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龙女爱上猎人海力布  文 / 紫衣牧童

“小妍，小妍，你死哪去了？再不出来我就要砸东西了！听到了没有？你再不出来我就要把所有的东西都砸个稀巴烂！”

一觉醒来，见不到小妍我就心烦，一眼瞥见床头上摆的翡翠瓶

龙爸爸不是说好了要让小碧陪嫁到西湖的嘛，怎么这会又变卦了呢？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可花车已经上了，总不能跳下来吧？哼，有什么的？丢脸也不是丢我一人脸！谁让你们骗我了？我一气之下，什么也顾不上了，也什么也都不想了，出乎众人意料地一骨碌从花车上跳了下来，愤愤地指着龙爸爸恨恨地说：“这个婚我不结了！”

“你已经嫁到我们西湖龙宫来了，就算你不拜堂也改变不了你是我大嫂的事实，何苦非得和我们僵着呢？你和大哥的婚事是玉帝所赐，闹将起来要吃亏的也是你们东海。”

“哼！想让我和龙臭蛋成亲，休想！——除非你陪我玩跳山羊，要是你赢了我，我就和你大哥成亲，要是你输了，你们就放我回东海去！”

“是的。”小泠点着头说：“这是人类的劫数。不过劫难虽然不能避免，可是能够把灾难降低到最小的程度，可是温婆此次誓在必行，根本就不可能只在小范围内施行瘟疫，到底最后会演变成什么结局谁也说不好的。”

我捡了一根薯条，慢慢放到嘴里，轻轻嚼着，果然是好味道。六哥哥到人间来怎么从没带过这么好吃的东东给我呢？肯定都被他送给人鱼姐姐吃了！这么好的东东，六哥哥自然是不会放过用来讨好人鱼姐姐的，哼，人鱼姐姐还说最疼我呢，怎么从没给我吃过这玩意？

“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玉帝把你关了几千年你还不能悔过自新吗？”臭蛋义愤填膺地盯着温婆，“在人间施行一场瘟疫对你有什么好处，难道看着这么多生灵在你面前死去你就非常高兴吗？”

“我看你们一个个都是*！*，你，你们是一群*的魔鬼！”

“魔鬼有时候和圣贤的神仙只有一线之隔。”小洁继续喝着酒，“你还小，你懂得了什么呢？有时候做魔鬼比做神仙要强得多，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吗？”

“我当然是在说海力布了。可海力布已经死了三千年了，小泠说的这些话我根本就参不透的。臭蛋，你说小泠说的会不会是海力布三千年后的化身？”

“化身？你是说海力布的后世？”臭蛋仔细斟酌着我的话，忽地一把抓着我的手，“宝贝，你提醒我了，走，快点，再晚就来不及了！”

“那你的意思是说要我眼睁睁地看着阿蕙去死吗？”

“这是阿蕙的命。命中如果注定她能够脱离这场劫难她一定不会有事，如果命中注定她要死于这场劫难，那任何神仙都是无力回天的——只要你们不轻言放弃，一定会阻止这场劫难，这也是天意。”

“你是不会理解的。宝贝，一个小小的臭蛋对温婆和小洁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她们只是要东海龙王和玉帝好看而已。你应该明白，温婆也对你们说过，她和你父亲曾经是有过感情的，她这么做无非是想让东海龙王出面，这些你还不明白吗？”

“又想什么鬼点子吧？干吗要让修远出去，就要让他在这里，才能戳穿你这个鬼精灵的谎话。”

“哎呀，哪儿有什么谎话，我都快急死了我！臭蛋这会还落在那个女魔头手里呢，我是回来搬救兵来了！”

“那好吧，我留在宫里，你快去快回，我等着听你的好消息呢。”我随手拿起龙爸爸案上的夜明珠把玩了起来，“我先去看看人鱼姐姐，你一定得把臭蛋带回来啊。”

“去吧去吧。”龙爸爸冲我挥了挥手，“见到你龙妈妈就说我去西湖龙宫去了，千万记着别说漏了嘴。还有，鳄妃最近有了身孕，你要有空就去走走看看，别让人说你总是没心没肺的。”

“人鱼姐姐得什么病了？严重吗？”我关切地看着人鱼姐姐问六哥哥。

“是受了惊吓。太医说不会有大碍的。”

“惊吓？什么惊吓？”我瞪大双眼望着六哥哥，“难道那个大胡子男人又跑到龙宫来了吗？”

“这款钻石是人间著名的品牌迪奥最新的产品，据说很多明星争相抢购都买不着的，你龙爸爸为了送你这条项链可花了不少心思呢。”龙妈妈笑呵呵地望着我，“真不错，这钻石戴在我女儿身上就是好看。来，让龙妈妈抱抱，龙妈妈一天见不着我的宝贝心里就想得慌的。”

温敏的身子在不停地发抖，这时龙宫的卫士已经结队闯了进来，小洁指挥着她的手下和龙宫的卫士们展开了一场恶战。就在这混乱中，龙妈妈护着龙爸爸迅速往龙宫深处撤去。

“五彩水晶石？”那东西已经被我作为嫁妆带到西湖龙宫去了，这会哪里来得及回西湖取它呢？慌乱中，我一眼瞥见了小妍，看着她慌头慌脑的样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还在那儿磨磨蹭蹭地做什么？”

小妍举着装着七里香的琉璃瓶子，“小公主，找到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

人鱼姐姐果然分析得有理，可具体又要怎样对温敏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呢？

“我不知道龙爸爸和温敏到底有着什么样的仇怨，所以也说不好这个根结究竟在哪儿。”人鱼姐姐看着太子哥哥问，“不知大哥平时有没有听说过他们之间的事？”

“值得。因为我爱他，所以不管他怎样对我，我对他的爱都是值得的。”

“就算他举着刀刺向你的心窝，可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你也认为你的爱是值得的吗？”

“是的。姐姐，真正的爱情是不求回报的，我的付出并不要求得到他的任何回报。”

小泠的话说得越来越像那么回事。我已经没法相信她所说的这些就是为了救我的缘故了，天，难道小泠说的都是真的，那个温敏就是我亲生的母亲吗？那么龙妈妈呢？龙妈妈不就不是我亲生的母亲了吗？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这不是事实，不是。

我不知道是应该为了这突出其来的变故感到幸福还是感到悲哀，不知道是应该扑进龙妈妈的怀里问个究竟还是扑进温敏的怀里放声大哭，总之，我最终扑进了人鱼姐姐的怀里。人鱼姐姐轻轻按着我的头，我的泪水洇湿了她漂亮的衣服，那是六哥哥从人间替她买回来的，据说是国际大品牌范思哲的，很漂亮很漂亮的一件衣服，可是一转眼就被我弄得污七八糟的。

“姐姐。”小泠趴在温敏身前，替她擦着眼泪，“一切都过去了，都过去了。现在咱们又回到东海龙宫了，要为以后的日子着想，听我一句，不要再想着从前的事好吗？宝贝都已经嫁人了，从今往后啊，你得跟东明好好过日子，你明白吗？”

这个时候，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我的亲生母亲注定要仇视我的父亲，可我却一句话也插不上。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更不知道我心里是不是会接受这样的母亲。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好紧紧抓着人鱼姐姐的手，这时候我需要感受到来自人鱼姐姐身体里的温暖。

泪水顺着手指不断地往下流，从今往后我就要与东海龙宫划清界限了。我不能再呆在东海龙宫，因为我不属于这里，我更不会去西湖龙宫，因为我不甘于命运的安排，可我又将何去何从？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但已铁下了心要离开东海，要离开龙宫，也许我会去找温敏，也许我也会像她一样从此走上一条不归之路。

“你想吃点东西吗？”臭蛋关切地看着我，“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我不饿。”我耷拉着眼皮，看着脚底下的水花，“臭蛋，也许以后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别说这样的话。”臭蛋拉过我一只手，轻轻地攥在手里，“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

“你想吃点东西吗？”臭蛋关切地看着我，“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我不饿。”我耷拉着眼皮，看着脚底下的水花，“臭蛋，也许以后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别说这样的话。”臭蛋拉过我一只手，轻轻地攥在手里，“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

“让我陪着你走完这段痛苦的经历，好吗？”臭蛋替我擦去脸上的泪花，“知道吗？你伤心我也会难过的。你是东海龙宫里所有龙族的宝贝，也是我臭蛋心里的宝贝。就让我一直陪在你身边做你的哥哥好吗？”

我点了点头，把头深深埋在他怀里。“你会像六哥哥、九哥哥他们一样爱护我吗？这是真的吗？”

“那只不过是一场名义上的婚姻，我和臭蛋根本就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我们一直都是跟兄妹一样，我和他根本就不可能会有爱的。臭蛋爱的人是阿蕙，而我也不爱臭蛋，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温敏似乎有些吃惊，“我不明白！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哪里弄得明白？我只是不希望我所生的女儿要像我当年一样受男人的气，我决不容许臭蛋的心里有别的女人！所以阿蕙她必须死！你什么都不用说了！”

“我知道。三哥哥来人间的时候经常带回她写的书，龙爸爸也特别喜欢看她写的东西，说特别有灵性，文字特别豁达，能让每个人都看到生活的希望与光明。臭蛋，看来温敏是不会帮着我们救好她的，可是海力布我们一时半会又找不着，一旦发生意外可怎么办呢？”

阿蕙在睡梦中经常喊着杨明的名字，我怕臭蛋听了难过，就让他去照顾杨明，由我一个人守着阿蕙。也就在由我守护阿蕙的日子里，我用我的仙术知道了她和杨明相爱的经过，也才明白为什么臭蛋可以那样去珍爱对方却又不想要得到对方的心。

原来甘莉是四川人，在来北京之前一直在一家学校当老师。那个时候的杨明就在他们学校的隔壁开了一家电脑文印社，许多老师都到他那儿打印东西，所以一来二去他们也就熟识了。

“甘莉，我觉得你的家人对我太不公平了。”第二天，杨明把头埋在甘莉怀里，十分委屈地说：“他们对我并不了解，我上中专并不是因为成绩不好才没有考高中，而是当时家里有困难，姐姐生了病，需要一大笔钱治疗，我知道上了中专出来好找工作，所以才……”

甘莉的哥哥在学校里闹得非常厉害，最后由校长出面，他们家才同意跟杨明谈判。谈判在校长室里进行着，甘莉父亲一见杨明，就从袋子里掏出一张“协议书”，要甘莉和杨明在上面签字。

“你如果要我和女儿好，就必须给我们十万块钱。这是我们从高中把她供到大学的培养费。”甘莉母亲淡淡地看着杨明说：“只要你们签了，从此以后我们就当没生过这样的女儿。”

暴风雨并没有在这个时候停止。这一夜，甘莉第一次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杨明。然而他们现在都不知道，第二天，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更大的灾难。她的父母再次来到学校，通过校长要求杨明和甘莉交给他们十万块钱的培养费，否则大家就都别想过好日子。

“杨明，我对不起你。”甘莉已经哭成了个泪人，“我是他们从垃圾堆里捡来的，我的亲生父母把我扔到了垃圾堆里，是甘家的人把我捡回来养大的。十四岁那年，我被甘元，甘元，他*了我！他一直想让我跟他结婚的。”

“你还有我啊。”我拉着臭蛋的手，“不仅有我，还有香蛋，还有你未来的那个龙妃。不管到什么时候，我们都会在你身边的。”

“宝贝。”臭蛋忽然攥紧我的手，怔怔地望着我，“我想问你一句话，你能认真地告诉我吗？”

“长满了胡子？”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我梦里的那个大胡子男人，“你是说你梦里的海力布长满了大胡子？”

“是啊。以前我的梦里如果梦见陌生人，醒来之后很少能清楚地记起他的长相的，可是这次特别奇怪，每次梦见他后我都能清楚地记得他的长相，而且每一次他出现在我的梦里都是一个样子，从来就没有改变过。”

我看着臭蛋，又看了看小泠，我知道现在并不是退缩的时候，虽然我并不是不在乎失去五百年的法力，可是无字天书上明明说了，只有我和海力布才能够拯救这场劫难，海力布也许并不是三千年前那个海力布，但我却肯定不会成了别人，如果我都不肯去拯救这场劫难，那么臭蛋去了，就算见到真正的海力布又有什么用？为了拯救人类的劫难，为了挽救甘莉和杨明的生命，我损失掉五百年的法力又算得了什么呢？

“宝贝，我已经能够感觉到你了。一定要集中精力，我一会就能找到你的！”臭蛋的声音一会近，一会远，我的身体随着那股不知名的力量一会东，一会西，就是找不着一个落脚的地方。

“宝贝，是你吗？”臭蛋的声音越来越远了。

“臭蛋，你在哪儿？我在这里！”我的声音有些嘶哑。我真的好害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们还没有回到三千年前就要命丧在时间隧道里吗？

臭蛋紧紧抓着我的手，飘浮在空中的身体试图向我近一步靠近，“宝贝，快，快抱住我。我不知道有股什么力量正在攻击我们，但可以明白地感受到这股力量是要将我们在到达三千年前的时空前分开，太可怕了，快，抱着我，抱得越紧越好。”

“可是我已经没有了一点力气了。臭蛋，我现在要动弹一下都很困难，我根本就无法再靠近你一步了。”我有气无力地说着。

“我也是，我也没有力量再向你靠近了。”

俞康用一种绝望地眼神打量着我，努了努嘴，什么也没说。

“你相信我，我真的能治病的。怎么，你不相信我？告诉你，在中原我可是全国闻名的女神医，什么疑难杂症我都可以治的。”

俞康还是没有说话。

“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把我救了回来，也就是我的哥哥，你妹妹也就是我的姐妹，她到底得了什么病，居然不可以告诉我呢？”

“可那不是个凡人，听说那个军师是蛟龙吸的。小王子弄进宫里的女人都是由他来处置的，据说在深山里见过那些被扔女人尸体的人回来说，她们的血都已经被吸干了，我想就是被那条蛟龙吸的。你一个凡间女子哪里斗得过那条蛟精呢？”

“蛟龙？你是说蛟龙在作怪？”

“大家都是这么说的。不过我也不敢断定。姑娘，你初来乍到的，说说大话可以，不管你在中原是什么大侠女，可千万别逞这个能啊。”

“你别看他年纪小，可知道的事却比我们这里七八十岁的老人都要多。要找海力布，去问他准没错的。”

在洱海边，我第一次见到了小牧童。他才只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孩，正坐在牛背上戏水。远远望见我们就打起了招呼。

“俞康哥，这位漂亮的姐姐是你昨天救下的中原女子吧？”小牧童眨着眼睛，把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说“俞康哥这是带漂亮姐姐来逛洱海吗？”

“不服气啊？不服气你别问我啊！”小牧童得意洋洋地哼着他的牧童曲，“我又没让你来问我，你是自讨没趣，怨不得我。”

“你！你再说一句，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巴！”我狠狠地瞪着他。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我无礼，这个该死的小牧童，看来他真是不想活了！

“你撕啊！有本事你尽管来撒！”小牧童继续挠着脚，“要没这个本事就赶快给我消失，别影响我在这儿晒太阳。”

“你都已经被我举起来了，还有什么不服的？”我继续转着圈，“我数到三，你再不向我求饶我就把你扔进洱海里去！”

“扔吧！我不怕！”

我没想到这个孩子居然这么硬气，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吧。找海力布要紧，我可没时间跟他*的。“那你告诉我海力布在哪我就放了你。”

“你说的是真的？”小牧童犹疑地看着俞康，“你没有帮着这个泼妇哄我吧？”

“大哥什么时候说过谎话骗过人？这位姑娘还说要帮着我们去找小王子把你红莲姐姐救出来呢。她是一个疾恶如仇的人，是个好人那。”

小牧童看了看俞康，又看了看我，双手撑着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我问：“你真的是要找海力布师傅救你的族人？”

“这个嘛？”小牧童摸着光溜溜的脑袋说：“我可以帮你去追海力布师傅，可是到底追得上还是追不上我就不敢保证了。还有，就算我追上了，他也不一定会跟我回来的。”

“你就跟他说有一个很重要的人有重要的事找他，他一定会回来的。”

“海力布师傅一向是个做事非常有规矩的人。如果不是因为特别的大事，他都是轻易不会返身回来的。”

“俞大哥，请你相信我，我既然已经说下了这样的话肯定就有这样的把握。你忘了我说过我是中原的大侠女。”

“大侠女又怎么了？人家大英雄海力布不还差点命丧蛟口？刚才小牧童说得一清二楚，你是没听清还是装糊涂？我可告诉你，该逞能的时候咱们就逞，也别谁慢着，可是这不该逞能的事我们就绝对不能做的。”

“嗨，你这个人，你要我跟你说多少遍你才会相信我，我告诉你我说得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真的有能力除了那条蛟龙的。”

俞康伸手捂住耳朵，不肯再听我说。

“喂！”我放大嗓门，对着他嚷道：“天就快黑了，男女授受不亲，你真的打算要在我屋里坐一夜吗？”

“噢。啊呀，疼死我了。俞大哥，你快来救救我吧。我真的疼死了，疼死了啊。”

看着俞康走了出去，我又故意大叫了几声。等确定他已经走远了，一骨碌从*爬了下来，一溜烟，溜之大吉了。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因为损失了五百年的功力，我无法感应蛟龙的藏身之处，想找个村民问问，可走了很远的路，就是不见一个人，想必他们都害怕恶蛟，不敢在夜里出来吧。

小碧疑惑地看着我，眼里充满了惊惧的神色。

“你不用害怕。我是东海龙王的小女儿，和你本就是近族。要是愿意，你以后就叫我姐姐，从今天起，就跟在我身后吧。”

“原来姐姐是东海龙女？”小碧连忙弯下身又向我拜了几拜，“姐姐在上，小碧有礼了。”

“好了好了，我初来乍到，对这里的情形还不是太了解，听说这里有一条恶蛟专门祸害乡邻，你知不知道它的藏身之处？”

“蛟精为害人间，如果我们龙族都不出面消灭此害，那么还有谁能对付得了它呢？别说它有八千年的功力，就说有八万年的功力，我也要去跟它斗上一斗的。小碧，你只要告诉我怎么找到它就行了，你要是害怕，也不必跟着我，我决不会连累你的。”

“所以我才把大家叫来商量啊。”小碧正色说：“杀蛟精当然不是易事，我也知道就凭我们这些人的力量肯定是微薄的，但我们可以运用我们的智慧啊，不能硬拼咱们就智取。我相信大家都深受蛟精之害，心里面都希望杀之而后快，现在姐姐要来为大家作这个主，我看这是一个机会，只要大家合心协力，除掉蛟精并不是办不到的事情。”

“还计议什么？我龙宝贝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如果有人害怕蛟精，现在就可以退出，我保证只要大家把我带到蛟精的老窝就算是尽了一份除妖的力了，其余的事都由姐姐自己来解决，决不会让大家为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