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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资金的问题,大山和惜蕊的美容院并没能开张。胡安在李总的安排下搬进了新居,而这个时候惜蕊却因为钱的缘故从楼房里再次搬到了地下室。为了不让大家替她着急,她搬到了劲松附近一个所有认识她的人都不会找到的地方,嫦娥和柳静槐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闯入她的生活中的。嫦娥是个非常活泼开朗的女人,而且口无遮栏,给郁闷中的惜蕊带来了丝丝明媚的感受。嫦娥经常给她讲些个人情感的遭遇,在她眼里,爱情根本就是一场游戏,可以信手拈来,也可以很潇洒的丢掉,她还有一句口头禅:“爱人只可以有一个,情人却可以有一大堆。”嫦娥有个男朋友,是北京郊区门头沟人,长得高高大大、粗粗壮壮的,没多久,嫦娥就把他介绍给了惜蕊和地下室的一帮姐姐妹妹。那天,大虎请惜蕊和静槐一众姐妹在地下室附近的火锅店吃饭,嫦娥不断地给大家介绍大虎的种种好处,小两口甜甜蜜蜜的样子令姐妹们好生羡慕。大虎是个老实人,在北京做茶叶生意,对嫦娥却是言听计从,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个妻管严类的男人。在地下室,嫦娥和静槐成了惜蕊最好的朋友,白天她们分头睡觉,一到晚上就到静槐的屋子里聚会,又唱又跳的,好似人间小天堂。这个地下室不比惜蕊当初和胡安一块住的那个地下室,姐妹妹妹比较多,大家每天总有聊不完的话题,可骨子里却各自埋着沉重的心思,都是些要让自己醉生梦死的人。静槐和嫦娥原来都在同一家美容院做美容导师,各自经历了一些事后又在同一所地下室聚首了。静槐有个同居男友,比她大十多岁,是开出租车的,惜蕊从嫦娥那里得知静槐的男友是有老婆的,静槐其实就是那个男人的二奶。嫦娥现在一家广告公司上班,而静槐和现在的惜蕊一样都没有工作,两个人经常聚在一起点上一根烟聊些家常,很快就成了朋友。 “知道吗?我很爱你元哥。”静槐盘坐在床上,吐着烟圈,盯着斑驳的墙壁,“他是有老婆的,不过他答应过我,明年一定离婚。” 惜蕊坐在用塑料块铺就的地面上,狠狠吸了一口烟,“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很巧合。那天我从公司出来,被他的车蹭了一下。算是不打不相识吧,后来我们就在一块了。” “他爱你吗?” “爱。”静槐若有所思地,“在老家的时候,有一个男人对我特别好,可是他欺骗过我,”静槐又点上一根烟叨在嘴上,“他有心脏病,但是他从来都没有告诉我,直到他发病被人送进医院。” “就因为他没有告诉你他有心脏病?” “我也有心脏病,两个心脏病人能走到一块吗?不现实啊。” “他家里很有钱。他求我原谅他,可是我一句话也没说。后来他去了福建,直到现在,他每个月都按时往我卡里打钱,可我从来没动过那张卡里的一分钱。” “你还很爱他?” 静槐摇了摇头,“我爱你元哥。” “嫦娥和你是老同事了吧?她说你们认识好多年了。”惜蕊翻着静槐的影集,指着她和嫦娥的合影问。 “嗯。嫦娥这人挺好的,就是有些傻。”静槐继续吐着烟圈,“她是个口无遮拦的女人,什么话都说,你跟她相处久了就知道她的为人了。” “好像她很爱大虎。” “爱?你别听她那些个话,天天把爱字放在嘴边,你也信吗?没听人家说嫁了大虎后也要找几个情人的嘛!” 惜蕊笑了,“她真这么开放?” “她是够开放的。别的人这么说我不信,她这么说我百分之二百的信。内蒙古的女孩都挺开放的,不像你们江南的女孩。” 惜蕊看着静槐,“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元哥离不了婚,你该怎么办?” “你元哥不会骗我的。我跟他这么多年了,明年他一定会离的。昨天他还让我在电话里和他女儿说话,让他女儿叫我妈妈呢。”静槐一脸幸福的说,“对了,说说你的男朋友吧,他怎么总不来看你?” “我?我没有男朋友。” “说这话骗谁啊?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哪能没有男朋友?跟姐说说,你们是不是闹别扭了?” “真的没有。”惜蕊忍住内心的痛,“静槐,没有就是没有,总不能给你编出个人来吧。” 静槐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我不信。你这么漂亮,怎么能没有男朋友呢?像你这样水灵的人怎么也得找个像周润发那样的男朋友才对。从你搬进地下室的第一天开始,我就觉得纳闷,这么好的姑娘,怎么也住地下室。” “住地下室已经不是头一回了。像我这种外地人有个地方住已经很不错了。” “听嫦娥说你原来在报社上班,报社没给你分房吗?” “报社要给我分了房我能住地下室吗?”惜蕊叹了口气,“我现在是一个没有工作的无业游民,地下室对我来说已经很奢侈了。”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你也别气馁,明天姐陪你出去走走散散心,等过了这阵再找个工作我看也不是什么难事,我让你元哥也给你留意着,他有好些个哥们都在报社工作,兴许还能帮上忙。我知道你是个清高的人,一般的工作你看不上,实在找不着合适的你就多休息几天,过些日子总会找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