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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微机房平常的一天。揽月这个“无事忙”经常不在微机房,展虹又去校对室了。布甜一边打字,一边闲聊性质地问旁边的羽翎。“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是有个有钱的老公!”羽翎正拿着尺子测量表格参数。 “嘁,美得你!还有比这个更便宜的事吗?”布甜不禁撇嘴嗤笑。 “当然有,下辈子我最大的愿望是有个有钱的老爸。”羽翎放下尺子,一手托腮痴想着。 “不还是为了钱吗,难道有什么不同吗?”布甜不以为然地说。 “起码你不用为了钱而出卖爱情。”羽翎深有感触地说。 “原来你还打算为别的出卖爱情呀!” “有价值的东西才能用来交换,正因为我重视它才用它来作交易。这世上没有什么无价之宝,没有价钱的东西往往都是废物。只要你能卖个好价钱,就是对得起它了。这在经济学上有个词叫‘资源配置最优化’。”因为先天条件不是很优异,所以羽翎对某些东西看的更深更透。 这时揽月跟展虹正好说笑着进来,羽翎突然恨恨地说:“男人都是好色之徒,没个好东西,他们甚至说恐龙被强奸也是一种福利。” 揽月听到此不由哈哈大笑说:“你还别说,这就能完美解释恐龙是怎么灭绝的千古之迷了。” “你小子到底是什么狗屁意思呢?”羽翎知道揽月没好话,但还是忍不住好奇他的谬论。 “因为这福利的代价过于高昂,到最后男人们实在负担不起了,打死也不‘干’了,所以恐龙最终就灭绝了。哇哈哈……哇哈哈……”接着是一长串惊天动地、肆无忌惮的大爆笑。 结果可想而知,他的脑袋就像磁石般的,把在场所有女性身旁能移动的东西,都牢牢地吸引了过去。看来恐龙并不是最后一个灭绝的动物,有人还要步上它们的可悲后尘。 过了一会儿,羽翎风风火火的敲完属于自己的《矿工报》文字,然后大大地伸了个懒腰,拔出拷贝好的软盘,来到正在大屏幕前艰难奋战的布甜后面,想递给她灌小样。 “还没排完吗,你这个蠢丫头!”看着布甜吭哧赖歪半天没排好一版报纸,羽翎就不禁急躁地在她头上敲了个暴栗。 “唉哟,干嘛敲人家的头啦!打坏了你能赔得起吗?”布甜捂着被羽翎打痛的后脑,委屈地嘟嚷。 “北京人头盖骨我赔不起,咱们枣庄产的猪脑子,十个八个我还买得起。”羽翎是个急性子,所以看什么都不顺眼。 “展虹,她骂我是猪脑耶!”布甜小嘴一扁,可怜兮兮地向展虹告状。 “那还了得,咱们可以去告她的!”展虹立刻义愤填膺的予以声援,不过下一句明显就是多余的的了,“哪有这样子侵犯人家小猪猪的名誉的!” “辛——展——虹,你……你也帮外人欺负我!”布甜气得哇哇大叫,又想不到合适的骂人之词,谁让自家脑子实在比她们说的那什么好用不到哪儿去的呢,在这些能人精里想不吃亏谈何易呀! 展虹格格笑道:“谁让你这丫头片子生起气来那么可爱的,鼓着腮帮子跟红苹果似的,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揽月刚巧把手头上的《枣煤科技》告一段落,听到展虹的轻脆灿笑,心里痒痒的,说不得也慌忙赶过来凑热闹。只见他从容地踱到展虹身后,把一杯不知他以什么速度冲好的热奶放到展虹的电脑桌上,然后故作高深地说:“一杯牛奶能强壮一个民族。” “依你这么说,那奶牛这个族群就应该统治世界了,为什么只把它们当成提供肉食和奶类的工具呢?”展虹美美的呷了一口后,还不忘跟他斗嘴。 “揽月,你好偏心,怎么也不给我冲?”布甜停下来敲键盘的动作,扁着小嘴望着他不依道。 “因为你太贪吃了,管不住自己的嘴,我怕你发胖。”虽然这样说,揽月还是同时给她亲了一小杯。 布甜仰着脖子牛饮而进,咂了下嘴说:“嫌我胖你就横着看,嫌我瘦你就竖着看,总有一个角度是顺眼的吧!” “我不怕胖,为什么你不给我来一杯?”羽翎突然冷冷的道。 “论你倒是不怕,不过吃再多也没有什么发展前途。”揽月有意无意瞄了她身材一眼,随口打趣道。 “你这臭小子说什么?!”羽翎最忌讳的就是别人品评她的身材,因为她虽然拥有着一副清秀的脸蛋,身材却不明显。 “是你让我亲一杯的喔,你让我亲,我就亲!”揽月手脚麻利做的同时,嘴上还不忘占便宜。 羽翎也是个极聪明之人,知道对于自己的弱点越是百般遮掩,越是容易破绽百出。还不如把自己弱点都摆出来自嘲,告诉对手我不在乎。于是她故作洒脱地开口: “谁敢说我是太平公主,算命先生言之凿凿,说我是大胸(凶)之兆。还说花100元可以破解。我一想胸罩是大号的还破解个屁呀,隆胸还要花成千上万呢,所以一分钱没给他。” “你这丫头还真会掰!”展虹、布甜听到了都格格笑了起来。 羽翎得意地望了揽月一眼,而后者则满脸坏笑地对她说:“那算命先生有没有说,因为你的身材平坦而不曲折,所以你的夫运曲折而不平坦呢?” “死揽月,臭家伙,你再敢说。我砸烂你的狗头,再缝好当夜壶。”羽翎气得满脸通红,口不择言地骂道。 “哎呀——好恶心!”布甜干哕的说:“对着那东西你能尿出来吗?” 羽翎面上一红,连忙嫁祸江东:“我当然不会用的啦,早知道你喜欢揽月,好姐妹没话说,送给你了!”气得布甜站起来过去打她一下才罢。 又过了没一会儿,忽见羽翎腾地一下从旋转椅上弹起来,生气得猛拍显示器。 “揽月,你快来看看,我这破电脑得禽流感了咋的,怎么老是死机呀!” 揽月慌忙跑过来隔开她的手。“死的是主机,你砸显示器有什么用?!”转眼看见她的面色不善,便马上逗她开心说:“是鸡哪有不死的?不死的那叫凤凰。”惹得布甜也好奇的跑过来看热闹。 只见揽月一边重新开机,一边端起了弹钢琴的架势。使了一些多余花哨而无用的动作,并用指尾狂扫键盘,把键盘弄的哔哩啪啦乱响,屏幕内容的转换也让人眼花缭乱,直到最后,他突然把右手举的老高重重的一记回车。 “搞定!” 布甜在一边崇拜万分地说:“哇噻!好厉害喔,你这技术还真不是普通地盖耶!” “那是,我最欣赏张亚东的一句话了:要么不玩,要么玩死你!”揽月边说边毫不虚心地向周围人点头致意,不管有没有人看他。 “不会吧?一个艺术家绝不会说出这么痞气十足的话来。”展虹停下手中的敲字狐疑的道。 “你信他的呢,因为自己的无能,所以逮着机会便拼命污蔑抹黑、贬低作践人家,以达到心理平衡。那原话我也见过,好像是:‘要么不玩,要么玩的比你好’。”羽翎一针见血地指出揽月的卑劣心理,因为嫉妒张亚东拥有他的偶像圆圆。 “意思差不多啦,我觉得揽月说的更形象一点!”布甜很自然地无原则偏袒揽月,反正她又不认识张亚东,犯不着卖他面子。 “小妹妹,奉献不要太彻底,没用了谁还爱搭理你。”羽翎忍不住就要刺她一句。 “天呐!你这丫头不过还是个羊狗(young girl玩笑话,是病句),怎么说话老阴阳怪气的,到底这个世界怎么对不起你了?!”由于经常被迫和羽翎斗嘴,布甜自然也不是毫无招架之力。 展虹听到此不由好笑道:“男人之间的战争就当他小狗打架,我们只要搬个板凳在旁边看戏就好了,犯不着自己先打起来。”回首看到揽月正咬牙切齿地对自己点头发狠,她甩了甩马尾不由的笑得更灿烂了。
因为写程序赶进度,揽月熬了一个通宵家也没回。第二天早上,展虹看到他脸都抽抽了,怪可怜见儿的,就塞给他吃剩的半袋孜然锅巴。 “嗯,好吃!”揽月一边津津有味吃着一边涎着脸问:“有啤酒吗?” 展虹白了他一眼,暗怪自己多事,当下气极反问道:“醇酒有了,是不是还要给你准备妇人啊?” “谢了,那倒不用客气,这都是现成儿的,咱微机房缺什么也不缺这个……”话未说完,所有女士手中的稿子突然都跳起来砸向他的脑袋。 “这样的东西就活该饿死好多着呢,你还可怜他干嘛!” …… “写程序真的比玩游戏好玩吗?我怎么一行也看不懂呀!”因为打字累了要休息会儿,布甜站起来倒了杯茶,边喝边看揽月工作。 “王志东曾说他恨不得聘一个总经理来管理,好让自己有时间去写程序,你说写程序好不好玩呢?”揽月没回头还在埋首苦干。 “有时间,你能不能教我两下子?”布甜非常羡慕的说。 “编程需要语言基础,不过简单的一些效果可以用一些傻瓜软件来达成。” “嘿,对了,揽月,真有人给你汇过注册费吗?”说到程序,展虹突然想问问他共享软件的情况。 “这是什么话,不过最怕的倒不是没人注册,我最怕的是没人破解。”揽月故作高深的说。 “是你钱太多了,还是脑子有病?”众人都撇唇表示不信。 揽月解释说:“凡是著名的软件都有破解,没人用的垃圾当然没人去破解。”好像想到了什么,他忽然轻笑了一声接着说: “记得有一次,一个网友不光破解了我的程序,而且寄来注册机气我。信中说:‘破解一个软件真的就像搞定一个可爱的美眉,当你试着敲入那几个注册码时,就好像终于解开了那几颗看起来并不牢靠,却很顽固的扣子,哗——转眼间真相就要大白于天下了,那是怎样一个激动人心的时刻啊,而之前多少个不眠之夜、朝思暮想果然都是值得的。’” 展虹觉得很新鲜有趣,不禁追问:“那你是怎么回信的,骂他了没有?” 揽月不屑道:“骂人是示弱的表现。我很有礼貌的回信说:尊驾把我的软件比喻成你心爱的美眉,在下深表赞同,我随时欢迎你共享我心爱的软件,你也应该不会介意我共享你的美眉吧!” “嗯,也就是嘴头上占占便宜,这符合你的性格!”展虹的意思当然是最后吃亏的还是你。 “嗯……那后来的后来呢?”布甜好似听故事似的不罢休。 “哪有什么狗屁后来!”羽翎不屑的接嘴道:“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后来当然是臭味相投、引为狗党,然后一起想办法欺负良家妇女呗!” 揽月不禁好笑地打量着她生气的小脸说:“我们男人好坏且不说,起码没占过你什么便宜吧。为什么你这么仇视男人呢?不会是因为自己没有这方面的本钱,就反对一切同性向男人示好吧?” …… 招惹谁不好,非得招惹这只霹雳喷火霸王花,结果当然可想而知喽。没办法,他就是认为羽翎抓狂暴走的模样最可爱,吃多少亏也学不乖。
“什么破机子嘛,又发瘟了,叫揽月。”羽翎又生气地砸砸键盘并对在身边辅助的布甜说。也难怪她着急上火,连这破机子也好像专门跟她作对似的,不过才有半天的正常,时间从上午转换到下午而已。 布甜连忙跑到这间大屋子的另一角,看见揽月正在忙着调试程序,当下不好意思的说:“嗨,帅哥,愿不愿意帮我一个很小很小的忙呢?” “当然可以,如果你愿意给我一个很大很大的回报的话。美女!” 急性子羽翎哪里有闲心听他们打情骂俏,早一阵风飙了过来。 “对一头牛来说,任何暗示和琴挑都是多余的,你应该做的只是牵住牛鼻子上的环,把它领到工作岗位上去。”说着她提着揽月的耳朵把他拎到自己电脑旁。 “哎哟哟,轻点啊……我从不反对你接触我的身体,但也别光摆弄我某个器官呀。”揽月呼疼的同时还不忘占便宜。 羽翎益发大怒道:“没问题,现在,我再接触一下你的下体。”说着狠狠地向揽月小腿来了一脚。 好在揽月奸滑似鬼,早有防备,否则以后这帅哥走道还真是不跩都不行了。
晚饭后,羽翎去微机房加班。一进门就发现只有揽月一个人在,只见他对着电脑时而皱眉、时而傻笑。 “展虹他俩呢?”她一边整理稿子,一边信口问道。 “我怎么知道?”揽月头也没回。 “你怎么会不知道?”羽翎见他这态度就有气。 “难道你上厕所也向我报备?”揽月突然回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又埋首电脑。 羽翎微啐一口,瞥眼看见他正在愤青的大乐园——铁血论坛上聊得不亦乐乎,当下就借题发挥道:“我还不知道你们这些成事不足的粪青吗,所有汉奸起不到的作用,你们都给反华势力办到了。想他们不爱你们都难。” “以你的意思,有人组织七八个航母舰群天天在咱家门口练,咱就装没看见,关上门继续打咱的游戏机,天下就太平了,台湾也不会嚷着独立了?” “那也不用老是拿一些柔弱的女艺人开刀呀!有本事开飞机撞航母去呀,祖国人民绝不把你当拉登看就是了。”她一向认为好吠的狗儿不敢咬人。 “谁让这些女艺人仗着美貌多才,平时就对我等爱国青年缺乏应有的尊重了呢!”揽月显然也是借题发挥。 “亏你还好意思说,难道女人非得哭着喊着让男人泡,让男人欺负才是对男人的尊重吗?”明知道对这种人不值得生气,但羽翎还是忍不住发火。 “那倒也不一定,比如某些发育欠良的女性,离我们远点也是一种尊重。”说这话时,揽月故意有意无意瞄了羽翎胸前一眼。气得后者立马挥拳相向:“我就知道你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揽月轻轻用手挡住袭来的粉拳,哈哈大笑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女人对男人使用暴力可是一种准挑逗的刺激行为,我们意志薄弱的爷儿们可经不起这种骚扰哟!” “我就是没有女人味,看你能把我怎么着!”羽翎一着急就爱口不择言。 “那你就真的过虑了,既然自知没有女人味,还担心男人把你怎么着干嘛?”看着羽翎桃腮带赤、杏眼圆睁的俏模样,揽月不禁微微发楞,只觉她虽然没有布甜的甜,展虹的艳。还是有一种清冷中性中透出柔媚明爽的独特韵味。握着羽翎的手也忘了松开,嘴里还下意识脱口道:“没想到你身材不咋的,皮肤还这么滑!” 羽翎趁他发楞的当儿,赶紧抽回手,顺便狠狠在他腿上赏了一脚,然后转头跑到自己座位上打字。揽月也重新埋首电脑,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 其实揽月平时鲜少轻薄女孩,即便对布甜也没有勾肩搭背的习惯,这一次完全是误打误撞,并不代表什么意义。但是羽翎却芳心乱跳,久久不能安静下来。只觉得小手被他干燥温热的大掌包裹的那一刹那,竟有电击一般的强烈质感,或许是自己很少跟男人做肢体接触吧。 过了一会儿,就听见布甜俩唧唧呱呱说笑着走了进来。 “你们俩搞什么嘛,还背着我神神道道的!”羽翎一心乱的时候就爱迁怒别人。 “什么也没搞呀,我们上一号啦!”布甜笑盈盈地顺口回道。 “什么也没搞,怎么肚子大出来一块。”羽翎不说话就觉得心里不踏实。 “哪儿大出来了啊?”布甜下意识地向下看。 展虹好笑地推了她一把说:“傻丫头,那死妮子在作践咱们呢,你怎么什么都信呢!”
“陈姐回来了!”第二天,揽月从机关送活回来,在厂长室门口正遇见印刷厂厂长陈红,于是连忙上前打招呼。 “揽月小帅弟,你姐姐这一阵子去北京出差,有没有想我呢?不会是厂里调来了大美女,你就见了新人忘旧人吧!”陈厂长30出头,是有名的女强人,性格与老公一样的爽朗大方。几年前他们是多营公司里有名的烈火妙冤家。 “陈姐瞧你说的,你亲爱的弟弟忘了谁也不会忘记你呀,我这每天辛辛苦苦、累死累活都为了什么——跑了你,我每个月工资朝谁要去?” “你个小没良心的鬼儿。”陈红禁不住用手指狠狠戳了他额头一下说,“好好巴结巴结我,指不定陈姐还能提拔你干个副厂长呢。” “别介呀,陈姐你饶了我吧,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理解你跟我姐夫想寻欢作乐脱闲静儿,可也别难为别人呀,管人比被管还累。唉—”揽月叹口气接着说:“要不就当个独裁者,不惜得罪天下所有人也要干翻事业,要不就只管好自己的事,什么人也不得罪。我最烦的就是搞上下平衡,受夹板气了。” “想当一把手?原来你小子早就垂涎你陈姐这个厂长了。”陈红举起手来很慈爱地揉揉他的那头黑乱短发。 “这话要看怎么理解了,要是指厂长的姿色可能有那么一点点,要是指厂长的职位,咱们多营公司的总经理对我也没吸引力。”揽月回以暧昧的眼神。 “哇哈哈,我就是喜欢你这种干脆爽快。小弟弟毋须发愁,你陈姐不会难为你的,这世界上别的人才不敢说,想当官的人还不是一抓一大把。哇哈哈,有你陪我说会儿话还真是舒服。好了,你陈姐状态恢复的差不多了,得干正经事了,你下去吧。”她说完便不再看他一眼,打开文件夹,埋头进入女强人六亲不认的准工作状态。 “什么嘛!我还以为可算碰上个慧眼识英的领导呢,弄半天只把我当个陪聊的!”揽月委屈哀怨地嘟嚷着出去不提。
“布甜,你真的不来点吗?真的好好吃哦!”打了两小时字,见微机房没外人,大家开始享受零食美味。 “我牙痛上火吃不下去,你们吃吧别管我。”虽然这么说,可布甜还是瞪着两只大眼馋涎欲滴地看着她们吧唧。 “丝丝化渣,口口香啊,哇哈哈,安逸哦……”展虹好像故意馋人似的,一边咂嘴一边把手中的小袋香辣牛肉干在她眼前晃。 “去大胶印找揽月呀,包管妙手回春!”羽翎不怀好意地出主意。 “揽月摆弄摆弄机器还行,坐医治病他懂个屁呀!”布甜自觉虽然笨点但并不太傻。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曾亲眼见过,他用只剩一根针的打印机打出完美的图画来,治你那口烂可碴的牙还不是易如反掌!”果然这个促狭鬼,不害人就以为是害自己。 “你信不信,就算只有一颗牙,我也能把你咬死!唉哟……我那可怜的牙……”布甜气得咬牙切齿,却忘了她那红肿的牙龈根本不适合做类似的动作。 为了忘掉牙痛,转移注意力,布甜一边打字一边跟她们闲聊。“嘿对了,羽翎,你究竟有没有男朋友嘛,要不要揽月他们帮你介绍一个?” 羽翎听到‘男’字打头的就气不打一处来,当下恨恨的说:“男人这东西最浅薄了,就知道以貌取人!” 布甜也颇有感触地附和:“为什么大多数人总是以貌取人呢?这对有内涵的人不公平啊!” “因为外在美是不需要挖掘的,快捷保险,所见即所得。相反,如果你费了半天劲什么内在都没挖到,你会觉得被挖掘对象对你公平吗?”展虹像有意气她俩似的。 “瞧这丫头狂的跟凤凰似的,好像除她之外的女人都是丑八怪!”布甜生气的站起来就要修理她。却发现羽翎并没有上来帮忙,才觉奇怪,就听羽翎冷冷的说:“女人长得太美果然是害人精。”见展虹撇撇嘴不屑置评,她接着解释: “倒不一定那美人生来就是坏水,和什么武林秘笈一类的东西一样,是宝贝就免不得有人抢,既然是抢难免要大打出手、头破血淋什么的。越好的宝贝抢的人越多,抢的招式当然也越阴险狠辣、稀奇古怪。人多出智慧嘛!要是因什么由头把人的所有劣根性全招惹出来,一旦撕破了虚伪的假面,可就什么都不顾了。畜牲想使坏还没那个智商呢不是?!什么君臣父子、朋友兄弟,别说比不上美女的回眸一笑,简直连美女放的一个屁都不如。所以说美女就是人类社会最不安定的因素,小则败家,中则倾城,大则倾国。红颜祸水果是至理,老祖宗还能害咱们这些孝子贤孙吗。” 那展虹听了不但不生气反而鼓掌起来:“说的太好了,受教受教!我今天才知道美丽原来有这么大的威力。看来光拥有美丽还不行,得懂得运用这美丽才是个完整的大美人!”说着她还不忘站起来拂拂长发,向另俩人卖弄风情。 “嘿,你这丫头还没完啦!”布甜忍无可忍地抢上来掐她脖子:“说说吧,你打算向哪个男人运用你这美丽呢?” “世上的男人哪能入得了她的法眼啊,只有镜子才配做她的情人。”羽翎告诉自己别在意,但还是忍不住出口讥讽。 “好了羽翎,就饶了这没脸的丫头吧,也难怪,有哪个有几分姿色的女人不爱卖弄风情呢?”布甜怕气氛闹僵,赶忙打圆场。 “我这也是为她好,她是一般的美人吗?人家也就美到‘天生丽质难自弃’的程度就不错了,她则已经达到了‘除了自慰都吃亏’的崇高境界。配谁都是糟蹋,一辈子当尼姑才完美呢……”羽翎越说是越口顺,只逗得布甜哈哈大笑。 那展虹这时脸上也有点火辣辣的,禁不住立即开口反驳说:“遇到你这种‘才女’我们‘美女’也只有甘拜下风的份儿,为达目的我们还要使出浑身解数,而你们只凭一张嘴巴就可达到充满‘湿’意的高潮胜境。佩服佩服!” “好了好了,哇哈哈——打住打住!哇哈哈——”布甜这会儿早忘了牙痛了,只是捧着腹子是狂笑不止。有这么两个厉害的朋友,她是不开心也难。不过若是得罪了其中一个,她的下场更是可想而知。 “嘿,什么事这么高兴?能让我也乐乐吗。”这时揽月正好从楼下上来,看见他们三个古怪的表情不由好奇。 “没什么,哇哈哈——唔——,你们干什么,哇哈哈——唔唔——”见布甜笑得如此放肆,展虹、羽翎脸上反而挂不住了。她们都是为了捍卫自己的尊严而战,不是专门为逗某人开心的。于是两人上来一人扭胳膊,一人捂嘴,强制她消声。对于彼此配合得如此默契,两人对视一眼也不禁哈哈大笑。 现场只有揽月一个人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以为是属于她们女人的悄悄话,也不好再问,当下扯开话题:“对了展虹,今天我在外面碰到嘉兰了,她说你那形象代言的广告牌已经做好了,有空的话可以去欣赏一下。喏,还有这张免费一年期贵宾会员卡让我捎给你。” “都有什么好东西?”那卡片还没有等递到展虹手中,布甜先一把抢了过来:“纹眉缥唇、套装护肤……哇,这么多服务,我要去减肥!” 揽月看到她梨涡晕晕、笑貌扬辉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宠爱地捏了捏她的小俏鼻说:“好—好—,保证沈殿霞进去,林青霞出来。” “啊——那我那些肉呢,怪可惜了了的!”免费减肥还嫌肉疼,揽月翻翻白眼说:“放心,浪费不了,人家还另外附赠一大袋五香人造牛肉干,份量正好是沈殿霞与林青霞之差,一两也不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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