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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倩也来了劲:“是呀,是呀!”岳老板是本县远近闻名的‘千里骚’虽徐娘半老,但风韵犹存呢!” “如果我是男人,我也会馋涎欲滴呢!”花月鸣得势不挠人:“她还是一盏不省油的灯哩!她骚了你,难道你不上,你不是有病,就是……咯咯咯……” 孙达有点怒了:“什么意思?” 赵倩乘胜追击:“哈哈哈……孙老板,你鼻子上插葱装象,花小姐说岳老板每夜要价也不低过我们姐妹的呀!哈哈哈……” “这叫做‘若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哈哈哈……” 孙达大怒:“讲鬼……鬼话,乱七……乱七八糟!”他酒醉心明白,这两美人想套他把岳老板那板臭豆腐翻出来,那是不可能的。他抓起一杯酒喝下,又将杯子重重放下! 花月鸣得意洋洋:“孙老板,共产党的政策你是清楚的,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只要你老实交代,牢底不用坐穿!今晚姐妹俩陪你喝酒到天亮,小费全免。……” 孙达怒不可遏,用咸湿的普通话说:“你是我天上的云彩?招之即来?你是我心上的西施?不敢惹不敢招,我惹不起,也招不起!今晚你们免费陪老子饮酒?丢那妈,老子不敢饮!老子走人!” “哟,孙老板,想不到你真小气,我们是闹着玩的!哈哈……哈哈……”花月鸣、赵倩笑得前仰后翻。 钱有为“打的”从公司回到“丽人饭店”,脚刚落地,即被从他身后稍然而至,一个胖女人揪住耳朵,像捏小鸡似的拖进隔壁“红宝石”包厢。 厢门一闭,响雷炸开:“跪下!” 这熟悉的喊声,钱有为不寒而栗,习惯地跪了下来,可怜巴巴望着坐在身旁的恶妻,不停摇晃二郎腿,心里盘算着…… “老实坦白,又到何处跟哪个妖精约会了?” “左莲……她……她……” “啊,与你的下属售房小姐勾搭上了!老实说,你何时与左莲勾搭成奸的!” “老婆,误会了,纯属天大的误会。” “啊哈,你这个瘦猴,老娘问你跟哪个妖精约会了,你回答左莲……她……她……出尔反尔,还称天大的误会,你快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阿拉和韦总、马西西刚到饭店时,公司售房小姐打阿拉的手机,说有急事,必须立马回去处理,所以,阿拉来不及向侬打招呼就赶回公司,阿拉还特地叫左莲给侬打个电话告知,谁知她……” “少废话,有为呀,老娘不是第一天才认识你的了,别在老娘面前再耍小聪明了!我跟你说白了,今天一个下午,老娘的手机压根儿没响过!!你撒谎脸不红心不跳,也太离谱了吧?” “老婆,阿拉真的是跳进黄河——洗不清呀!能否让我打一个电话问问左莲,行吗?” “赶快打,老娘也想向这个骚货讨个说法!” 钱有为颤抖的拨通了售房部电话:“喂,你是左莲吧?” “噢,我正是,钱主任,又有什么事?”对方左莲小心问。 “哦,是这样的,刚才我委托你帮打电话给我老婆,你打了吗?” “很抱歉,我忘了告诉你,你老婆的手机一直关机。” “嗯,阿拉明白了。”钱有为收起手机,抬起眼,招笑:“老婆,左莲说她打了很多遍,说你的手机一直关着。” 岳梅微微一怔,忙检查手机,不由惊叫起来:“乖乖,怎么我的手机没开呢!”她打开手机开关,挠挠头,用上海话骂道:“娘希匹,都让你这个发瘟猴搞昏了头,阿拉今天不知丢掉了多少生意哟!” 钱有为与老婆相视,发现她那葵扇脸上阴转晴,怒气也没了,悬在心头上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长喘一口粗气。突然,看见了老婆的脸色又晴转阴,指着他的鼻尖责问:“钱有为,就算你今天回公司处理急事在理,说得过去,但昨天一夜不归又如何解释?老实交代,昨夜去哪里风流了?” “没有风流。” “不可能,秃头思凡想春,心野了!没风流?一夜干什么!” “赔韦总打牌,赢了两千元。” “钱呢?全交出来!” “钱又物归原主了。” “放你妈的屁!赢钱又退还,你以为这是小孩玩‘伴伴酒’吗?要是他们赢了你的钱,能少一个子吗?我看你啊,是吃了蠢药傻透了心!” “本人所说的句句属实,阿拉可发毒誓——若有半句假话,吃饭饭噎死,出门被车辗死到钱堆!” “什么,被辗死到钱堆?臭美!有为啊,有为,你太幽默了吧!别耍小聪明了,你以为老娘是三岁小孩,两颗糖就哄住啦?‘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古训,老娘深信不疑!” “韦总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他的钱阿拉怎能要呢!不要他的输钱,是阿拉和侬的福气呢!” “福气!?”啪的一声,有为的瘦嘴被恶妻一掌打去,打得人仰马翻。岳梅蓦然立起,开门冲出包厢,恶狠狠地丢下一句:“你骗得过别人,骗不了我,老娘找他对帐去!” 钱有为爬起猛追:“老婆,老婆……侬不能乱来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