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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喊了,那个死人是不会醒的,来听话!”说着一个人就上前去扯紫菲的上衣,紫菲直捂着胸部,“蓝野,蓝野!” “哈!哈!让她喊,喊啊!喊也没有人来救你,这可是……”那个人也迫不及待的上前扯紫菲的衣服。 “嘶——”紫菲的上衣被撕破了,雪白的肩膀露在了这三个恶魔的面前,“不错啊!我们今天可有口福了!”紫菲不敢动也不敢喊,“让我先来!让我先!”其中一个上前伸手去摸紫菲的肩膀,紫菲禁闭着眼睛。 “啊!谁这么大胆?”紫菲睁开了眼睛,是蓝野的声音。蓝野上前将那要碰紫菲的那个小混混一拳打倒在地上。 “哎呦!哎呦!”那人在地上哀嚎,其他两个人这才反映过来。他们便上前一起打蓝野。紫菲就蹲在墙角看着蓝野,他奋不顾身的与他们打架,他今天是为了我在打架。紫菲隐隐的笑,原来他还在乎我。 蓝野用尽全力对付这三个混混。蓝野像一个被惹怒的野兽,把他们三个打倒在地。 “这个疯子还真能打!”他们哀嚎着倒在地上,还不禁发着牢骚。 “快给我滚!”蓝野大吼,吼的像狮子,可是他不是狮子。 “呸!老子,今天是给你脸了!”三个混混中的一个从地上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都给我起来,不信我们三个就打不过他一个!” 只见其他的两个人都爬了起来,他们一步步的向蓝野逼近。他们中的两个人忽然上前分别一把抓住了蓝野的一支胳膊,然后另外的那个人也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根粗粗的木棍。木棍狠狠的冲蓝野的肩膀砸去,只听”喀嚓”一声,木棍断了,蓝野痛的跪在了地上。 “不知死活的小子!”他们对蓝野拳打脚踢了一阵,然后才放开了他,走向了紫菲。 “呸!”刚刚拿木棍的那个小混混,对紫菲吐了口口水,“真扫兴!臭婊子,今天就先放过你!”然后他们就拖着伤痛的身躯扬长而去。 紫菲急忙跑到了蓝野的面前,哭泣着将蓝野的头抱在了胸口。 “栀子……”蓝野还在说话,他没有死 “蓝野,你没有事就好!”紫菲笑着哭。 “栀子,你没事吧!我保护你,我愿意保护你!”蓝野的眼睛紧闭着,他在痛苦的挣扎着。 “栀子?”紫菲的笑僵硬了,栀子,他真的喜欢栀子,今天他是为了栀子才拼命的,不是为了我。紫菲苦笑,“哼!我算什么,我到底算什么?蓝野,你告诉我!蓝野,你告诉我!” 紫菲低头看着蓝野,他已经晕死过去了。紫菲用手拂着蓝野的脸,低头吻住了蓝野的唇,泪落在了蓝野的脸上,“我喜欢你!” 蓝野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紫菲坐在他的身边。医生说蓝野被打断了两根肋骨,还差一点就插到了心脏,差一点送命。紫菲的眼睛还上一盯着蓝野那张脸,可是目光却变的不一样了。 “嘭!”门应声开了,禹泽冲了进来。他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蓝野,又看了看站在一边的紫菲,紫菲身上穿的是蓝野那件还带着血迹的衬衣,她向禹泽点了一点头,“您来了!” “辛苦了,他怎么样了?”禹泽皱了皱眉。 “没什么大碍了,是活下来了!”紫菲抬起了嘴角,淡淡的笑。 “麻烦你了!”禹泽退出了病房,好象病房里根本没有他停留的地方。禹泽走在楼道里,闻着浓重的消毒水味。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喝酒、打架又差点送命!他到底在想什么。 “……”电话响了。 “喂!妈!”是他妈妈的来电。 “蓝野又去哪里了?那个小崽子又跑到哪里去鬼混了?”电话那边传来一阵震耳的训斥声。 “妈,蓝野他现在医院里,这回好象很严重啊!” “什么?又进医院了?”听声音她没有关心他的意思,“好了,我知道了!你去看他了吗?” “我现在就在医院里,你要来吗?”禹泽小心的说。 “我哪里有时间去搭理他,让他自生自灭吧!”妈妈狠狠的挂断了电话。 火车到站了,栀子站在茫茫的人海里望着这个充满阳光的城市。她淡淡的笑,她好象看到了妈妈正一步步的向自己走来。 在见妈妈之前,她想准备一下,所以她先在一个简陋的小旅店里住了下来。她坐在屋子里,看着奶奶留下的写着妈妈地址的卡片。 这是妈妈的名字,卢丘云。妈妈会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她很小的时候就很想知道这个,可是那时候只要她一提到妈妈,奶奶就会不高兴。现在她知道的有关妈妈的一切就都在这张卡片上了。那上面有妈妈的名字,有妈妈的电话号码,还有妈妈的地址,可是却没有妈妈的相貌。 在她的记忆里都是小朋友们的妈妈温柔的笑,还有小小的自己羡慕的眼光,不知道自己的妈妈笑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她一手拿着自己的手提包,一手拿着地图在街上东张西望。她要去妈妈住的地方看一看,她想悄悄的看一看妈妈,也确认一下妈妈是否还住在那里。 突然她觉得好象有人在扯她的包,她还没来得及回头,包已经不在她的手里了。是两个骑摩托车的人抢了她的包,当她意识到的时候那个抢她的包的人正手里拿着她的包向她示威一样的向她招手。 “抢东西啊!”栀子大喊,包里装的是她的证件,禹泽送的手机,还有她仅剩的一点钱。丢了这些她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活?她急忙追着那辆摩托车跑。可是摩托车跑的太快了,很快她就看不见摩托车的影子了。 “怎么办?”栀子已经满头大汗,她停住了脚步,蹲坐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周围的车鸣笛声,让在高度的惊恐与焦虑的她清醒了过来。她站起了身,原来她现在正站在路中央。她站在那里严重的阻碍了交通,她像过街的老鼠一样不知道该往哪里逃。 “啊……” 这应该是注定逃不过的,她被一辆车撞倒在地。随着剧烈的疼痛她也晕死过去。从那个车上跳下了一个中年女人,她惊恐的看着倒在地上的这个女孩。 “怎么办?”中年女人的眉头紧皱,她在一步步的后退,伸手打开了车门,看来她是想逃。 “还不快送医院,晚了就没命了!”路边陆续有车停下来看热闹,有的好心人见女人想跑,就指责她,“人可不能那么没良心啊!” “好!好!送她去医院!”面对周围人谴责的目光,那个女人只好又一步步的移到了栀子的面前。她蹲下了身,扶起了栀子的头,“姑娘,姑娘,你还活着吗?” 栀子听见有人在和她说话,可是头沉沉的,睁不开眼睛,她只能勉强的动了动眼皮。她感觉身体轻飘飘的,不能着地。她很害怕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塌实。 栀子睁开了眼睛,现在她已经躺在病床上了。她的胳膊和脚上都绑上了白纱布。她看见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身着华丽却愁眉苦脸的漂亮的中年女人。 “你醒了!”那个女人见栀子醒了,立即松了一口气。 栀子微微的点头,可是头还是很痛,“我怎么会在这里?阿姨,你是谁?” “我是……”那个女人漂亮的大大的眼睛转了转,医生说她轻微的脑震荡,会不会失去记忆,“你不记得了吗?你被车撞了!” “袄!对啊!”栀子好象想起来了,“是你送我来医院吧!” “是啊!”那个女人不自然的笑。 “谢谢你啊!要不是送我来,我可就没命了!你真是个好人!”栀子没有世故的微笑着,她把面前的这个女人当做了救命恩人,“你是我来这里认识的第一个人,你是个好人。我还真幸运呢!” “你是来打工的吗?”那个女人终于也自然的笑了,不过自然的有些过分,因为她好象忘记了自己是肇事者。 “不是,我是来找妈妈的!我妈妈住在这里!”栀子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伤。她这个样子可怎么去见妈妈啊。她不想让妈妈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可是包被抢了,自己又伤成了这个样子,这几天可怎么活啊!她突然想起了水晶鞋,她用手摸了摸脖子,还好水晶鞋项链还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不用担心!”那个女人见栀子那么关心的看着自己的受伤的胳膊,就急忙安慰,“医生说了,这些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到筋骨。只是你的脑袋受到了撞击,有轻微的脑震荡,你现在感觉有什么异常吗?” 栀子晃了晃头,还是有些痛,不过好象其他也没什么异常,“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好有些晕!” “这个就是正常反映了,你刚醒自然会有些晕了!”那个女人从她的包里拿出了一些钱,“这些给你,你这些日子肯定还需要点钱!” “这个……”栀子感动的看着这些钱,“你救了我的命,我怎么能再要你的钱呢?” “拿着吧!你一个人在外地,又受了伤,还是需要钱的。俗话说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就收下吧!我也好安心一点!”那个女人将钱硬塞到了栀子的手里,“好好的收着,那我就先走了!”说完那个女人就抽手,转身准备走。 “阿姨!”栀子急忙叫住了那个女人。 “还有什么事情吗?”那个女人缓慢的转过了头,警惕的问。 “阿姨,我一再的麻烦你,真的不好意思。可是你也知道我一个人在这里,现在我的脚又伤了,我没有办法一个人回旅店,你可以送我吗?”栀子哀求着那个女人。 “好啊!”那个女人勉强的笑笑。 那个女人将栀子扶到了一辆出租车上,她现在是不敢在栀子的面前开她的那辆肇事车了。 “你还没有找到妈妈吗?”那个女人问。 “还没有。我只有她几年前的电话和地址,不知道她现在还住在那里吗!”栀子的眼睛看着车窗外来来往往的车辆,“我在这里就只有她一个亲人,如果找不到她,我真的不知道以后该去哪里了!” “会找到的!”那个女人看着一脸哀伤的栀子,她的眼睛亮了亮。 “就是这里了!”栀子看见了自己住的小旅店,车也跟着停了下来。 那个女人扶栀子进了房间,栀子坐在了床上,“谢谢你!” “不用这么客气,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这个女人现在竟然不急着要走了。 “没有什么事情了!”栀子好象很喜欢这个阿姨,“对了,那个撞我的人是不是跑了,所以你才送我去医院的?”在医院的时候脑子总是沉沉的,现在休息了这么长的时间终于清醒了些。 “恩!”那个女人点点头,“那个人见撞到了你,就开车跑了,然后我就把你送进了医院,幸好你伤的不重啊!” “你真是个好人!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栀子现在觉得自己是受了天大的恩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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