜突然一顿,然后加重语气说:“除非那个女人是你,我想我会发疯的!” 展虹心里猛地咯噔一下,表面上却故意轻描淡写说:“好你个忘恩负义的小白眼儿狼,宁肯便宜别的女人也要苛待自家姐妹。” “不是我没有那涵养雅量,只是不能承受同时失去两个最重要的人。我希望在遭受人生重大打击的时候,起码有一个人能在身边支持我,陪我渡过生命中最阴暗、最难堪的岁月。”
“看不出你小子交女朋友的眼光这么好,一个比一个漂亮!”马路另一边,那个老同学一边捶打着揽月的肩膀一边向展虹她们这边看。 “哪里哪里,可惜我交男朋友的眼光就太差劲了。”揽月在老同学面前一向是玩世不恭的臭德性。 “你小子该不会专指我吧!”那同学大笑地又狠狠给了他一拳。 揽月何等奸滑,左掌早就横在胸前,轻松化解了他的来势。 “怎么会呢,如果只有一个损友,我揽月能混成今天这么惨吗?” “哇哈哈,真高兴,你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有空去我那喝一杯!” “老伙计没说的,哪天你把咱那班在薛城的老几个约齐了,我请客。” …… 第二天又在紧张繁忙的工作中悄然而过。 “你没有不舒服吧,怎么今天我们翎儿小姐这么的安静温柔呢?”看看墙上的石英钟已指着下午5点半,揽月忽然觉得羽翎一天没有“耍疯”了。 “谁规定八婆就不能偶尔淑女一下啦!我累了,想休息会不行吗?”羽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闷着头继续工作。 “photshop完了应该先用textpor或我给你编的那个小程序进行批量转换处理,最后再排版效率才比较高。喏,这个就应该这样,这个呢就得那样啦……”揽月见她努得小脸焦黄,忍不住上前帮忙。 “吓!今天是愚人节还是雷锋节?怎么你揽大帅突然想帮起我来了,小翎子我真是受宠若惊呀!”这家伙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可爱,肯定有其不可爱的目的。 “你说的那两个日子都不是,我想今天应该是‘助残日’!”揽月哈哈大笑地露出豺狼本性。 下午下班的铃声刚响过,众人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突然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只见他手捧着一大束鲜花,径直走到到羽翎面前,随即展开没头没脑地大声表白: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赋与我,一个未婚男性公民,向尊敬的小姐亲爱的你,表示爱慕请求缔婚的神圣权利。当然宪法同样赋与你,我亲爱的小姐,拒绝任何一个爱慕者求婚示情的权利,不管对任何性别的公民,甚至不需要任何的理由,不过你必须为自己的选择付出应有的代价!在此,我真诚提醒你,我亲爱的小姐,在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确定更合适的人选之前,请不要随便拒绝我的请求,这将关系到你终生的幸福。” “唉呀,哪里跑来的酸书生,弄得我们微机房满屋子酸气,害得我牙都倒了。”布甜拍手笑道。 展虹也对羽翎点头笑着说:“谁招惹的谁摆平!” 羽翎被这突如其来的求婚给整蒙了几分钟。回过心神后,她看了一眼走过来对他们淡笑祝福的揽月,然后对志平说:“如果你是认真的,那么今天晚上7点半到微机房来!”
“哟喝,揽月一个人在忙呢!”晚上,志平比约定时间提前10分钟来到微机房,发现只有他一个在屋里。 “嗐,忙什么呀,都是你那位淘气夫人滥使人,好不容易不用加班了,还把人家叫到厂里来站岗!” “她叫你有什么事吗?”志平本能地觉得紧张。 “那丫头能有什么好事想到我!”揽月突然瞥见他面色大变,连忙改口轻描淡写地道:“兴许是想让我做你们订婚的鉴证人吧。” “你对羽翎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就真的从没动过心吗?”志平不容他回避地单刀直入。 “你是说动心?当然,我对全天下的所有美女都会动心。不过——”见对方好像没有多少幽默细胞,甚至还夸张地握起了拳头,揽月连忙打住。“不过我只会对自己的老婆动手动脚动真情!”言外之意:别人的老婆再可爱,我也不会有非分之举。 “最难摸是少女心!”志平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有点忐忑不安。 “中间隔着两座峰。”揽月顺口对出下句,他想用玩笑化解现场尴尬的气氛。果然,两个人对视一眼随即双双爆出大笑。 这时一句冷冷的女声从背后插了进来。 “好在我这两座山比较矮!” 两人立刻转头,才发现羽翎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们身后,一双清泠泠的眸子不停扫射着他们的双眼。像是做了坏事被当场逮着的小男孩似的,两个大男人顿时手足无措起来。默默地看了他们一会儿,羽翎突然走到揽月面前,踮起脚跟,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温热唇上狠狠吻了一下。 揽月被吓了一跳,刚想推开她,马上发现对方双唇颤抖,眼含热泪,他还是头一次看到她这样凄惨。当下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个误操作会导致不可挽回的后果。 只听羽翎幽怨地说:“其实我早就喜欢你了,当初见布甜也喜欢你,我倒没太在意,认为自己还有点希望。直到展虹来了以后,我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再有任何希望了。本来这段感情应该就此深埋心底,一直到今天有个男的像我求婚,我答应会给他一个交代,顺便为我的初恋划上一个完满的句号。揽月,我只想问你,我真的和展虹与布甜差很远吗,为什么你从来没考虑过我?” 揽月深吸了口气,一反平日的玩世不恭,真诚地看着她带泪的眼睛说:“上帝从不造劣质品,每个女孩的美都是独一无二的,但宪法只能允许我娶一个妻子,所以我只能选择那个最能打动我心弦的人。可能你不如展虹的清艳,不如布甜的憨甜,但你身上散发的酷味却是她们没有的。” 羽翎低下羽睫自嘲道:“说好听的是中性美,说难听点是男人婆。” 揽月抬起手轻轻扶住她的双肩说:“条件好坏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因某种奇妙的缘份,有个异性走进你的世界,突然拨动了你心灵深处那根最痒的弦——于是爱情便产生了。” 羽翎若有所悟地点点头说:“我明白了。”然后她转头面对一脸苍白的志平说:“今天你向我求婚,我想让你了解一下完整的我再做决定。现在我的初吻已经给了揽月,你还会喜欢我吗?” 志平则毫不犹豫坚定地说:“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或是谁的老婆,是九天玄女还是麻疯病人,总之我今生不可能再爱上其他人了!”
为怕同事好友的无聊捉弄,这天,展虹抽了个歇班时间,独自偷偷跑到李嘉兰家玩,兼欣赏自己的形象广告牌。 “哇,嘉兰姐你好漂亮喔!”此刻她正伏在嘉兰家二楼卧室的大床上,一边翻看嘉兰的结婚照片集一边赞叹。他们家是二层商住楼,一楼是美容店,二楼是居家卧室。 “再漂亮也没你漂亮,自从挂上你那巨幅形象广告后,顾客率上涨了好几倍就是明证。” “那你更应该多给我点提成才行喔!”展虹大咧咧地伸出手,一副拿钱来的模样。 “可惜大部分顾客都是男性,而且都是比着你那肖像打听人,找老婆的。” “讨厌,奸商一个,想抠门也犯不着拿人家打趣呀!”展虹气嘟嘟地又伏首翻看相册。 “你究竟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呢,那个人是不是揽月?”女人最关心的免不得就是此种问题,她嘉兰当然也不脱八婆本色。 “哇,你儿子然然这么可爱,还有,亚夫哥哥竟敢做这种高难动作,真是帅得一塌糊!”展虹假装接收不到敏感的话题,只兴奋地品评着照片。 “我知道你生性冷漠淡泊,不爱招摇,但不相信你就没有七情六欲!”嘉兰定定瞧着展虹绝艳的脸蛋,越发觉得她是清纯中透性感,性感得又很清纯。当下由不得深深感慨,不知这究竟是造物主的伟大还是造物主的不公。 “谁说我无欲无求,我喜欢的东西多了去了。”展虹突然很虔诚地双手合什,跪在床上可怜兮兮地祈祷:“仁慈万能的主啊,救救我吧,我什么都不奢求,只要你给我李嘉诚的财富,李嘉欣的美貌,外加李嘉兰的老公就凑合凑合了先!” 嘉兰大笑着一把把她推倒在床上,俯下身子颇有威迫地逼近她的脸说: “像你这样的美人胚子又何必羡慕李嘉欣的美貌,想找个我老公那样的男人还不是召之即来。说实话,我虽然向来自负的紧,但如果不幸碰见像你这样又年轻漂亮又聪明可爱的第三者,我实在没有必胜的把握。”她禁不住用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粉嫩面颊说:“别的男人我不敢说,如果我是男人,一定会为你抛妻别子在所不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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