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别替他说话。今天要是不教训他,我对不起你爹,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我们丁家的祖宗!” “爹,二狗就这脾性,我根本就不怪他的。” “可我不能护着他短,让别人说我们丁家欺压媳妇。” 我还要说什么,二狗已经跪在祖宗灵位前,二狗娘为难地看着二狗又看看二狗爹,最终把目光落在了我脸上。 “你盯着燕子看什么看?你看看你那熊样,整天瞪着个乌骨鸡眼,扮大眼美人呀?人不人鬼不鬼的,有本事高调教出像个人的儿子给村里人瞧瞧!“ 二狗娘慌心低下头,嗫嚅着嘴唇低声说:“你管,最好把他一棍子打死算了!” “你在那边叽叽歪歪说什么那?就凭他做的那些丑事,打死他也不为过!——二狗,你还不在祖宗面前把你那些丑事说出来!怎么,有本事做没本事承认了?” “……” “快说!” “……” “没脸说了是不是?那你就在祖宗面前发誓,以后再也不许欺负燕子,不许对她发脾气!你要是把这么好的老婆气跑了话,就再也不要进丁家的门!” “爹……我知道错了……”二狗回并没有看了我一眼,俗言又止。 “打骂老婆你不是挺有本事吗?跟春香院的妓女借钱、鬼混怎么都没胆承认呢?” 二狗爹此话一出,我和二狗娘都呆住了。春香院?妓女?二狗和春香院的妓女鬼混,还跟妓女借钱,这一切听起来怎么都跟天方夜谭似的?二狗虽然和春霞有过不干不净的事,可是妓院他从来都不进的,我知道他的为人,他平日里最讨厌的就是男人们和妓女间的交易,怎么还会跟妓女借钱呢? “当着燕子和你娘的面,你说,你跟那个玫瑰红,还有那个小温洁是怎么回事?下三作的东西,什么人的钱不能借,去跟一个婊子借,你还要不要脸?” “你真的做这种事了?”二狗娘吃惊地盯着二狗,尚自犹疑地问:“不是说你那个油坊赚了不少钱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什么玫瑰红小温洁的?” “你别装算了!自己生的儿子还不知道?你倒问问他跟婊子借钱做什么去了?他学会赌了,五毒俱全啊!” 二狗没有否认,忽然大声说:“我是赌了,可我连本带利又都赢回来了。不信,你们去问岳恒(慧珠姐男人),我还赚了一大笔呢!” “你还有脸再说!”二狗爹气得浑身打颤,怒不可遏地瞪着二狗,“怎么,你还觉得自己很本事啊?好一个能耐的儿子,打算什么时候帮小温洁赎了身把她讨进门来啊?” “爹!”二狗百般抵赖着和小温洁的关系。 “畜牲,你再敢抵赖,我让你脑袋开花!玫瑰红、小温洁是什么人物,你要讨她们进门?好一个多情种子,你把人家当成宝贝人家可没把你当成个货色,人家小温洁要真跟你好,就不会把另外相好的藏在床底下听房了!你还在这里屁颠屁颠的,是不是就盼着我和你娘都死了好让你讨那个婊子上门?”
|