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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蓝禹泽象是没什么力气,声音低极了。这不象她认识的蓝禹泽哥哥,小可真的很担心她的蓝禹泽哥哥。 车突然停了下来,”你走吧!”蓝禹泽从车上跳了下来,他把车丢给了小可。他一个人走在公路上。 “蓝禹泽哥哥!你要干什么?”小可却也跳下了车,跟了上来。 “你不要跟着我好不好?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禹泽喃喃的说,他很少这么安静,他象没了魂魄的行尸走肉。 “……”小可站住了脚,她看着禹泽一点一点的向前走。她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多希望现在蓝禹泽哥哥心上所有的伤都在自己的身上。她宁愿看着蓝禹泽哥哥和他喜欢的人吻着,也不想看蓝禹泽哥哥伤心的样子。 蓝禹泽一步一步的向前走,他们以前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都在他的眼前。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他躺在地上,肆无忌惮的哭泣。 栀子坐在车上,她就要到车站。 她的掌心什么都没有了。原来泪水是留不住的。 现在和禹泽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她的心象有千百只虫子在咬一样的痛。 栀子坐在火车上,她还记得她来的时候的样子。她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的,她不知道妈妈给她安排的未来是什么样子的。未来是一片迷茫的苦涩。 回到B城后,栀子去拿了该拿的东西。她又去了学校,她走过每一条路都会想起以前快乐的日子。 她在想如果不去找妈妈会是什么样子,应该不会这样的苦涩吧! 栀子走进了花园,她想起以前和紫菲在一起打闹的样子。 那时候奶奶也在,她也不知道妈妈在哪里,那时候当日子虽然苦,但她很快乐。现在也不知道紫菲怎么样了! 她走着走着竟走到了紫菲家的杂货店的对面。 她向里面望了望,伯母正在卖东西,她却没有看到紫菲在哪里。 她转身准备走,却看见紫菲手里正拎着一箱水果站在她的身后。 紫菲对她不自然的一笑,然后从她的身边走过。 栀子看着紫菲费劲的拎着沉沉的水果箱的样子。 她上前同紫菲一起拎起了水果箱。紫菲惊讶的抬头看栀子,栀子微笑的对紫菲。紫菲这才露出了象以前一样灿烂的笑。 栀子从妈妈那个家离开的时候忘记了带手机,所以现在栀子想给妈妈打电话都打不过去,她忘记了电话号码。她出来这么久了,走的时候又没有跟家里人说,他们一定很着急的。现在天这么晚了,她还没有去看奶奶呢!她不能就这么走了。 天色在栀子的期盼中亮了起来。栀子买了一束花,是要给奶奶的。她都这么大了可是却从没有给奶奶买过花,奶奶见了一定会很开心的。栀子的样子不象是要去拜祭一躺在地里的人,她到是象要去看还活着的奶奶一样的高兴。 “奶奶!栀子来看你了,你放心我找到妈妈了!她对我很好的!”栀子对着奶奶的坟轻轻的自语式的说,“奶奶,你看这花漂亮吗?你喜欢这样的花吗?如果不喜欢我下次再给你买别的花!“ “奶奶,你不说话就是喜欢这花了!” “我就说嘛!我挑的花奶奶怎么会不喜欢啊!那我下回还买这样的花了!” “奶奶,你想栀子了吗?”栀子跪在奶奶的面前,她象看见了奶奶的脸。 栀子从A市的机场走出来就匆匆的往家赶。这几天找不到她,妈妈应该很着急吧!栀子还在担心妈妈,可是当她站在妈妈家的院子里的时候她的心就再也热不起来了。 “这个死丫头是拿了好处,就跑了!你还别不信,等我把她抓回来就见分晓了!这个死丫头,她以为她跑得了吗?”妈妈的吼声已经传到了站在院子里的栀子的耳朵里面。 “行了,行了!丫头不会是那样的人!你跟她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你还不知道吗?”爸爸在为栀子辩解,“她准是有什么急事,没来得及告诉咱们。你看她的手机都忘带了!再说你给她买的衣服不是都在吗?” “手机?那是她怕咱们找到她,所以没有拿走。她屋里我给她买的衣服都在,可是她的东西却一件都没有!她要逃,还拿那些笨重的东西做什么?”妈妈在说什么?妈妈在怀疑我吗?栀子一步步的走到了门前。 “那她也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啊!除了这些衣服,她还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好处?” “钱啊!你快打电话问问蓝家,问他们那丫头有没有去骗钱?”卢丘云象有了重大的发现,她的眼睛立即瞪的圆圆的,她可怕栀子会拿着于可妃的名字到处招摇撞骗。 “你在想什么?蓝家怎么能那么好骗?”爸爸虽然嘴上向着栀子,可是他的眉头却立即皱到了一起。他可害怕再被人卷走一次钱。如果那个丫头对蓝家说她现在公司急需一笔钱,她又发誓要嫁给蓝禹泽,那么蓝家的钱是会送到这个冒牌的于可妃的手里的。 “你怎么老替她说话?她是你什么人?难道你看上她了,想偷腥吗?”卢丘云不知怎么的竟想到了这里。她的眼睛红的象要往外喷火一样,“还是已经偷了?” “你在说什么?我可是当她是亲生女儿的,我怎么会?”爸爸听了妈妈的污蔑很是气愤,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卢丘云会这么往歪了想。在外面的栀子的心也在打着寒战。 “她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呢!是不是看了她就想偷腥,不用拿什么亲生女儿来蒙我!”卢丘云凶神恶煞的指着爸爸的鼻子。 “你……你……你怎么能……”爸爸气的肝都在颤了,“亲生女儿,她就是我的亲生女儿。她是我在外面生的私生女,你想怎么样?”爸爸被气的血压上了,满嘴的糊涂话。 “好啊,私生女就是私生女,那你就和你的私生女一起过吧!”卢丘云上去就抡起了拳头。她还真野蛮,上去打她的老公。她知道她的老公在说气话。她可不相信在她那双眼睛的监视下他能弄出个什么私生女来。 “行了,行了!”爸爸被打的倒在了沙发上,可是他却没有还手打卢丘云,“别打了,别打了!” “你不是说她是你的私生女吗?”卢丘云一边打一边喊。 “不是,不是!她不是,可是我真的当她是我的女儿的!我可不象你只会利用她!”爸爸一把按住了妈妈的两只手,这他才松口气。 “你说我利用她?那还不都是为了你。不利用她,完蛋的不止是我还有你啊!”卢丘云现在真的还想敲她的老公脑袋几下,可是她的手却挣脱不了他的束缚,“再说我利用她,那也是她愿意的。你没看出来她已经知道我们的目的了吗?” “啊?”爸爸真的很惊讶,他真的不知道,“你怎么知道,可不要瞎说啊!” “我让礼仪老师试探过她了。后来我怎么冷脸对她,她都不生气,也不说要离开我们这里。我说要她去见蓝禹泽的时候,我们都没有告诉她关于那个人的任何信息,可是她也没有问。这还不能说明什么!说明白点,她还不是为了钱才住在这里一声不吭的。别把什么都往亲情上靠,就她那样的,怎么配做我的女儿?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我也不会去找她!”卢丘云说话一点都不脸红,把呆板也在一边听的一楞一楞的。 在外面的栀子绝望伤心的听着,她突然感到头晕晕的,手也在战抖。 她是我妈妈吗? 她再一次的怀疑。 她的头重重的撞在了门上,然后整个人倒在了地上,难道我牺牲了自我还不够吗? 她还不满意吗?她还要我做什么?她的心寒的象一块冰,她象是进入了地狱。 奶奶离开了她,禹泽也离开了她,而在身边的妈妈却从没有信任过她。 现在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一个人面对这一切了。 她好孤单,好难过,分不清,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做才是对的,怎么样做是错的。 屋子里的于家夫妇听见了撞门声,立即去开了门。爸爸惊讶的看见栀子倒在地上,急忙上前把栀子抱了起来,然后安好的放在了沙发上。 卢丘云白了白紧闭着眼睛脸色煞白的栀子,“这下不知道的也该知道了。以后心知肚明的过日子就不用那么费劲了!”她竟然没有一丝的惭愧,没有一丝的惊恐!扬的心是没有了水,干涸的土地,不能发芽,不能活。 “你啊!”爸爸无奈的看了看卢丘云。他也没有办法劝这个从小刁蛮到老的老婆了。 “砰!”的一声,卢丘云进了自己的卧室,关上了房门。 “哎!”爸爸又在叹息,他转过了头摇了摇栀子,“丫头,丫头,醒醒!”他还在期盼栀子什么都没有听见,他多希望她是累晕的。 栀子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嘴唇微微的在动却发不出声音。 “丫头,你怎么了?”爸爸见栀子虚弱的样子吓了一跳。 “没事!”栀子终于微微的挤出了两个字。她勉强的站了起来,“我没有什么事!”然后就上了楼。 爸爸看着栀子东倒西歪的走路的样子很是心痛。他又在叹气,然后重重坐在了沙发上。怎么会是这样?他真的没有想到,在自己的家里会有这样的一幕。他在可怜那个孩子吗?他也在怀疑。 栀子团坐在房间的角落里,将头埋在膝下。 她的脑袋里象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嗡嗡的叫。 她真的好想好好的睡一觉,然后一觉醒来就什么都忘记了。可是她一闭上眼睛,眼前就是乱糟糟的碎片,是无数张脸的碎片。她不敢在期盼谁的救助,她不敢在期盼谁的关怀。一切都是冷冰冰的现实,她的心在它的面前一点一点的搅碎,然后化成血水。 到了晚饭的时间,爸爸和妈妈坐在餐桌前。桌子上有美味佳肴,可是他们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这是家吗?简直就是地狱! “丫头都在上面待了一天了,你去叫她下来吧!”爸爸拿起了筷子又放下了筷子。 “我去叫她?我还怕她受不起呢!”卢丘云一脸的不乐意,”她不愿意吃就不要吃,关你什么事?你着什么急?” “你怎么又来了!”爸爸拉下了脸,”她要是饿坏了,谁去充你那个宝贝女儿啊!谁去帮你弄资金啊!”这次他说到了实质的问题,卢丘云最在乎的问题。 “要去,你去!”卢丘云这个时候好象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她微微的软了下来,可是还是不肯放下贵夫人的架子。 “你怎么还和个孩子似的!难怪你管不了你的女儿!”爸爸无奈的站起了身,”我去,行了吧!” 爸爸上了二楼,他敲了敲栀子房间的门,可是没有人应声。他又敲了敲,不会是睡着了吧?”丫头,起来吃饭了!” 房间里还是没有动静,爸爸皱起了眉头,睡的这么死?他隐约有些不祥的预感,“丫头,丫头,开门……丫头……在里面吗?”爸爸使劲的拍着门,连正在楼下吃饭的妈妈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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