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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走进我住的宾馆房间，差十分钟午夜零点。
“你请坐。怎么称呼你？”
“我？我叫秀秀。”
“啊，秀秀。你饿了吧？咱俩先去吃点夜宵吧。”
“啊，不饿。我先给你打电话找你的女朋友。等找到你的女朋友，咱再好好吃个夜宵。”
“那要找不到，咱今晚的夜宵就吃不成啦？”
“怎么会找不到呢？只要她在井冈山的地界里，我肯定把她找出来。”
“嗬，那么有把握？”
“你就瞧着吧。”
秀秀拿起电话，不停的拨。
“喂，丽娜，怎么才接电话？啊，正在做呀。嗯，听出来了，还直喘呢。你那昨天新来小姐了吗？没来？什么？前天来三个？那不是。好，好。不打扰了。接着做吧。请跟你做的先生原谅啊。你多陪她玩一会儿，把刚才浪费的时间补回来。嘻嘻嘻嘻。”
“哎，薇薇，怎么有气无力的？啊，刚做完哪。那么卖力干吗？什么什么？遇着帅哥啦？像周润发？高潮？还两次？那长得像周润发这小子可真捡便宜了。能遇着小姐动真感情来高潮，他可真艳福不浅。嗨，不过这小子也挺可怜的，她不过是周润发的替身罢了。你说这周润发也挺没劲的，我们薇薇小姐为他这么玩儿命，他楞是一点儿没感觉。哈哈哈哈，啊，好了，好了。说点正事吧。你们那昨天新来小姐了吗？满员了？半个月没进新人啦？啊，没事儿，没事儿。好，好好歇歇，一会儿说不定遇着刘德华呢。休息不好别把我们薇薇妹妹累趴下。嘿嘿嘿嘿。拜拜。”
“喂，喂，怎么搞的，接了怎么不说话呀？喂喂，艳艳，是艳艳吗？说话呀。你怎么啦？你怎么比薇薇声还小哇。啊，啊啊？你，说什么？说什么？你刚跟两个老外才做完？差点儿没要了命？浑身像一滩泥呀，跟两个老外做，你能这样就偷摸乐吧。你没看外国那毛片呀，老外那么厉害你也敢招惹？还同时跟俩一块儿做，你挺有胆的呀，你。我？我可不敢。别说500美元，就是1000美元我也不敢。别让他们把我搞死。命都没了要多少钱有什么用？不过，开开洋荤也挺刺激的。行，一次挣这么多钱，好好歇几天吧。哎，艳艳，你们那里昨天新来小姐了吗？什么？来了一个？从哪来的？四川？多大？16？真的？真是四川的？啊，还说四川话那是真的。嗯，年龄也不对。好好，好好。再见。”
“咳，白高兴了，新来一个还不是。”秀秀看看我，端起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飞飞，我，秀秀。连我都听不出来啦？怎么气呼呼的？今天你还一个台没出？为什么？昨天？昨天一下来了五个小姐？都年轻漂亮？哎，你不有老客户吗？嗨，那你生什么气呀。老牛都喜欢吃嫩草。不能怪人家。要不咋说咱得抓紧挣钱呢，这青春饭哪，就得赶快吃，要不，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看看，明天要是不行，你就上我们这来吧。我们这的小姐供不应求。哎，飞飞，你知道昨天来的五个小姐是哪的人吗？河北的呀。都是河北的吗？都多大？十六七、十八九？啊，好。没事。没事。我随便问问。”
秀秀就这样贫着，问着，二十几个电话打过去都没有和曼莉对上号的小姐。
“秀秀，你辛苦了。要不今天算了，明天再说吧。”我在旁边看着秀秀一个接一个地打电话，一个接一个地贫，都有点儿累的慌。
“没事。我们做小姐的都是夜猫子。越夜深越精神。我再打几个，你要是困你就睡吧。”秀秀真的是热心到家了。
“不，不，我不困。怎么能让你打电话我睡觉呢？秀秀，真的谢谢你。”
“老乡嘛，那么客气干吗？帮这点忙不是小意思？”
我又给秀秀面前换了一杯水。秀秀又接着打起电话。
“娇娇，睡啦？怎么睡这么早？超额啦？今天晚上做三个啦？嘿，真火。长得牌靓生意就是好做。嗯，不多打搅你。问你一个事，你那昨天新来小姐没有？什么？来啦？比你牌还靓？哪的？东北的？多大？二十三四呀，啊，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投奔谁？投奔甜甜来的？好，好，我现在就找甜甜。拜拜。”
“有门儿。”秀秀抬起头，喜形于色地对我说。我刚才的确有点困倦，一听有门儿，我也立即来了精神。
“甜甜，嗯，你是甜甜吗？啊，你是甜甜的朋友哇。我？我也是甜甜的朋友。甜甜干什么去啦？卫生间？要多长时……啊，回来啦？那请甜甜接个电话。嗨，甜甜，我是你秀秀姐。来新朋友啦？”我赶紧冲着秀秀指指自己的鼻子，又急急地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有人找这位新来的小姐。
“哪的？咱家那边的？叫啥名字？让我也认识认识。姐妹多点儿真好。曼莉？曼--莉。”秀秀重重的重复着“曼莉”两个字，还向我快速地眨着眼睛。这真是个聪明的姑娘。
“啊，听名字就知道肯定是个漂亮妞。嗯，来个老乡，也来个很强的竞争对手。咱们以后可要多多互相关照哇。啊，我没什么事。就想跟你聊两句。好，好。明天我过去看新来的老乡去。明天见。”
“哈哈，找到了！”秀秀扣下电话，比我还兴奋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双手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我则像大哥哥喜欢小妹妹似的很自然地把她揽在怀里，双手在秀秀的后背上轻轻地拍了拍。
“秀秀，我可等不到明天。今天你就领我见曼莉去吧。”知道了曼莉的下落，而且近在咫尺，不要说我，就是任何人都无法沉住气。
“今天？现在就去？”秀秀瞪着圆圆的小眼睛看着我。
“对，现在就去。”我已经迫不及待。
“那我再给甜甜打个电话？”
“不，不用。打了电话说不定会吓跑曼莉的。”
“哎呀，你们俩爱得可真深。一个真追，一个直躲。都是为对方考虑呀。好。现在咱俩就走。”秀秀兴致勃勃、干干脆脆地抬腿往外走。我紧紧地从后面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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