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还在行驶着,旁边那几个人依旧在谈论着,但春哥和罗灿听不懂,他们一个盐城人,一个湘西人,罗灿看我听的有些认真,问我他们说的什么?
我说:是在说一个古墓,一个现在还没多少人知道的古墓。罗灿听我说完,表情变的有些让我吃惊,是那种兴奋的表情,我问他怎么了,春哥对他也是一脸诧异,用一张疑惑的看着他。罗灿看着我们,倒有点不好意思,朝我俩笑笑,说只是好奇。
火车驶的很快,没过多久我们就到了此行的目的地,秦州天水,天水这个名古来就有之,据说这始至于天河注水的传说,相传西汉年间秦州大旱,3年颗粒无收,就在百姓们留离失所,无所度日的时候,忽见天上虹光乍现,出现一条美丽的天河,七彩闪烁,泛着霞光,那道虹光闪烁中露出一个孔,如河般注下水,把渭河旁的明境地填成了一个湖,这个湖方圆百里,数年滴水未减,当地人就靠这个湖度日维生,西北本乃甘旱之地。但因为有了这个湖,变成了富书之地,被人称为陇上江南,天水这个名称便由此得来,此湖也被命名为天水湖,又称明镜湖。我给罗灿和春哥两人讲完这个传说时火车已经到站了,我们3人匆匆忙忙的下了火车,火车到站是下午六点,此时街上还很热闹。这边的城市不同于沿海及平原区的城市,这边的城市周围都被山包围着,就像古代的一个城池。“老大,我们现在去哪?”春哥提着一个空空的大包问我。“走,我们先到这边古物市场看看。”
我们3人叫了量出租车,问那司机这哪有古物市场,那司机听完说:三位是外地人吧,要说这古物市场我们这可没有,但你们问我是找对人了,大多数人也许还不知道。
我问他不知道什么?
他说:“这虽没有古玩市场,但我却知道一个买古物的地方。”
“大哥,那你快带我们去啊!”春哥急着对那司机说。
这时罗灿拉了拉我的衣服,对我小声说;连长,我们是去乡下收文物的,怎么现在要去古物市场。与其说收文物倒不如说是看文物,因为通过一个地域的古玩市场,可以从侧面了解到这个地方的民间古物大致情况,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比如像西安八仙庵和北京潘家园这样的地方就不能判断出当地文物的存量,但作为一个中小城市,这个判断还是比较有效的,这一点我还是有一定把握的。
“老大,我们今晚什么时候行动?”春哥和罗灿听完我的分析,皆连连点头,春哥率先问我道。
罗灿接着道:连长,我随时待命。
我听完一阵纳闷,什么叫今晚行动,搞的跟做坏事似的。“今晚全体休息,明早行动。”我用在部队里连长的口气对他俩说。
天水虽比不得沿海城市,但经济发现在西部这一带还是相对发达的。夜晚走在霓虹灯下,有一种小时候在北京家里面漫步的感觉。在火车站附近,竟有着一个四星级大酒店,进去以后,迎面堂中央摆放着一副巨大的山水画卷,画的是本地的麦积山,旁边上书五字:东方雕塑馆。字写的龙飞凤舞,气势膀脖,我一看,就料想此物绝非俗物,罗灿也看的有点眼直,估计他也看出点门路。倒是春哥一脸如常,丝毫不以为意。他看我俩只顾看着那画,有点不耐凡的说:老大,那我先去给我们定房。
我盯着那画看了会,觉得这绝对是一件不错的艺术品,只是年份晚了一些,不然绝对是一件珍品。这幅麦积山水画是晚清乾隆年间西北画派张延年的得意之作,张延年字秋后,是西北画派清代的重要人物,其画风刚劲飘逸,富有你你你,听说他晚年住于天水秦州,此画就是他在此时所画。我正看着仔细,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在笑。我转过身,发现是一个老者,后面跟了两个中年人,中年人西装隔领,那老者此时看了看我,笑着道:年轻人觉得这幅画怎么样?
“这幅画画的传神写照,绝非一般之作。国画艺术讲求一个“神韵”古人云:“传神写照,皆在阿睹中”。视觉还是第一,但也不能太具像,太像无神,太虚无骨;神在似与不似之间。中国画和其它画种在形式上,点、线和块有共同之处;但在表现方法上,中国画却又完全不同;有它自己的独到之处,在意境上都有“形似”和“神似”之分;先“形似”后“神似”这是绘画的同一趋向,而中国画却又早已离开了“形”,而向了“神”,还深入了“拙”。从这几点中看出,此画非等闲之作。”
好,好,果然没有看走眼。那老者听我说完话捋着花白胡子道。不知三位行家到我们秦州,有失远迎啊。小吴,快准备三间贵宾级客房,让客人休息。
“”
我听着一阵纳闷,问那老者:不知前辈是?为何对我们这般客气!
“”呵呵,这位是秦州大酒店的老板,也是秦州麦积古玩交易市场的厂长,,老者左边的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人对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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