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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老宅里,似乎有一个人在游走。 潘伊是在凌晨三点醒过来的,她感觉到胸口压着一块石头,异常沉重,呼吸也困难。潘伊不知道胸口压着的是什么,她伸手拉亮了灯。她看到一个小男孩坐在她的胸膛上,冷漠地看着她!这个小男孩就是那个割腕的小男孩,他手腕上的血流在了潘伊身上,另外一只手上还拿着刀片,他的眼睛里好像有泪。 “啊——” 潘伊大叫了一声。 她用力地推开了小男孩,翻身下了床。 潘伊浑身颤抖地站在地上,对床上用泪眼注视着她的小男孩说:“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来吓我?” 小男孩没有回答她,他也下了床,朝房门外走去。此时,潘伊的房间门洞开着,有冷风灌进来。小男孩走到门口时,回头哀绵地看了她一眼。 潘伊的头像是要裂开,十分疼痛。就是在她最痛苦的那段日子,头也没有这样痛过。连续两个晚上被割腕的小男孩折磨,潘伊显然十分憔悴,上班后也无精打采的。张园长看她这样,问她是不是生病了。她摇了摇头说:“没有,张园长,我没有事的。”朱红更加关心她:“潘姐,你的脸色很难看,我看不对,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潘伊谢绝了她的好意。她们在和孩子们做游戏的时候,那个叫王波的小男孩对她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中午,孩子们都午睡了,只有王波坐在小床上,看上去很不安。 潘伊走过去,轻声对他说:“王波,快睡觉!” 王波愣愣地看着她,什么话也没说。过了一会,他躺下了。潘伊走了之后,他又睁开了眼睛。 潘伊和朱红在房间里轻轻地说着话。 潘伊突然问朱红:“你见过一个割腕的男孩吗?” 朱红的脸色变了:“你说什么?” 潘伊又说:“你见过一个割腕的男孩吗?” 朱红愣了一会儿,说:“这么说,你看见过那个孩子?” 潘伊点了点头。 朱红喃喃地说:“怎么会这样呢?” 潘伊说:“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朱红说:“我们都没有见过,可是……可是王波那孩子说他见过。他和我们说,我们谁也不相信,我们还以为他胡说的呢!你竟然也见过了!奇怪,真是奇怪!” 潘伊的心提了起来:“王波怎么说的?” 朱红说:“王波有一天中午睡觉起来说,他看到了一个小男孩死了,是割腕而死的,流了很多很多的血!王波这孩子显然是吓坏了,从那以后,这孩子就变了一个人,因为他的父母关系不好,老是吵架,我们认为是和他的家庭有关,我和张园长还去过他家,让他的父母亲好好对待孩子,不要让孩子心里有创伤。王波应该是在梦中看到那个割腕的小男孩的。” 潘伊说:“是这样呀!” 潘伊不明白的是,自己看到的怎么会和王波梦中看到的一样呢? 这个晚上,潘伊没有睡觉。她在等待那个割腕的小男孩出现,如果他出现了,她一定要弄清楚事情的原因!可一整个晚上,潘伊没有见到那个小男孩。她只是觉得冷风一阵一阵地吹过,这座老宅寂静得可怕。潘伊觉得自己要崩溃! 张园长一大早就来到了幼儿园。她来到了潘伊的房间,看到潘伊呆呆地坐在床上。潘伊看张园长进来了,就下了床对张园长说:“张园长,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张园长笑笑:“早点来,想和你谈谈。” 潘伊心想,张园长要和自己谈什么呢? 张园长让潘伊坐下来,她也坐在了潘伊的面前。张园长关切地说:“又一个晚上没有睡觉?我们这里条件比较差,你又一个人在这里,我们关心不够,让你吃苦了。“ 潘伊笑笑:“张园长,你太客气了,这里的条件不错的。” 张园长说:“你这样说我十分难为情的。对了,朱红已经和我说过了那孩子的事情。” 潘伊不清楚张园长说的是哪个孩子,是王波还是那个割腕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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