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殡仪馆的公墓坐落在这座城市唯一的山上,一座小山。
山不算高可是路却很崎岖,沿着崎岖的山路三个人一点一点的在寻找他们的目标---一座一年前的新墓。
胖胖的神婆气喘吁吁的“爬”着,胖胖的身体象虾一样的弓着,满是脂肪的大脸已经最大限度的接近了地面,双手的抓着身边的灌木。
孟思语和林宇华一前以后的把神婆夹中间,遇到难走的路段两人前面拉后面推的帮助胖胖的神婆通过。
公墓本来是有大路的,每年都会修整一遍的柏油路。
三个人要来“探望”的人是一年前曾经让这个城市陷入了恐怖深渊的主角,来到这里探望他们是要做详细的登记然后由专人带领的,公安局下达过特殊命令。她们来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即使再难走也要走小路上去。
在一座不大的山上寻找一座没有墓碑的新墓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孟思语努力的整理着记忆,依靠着模糊的记忆寻找着那个地方。
“思语。大概还有多远?你真的还记得那个地方吗?”林宇华拭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问孟思语。
“我想不会错吧!以前和耀天来的时候都是由工作人员开电瓶车带我们上来的,我也是第一次走这条路上来。”
“我们休息一下吧!我实在是走不动了。然后我们再找找实在不行明天再来。我可不想在这里等到天黑。”林宇华打量了一下四周草丛中露出的墓碑说道。
一听到休息,神婆第一个坐在了地上从挎包里面拿出一个苹果咬了起来。
突然不知道从哪跑出来一只松鼠窜到了神婆的背上,一对圆圆的眼睛直直的盯着神婆手中的苹果。
好胆大的松鼠!
一般的松鼠见到人都会飞快的跑开,这只松鼠的胆子不知道为何这样大?居然敢跑到人的肩膀上。
神婆好象不大喜欢小动物,发现了松鼠在她肩头的时候她晃动肥胖的身躯空出一只肥大的手驱赶着松鼠。可松鼠偏偏和她作对,任凭她怎样驱赶松鼠都灵巧的躲开了,始终都没有离开她的身体。
神婆有些恼羞成怒的扔掉苹果双手在身上乱抓,松鼠依然是灵巧的躲避着。
突然神婆脚下一滑,肥胖的身躯向后栽去,好象一只80年代小朋友经常玩的花皮球一样向山下滚去,沿途的灌木被压出了一条“路”。
孟思语和林宇华见到这样的情形忙起身向下跑去。
没滚出多远,神婆停下了。
孟思语和林宇华也已经赶了上来。
“妈的!该死的小畜生!”神婆一只手拍打着满身的灰尘,一只手扶着一样东西站了起来。厚厚的脂肪保护了她,除了一点皮外上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你们怎么了?”神婆抬起发现孟思语和林宇宙华惊恐的看着自己。
她莫名其妙的看了看自己并没有什么不妥,难道是身后有什么?她回头看了看依然一切正常。
“到底怎么了?”神婆有些被愚弄的感觉,她气急败坏的吼道。
“手。。。手。。。”
孟思语惨白的脸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手?!”神婆低头去看自己的手。
“啊!”神婆发出了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